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吳擇的震撼!(1 / 1)
“帶路吧!”
姜玄微微吐了一口氣,淡淡開口道。
為首的執事弟子心有餘悸的瞄了一眼燕七等一行開荒隊的弟子,然後朝姜玄點了點頭。
“姜師弟,請隨我來!”
而在下一刻,數名執事弟子瞬間慌了神。
只見,姜玄揹著斬龍劍跟在他們身後行來的同時,身後以燕七為首的所有開荒隊的弟子竟然同時邁步跟來。
“燕……師弟,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為首的執事弟子面色平靜,微微皺眉道,但是眼睛深處的震撼和驚詫卻難以掩飾。
難道整個開荒隊要造反嗎?
姜玄瞟了一眼身後的眾人,又看向為首的執事弟子,風輕雲淡道:“執事殿的那位長老既然要問罪於我,那麼開荒隊弟子自然有權力前去旁聽吧?”
為首的執事弟子撇了撇嘴角,與其他執事弟子對視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整個開荒隊的弟子全部身穿勁裝,神情肅冷,氣態凌冽,而且還都帶著自己的本命劍,這像是要去旁聽的樣子嗎?
可是他們礙於姜玄的恐怖實力,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在前方帶路。
隨著幾個執事弟子和姜玄,以及所有開荒隊的弟子轟轟烈烈趕來,處在避寒法陣中的數百名外門弟子瞬間眼神炙熱,神情亢奮。
一個個緊跟在開荒隊的諸多弟子身後,一路小聲議論,一直跟隨到中央一座巍峨宏偉的古殿前。
為首的執事殿弟子在古殿前的石階前停下腳步,側首看著姜玄,平靜道:“姜師弟,到了這裡就只能由你一人進去了。”
姜玄側首給燕七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不緩不慢的拾階而上,朝光線昏暗的古殿內行去。
隨即,只見體魄驚人的吳擇幾如一座小山一般,坦然坐在首座上,至於兩側則是數名執事長老,其中就有被姜玄斬斷一條手臂的錢成木、丁石,至於其他的執事長老,與姜玄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見姜玄神情自若,泰然佇立在古殿的中央,一名滿臉皺紋堆砌的長老淡漠道:“跪下說話!”
姜玄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側首斜了一眼這位長老一眼,淡笑道:“是你們找我問罪的,而我不服,憑什麼下跪?”
“再者,讓我姜玄跪下,你們受得起嗎?”
“呃!”
就在數名執事長老臉色一變,側首望向首座上的吳擇時,只見吳擇雙眼微閉,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這時,錢成木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姜玄,然後緩緩起身,與姜玄相對而立,突然冷聲喝問道:“外門弟子姜玄,你可知罪?”
姜玄笑了笑,猛地抽出背後的斬龍劍,然後噔的一聲,將斬龍劍立在地上,雙手疊扣,按在劍柄上,仗劍而立。
然而,這一幕落在數名執事殿的長老卻是臉色一變再變,充滿了震撼和匪夷所思。
這個目無法紀、頑劣不堪的弟子難道要在這裡動手嗎?
當錢成木看到這一幕後,登時臉色鐵青,額頭上隱隱間有青筋隱現,腳下的步伐卻不禁向後移了幾寸。
畢竟他可是在地宮中深刻感受到眼前姜玄的可怕,而且他的手臂正是被姜玄一劍斬斷,至今那凌厲的劍氣還沒有消除殆盡。
姜玄輕哼一聲,淡然開口道:“我倒是想知道,我到底何罪之有?”
“放肆!”
一位脾氣火爆的老者再也忍受不了姜玄的藐視和張狂,當即拍案而起,身上驀然形成一派渾然氣勢。
他指著姜玄喝問道:“且不說,你到底犯了些什麼罪狀,就是你憑你現在的這副目無尊長的態度,老夫就足可以給你定罪!”
此刻坐在角落裡的丁石看到眼前這個老傢伙公然威脅姜玄,心中登時有些忍俊不禁了。
這名執事長老名叫洪淡琿,與丁石向來不對付,經常因為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與丁石大吵大鬧。
而且此人向來欺軟怕硬,曾經被韓衝逼得當面下跪,結果後來不僅不記恨,反而極為推崇。
想到這裡,丁石恨不得立刻站起來,提醒洪淡琿一句。
“你一直極力推崇的韓衝,就是被你身前的這個煞星給一劍給斬了!”
姜玄聞聲後,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怒形於色的洪淡琿,冷笑道:“就你也配成為一名執事長老?就因為我目無尊長,你就可以給我定罪?”
霎時間,姜玄眼底倏地閃過一抹懾人寒芒,冷斥道:“那你可知道,那位錢長老的手臂就是被我一劍斬掉的?你可知道韓衝就是被我一劍殺了的?”
姜玄此話一出,瞬間如萬千神雷轟擊在洪淡琿的身上,讓這位脾氣火爆的執事長老瞬間啞火了。
“你……你……”
洪淡琿瞬間臉色煞白,眼睛深陷眼眶,充滿了萬分驚悚之色,而且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尤其在姜玄身上驀然形成的那一片威嚴氣勢,竟是讓這個活了幾十年的老傢伙,如喪考妣一般。
而其他在座的執事長老,同樣的充滿了驚駭之色,當姜玄幾如凌厲劍氣的目光投來時,一個個臉色狂變,神情中充滿了畏懼。
可讓所有人困惑的是,姜玄斬了錢成木的一條手臂,又斬殺了同門弟子韓衝之後,為何還要回來?為何還要在這裡肆無忌憚的道出來?
難道他就不怕執法殿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廢去一身修為,永世關押在劍山底下,受盡戾氣入體的折磨嗎?
就在這時,高坐在首座上的吳擇緩緩睜開眼睛,嘴角浮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淡漠道:“你好大的膽子,看來是將我偌大的天劍宗也不放眼裡了?”
姜玄聞聲後,緩緩抬起腦袋,與眼睛深邃的吳擇對視,淡笑道:“長老何出此話?”
“我既然願意透過重重考核成為一名天劍宗的弟子,那麼自然願意遵從宗門的禁令,你又是如何知曉我將整個天劍宗都不放在眼裡了?”
吳擇一身威儀,淡然嗤笑一聲,命令道:“錢成木,現在說說這個叫姜玄的弟子到底違反了我天劍宗的那些禁令條規。”
錢成木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姜玄,拘謹道:“天劍宗外門弟子姜玄,擅自違反禁令條規如下。”
“第一條,外門弟子姜玄擅自斬殺同門韓衝,違反天劍宗的第八條禁令,死罪!第二,以元靈境的修為混進開荒隊,違反北天域各武道宗門的公約,死罪!第三,身為開荒隊的隊員,擅自攫取秘境中的機緣造化,死罪!第四條,襲殺宗門執事長老,死罪!”
下一刻,光線昏暗的整座古殿內,諸多執事長老聽聞姜玄所違反的禁令後,登時心驚肉跳,瘋狂倒吸冷氣。
尤其剛剛出言不遜的洪淡琿,此刻聞聲後直接癱倒在座椅上。
竟然是一個元靈境的外門弟子,而且還如此殺戮果斷!
這是一個煞星啊!
一時間,偌大古殿內,氣氛沉吟若水,彷彿有冰冷濃烈的殺氣籠罩,駭人聽聞。
就在所有執事長老將目光投向首座時,只見吳擇面無表情,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淡聲道:“姜玄,你可認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姜玄神情平靜,那雙熠熠生輝的星眸中,沒有一絲旖旎漣漪流露,只是冷笑道:“錢成木,你可以再將我的罪刑訴說一變。”
霎時間,姜玄殺氣瀰漫,心中殺機騰湧,身上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武道氣息。
“放肆!”
吳擇怒喝一聲,身上的宏大氣勢驟然爆發而出,一股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朝姜玄碾壓而來。
“只憑錢成木的一面之詞就要給我定罪,既然如此,偌大的天劍宗何來公正、公平?”
念如此,姜玄手握斬龍劍,劍尖一絲紫雷明滅,周身卻凌厲的劍意瀰漫,猛地一劍撩起,霎時間,劍氣縱橫,直衝向坐在首座的吳擇。
然後就在這時,吳擇先是輕描淡寫的化解了凌厲劍氣,當看清楚姜玄手中的斬龍劍,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劍道氣息後,驟然臉色狂變,滿是震撼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