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自家白菜要被豬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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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立謙騎著電動載傅清桑回家,他開的慢:“桑桑,玩得開心嗎?”

傅清桑吹著風,十分舒服:“嗯,大哥,我還給你和爸媽帶了小蛋糕回來。”

“哥,藍毅送給我了小蛋糕,我應該回個禮,不能白嫖他的蛋糕。”

“你覺得我送他什麼比較好?”

沈立謙臉色微沉,在夜色裡看不清楚,他胸口悶悶的。

有種自家好好的一顆白菜,要被豬拱走的煩躁,卻又不全然是自家妹妹被別的男孩子惦記上的煩悶,夾雜著一抹怪異的別樣情緒。

他也不知怎麼,就想挑藍毅的刺,答非所問。

“他沒有讀書了?”

“他在大學實習期間就自己創業開了蛋糕店,生意還挺不錯的,地理位置挑的也好,附近有幾所大學。”

傅清桑誇讚:“他也算是創業成功的人士了,聽說他都準備開分店了,以後躺著數錢就行。”

“年輕有為啊。”

沈立謙將電動車穩穩停好,心口憋著一股悶氣,無處發洩。

他聽見桑桑嘟囔:“他小時候學畫畫,一直都沒放棄過,要不然我給他買一套畫畫所需要用的工具套裝吧?”

“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沈立謙看她歪著頭等他的回答,低低嗯了聲,拿著她的包往家裡走。

低頭看著脹鼓鼓的書包,也不知裡面裝了多少小蛋糕。

他莫名有些厭煩,將門推開:“桑桑,甜食不宜吃太多,吃太多容易蛀牙,還是要適量。”

傅清桑換上拖鞋,一邊應聲一邊往客廳走,瞧見在沙發上坐著等她和大哥的爸媽,她腳步放輕,對著沈立謙比出一個噓的手勢。

爸摟著媽的肩,媽靠著爸的胸膛睡,暖色燈光照在兩人身上,赫然是恩愛有加的老年夫妻。

看著爸媽相互依偎的美好模樣,傅清桑掛著笑容。

她以後也要找一個像爸這樣顧家又對妻子溫柔體貼,愛意只增不減的丈夫,只有兩人相愛的家才溫馨幸福。

沈愛農先醒過來,戴上眼鏡後低聲將杜紅梅叫醒。

“回來了啊。”

傅清桑將小蛋糕拿出來:“爸媽,這麼晚你們還等著我,不好意思啊,以後我會早點回來的。”

“這是我朋友自己做的小蛋糕,味道很不錯,送給我了一些,拿回來給你們嚐嚐。”

“媽,這個紅絲絨的,肯定合你口味。”

沈愛農和杜紅梅看著擺在茶几上的蛋糕,好幾盒,還有一些餅乾,看著味道就很不錯。

“桑桑真乖,和朋友玩都還想著我們,爸爸明天早上吃,晚上你媽媽做的飯菜太好吃,吃撐了。”

“養女兒就是好,乖巧聽話,體貼孝順,不管什麼時候都惦記著你,不像兒子,只有你去惦記他。”

他瞥一眼沈立謙。

沈立謙:“……”

他做什麼不還是會主動報備嗎?

杜紅梅嘴饞,將紅絲絨蛋糕開啟嘗一口,眉開眼笑,誇讚。

“桑桑,你朋友手藝挺好啊,好吃,你朋友開的店嗎?在哪裡開的店?媽媽以後去光顧一下。”

“桑桑要多交朋友。”

傅清桑彎唇回答她的話,杜紅梅對藍毅做的蛋糕讚不絕口,還讓沈愛農和沈立謙嘗,問兩人如何。

沈愛農:“是挺好吃的。”

沈立謙面無表情給出評價:“我吃著也就一般般。”

他不情不願的把蛋糕給嚥下去,望著蛋糕就刺眼,往樓上走。

傅清桑吃了一口:“很好吃啊,大哥上次還說藍毅做得蛋糕好吃,今日怎麼就一般般了?”

“他沒口福。”杜紅梅歡快的吃著。

“桑桑,藍毅?這是一個男性朋友做的蛋糕?”

“嗯,我室友的弟弟,他還挺有趣的。”

看她露出笑容,杜紅梅和沈愛農交換一個眼神,默默將名字在心裡記下,又和她聊了一會後讓她去睡覺。

沈立謙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在床上躺下,拿著手機檢查有沒有資訊。

沈愛農:“你查查藍毅這個人,桑桑提到他就笑,有點苗頭!”

沈立謙將手機熄屏,眼不見心不煩,今晚上和藍毅過不去了是嗎?

他閉著眼,輾轉反側,還是讓助理去查查藍毅的背景和為人,他又給沈愛農回覆:“爸,桑桑和他才第一次見面,八字沒一撇,你別亂想。”

他又補充一條:“我覺得他倆沒可能。”

沈愛農跟著傅清桑收藏了許多表情包,沈立謙接收到他許多表情包轟炸,全部都是說他的,沒一個能看的。

沈立謙將手機放下,閉著眼,腦子裡閃過藍毅陽光帥氣的臉。

桑桑和他年紀相仿,兩人站在一起十分亮眼……沈立謙心口生出沉悶感,沒有任何睡意。

他起床將窗戶開啟,站在窗邊吹著風,望著無邊的夜色,不知在想什麼,表情晦暗不明。

……

傅清桑在家的兩天沒閒著,和沈愛農請教專業問題。

星期一早上有課,傅清桑星期天晚上回學校,給藍萱帶了杜紅梅做得檸檬雞爪。

翌日。

傅清桑聽著導師講課,將筆記記下來,關著的教室門突然被推開,何教授看過去。

“女士,你找誰?”

傅清桑扭頭一瞥,臉色瞬間垮了下去,徐文姝已經伸出手指指著她,涼涼道:“教授,不好意思,打擾你上課了,我來找我家的不孝女傅清桑。”

“教授,你是她的老師,她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可現在啊,她已經不聽我這個親媽的話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徐文姝陰陽怪氣:“九牛二虎之力將她生下來,懷她不知受了多少皮肉之苦,現在長大了,母女之情也就不放在眼裡了,我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教授,你幫我管教管教吧,把孩子送到學校裡來,就是要讓她感恩的,她現在做的事情,盡傷我心。”

“上次我到學校接她回家,她還對我動手了,我可是她媽啊,女兒打母親,大逆不道,不忠不孝……”

何教授望著傅清桑。

他才帶他們不久,對剛帶的新生了解不多,但帶了這麼多學生,眼力還是有的。

傅清桑不像她母親說得這般。

教室裡的同學皺眉看著傅清桑,眼神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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