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跪下說話(1 / 1)
“實力說話?”
這時,姜玄嘴角上揚,緩緩向前走來。
楚陽夏不以為然的掃了一眼姜玄,眼神中滿是輕蔑之色。
他譏笑道:“看來世子殿下是找了一個靠山,怪不得敢在本皇子面前如此放肆!”
“殺了他!”
下一刻,楚陽夏臉色一沉,冷喝道。
然後,身後的兩個黑衣青年眼睛一縮,充滿了殺機,摹地化作兩道殘影,朝姜玄衝去。
兩人氣息內斂,身法尤為詭異,就在逼近姜玄不足半丈遠時,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而出,森寒的濃郁殺氣攝人心魄。
“兩個元府境的武者就想殺了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心中黯然冷笑,姜玄手中的乾離劍霸道的劍罡湧動,散發出凌厲的氣息。
之前逆鱗神劍的碎片將他體內的玄力瞬間抽乾,現在已經恢復了八成左右,兩個元府境的武者,還不至於讓他放在眼裡。
“鏘鏘鏘!”
三人瞬間遭遇,兵器的碰撞聲鏗鏘刺耳,此成片的火星飛濺。
兩個黑衣青年顯然是常年累月在生死中磨鍊出來的刺殺高手,身法和武技,氣息和手段堪稱完美,幾乎是招招斃命的陰險路數。
可是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現在要斬殺的少年可是覺醒了前世記憶的姜神帝。
前一世,他縱橫天地,腳踏屍山血海,俯瞰諸天萬界,這一世雖然武道資質堪堪,但是修煉的乃是霸道至極的太皇經。
不僅將體質臻至一個超越靈體的層次,體內厚沉的玄力,又豈是普通元府境武者可以媲美的?
一個黑衣青年身形一閃,一手短劍一手長劍,長劍橫掃,短劍反手刺來,角度極其刁鑽。
“死!”
可就在他暴喝一聲,以為一劍穿透姜玄的脊背時,赫然發現結果,並沒有像想象中那般的鮮血淋漓。
“不好,是殘影……”
黑衣青年話音未落,身後一道凌厲劍氣炸開,整顆腦袋瞬間炸成一片血霧,景象尤為悽慘。
另一個黑衣青年眉頭緊鎖,一劍朝姜玄的脖頸劈斬而來,而在下一刻,他的手握突然被一隻充滿恐怖力量的手掌扣住。
“好渾厚的玄力!”
“殺人的招數倒是果斷凌厲,不過你們遇到的是我……姜玄!”
姜玄冷哼一聲,單手握住黑衣青年的手腕,猛地一推,鋒利的玄鐵短劍反而直接插入黑衣青年的脖頸中。
“撲通!”
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響過後,兩個皇家死侍同時倒地,身上身上的生命氣機瞬間消散殆盡。
“這……”
剎那間,楚陽夏滿臉的輕蔑神情瞬間凝固了,轉而化作震撼和驚悚的複雜之色。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這幾個死侍可是皇兄親自為我挑選的死侍,竟然只是一個碰面同時死在了他的手中!”
楚陽夏身後的兩個死侍也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驚慌,不過曾經經歷了無數生死,讓他們兩人心中無比驚駭,但是並未寫意在臉上。
兩個元府境的高手只是幾個呼吸,便直接化作兩具冰冷的屍體,那他們呢?
常秋白黛眉緊皺,那張白皙的臉龐露出一絲後怕,剛才她可是跟姜玄有過一次交手。
“能夠保護楚陽夏的死侍皆是千里挑一的高手,雖然武道境界只是處在元府境,但那也不是普通元府境武者可以媲美,結果只是一個碰面,就立刻高下立判,死在他的手中,如果剛才他若是殺我,我又如何能倖免於難?”
常劍、樊若奴和杜芊芊三人經過在山谷中的一幕,雖然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駭然,但是,相比其他人顯然要鎮定許多。
姜玄緩緩抬起腦袋,那張清秀的臉龐沒有一絲動容,但是,那雙星眸平靜的卻讓人心驚肉跳。
“你之前不是說要拿實力說話?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一起出手或者我將你們一個個斬殺!”
霎時間,這裡氣氛沉浸如水,恐怖的壓抑感讓所有人油然生出一股窒息感。
這一切的源頭,皆來自姜玄的果斷殺伐和不可估量的戰力!
姜玄平靜的注視著楚陽夏以及身後僅存的兩個死侍,後者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楚陽夏面露猙獰之色,沉聲道:“你膽敢殺我?我可是大衍王朝的七皇子,我皇兄是未來的一國之主。”
姜玄瞟了一眼常劍,兩人視線交匯,後者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
“你大哥是未來的一國之主又何妨?”
姜玄仗劍而立,冷聲道:“你之前不是說過,只要在這裡,常劍以及這位郡主,包括你這位大衍王朝的七皇子的性命,皆如同草芥一般嗎?”
楚陽夏臉色鐵青,嘴角瘋狂抽搐,眼神猙獰的盯著姜玄,不置一詞。
常劍悄然走來,小聲問道:“姜兄,你難道真的要殺了他?”
“有什麼不可嗎?”
姜玄冷笑一聲,那雙星眼中殺機流瀉,漠然道:“他七皇子的性命就是性命,其他人的性命就是草芥了,再者,就是當今國主站在這裡,也無法阻擋我殺他!”
“不可呀!”
常劍聞聲一陣頭皮發麻,他見識過姜玄的殺伐果斷,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以他的見識,自然可以看出來,眼前的這個主是真的一尊無所忌憚的殺神。
最重要的是武道天賦卓絕,將來在武道上的前途不可限量。
“姜兄,楚陽夏雖然可恨可殺,但是,他的母后是當今的皇后,還有他血肉相連的皇兄可是未來的國主,現在殺了他整個王朝的矛頭必將要對準天劍宗,而你也恐怕難逃一劫。”
姜玄側首看著神情凝重的常劍,風輕雲淡道:“只要我不死,他日滅掉一國也只在翻手之間!”
常劍:“……”
常劍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姜玄的話卻盡數落入眾人的耳中。
尤其楚陽夏聞聲後,姜玄的每一字每一詞都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把他嚇得可是心驚肉跳,肝膽欲裂。
如果姜玄真的殺了他,然後被逼無奈逃離天劍宗,再逃出蒼州,逃出北天域,屆時想要抓住姜玄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以姜玄現在表現出來的卓絕天賦,將來在武道上的成就必定不可估量,等到他問鼎武道,再次迴歸北天域,屆時誰又能擋得住他的步伐?
這樣的事情可是在千年前的九國時代發生過,以後難道一個偌大的大衍王朝要重蹈覆轍嗎?
楚陽夏雖然頑劣不堪,但是身處暗流湧動的王城之中,心思又是何等的深沉。
見姜玄一步一步邁步走來,楚陽夏感受到油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驚心動魄。
他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淋漓,不由得踉蹌後退,顫聲道:“你……你到底如何才能放過我?”
姜玄笑了笑,“先跪下說話!”
“啊!”
眾人臉色一變,神情中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竟然讓堂堂一國的七皇子向他下跪?
楚陽夏面無人色,心境頓然崩碎,嘴巴里猛地咳出一片鮮紅血水。
“大膽!”
就在這時,兩名黑衣死侍暴喝一聲,同時朝姜玄衝殺而來。
只見,乾離劍劍身上的紫色劍罡迸湧,轉而內斂於劍身之中,而在姜玄抬起手臂的剎那間,一道裹挾凌厲劍氣的紫雷奔湧而出,瞬間洞穿兩人的胸膛。
下一刻,兩人的胸前出現了兩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洞穿胸膛,而後轟然而倒。
“撲通!”
如此血腥的一幕再次發生在眼前,楚陽夏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看到如此一幕,常秋白以及身後的數名死侍,登時瘋狂倒吸冷氣。
反倒是此時的常劍嘴角微微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深知父王為大衍王朝平定四方,立下赫赫功勳,最後封為有史以來第一位異姓王,但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道理,他又何嘗不明白。
所以,等到大衍王朝新一代國主登基後,必定會出手針對常王府。
此刻看到堂堂七皇子,下一任國主的同胞兄弟給姜玄下跪,他自然樂此不疲,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