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該死(1 / 1)
江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心裡有點慌。
畢竟是他公司翻譯部的員工,卻被他撞見在外面給別人當翻譯,聽起來好像不太好。
不過江晚很快江晚就冷靜了下來。
因為她和康宏振之間並沒有籤合同,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朋友之間的幫忙而已,並沒有違反雲海置地的規章制度。
而封時聿也表現的好像不認識江晚一樣,他走過去和趙總打了個招呼之後,很快就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趙總,讓你們久等了。”
趙總忙擺手:“封總言重了,距離約定的時間本來就沒到。我在這裡珍藏了一瓶香檳,今晚就喝這個可以嗎?”
封時聿淡淡點頭:“客隨主便,聽趙總的安排。”
接下來幾人開始談正事。
江晚立刻收斂心神,認真地替趙總翻譯了起來。
整個晚上,江晚都表現得十分專業,並沒有因為封時聿的出現而受到影響。
聊到尾聲的時候,趙總突然端起酒杯:“江小姐,今晚您的表現真的讓我很滿意,不知道你能不能賞臉陪我喝一杯。”
江晚沒想到趙總會突然當著眾人的面邀請她喝酒,只好笑著應了下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趙總。”
趙總高興地和江晚碰了一下:“江小姐年輕有為,真的前途無量。”
然而就在江晚即將要喝下杯中酒水的時候,封時聿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是不知道她自己的酒量有多差,以及酒品有多不好嗎?
居然還隨便跟男人喝酒。
他忽然伸手,拿走了江晚的酒杯。
“趙總,這杯酒我替江小姐喝了。”
說完,他仰頭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液體。
江晚大驚。
趙總也愣了一下,隨即他哈哈笑了起來:“封總這是在憐香惜玉嗎?”
封時聿沒有理會趙總的話,轉而看向江晚:“我倒是想問問你,到底是誰家的翻譯?”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封總身上有股子火藥味?
趙總有點搞不明白,難道這兩人認識?
江晚也愣住了,沒想到封時聿會突然這麼問她。
不過她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封總,我只是在下班時間幫朋友一個忙而已,並沒有違反公司的規定。”
“是嗎?”封時聿冷著臉,“那你朋友還真是多啊,那麼喜歡給你介紹兼職。”
雖然之前已經跟鄭哲說過以後江晚的事情都不必再告知他。
可這次從回國回到南山公館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向上次的保安隊長打聽了情況。
他現在知道了。
江晚當時是在朋友的介紹下去給林凡的兒子做家教,然後才遭遇了那樣的事情,被林凡下藥險些欺辱。
那麼今天呢?
又是朋友,而且還喝酒。
她就這麼缺錢?
她老公難道是個死人不成?
三番五次地讓自己的女人出來兼職,真是有夠無能的!
場面一度尷尬,趙總見氛圍不好,忙打圓場:“沒想到封總和江小姐認識。正好果盤上來了,大家吃點水果吧。”
江晚也有點尷尬,沒想到封時聿會突然發難。
她只能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咬了一口。
趙總則是殷勤地把水果叉子給封時聿遞了過去:“封總,你也嚐嚐?”
封時聿卻沒接,他目光一直盯著江晚。
江晚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只好找了個藉口:“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說完她就起身離開了。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封時聿已經不在包間了,就連外賓也都不見了,就只剩下趙總和他的副手坐在沙發上說話。
見江晚進來,趙總立刻起身走向了江晚,並笑呵呵地打聽起來:“江小姐,剛才聽你和封總的對話,你們好像認識?”
江晚無奈地笑了笑:“是的,其實我是雲海置地翻譯部的員工。這次過來給您當翻譯是因為、”
“明白,你跟康達翻譯公司的康總是朋友嘛。只是我沒想到你跟封總認識,以後還請在封總面前為我趙氏集團多說好話啊。”
江晚婉拒道:“趙總說笑了,我跟封總並不熟,說不上什麼話的。”
趙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但他心裡可不這麼想,試問哪個上市大公司的總裁會替一個普通小員工擋酒?
趙總有心討好江晚,繼續問道:“不知道江小姐住哪兒,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江晚覺得他太過熱情,有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感覺。
便就婉拒了他:“不用了趙總,我自己回去就好,乘地鐵很方便的。”
趙總見好就收:“既然江小姐堅持,那我就不勉強了。”
江晚向趙總道了別,轉身往外走去。
會所外,一輛輛豪車靜靜地停在路邊,一臉黑色的邁巴赫淹沒在其中。
那是封時聿的車。
離開會所以後他並沒有離開。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
會所所處的位置是又本市最豪華的商業區,來往的都是高檔車,鮮少有計程車經過。
江晚拿出手機準備用軟體打車,結果卻倒黴地發現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只好把手機塞回包裡,慶幸自己帶了地鐵卡。
她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她快步往地鐵站走去。
封時聿一直坐在車內,靜靜地看著江晚從會所出來,然後走遠。
半晌,他發動車子,緩緩跟了上去。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像個跟蹤狂一樣,明明都已經把她給拉黑了。
不過他很快就說服了自己,跟著她只是因為時間太晚,他擔心公司員工的人身安全而已。
往前開了一段路後,突然,封時聿看見江晚在路邊蹲了下來。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不過很快她就從包裡拿出幾顆藥吞進了嘴裡。
見她自己已經採取了措施,封時聿就絕了下車的心思。
可偏偏這個時候,兩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衝著江晚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甚至還動手摸了江晚的頭髮。
那天在車裡兩人都那樣了封時聿都控制著自己沒碰她,這些醉鬼是怎麼敢隨意摸她的。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