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1 / 1)
雖說玄魈王臭名昭著,但他到底是滄月帝國的親王,是前任帝尊的親弟弟,現任帝尊的親叔叔。
連那二位都沒把他怎麼樣,客卿似乎就更不能動他了。
“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客卿眉目輕斂,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
白襄禾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打著哈哈:“這種事情,我一個學生可做不了決定。”
不過客卿也不是個傻的,想來應該不會對玄魈王太過分。
但是話又說回來。
以玄魈王如今這暴怒的模樣,他對自己被戲耍一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也不知道究竟要在學院裡鬧到什麼時候。
真是不得安寧啊。
白襄禾心中微微一嘆,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個草率的想法。
猶豫半秒後,她試探性開口:“客卿,要不你先把他打暈吧,反正他現在中了幻術,不是你的對手。”
“打暈?”
客卿玩味挑眉。
“嗯!”白襄禾故作鄭重地點點頭,“然後再將他扔出學院,這樣咱就清淨了。”
本是一句玩笑話,她以為客卿能聽出來,孰料對方在思索了幾秒後,竟直接採納了她的建議!
“也行。”
雖然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
白襄禾沉默閉麥。
先等會兒,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太對。
你咋這麼輕易就同意了呢?
呆愣之際,她的臉頰被男子像捏麵糰似的輕輕捏了下,隨即便聽那道極致悅耳,讓人忍不住想要淪陷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白同學的這個提議甚得我心,我這就去打暈他。”
說完,客卿甚至不給白襄禾開口的機會,拿過一旁的棍子後,上去就照著玄魈王的腦袋狠狠來了一下。
咚!!
那動作不帶絲毫猶豫,乾脆又利落!
下一秒玄魈王便兩眼一閉,一頭栽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隻微微懸浮而起的鈴鐺也停止了震動,隨即猛地一下落在桌上,幻術也因此解除。
對於客卿簡單粗暴的行為,白襄禾表示忍不住嘖嘖:“有些人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實則……”
“嗯?”
客卿朝她露出一記充滿‘善意’的微笑。
白襄禾連忙改口:“實則也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客卿滿意了。
他勾著嘴角,隨手將手裡的棍子扔掉,然後提起玄魈王的一條腿,以一副氣定神閒的姿態將人慢慢悠悠地拖過來,又丟在白襄禾的腳邊。
白襄禾:?
“這是何意?”
客卿挑眉:“我負責打,你負責扔,總不能所有事情都讓我一個人做,畢竟主意可是你出的。”
聞言,白襄禾沉默兩秒,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可腳下剛邁出一步,後領子便被人緊緊拽住。
她掙扎:“你撒手,我要回去上課!”
“不急,鐘聲還未響。”
客卿笑容溫和,但瞧著卻像一隻藏著壞心眼的狐狸。
俊美又狡黠。
他將白襄禾輕輕拉了回來,嗓音如同醇香的美酒般醉人,可說出的話卻是一點都不中聽。
“要走也得把他一併帶走。”
“我不!”
白襄禾一口拒絕:“誰家好人會讓一個小姑娘做那等粗魯之事。”
說完一個巧妙的脫身,直接逃離了客卿的手掌心。
在開溜之時,她還不忘回眸朝他眨眨眼,神色間頗有些小得意:“我出主意你出力,這樣也很公平,不是嗎?”
少女的聲音聽起來空靈又幹淨,宛如天籟一般輕輕滑過客卿的心絃。
客卿低笑,並未再說什麼,只用那雙染著笑意的眸子目送她離開,直到她的倩影完全消失在青霜院中,他才收回目光,涼薄的睨了眼地上的玄魈王。
“看在她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了。”
“林一。”
“屬下在!”
一抹黑影從暗處飛快閃出,姿態無比恭敬地半跪在客卿跟前。
“把他給本尊扔出去。”客卿冷冷道。
“是!”
林一領命,起身像扛垃圾似的扛起玄魈王,不過眨眼間的工夫,他便又消失在客卿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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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深沉的鐘聲迴盪在蒼華學院內,驚飛飛鳥無數。
白襄禾回到課室,發現課室裡靜悄悄的,六尾雪幽狐和蒼冥黑豹早已不在此處,也不知它們跑去哪裡浪了。
不過這樣也好。
沒有那個誰在身邊,耳根子都能清……
“咯咯咯!”
一陣尖銳又急促的叫聲突然在課室裡響起,直接打斷了白襄禾心裡的想法。
她一驚,猛地抬頭看去,卻見一隻只肥碩的老母雞憑空而降,疊羅漢似的全落在了她的懷裡!
“……?”
白襄禾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三四隻老母雞突然出現在她的課室裡!
而且這品種瞧著頗為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緊接著,又一抹身影憑空而降,那身熟悉的衣裳,白襄禾即便不看對方的臉,也能認出是誰。
“師——父!!!”她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不由咬牙切齒。
你看你乾的好事!
傳送就傳送,幹嘛還要把人家的雞一併帶過來?
青息院長有些心虛:“這倒也不能全怪老夫,是它們要在老夫傳送時突然飛過來,於是就……”
“於是就被傳送符一併傳送到我這裡來了。”白襄禾直接替他說了。
“對,就是這樣,我家乖徒真聰明!”
青息院長豎起大拇指。
白襄禾嘆了口氣,將懷裡抱著的雞全部扔下去,一邊用手輕輕拂去身上的雞毛,一邊輕緩出聲。
“您又去上次的那個村莊了,是吧?”
這幾隻老母雞的品種,她當時在那個幫兇嬸嬸的雞圈裡見過。
“嗯,自打玄魈王一黨的陷害計劃落空,老夫便擔心他們會對那裡的村民下手,所以就去看了看。”
“結果如何?”
“一切正常,只是那張家媳婦沒了。”說起這個,青息院長不由感慨,“數罪併罰,被沉了塘。”
“師父可憐她嗎?”白襄禾淡問。
青息院長擺擺手:“老夫可不是什麼爛好人,她所行之事違背道德仁義,手上既沾了人命,便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