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品妖獸內丹(1 / 1)
“你覺得呢?”
姜玄將四枚芥子戒指收好,轉身笑看著樊若奴,微笑道。
樊若奴眉頭緊鎖,雪白的牙齒緊咬著嘴唇,狐疑道:“剛才你與那個石高陽大戰之際,我不知道你是否盡了全力,但是石高陽絕對是竭力而戰了!”
姜玄依舊一副閒情逸致的氣態,淡然道:“傳聞韓衝已經邁入了元府境許久,而與我交手的石高陽,體內氣息不穩,顯然是剛剛邁入元府境不久,若是我連他都對付不了,那麼我又將如何面對韓衝?”
果真如此!
樊若奴不可置否的重重點頭。
“希望你可以儘快邁入元府境,否則遇到韓衝,你將再也沒有戰勝的希望。”
“那倒未必!”姜玄風輕雲淡的笑了笑。
“你還打算一直待在這裡修煉?”
樊若奴準備離開之際,又突然問道。
姜玄道:“暫時會待在這裡。”
樊若奴點了點頭,然後匆匆離開。
“倒是一個頗有些氣概的女子。”
看著樊若奴雄奇的背影,姜玄猜錯道:“想說什麼又沒好意思開口,應該是想讓我指點她一二吧?”
姜玄孤身一人再次回到石林中央,他仰頭看了一眼漫天飛雪,然後收回視線取出從石高陽等人手中的來的芥子戒指。
可是很快,他的臉上流露出失望之色。
在第一枚芥子戒指中,他只是翻出來幾顆元靈石,然後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石。
怪石通體呈青黑色,其中也沒有任何可以汲取的天地靈精,只是,讓人費解的是每這種怪石上瀰漫著一股戾氣極重的縹緲劍意。
在姜玄看來,這些怪石雖然對剛剛修煉劍道的初學者,算是彌足珍貴的奇物,但是對於擁有他來說,這些戾氣極重的劍意顯然太過於雞肋了。
畢竟前一世,姜玄在劍道上的造詣可謂是縱觀數萬古的第一人,無人可與他比肩。
不過,這些怪石又從何而來呢?
為什麼會瀰漫著如此兇戾的劍意?
姜玄接連開啟三枚芥子戒指,但無一不是那些形狀各異的怪石,和一些稀少的元靈石。
直到第四枚戒子戒指,姜玄臉上終於浮出了一絲欣慰。
一顆如嬰兒拳頭大小的紫色妖獸內丹!
而且,妖氣濃郁且霸道,相比與他之前煉化的那顆三品妖獸內丹,有過之而無不及。
姜玄一手託著下巴,一手託著妖異紫色的內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是一顆四品妖獸內丹,只不過時間太久,導致內丹中的精氣遺失了一部分……”
說到這裡,姜玄眼睛突然一亮。
“不對,不對!”
他託著這顆紫色妖獸內丹,仔細觀察起來。
過了片刻,他並指如劍,登時一縷淡金色玄氣縈繞在指尖,緩緩朝紫色內丹點去。
“唰!”
驟然間,當淡金色的玄氣注入紫色內丹後,紫色內丹突然大放溢彩,幾如耀眼的紫色光焰在燃燒,一派古老蒼茫的氣息登時撲面而來。
只見,一道道古老繁複的紋絡漸漸顯化。
於此同時,一枚枚古樸的符文從紫色內丹的表面,徐徐浮現出來,繚繞在四周,聚而不散。
“這竟然是一顆被封印了妖獸內丹!”
姜玄臉上浮出一絲喜色,當他再次注入一道淡金色的玄氣後,紫色內丹竟然漂浮而起,在他的眼前懸浮,絢爛的紫色光焰燃燒,古老的符文縈繞,噴薄著淡淡的光芒……
他完全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在妖獸的內丹上,佈置下禁制。
他如今擁有了兩世的記憶,而且前世可是問鼎神道的姜神帝,眼界自然開闊,博聞廣見。
所以,這樣古老的禁制自然也能輕而易舉的化解,為了保護這顆內丹不被禁制破壞,姜玄又將一絲玄氣注入其中。
他的視線盯在紫色的內丹上,以玄氣作引,以劍氣為刃,在紫色內丹上小心翼翼地刻下一道繁複古老的紋絡。
過了小半個時辰,當姜玄停止篆刻化解禁制的紋絡時,霎時間,濃烈的妖氣噴湧而出,如山洪爆發一般,幾乎在瞬間籠罩了整個雜役峰的後山。
而紫色妖獸內丹懸浮在姜玄的頭頂上方,絢爛的紫色光焰燃燒,濃郁的幾乎化不開的精氣垂落。
“竟然是一顆五品妖獸內丹!”
“怪不得,有人竟然大費周章的在上面佈置下禁制,不過這裡終究是下位面中的一個小世界,這樣品階的妖獸內丹可遇而不可的啊。”
姜玄此刻滿臉的欣喜之色,那雙星眼中閃爍熠熠光彩,整張臉被光焰映成紫色。
只要徹底將這個妖獸內丹煉化,自己最起碼也能突破到元府境的巔峰吧!
他緩緩起身,再次勾動手指,將自己佈置在妖獸內丹上的紋絡,以抽繭剝絲的手法,緩緩抹除。
與此同時,佈置在內丹上的禁制再次發作,將盡數濃烈的精氣遮掩,不過由於姜玄並沒有完全抹除自己佈置的那道紋絡的緣故。
導致,紫色妖獸內丹依舊有絲絲縷縷的精氣緩緩溢位,如山間的泉水綿緩延長,涓流不止。
姜玄幽幽吐了一口氣,立刻席地而坐,摧動太皇經。
很明顯,他要再次汲取這顆五品妖獸內丹中的精氣,從而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邁入元府境。
姜玄這一坐便是,十多個時辰。
直到翌日,他的體內再震發出一道沉悶巨響,這才停止修煉,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耗費一個晚上的時間,終於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邁入了淬體境六重天。。”
姜玄緩緩睜開眼睛,而在他睜開眼睛的剎那間,驀然迸射出兩道淡金色的光束。
“姜兄弟!”
就在姜玄停止修煉,起身舒展四肢之時,一道溫婉的聲音突然響起。
來人正是樊若奴。
樊若奴身穿雜役弟子特有的灰色長衫,濃密的長髮束起,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
她提著一隻食盒,匆匆走來,然後羞赧道:“姜兄弟,我給你做了幾道小菜,還特意帶來了我自己釀的一些烈酒。”
“有勞了!”
姜玄笑意真誠的看了一眼樊若奴,輕輕點了一下腦袋。
樊若奴挑選了一塊表面較為平整的石板,放在姜玄的身前,然後將幾道小菜和一壺烈酒放在姜玄的身前。
姜玄喝了一口烈酒,然後咂摸著嘴巴,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這……”
樊若奴聞聲後,登時一副欲語還休的神態,沉吟片刻,拘謹道:“姜兄弟,我出身自蒼州偏遠的村落,所以武道修煉和突破,大多是從雜役弟子口中得到一些經驗之談,我是想……”
說到這裡,樊若奴一臉尷尬的神情。
姜玄淡笑道:“我姜玄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麼朋友,從今往後你樊若奴算是一個,你想要在我這裡瞭解什麼,儘管開口便是了,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樊若奴聞聲後,登時怔然一愣,然後滿臉燦笑的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