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真愛(1 / 1)
溫杳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現在聽到這話之後只覺得好笑得很,她看了看謝抒白,嘆了口氣:“看來,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過這也是好事,正好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話音未落,顧時凜就上了樓。
一個多月不見面,不知道是不是溫杳的錯覺,總覺得顧時凜成熟了很多,也瘦了很多,所謂的成熟,並不是長相變得成熟了,而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很成熟。
“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家裡有事。”
溫杳眼眸低垂,淡淡的問了一句。
顧時凜沒有回話,只是看向了謝抒白。
謝抒白明白自己留下來肯定是耽誤他們說話的,就找了一個藉口,起身離開。
看著謝抒白出去,溫杳下意識的有些緊張,默默地嚥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著顧時凜:“你,你怎麼了?”
“我想你了。”
顧時凜上前一步,抱住了溫杳,輕輕地呢喃了一句。
似乎是有些委屈,也好像是鬆了一口氣?
看著顧時凜這個樣子,溫杳輕輕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低聲說道:“好了好了,我現在不是就在這裡嗎?你……你沒事吧?”
“我爸媽,終於離婚了。”
“可是我母親說,會很我一輩子。”
顧時凜委屈的像個孩子似的,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努力了這麼久,為什麼落得了一個這樣的下場。
對於這個結果,其實溫杳一點都不意外,那顧夫人一看就是被精神控制到極點的人,驟然讓她脫離那個環境,她肯定是受不了的,但是以後時間長了,想來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想到這裡,溫杳輕輕地拍了拍顧時凜的肩膀,隨後直接開口說道:“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所以你不需要難過,對不對?”
“對,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可是為什麼,我做了正確的事情,她卻這麼恨我?”
“她說是我不好,拆散了這個家,可是這個家,不是本來就已經破敗不堪了嗎?”
顧時凜抬眸,就這麼眼淚汪汪的盯著溫杳看,像極了森林裡面受了傷的小獸。
對上他這可憐兮兮的眸子,溫杳嘆了口氣,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能安慰他。
萬般無奈之下,溫杳只能是捧著他的臉,輕輕地親了一口。
“別難過了,你已經長大了,所以愛不愛,恨不恨,其實都已經不要緊了。”
“小的時候他們不把我們放在心上,我們也都長大了,以後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自己奮鬥,對不對?”
溫杳輕輕地笑著,又親了顧時凜一口,哄孩子似的一直哄著他。
顧時凜本來是心如刀絞難過的不得了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溫杳幾句話,就已經讓他心裡舒服了不少。
自從父母離婚之後,身邊的親戚朋友都說是他的錯,可是顧時凜一點都不後悔,他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
“杳杳,你的腿,好點了嗎?”
顧時凜有些擔心地看著溫杳。
溫杳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隨後沒好氣的說道:“真是難為你還記得我受了傷,本來你答應好的,說會一直照顧我的,結果第三天就不見你人影了,一連一個多月都沒有訊息,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見我了呢。”
說著說著,溫杳也委屈起來,她內心還是很希望顧時凜可以陪伴在她的身邊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的?
看著溫杳這個委委屈屈的樣子,顧時凜也是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顧時凜滿臉愧疚的看著溫杳,隨後開口說道:“是是是,你說得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賠罪,怎麼賠罪?”溫杳抓住重點,繼續追你問。
很快顧時凜就輕輕地笑了笑,拿了一個盒子出來,就這麼看著溫杳:“這個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買到的,希望你喜歡。”
說著顧時凜開啟了那個小盒子,露出來了一個鴿子蛋大小的粉色鑽戒。
這鑽石璀璨,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溫杳卻有些意外,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時凜:“這個?你給我這個,你是什麼意思?”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
“杳杳,嫁給我,好嗎?”
顧時凜滿臉都是認真的看著溫杳。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沒有直升機,就只有鑽戒和顧時凜的真誠。
看著眼前的鑽戒,看著顧時凜真誠的雙眸,溫杳人生第一次生出來了退縮的心思。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搖搖頭:“不,我不能嫁給你,不可以!”
“為什麼?”
顧時凜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怎麼都沒有想到,溫杳會這麼幹淨利落的拒絕自己?
溫杳搖搖頭,只是一味的躲避:“我不會嫁給你的,我不會嫁給任何人,對,我不會嫁給任何人!”
看著她這個樣子,顧時凜還是有些傷心的,但是他還是把戒指收了起來,輕輕地抱著溫杳,柔聲道:“好,那就以後再說,你不要害怕,我會陪著你,我會一直一直,這麼陪著你。”
哪怕顧時凜不知道溫杳為什麼會排斥婚姻,為什麼會害怕嫁人,但是他還是捨不得看著溫杳難過,他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尊重溫杳。
“謝謝你。”
溫杳就這麼死死地抓著顧時凜的手腕,艱難的說了謝謝。
顧時凜則是安撫了一下溫杳,確定她沒事之後,這才說還有其他事情,要先回去。
他離開的一瞬間,溫杳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空了一塊。
她就這麼蜷縮在窗戶邊上的沙發上,默默地盯著窗外,眼睜睜的看著太陽從西邊落下,眼睜睜的看著房間裡面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此期間,沒有任何人上來打擾,溫杳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上,怕是隻剩下了她一個人,那種極端的估計感覺,幾乎是要把溫杳整個人都給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