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偷糧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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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映漁被問的一愣。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你們想好了,以後再餓了,可就沒有奶喝了!”

一句話使得眾人面面相覷,下不了手。

偏偏這時,那剛剛生完孩子的女人過來,用碗接了羊奶,還熱著。

她不住的道謝,緊接著,把羊奶餵給了孩子。

剛剛還哭個不停的小娃兒立刻安靜下來,像是在汲取甘甜,宋映漁見了,也忍不住心生歡喜。

她連忙對女人道:

“要不你也喝點吧,剛剛生產完,總得補補身子。”

女人本不想要,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也便接住了。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淡淡的米飯香,眾人望去,遠處升起了炊煙。

宋映漁當即提出:“賀家人呢,方才還在這裡,怎麼一轉眼就沒人了啊!”

“是不是剛剛跟著宋娘子一起進叢林了?”

宋映漁連連擺手,“可沒有,你們為什麼不去炊煙那邊看看呢?”

一句話點醒諸多人,宋映漁和一群鄉親們直接過去了。

剛剛來到的時候,賀家俊還吃的香,卻仍舊不滿意的嘟囔:

“都怪你,把鹽巴輸給了宋映漁那小娘們!不然的話,老子怎麼會吃這麼噎人的米飯?”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蘋果不也是被宋映漁發現了嗎?你為什麼不能偷著點吃?”

兩個人互相推著,賀母直接呵斥他們:

“你們姐弟倆,鬧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吃飯都不消停!”

話音剛落,賀母就聽見憤怒的聲音:

“好啊,賀家的!我說怎麼無緣無故就走了,原來是有吃食不給我們。”

“米飯!太香了!”

“大傢伙還愣著幹什麼,衝啊!”

賀霜霜還想說什麼,可是大傢伙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群人撲上去,把賀霜霜的米飯都搶走了。

這時候,從人群裡跑出來的賀霜霜想要藉機會逃走,宋映漁來到跟前,大聲道:

“鄉親們,快來啊,她在這!”

“宋映漁!”

緊接著,賀霜霜逃也似的躲,宋映漁喊著:

“你要是想活命的話,趕緊把糧食拿出來吧。”

賀霜霜嘴硬,“糧食都給你們了,我沒有了啊!”

宋映漁一指,“糧食就藏在她的胸前。”

餓急了,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這時候有幾個人男人見還有這等好事,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作勢要撕扯她的衣服。

賀霜霜劇烈掙扎,很快胸前的米袋掉了出來,她背過身,急忙把米袋扔給他們,這才逃過一劫。

不然今日怕是名節不保了。

宋映漁看著狼狽的賀霜霜,感慨道:

“我還以為你近日來是吃胖了,哪隻胸前另有溝壑啊。”

賀霜霜憋的臉色通紅,“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聽聞,一臉的無辜。

“這話可不能亂說,賀霜霜,你說我是故意的,我倒是如何得知你把糧食藏於胸前的?”

“你……”

賀霜霜指著她,有口難言。

“賀家的丫頭,你這些糧食哪裡來的?”

“是啊,大家都分到那麼點糧食,你的平白無故比別人多出來好幾倍。”

宋映漁提出讓大傢伙看看米袋上有什麼線索。

眾人聽聞,仔細一瞧,不由得驚呼起來:

“大家快看,這個米袋上寫著王字,我丟的米袋便是長這樣!”

大傢伙一聽,都好奇的圍過去,那米袋雖然破舊,但是歪歪扭扭縫了個王字上去。

賀霜霜和賀母都是女子,擅長繡工,怎麼會繡的這麼醜,而且就算是繡,也不能繡個王字。

“這裡!另一個米袋上寫的李字,是我們家的!”

話說著,那鄉親直接從口袋裡把自己另一個米袋拿了出來,兩個放在一塊,稍稍一對比,便瞧出來那字跡一模一樣。

眾人面面相覷,很快心裡就有了定論。

“賀霜霜!你竟然敢偷我們的糧食!”

說著,村民們便一窩蜂的湧上去,慌亂之中,她躲到了那隻山羊的身後,指著賀家俊說:

“是我弟弟偷了放在我這裡的,和我沒關係,你們快去找他!”

翻臉不認人,賀家俊氣得直接上前對賀霜霜拳打腳踢。

“家俊,別打了,別打了!你快看,山羊!”

她掙扎著,手抱著山羊,還沒等賀霜霜驚喜,那山羊一掙扎,直接一腳踹開了她。

宋映漁憋笑憋的難受,她把找到的土豆拿出來,放在鍋裡,加上一些鹽巴。

雪鷹則是給大家分羊奶喝,賀霜霜一家坐在不遠處,聞著香味,垂涎欲滴。

賀母眼珠子都要飛到鍋裡來了,罵道:“你怎麼能偷別人的東西!小蹄子,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讓你不知好歹!讓你不知好歹!”

宋映漁眼看著賀母拿起了一根樹枝,【打在身上不疼的楊樹枝】,她一看那樹枝幹巴巴,能疼到哪裡去。

兩個人在這裡演戲呢?

她沒理會,看到子卿子錦嘴唇乾裂,心中暗道天氣太過炎熱,得想個辦法降火才是。

這時候不遠處有【可清熱去火的田七】,她大喜過望,拔下來幾顆丟在了鍋裡。

恰好叢林處有提示,是【可以壓榨的菜籽】宋映漁想了想,塞進了包袱。

她再往深處去,就看到提示有【死了半月的男丁】,她壯著膽子探去,一腳踩在了那人的手上。

她忙叫君俞煊過來,“夫君,那邊有死了人。”

聽聞這話的眾人一片譁然。

宋映漁帶著君俞煊走向發現屍體的地方,男人撥開野蒿,這時候屍體的全貌都露了出來。

他的胸口插著一支箭,雪鷹道:

“是被箭射死的?”

宋映漁連連搖頭,屍體雖然已經過了半月,有腐爛的地方,再加上野外蚊蟲叮咬,有的地方已經看不出來了。

她篤定道:“是中毒死的。”

剛剛探測出死因的君俞煊一愣,狐疑的看向她。

“你怎知是中毒死的?”

她一直在自己身邊,何時有了辨認屍體的能力?

更何況,這人的確是中毒死的。

宋映漁透過金手指的指引,再加上多年行醫的火眼金睛,很難看不出來他的死因。

她只說了自己的判斷,“死者臉色青紫,嘴唇和手指也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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