第63章 太不靠譜(1 / 1)
林鹿聳肩道:“這個你得問上你身的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廖鐵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哪吒他爹!哪靖嗎?!”
林鹿一臉驚訝:“什麼?”
他是認真的嗎?
沒見過豬上樹,也吃過豬肉吧?
李靖什麼時候跟他兒子姓了?
不對!
他兒子也姓李啊!
廖鐵山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不對,但見林鹿和厲昭南都眼神怪異的看著自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不禁尷尬道:“我剛才說了什麼?”
林鹿勾唇一笑:“叫哪吒他爹哪靖。”
“……”廖鐵山沉默。
就在以為這個話題結束時,廖鐵山忽然問道:“哪吒不是姓哪嗎?那他爹不是該叫哪靖?”
林鹿有些無語,直接選擇無視。
她怕自己再和他說下去,會降自己的智商。
厲昭南可不慣著廖鐵山,直接冷笑道:“你不覺得倒反天罡嗎?爹跟兒子姓?”
他都有些懷疑對方的警校是怎麼考上的了?
屬實是天方夜譚了,比周賀明還不靠譜……
廖鐵山依舊一臉理所當然道:“哪吒不是反骨仔嗎?他爹跟他姓不是應該的嗎?”
周賀明原本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裡,直到聽到廖鐵山的話,好不容易對他撐起來的濾鏡,瞬間就破碎了。
他拖著張進快步上前,有些生氣道:“叔!人家姓李!叫李靖!就你這個記性,人家要給你信物才怪了!是我我直接把你扔二里地去,讓你好好反省!”
廖鐵山被訓得體無完膚,慫著頭看地上。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委屈的小孩。
張進還記得對方是警察的身份,頓時一巴掌拍周賀明肩上,打抱不平道:“你小子膽子是真肥啊!對警察同志這麼說話?!而且誰規定了爹不能跟兒子姓的?”
周賀明直接對他翻了記白眼,豎起中指道:“有本事你讓你兒子姓王,你跟他姓啊!”
“靠!”張進瞬間火大,抬手就要揍周賀明。
林鹿被他們煩的不行,直接冷喝道:“你們要吵就走遠點吵,我還要辦事!”
瞬間,在場鴉雀無聲。
而自從剛才看了林鹿的請神後,張進早就忘了自己是無神論者這件事。
不止忘記,他還直接把林鹿當成仙女下凡了。
不然一個平常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不管是不是為了活命,他現在要時刻當林鹿的舔狗才行。
想到這裡,張進趕緊上前拍馬屁道:“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啊?你真的好厲害啊,像個拯救蒼生的神明……不不不,你就是神!我的神!我最最尊貴的女神!”
“嘔!”周賀明很不捧場的嘔吐出聲。
其他人雖然鎮定,卻也是一臉噁心。
林鹿強忍不適道:“你不用拍馬屁,我坐這一切,最後都是會和你算賬的,你要是……”
林鹿話還沒說完,張進就立馬掏出支票,用隨身帶的筆在上面很快畫了幾筆,然後遞給林鹿:“這是一千萬的支票,你要是覺得不夠,我一會兒再給你轉筆錢。”
雖然他的歡樂谷這些年賺了不少,但隨著時間推移,後面也只是在座山吃空而已。
他能拿的出的錢,也就這麼多了。
林鹿知道他的底,自然也沒有強求,收下支票便看向周賀明道:“你帶著他和其他人一起走,切忌從現在開始歇業。”
周賀明點點頭,拉著張進就要走。
張進看看周賀明,又看看林鹿,忽然甩開周賀明的手,給林鹿跪下磕頭:“我也想拜你為師!剛才我最賤,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張進雖然和周賀明一樣,也從中看出了商機,但他更多的是想自保。
畢竟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忽然變得不一樣了,那他想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命。
林鹿自然時看出了他的心思,立馬拒絕道:“你不行。”
張進又想過自己會被拒絕,但沒想到這麼快而決絕,瞬間有些接受不了道:“為什麼啊?我有錢有勢,收我做徒弟,不是比周賀明更好嗎?”
林鹿看向周賀明,淡然道:“他是靈珠子轉世,而你雖然上輩子是個有福報的人,但這輩子也被你消耗光了。如果我堅持領你入門,就是在把你往火坑上推。”
其實說白點,就是張進身上濁氣過盛,一旦入道,極有可能會誤入歪門邪道。
因為他們天生相吸。
就算林鹿日防夜防,也終究防不住。
這就是法則。
而所有人一聽周賀明是靈珠子轉世,下意識都看向了他。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靈珠子是什麼?
但就感覺很牛啤的樣子。
周賀明被看得有些窘迫,抬手捂住臉道:“別都看我啊,多看看我老闆啊!”
他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進被提名,有些無語道:“你小子是會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的!”
他第一次對周賀明有種羨慕的情緒。
第一次……
他很難過,卻也無能為力。
周賀明不置可否的點頭道:“那當然。”
林鹿看夠了他們的鬧劇,見時間快到了,立馬冷聲道:“你們是想等著一起死嗎?”
周賀明忙舉起雙手道:“不想!”
張進雖然不甘心,卻也跟著道:“不想。”
林鹿指了指出口方向:“那就按我說的去做!”
兩人被林鹿的氣勢鎮住,立馬乖乖往出口方向衝去。
剛開始只是小跑,後來就變成了兩人的競賽。
廖鐵山不由感嘆:“年輕真是好啊。”
林鹿瞥了他一眼,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好,那下次讓哪吒上你的身。”
顯得更年輕。
廖鐵山剛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看到原本灰暗的天空,忽然出現了紫色的閃電,趕緊指著上空,有些結巴道:“那,那,那……那是什麼?!”
林鹿和厲昭南同時看去,下一秒,一道紫色的閃電開始在烏雲裡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可能落下一樣。
林鹿眼神瞬間變冷,對他們道:“小心了,法陣要開始了。”
她低頭看了看時間,明明還有好幾個小時才十二點,對方顯然有些等不及了。
雖然這可能會大大降低法陣的攻力,但卻也是對方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