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虧空上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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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椅子和茶就拿過來了,何嚴坐下喝口茶後,剛抬頭,正常天上的煙花就炸開,就看炸開後是四個字,天下太平。

接著又是揚州繁盛。

兩岸百姓看的一陣歡呼,熱鬧。

何嚴問道:“揚州的煙花都這樣嗎?”

鮑以安道:“不是,這應該是盧得恭訂做的。”

何嚴笑道:“盧大人用心了。”

這時候旁邊過來一艘畫舫,上邊吵吵鬧鬧,何嚴和鮑以安一起看過去,就看到鄭東心正和一幫文人在上邊喝酒熱鬧呢。

鮑以安道:“是鄭東心啊。”

何嚴道:“他還真是逍遙快活啊。”

鮑以安笑道:“那可不。”

“他一向都放浪形骸,可惜就是在女人方面不順。”

“他跟老汪一樣,都喜歡姚夢夢,而他爭不過老汪,姚夢夢就是喜歡老汪,沒辦法,呵呵。”

何嚴微笑道:“不過我看這鄭東心只要堅持下去,還是有希望的。”

鮑以安道:“不可能。”

“您是不知道啊,那姚夢夢對老汪是死心塌地啊,他鄭東心純屬白忙活,沒戲。”

何嚴道:“可是據我瞭解,汪朝宗都這麼多年了,他也沒要姚夢夢,估計今後也夠嗆。”

“如果哪天姚夢夢要是看實在沒希望了,或者終有一天等不急了,跟汪朝宗鬧起來,最後死心了,這鄭東心不就有希望了嗎,是不是。”

鮑以安想了一下,點頭道:“也有可能啊。”

何嚴一笑,心道:“最後汪朝宗還是得要姚夢夢她妹妹,麻六奶奶都給算過八字了,註定的小妾啊。”

而汪朝宗這時候正在船艙裡跟盧大人說建橋的事呢。

由遇這回盧得恭沒有綁架汪朝宗和鮑以安的孩子,汪朝宗也沒因為這事憋口氣,故意接著醉酒跟盧得恭說什麼,不能不要面子不要臉之類的。

就是在盧得恭覺得不需要再建新橋的時候,汪朝宗堅持要建,對盧得恭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而已。

最後賓主儘管,何嚴享受了一下繁華揚州的夜晚,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過了幾天後,何嚴就把奏摺發出去了。

等乾隆收到後就大為震怒,一千多萬兩,虧空的就剩個零頭頭,一千多萬兩直接都被弄沒了。

立刻就擬旨,讓何嚴前往山東,去查抄尹如海老家,看看尹如海是不是畏罪自殺。

如屬貪悋之徒,身家即破,子孫莫保。

乾隆這邊下旨沒多久,和珅那邊就知道訊息了,立刻對就全道:“最近要是揚州有人來一律不見,讓青麻頭那邊也注意一下。”

“家裡所有的生意和鹽務有關的,一律切斷,三日之內必須全部斷掉。”

“如果斷不掉,必須給我先走人。”

柳全問:“萬一走不掉怎麼辦?”

和珅道:“走不掉……那就找跟繩,吊死。”

幾天後,在聖旨到了揚州,何嚴就立刻動身去山東。

到了這個時候,盧得恭等人才知道,何嚴還是開始查虧空了。

他們知道這事後就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後就決定,大家一起弄一本假賬本給何嚴,糊弄何嚴用這個假賬本交差,如果能糊弄過去,到時候就皆大歡喜了。

過了幾天後,何嚴到了山東歷城。

何嚴到了之後也不磨嘰,直接調動當地官兵,包圍了尹如海的家。

這時候尹如海的老孃和媳婦正在家的院子裡,開心的穿著辣椒呢。

官兵突然推開院門,這給她們嚇了一跳。

官兵進去後,何嚴拿著聖旨走進去,走到她們面前,宣讀聖旨道:“上喻。”

“著江淮鹽運監察御史阿克佔,查詢故犯尹如海家產,逐一造冊,據實回奏,不得有任何欺隱。”

何嚴唸完道:“例行公事,得罪了。”

“搜。”

官兵一聽就開始挨個屋的搜。

一共也沒有幾間房,沒多少東西,很快官兵就搜完了。

只搜出來了幾本書,還有一幅字,別的都是日常用的東西,也沒有值錢的。

何師爺開啟那幅字看完後,就拿到何嚴面前,給何嚴看道:“大人,您看看。”

何嚴就看上邊寫著:“拿人一文,則不值半文。”

落款,尹如海。

何嚴看了沒說啥,在看完所有東西后道:“查封帶走。”

接著官兵就把尹如海家貼上封條,連人帶東西的都給帶走了。

等回到縣衙後,何嚴也不在縣衙裡提問尹如海的家人,讓何師爺準備點吃的後就去了大牢裡。

何嚴進了尹如海他孃的房間,放下食盒後,坐下道:“老嫂子還認識我嗎?”

尹如海他娘扭著頭,一臉不高興道:“我可不認識大人。”

何嚴也不介意,微笑著道:“你在仔細看看。”

“在欒陽驛站,你在收斂尹大人的時候,還是我幫的忙呢。”

尹如海他娘一聽就話就看向了何嚴,然後恍然大悟道:“你是欒陽驛站的驛丞?”

“你現在作了鹽院了?”

何嚴道:“沒錯。”

“這次我之所以來查抄你們家,因為揚州鹽務上虧空了一千多萬兩銀子,皇上知道了,天庭震怒,老嫂子不會怪我吧?”

“哎。”尹如海他娘一聽這話就消氣了,嘆息了一聲。

何嚴道:“有什麼委屈你就說吧,我會把你們這的情況,如實上奏的。”

尹如海他娘道:“其實也沒什麼說的,你現在就是兩淮鹽政,他所面臨的情況你應該清楚。”

“而他就是個書呆子,一腳踏進了鹽政的這趟混水,表面看著風光,是個肥缺,可是他不撈不貪,就連他的養廉銀子,他都捐給了念慈書院,接濟親朋相鄰了。”

“他倒是落了個好名聲,可是家裡什麼都沒有,你也看到了,就那幾本書,還有一些字紙,你說這樣的人能是貪官嗎?”

“可他不貪,不懂得人情往來,但又根本降不住那些鹽商。”

“兩年吶,怎麼都是個死啊。”

何嚴道:“這我瞭解,就尹大人面對的困難,我現在都得面對,甚至比他還困難。”

“不過不得不說,尹大人身為正二品,一年光養廉銀子就一萬兩千兩,三年就是三萬六千兩。”

“這尹大人也太仗義疏財了,他走後,家裡竟然過得這麼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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