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醉酒後,很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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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的1500萬還不夠買一輛車?”安子浩冷哼一聲,有些不悅。

“那1500萬我要存著養兒子,你就說買不買吧?”我得意一笑,故意以一種十分氣人的語氣問他。

他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冷笑,稍後,他回了一個字“買”。

不過,現在給我買車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明天就要搬過去。

無所謂了,既然逃脫不了他的魔爪,還不如藉機氣一氣他,他讓我不爽,他就別想好過。

“有個事情,我要提前和你說下,我打算讓我媽也搬過去。”我說。

“行。”

“可是搬過去的話,我媽一定能猜出我和你的關係,到時候你又怎麼和她說?”

“二百萬,夠不夠封住她的嘴?”安子浩語不驚人,死不休,錢好像都是大風颳來的一樣,說話沒有一點停頓。

其實,我害怕的不是這個,我瞭解母親的脾氣,要是讓她知道思安的父親就是一個未婚的男子,恐怕不會給他好臉色。

要知道,他可是害的自己親生女兒守了五年的活寡,豈能沒有一點怨氣?

甚至,會大鬧一場。

最後,我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安子浩,他惹出來的事情,自然由他來辦。

晚飯後,我讓思安回自己的屋裡學習,想要給母親打個預防針,就直接和她攤牌。

她問:“思安的爸爸哪裡人?”

“蘭城。”我如坐針氈,一副十分膽怯的樣子。

夏師倩見我說話,吞吞吐吐,直接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母親,不過該省略的地方,自然被她有意的省略掉。

說完後,我明顯的發現,母親的眼睛亮了起來,笑著說:“既沒結婚,又年輕有為,夢夢嫁過去,倒也幸福,咱們明天就搬家。”

頓時,我傻愣在當場,有些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問:“媽,就這樣啊?”

“你還想那樣?你能嫁過去,算是你上輩子積德了,媽高興還來不及呢。”

母親極為寵愛的敲了敲我的腦袋,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一刻,她心中的一塊心病,終於放下了。

也許,憋了太久,就連鬆氣都是那麼沉重。

在她看來,安子浩允許我們搬過去,就證明心中有我,至於結婚,早晚的事情。

第二天,天微亮,門口停了兩輛豪車,都是勞斯萊,是安子浩派人來接我們。

我們將早就整理好的東西,拿上了車,大多數東西都被扔掉,那邊早就安置好,帶上也沒用。

夏師倩沒有跟著上車,她打算回去了,看到她心情不錯,我就不再強留,只是告訴她,有時間去看看我。

回到別墅時,阿蠻看到我,立即高興的走過來,幫我提著包袱,邊走邊說,“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莞爾一笑,我倒是不想來,但是安子浩那混蛋已經吃定我了,不來能行嗎?

母親走在最前面,不時的發出一聲尖叫,指著房間裡的裝飾品,驚的快要掉了下巴,“夢夢,這房子在整個蘭城,恐怕也沒有幾個吧。”

我十分直接的回答:“他有的是錢,咱們不用幫他省。”

我這一說,母親就有些不愛聽了,在一旁嘮嘮叨叨,沒完沒了,“哪有你這樣說的,有時候過日子就要精打細算,可不能拜金。”

我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嘴中嘀咕著,讓我替他省錢,想都別想!

房子既亮麗有高大,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母親被安排到三樓,思安住在她的隔壁,唯獨我住在二樓。

我媽將我偷偷的拉到房間裡,笑著說,“夢夢,這房子什麼都好,不過你還要努力一點,爭取成為這裡的女主人才行。”

“……”我頓時無語,真不知道母親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下午,思安放學,非要嚷著去找夏師倩,我知道這孩子有點害怕安子浩,確切來說,對他太陌生了。

我執拗不過他,就打電話,讓夏師倩把思安接過去,說讓他在那邊住幾天。

晚上,洗過澡,穿著真絲浴袍躺在床上,我在想安子浩今晚會不會回來。

電視劇漫無目的的播放著,翻來覆去睡不著。

大概凌晨三點左右,我還沒有睡著,隱隱中聽到房門在響。

外邊,管家李阿姨的聲音有些尖銳,“哎呀,安總裁,你怎麼喝成這樣?”

然後管家朝著樓上喊我,我不應,她繼續喊,最後,我很無奈的穿著人字拖下樓。

安子浩正醉醺醺的躺在樓下大廳大真皮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多半是喝了不少酒。

糊里糊塗的說著酒話,從頭到尾,我只聽見了三個字“對不起”。

本來我不願意下樓攙扶安子浩的,可是管家是個女的就喊了我,覺得由我照顧再好不過。

管家問要不要做一碗醒酒湯,我說不用。

管家走後,我雙手抱胸,看著安子浩冷笑:“女人那麼多,還回來幹嘛。”

見安子浩一副醉鬼的樣子,我笑了笑,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對我那麼狠,還想讓我照顧你?簡直痴心妄想!

剛走上二樓,就聽到樓下傳來“嘭”的一聲,我立即轉身看去,發現安子浩從沙發上滾了下去,摔在地上。

樣子實在有點逗,於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旋即,嘴角微微上翹,重新走了回去,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剛要拍下他的囧照,卻被安子浩猛的拉住手腕,向著懷裡一帶,趴了上去。

酒味刺鼻。

“如夢……我……愛你。”

安子浩像是說著夢話一般,鼻子緊緊的貼著我的鼻子。

我用力撐了撐,想要從他的手臂中掙脫出去,可惜,他的力氣太大,完全不給我機會。

“我愛……你……。”安子浩又呢喃了一句。

如果他只說一次,我還可能直接忽視,可是他一直閉著眼,喊著我的名字,那就不像是裝的。

以他的高傲,若不是喝醉,又怎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這一刻,我的心又軟了下來。

我一直這樣,看不得他痛苦。

我想我一定是全世界最慫包的女子,也是最賤的人,明明被傷的那麼重,他都已經和別的女人訂婚,我卻把臉貼過來。

但是,那又如何!

“子浩,我扶你回房間。”

我的眸子中,不由得留下兩行清淚。

他雖然很醉,但是似乎還有一絲清醒,見我說話,便鬆開手臂,讓我扶著他東倒西歪的上樓。

到了房間後,我把他放在床上,幫他脫去外衣和鞋子,找來溼毛巾擦了擦臉。

一切完畢後,我深深吐出一口氣,淺淺一笑對著他說:“晚安,好夢。”

可是,在我轉身的一剎那,我看見他流淚了。

安子浩,居然會流淚?這簡直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去而折返,將臉湊的很近。

他即使睡覺都那麼冷酷帥氣,緊閉的雙眼,更突顯了他的睫毛和濃眉,嘴角微微上揚,還是那一副嘚瑟相。

可是,嘴角的溼潤卻和他的驕傲有些格格不入,顯得異常矛盾。

我收斂起臉上的冷色,轉身下樓走進廚房,片刻後,端上來一碗醒酒湯,扶起來喂他。

酒醒的很快,半個小時後,他已經清醒了大半。

當他睜開眼的那一刻,眸子中帶著一抹詫異,稍即,變成了欣喜。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高興,可能又是我主動倒貼回來,犯賤了一次。

我轉身,他從身後將我抱住,在我的脖頸間亂吻。

“安子浩,你夠了。”我氣呼呼的衝著他大喊。

他笑了笑,趁著酒勁,說起渾話:“你是思安的媽媽,我是他爸爸,我睡你沒毛病啊。”

“……”頓時無語,這都是什麼歪理!

他那結實身軀,緊緊的貼著我,將手伸進的我的衣服裡,一路向上攀去,最後肆虐了起來。

“你到底愛不愛我,給我一句實話。”我緊緊的抓住他那很不老實的手。

他微微一愣,吐出一個字“愛”。

不管他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身體,至少他還愛我。

我緩緩的將手鬆開,反過來,雙臂環著他的脖。

安子浩猛的抱起我,將我放在床上,直接撤掉我身上的睡衣,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的吻我。

一瞬間,身體變得酥麻起來,升起了一種極度渴望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我的身體早就適應了安子浩,只是稍稍開點前戲,就有了失態。

半醉後的安子浩,變得更加迷人,鼻樑高挺,眸子漆黑而深邃,蘊含著我從未見過的深情。

整個過程,他一直在問我疼不疼。

我說不疼。

他俯下頭,輕輕的吻著我的眼睛,動作緩慢而溫柔。

我看見他笑了,笑的如同春天花海中的鮮花,美麗、怡人、不含一點雜質。

春暖花開,不過如此!

而我就是被這種深情,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雲端。

若不是有著化不開的心事,我想這一次,我的身體一定很幸福。

我抬頭捧著他的臉,有些哀傷的問:“愛我嗎?”

“愛。”

他直勾勾的盯著我看,此時此刻,我彷彿重新認識了他,那雙眸子中,帶著一抹憐惜和懺悔。

平時,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情感。

“愛我嗎?”

我笑出了累,繼續問他。

安子浩的臉上露出一道笑意,摸了摸我的頭,又是一個簡單的字,“愛”。

最後,兩人都變得瘋狂起來,即使很疼,我也咬緊牙關,口是心非的說不疼。

這天晚上,我們一直瘋魔到很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子浩已經開車去公司了。

床頭留下一張紙條,一把車鑰匙,一個藥瓶。

紙條上寫著:“車給你買回來了,晚會下樓讓阿蠻和你一起,試著上上路,注意安全”。

我拿起那個藥瓶,看了一眼後,才想起昨晚的瘋狂,沒有猶豫的從藥瓶中倒出幾粒藥,服了下去。

既然他會組建另一個家庭,那麼雙方就沒有必要再要一個孩子,對我或者對他,都沒有好處。

這時,外邊傳來母親的聲音,我連忙將藥瓶藏在被褥下,當即,整了整儀態,走了出去。

“媽,你幹嘛,我還沒睡夠呢?”我打了個瞌睡,頂著黑眼圈問。

母親笑嘻嘻的圍著我轉了一週,然後附在我的耳朵旁邊,低聲說:“我去你房間沒看見人,就猜到你在子浩的房間。女人嘛,就要主動一點,只要主動,早晚拴住男人的心。”

頓時,我的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我想我母親高興的太過了,我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情人”而已。

僅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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