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砸了穆錦洲的腦袋(1 / 1)
閨蜜倆難得一見,喝酒聊天根本停不下來。
自然而然就有點兒喝多了。
所以陸晚瀅要去衛生間時,甄妙說什麼也要陪她一起去。
直言:“我們上學的時候,每天下課都是手拉手一起上衛生間的。”
那時候的時光,倆人都無憂無慮的,是真開心啊。
不像現在,一個邁入了婚姻的墳墓,一個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別說是手拉手上衛生間了,就連手拉手逛個街都成了一種奢望。
只是倆人做夢都沒想到,從衛生間裡出來,勾肩搭揹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扯住了後衣領。
“唔,誰呀?”陸晚瀅感受到了從頸後傳來的阻力,黛眉緊皺,極為不爽的嘟囔著轉過頭去。
不知是頭頂的燈光太刺眼了,還是喝多了視線模糊,她看了半天都沒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腳步漂浮著,嘴裡的嘟囔一直沒斷,甚至臭罵他,“你幹什麼,有病啊?”
在他身邊兩年時間,穆錦洲除了從她嘴裡聽過混蛋王八蛋之外,還從未見過她說其他髒字。
如今這般,倒是讓他覺得新鮮。
只是他根本沒來得及體驗這份新鮮,與陸晚瀅勾肩搭背的‘潮男’突然就將她護到了身後。
嘴裡同樣罵罵咧咧,“你特麼找死啊?”
甄妙也喝了不少,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身上那股子霸氣酷颯的勁就更猛了。
在她心裡,欺負她可以,堅決不能欺負她家瀅寶。
她家瀅寶已經夠可憐了,先是被家裡逼著嫁給穆錦洲那個人渣,如今又被查出來竟不是陸家親生的······
心裡指不定過難過呢。
只是為了不讓她擔心,不告訴她罷了。
這麼多年的閨蜜了,她不瞭解誰,還不瞭解她?
小可憐,夜深人靜的時候指不定難受成什麼鬼樣子呢。
想到這些,甄妙心痛的難以呼吸,眸底的火苗一時間燒的更旺了。
所以當面前這個男人伸手拉扯陸晚瀅的時候,她想都沒想,直接衝回包廂拎了個酒瓶出來就砸了男人的腦袋。
‘啪——’的一聲,清脆悅耳。
碎片夾雜著鮮紅的血液從他頭上落下,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這就是這個時候,穆錦洲才注意到,面前這位所謂的‘潮男
’竟是個女人?!!
開瓢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驚動了宋澤南他們一行人。
一個個紛紛跑出來檢視情況。
瞧見穆錦洲被人開了腦袋,一個個全都嚇傻了。
“老穆!!”宋澤南那個憨憨跑在最前面,瞧見他此時狼狽的模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穆···”醉醺醺的甄妙輕聲呢喃,重複一遍,這姓氏怎麼這麼耳熟啊呢,好像在哪兒聽過?
被她一瓶子給嚇醒酒的陸晚瀅,此刻瞪著萬分驚恐的眸子,目瞪口呆。
半天才唇齒哆嗦著,擠出幾個字:“穆、穆少···”
甄妙攬住她的肩,將她摟進懷裡,醉眼迷離的問道:“瀅寶、你認識他?”
酒醒一半的陸晚瀅紅唇微張:“我···我何止是認識啊。”
她現在只想換個星球生活。
到底是冤家路窄啊,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他。
她就是和閨蜜出來喝頓大酒而已,怎麼就······
把他的腦子給開了瓢了呢。
面露無辜之色,她一臉哭唧唧表情。
下意識伸手幫他捂腦袋上的口子,“對、對不起···我朋友真不是故意的。”
“她她她喝多了,把你當壞人了,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陸晚瀅說好話都來不及,身邊的甄妙一把將她扯了過去,“給他道屁的歉,老孃就是故意要打他的,咋地?”
陸晚瀅快瘋了,伸手捂甄妙的嘴,“求了你妙妙,別說了,快別說了···”
她剛捂了穆錦洲頭上的血口子,滿手的血,這會兒又反過來捂她的嘴,甄妙嫌棄死了,拼命掙扎。
“唔唔唔···你趕緊給我撒開!”
陸晚瀅趕緊把醉醺醺的她拽到了一邊,快急哭了,“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別鬧了,他是穆錦洲!得罪了他,你不想在娛樂圈混了?”
“穆···嗝~”話說一半,甄妙打了個酒嗝,可見是醉成什麼鬼樣子。
緩了緩,她撫著自己的胸口,繼續結結巴巴道:“你說他是誰?穆、穆錦洲?”
陸晚瀅看她終於搞清楚對方是誰了,以為她終於要消停了,趕緊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結果——
這小醉鬼非但沒有因為害怕收斂,反而奮力掙開她的手,衝過去就要過去踹他。
嘴裡還罵罵咧咧著,“狗男人,我讓你欺負我們家瀅寶,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陸晚瀅急忙衝過去拉住她,“妙妙,你冷靜,你冷靜一點兒!”
甄妙平時一直健身擼鐵,力氣大的很,加上正在氣頭上,宛如一頭蠻牛,單憑陸晚瀅一個人根本拉不住她。
情急之下,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宋少,你們別愣著,趕緊過來幫忙啊。”
穆錦洲身後的那些看傻眼了公子哥,聽到她的求救,這才一個個回過神來,紛紛手忙腳亂的上前。
有的擋在穆錦洲面前,有的衝過來幫著她一起拽甄妙,整個走廊裡雞飛狗跳,一片混亂。
服務員聞訊而來,看到此情此景,魂差點嚇飛了,“啊!血啊!”
“穆總!
“穆總,您怎麼了,沒事吧——”
“快快快打120,叫救護車!穆總的腦袋被人開瓢了!”
任由血液從頭頂緩緩流下的男人聽到服務員們的喊叫聲,陰本就青紫的臉色更難看了。
幽冷的面色泛著黑,冷冷開口,“叫什麼救護車?”
是嫌他不夠丟人嗎?
“就是,有沒有腦子啊,叫什麼救護車,這事要傳出去讓你們穆總還怎麼做人?”
其他兄弟:“···”
這傢伙是找死上癮嗎?
再次在心底裡為宋澤南這個憨憨默哀三秒鐘。
果不其然,他緊接著就被穆錦洲狠狠怒視了一眼。
宋澤南被他瞪的心慌,悻悻一笑,很是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我,我這就叫杜醫生過來給你包紮。”
說著,一溜煙跑去角落裡打電話了。
其他人生怕引火上身,望天望地望牆壁,一個個全都表現的很忙碌的樣子,可就是沒有一個敢跟他對視的。
······
幾分鐘之後,穆錦洲的家庭醫生急匆匆趕來了。
瞧見一地狼藉,同樣嚇了一跳。
進到包廂裡,看到穆錦洲半張臉全都是血,更是心驚肉跳。
這特麼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居然敢砸穆爺的腦袋,這擺明是不想活了。
奈何他根本不敢八卦,動作麻利的開啟帶來的醫藥箱,速速為這位爺清理傷口。
整個過程中,所有人都排排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陸晚瀅更是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愁容不展的站在旁邊,等著男人包紮後傷口之後,收拾她。
至於還未醒酒的甄妙,被她關進了剛才她們所在的那個包廂。
這事說什麼都不能連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