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汙衊(1 / 1)
在樊若奴親徑熟路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座小院中。
“姜師兄,這裡就是你的宿舍。”樊若奴羨慕道。
這座小院青石地板滿鋪,中央矗立著一顆巨大的銀花樹,樹冠茂盛無匹,幾如一把大傘籠罩整個小院。
“倒還算幽靜。”
片刻後,姜玄在房屋內換上一身嶄新的弟子服飾,然後走了出來。
他的身體修長而削瘦,那張劍眉星目、稜角分明的面孔本來就十分好看,如今換上一身嶄新的白色長衫,顯得更加俊朗風度,精神勃發。
樊若奴眼前一亮,調侃道:“想不到姜師兄稍微打扮一下,也可以媲美穆陽城那些出身大家族的公子哥。”
姜玄笑了笑,理所應當道:“我雖然打小體質孱弱,但姜家在天雪城也算是一大豪門,而我屬於直系血脈的一員,從小也是炊金饌玉,鐘鳴鼎食的少爺……”
說到這裡,記憶中油然浮現出一張稚嫩俏皮的面龐。
妹妹還在天雪城,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如何,是否還要遭受姜家其他子弟的欺辱?
“嘭!”
一道沉悶的破門聲驟然響起。
姜玄抬頭望去,只見兩個身穿弟子服飾的青年破門而入,各個趾高氣昂,氣焰囂張,一副有恃無恐的可惡嘴臉。
“你叫姜玄對吧,薛長老叫你前去問話!”
一個瘦高青年雙手環胸,斜眼道。
另一人冷斥道:“還愣在哪裡幹什麼,等著我們兄弟兩人抬你去不成?”
“呼!”
霎時間,一道勁風撲面而至,一道身影劃過小院的銀花樹,瞬間出現在兩個弟子的身前。
姜玄面無表情,猛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扣住瘦高弟子的脖子,手臂一伸,直接將這個瘦高弟子提在了半空中。
“就憑你們兩個外門弟子,也敢欺負到我的頭上,別以為礙於天劍宗的規矩,我就不敢拿你們怎麼樣!”
姜玄星眼冰冷懾人,那股無形的氣勢尤為嚇人。
一個圓臉弟子登時嚇得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不由自主的踉蹌後退。
這個傢伙也太暴躁了,一言不合就動手,這裡是天劍宗的外門啊,可是明令禁止過任何弟子不得械鬥。
瘦高弟子臉色憋紅,心頭劇震,神情中充滿了驚悚和震撼。
這個傢伙是個瘋子嗎?難道要在天劍宗內公然行兇?
樊若奴趕忙阻止道:“姜師兄,不可以啊,這裡可是天劍宗的外門。”
姜玄目不斜視,沉聲道:“我剛到這裡,他們兩個就敢跑到這裡撒野,如果不給他們一點顏色,整個外門還以為我姜玄是個什麼大聖人。”
就在這時,房屋內的斬龍劍輕吟,一派濃烈的戾氣登時衝出,可怕至極,就是樊若奴也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甚至讓她的神魂都忍不住輕顫。
“好可怕的劍意!”
樊若奴一陣毛骨悚然,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劍意。
瘦高弟子臉色漲紅,只能自己碰到了石頭上,當即求饒道:“師兄,之前是我們兩個無意冒犯了,還請師兄手下留情,以後我們兩個再也不敢了。”
“撲通!”
姜玄隨手一扔,瘦高弟子狠狠地砸在圓臉弟子的身上,後者登時一陣呲牙咧嘴。
圓臉弟子膽怯的看著姜玄,顫聲道:“師……師兄,我們兩個真的是奉薛長老的命令來的。”
姜玄側首看了一眼樊若奴,道:“我去去就回。”
姜玄走在最後,兩個走在前頭的外門弟子臉色蒼白,不時地相互對視上一眼。
老人欺負新人的現象在那裡都會發生,況且兩人藉著與薛長老的特殊關係,在天劍宗的外門一向是言行無忌,就是老一輩外門弟子見了兩人都得小心對付。
可是他們兩人沒有想到是,身後的這個新晉弟子不僅實力極強,而且脾性如此暴躁,竟是直接出手教訓他們。
兩人走在前頭帶路,雖然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但是也決然不會善罷甘休,心裡正在盤算著如何出這口惡氣。
“小子,敢對老子兄弟兩人動武,也不在這外門打聽打聽……”
當然,姜玄對這兩個狐假虎威的弟子出手,自然也有的他的道理。
如果今日不給兩人顏色,日後恐怕不止兩人,恐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前來滋事挑釁。
如此一來,正好拿兩人殺雞儆猴,省去以後的一些不必要麻煩。
兩人帶著姜玄一路穿巷過道,最後來到一座古殿前。
就在這時,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突然朝古殿內飛撲進去,直接撲到在古殿中央。
“薛長老,你可要給我們兩個做主啊!”
瘦高弟子一副哭腔,慘叫道:“我們兩個奉您的命令前去傳話,結果剛剛進門,就被這個新晉弟子一頓拳打腳踢。”
圓臉弟子唯恐天下不亂,悄然逆行摧動體內玄力,身體微微一震,嘴巴里直接咳出一片鮮血。
身穿一裘黑袍的薛小成端坐在一張桌案前,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
反倒是幾個執事弟子看到這一幕眉宇凜然,怒形於色。
“膽敢在宗門內行兇,你好大的膽子!”一個頗具威嚴,鬍渣青澀的弟子怒道。
“還廢什麼話,直接將他送到刑罰殿!”
數名執事弟子神情憤懣,對姜玄是一頓指責和威脅,然而姜玄卻是揹著手,面無表情,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因為留在他神魂上的精神印記,清晰的與坐在古殿內的薛小成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聯絡。
姜玄在融入前世的一絲元神後,神魂異常強大,自然可以輕易察覺到,坐在古殿深處的老者正是杜泰河所說的那人。
片刻,幾名執事弟子將目光投向身後的薛小成身上。
沉悶片刻,薛小成嘴角輕輕翹起,抬頭看向姜玄,漠然道:“姜玄,你可知罪?”
姜玄依舊一副鎮定自若的氣態,目光平靜的與薛小成對視,道:“我何罪之有?”
薛小成緩緩起身,繞過桌案走來,冷笑道:“你可知道,天劍宗第一條禁令便是,嚴禁弟子在門內械鬥。你雖然有些實力,但是你別忘了,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而已。”
姜玄不卑不吭道:“那是不是我也要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這件事才可以扯平了?”
“大膽!”
“放肆!”
霎時間,幾個執事弟子手握劍柄,登時一副副劍拔弩張的彪炳氣勢,鋒芒直指姜玄。
姜玄身上的氣勢渾然陡變,側首掃了一眼幾個執事弟子,淡聲道:“他們兩人無辜踏碎我的院門,難道還要讓我腆著臉給他們露出一副諂媚的笑臉?”
“且不說,我沒有重創兩人,倘若我姜玄不是在天劍宗,礙於天劍宗的禁令,他們兩人現在已經是兩具屍體了,又豈會放任他們兩人跑到這裡誣陷我?”
“強詞奪理!”
數名執事弟子登時做出拔劍的動作。
姜玄冷笑一聲,周身渾厚的氣機澎湃,那雙星眼中殺機隱現,完全一副無所顧忌的樣子。
“好一個新晉弟子!”
薛小成陰冷的笑了笑,擺了擺手道:“你們暫且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