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道歉(1 / 1)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在學校裡的風評都不好吧,我哪敢威脅你說要讓你在學校裡混不下去啊?”
謝知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李成冉直接捏緊了拳頭。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沒作弊嗎?!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拿下奧數競賽的第一......”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作弊了嗎?說我威脅你,有錄音嗎?”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你真能拿出這份本不該存在的錄音來你也應該知道,錄音是不能作為直接證據的。”
她才懶得自證,這種無厘頭的誣陷和誹謗,總不能憑造謠者的一張嘴就給她定罪吧?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陰險,幹什麼都喜歡錄音?你知不知道這是侵犯別人隱私的?”
“哎哎!先說好,我可沒有侵犯別人隱私,況且相比這個,造謠的性質更惡劣吧?”
李成冉明顯有點急了,辦公室門口也傳來了嘈雜的一陣陣聲音,已經陸陸續續有同學湊上來看熱鬧了。
校長也有些下不來臺,他因為成績偏向李成冉,但他也不是傻子。
說謝知微威脅他讓幫忙作弊這件事情多半是假的了。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既然作弊這個事情沒有證據說清楚,要不你們相互道個歉吧,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本著和稀泥的態度,他也不想多管了,反正不想得罪李成冉,但是這個事情謝知微確實是無辜躺槍。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
謝知微語氣漫不經心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哪裡有問題需要道歉?您給個確切的說法我才好認罪啊。”
校長氣急,直接拍案而起。
“你什麼態度?!就算作弊這個事暫時沒有證據,可網上那些帖子裡的聊天記錄可是真的,你又想怎麼狡辯?!”
謝知微甚至想直接扭頭就走,跟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但奈何對方好歹是校長,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老師,有一個常識你得知道,不是隨隨便便p幾張聊天記錄都可以作為證據的,你怎麼知道聊天記錄裡是不是真的?”
“這樣吧,”謝知微掀了掀眼皮,“道歉可以,但是要他先道,而且要在全校同學的面前承認他汙衊我作弊。”
“你別得寸進尺!”
李成冉作勢就要衝上去扇她巴掌,手高高舉起卻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謝知微躲都沒躲,笑容半分不變。
李成冉又想起來上次被謝知微扇巴掌的恐懼,不自覺嚥了咽口水,訕訕縮回手。
校長觀察著他的神情,見他不再有意見,心煩地搓了一把臉。
“行吧,那就現在去操場集合,統一說說這件事。”
外面那麼多人聽著,他也不好逼她聽從安排。
況且學校出了這樣的事,傳出去可都是校風不好,他也得跟著遭殃。
門口的學生一鬨而散往操場走去,廣播也很快將訊息通知了下去。
幾個年級的同學也多多少少聽到了風聲,此時正是抱著吃瓜的態度早早聚在了操場。
甚至有人開了直播。
開直播的同學笑嘻嘻的,舉著自拍杆。
“傳聞中的東瑛女明星等下要道歉了,給大家看看現場......”
彈幕聊的熱火朝天的,多數也都是在嘲諷。
【真的笑死個人了,她不會真覺得自己是大明星吧?小小年紀什麼事都敢做】
【本來覺得大家因為她的身份罵她還挺無辜的,結果現在算是見識到了,純粹就是個賤人】
【謝家也真的是倒黴,養女在外面把他們的名聲都敗壞透了!】
老師也沒管,東瑛的學生管理一直都相對寬鬆,只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大部分老師對直播這種小打小鬧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人站在臺上,底下是烏泱泱的一片學生。
在老師的眼神示意下,李成冉有些不甘心地率先開口。
“我在這裡要向謝知微同學道歉,雖然不是出於我的本意。”
臺下的同學像是嗅到了大瓜的味道,豎起耳朵等著他的下一句。
“一個只知道靠身體上位的賤人根本就不配待在這個學校裡,東瑛不是垃圾場,不負責收留垃圾!”
全場立馬炸開了鍋,有好事者直接站起來幫腔。
“對!把她趕出去!她不配跟我們在一個學校!”
各種書本、水杯一時間不要命地往臺上的謝知微身上砸,李成冉躲到了一邊,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還敢讓他道歉?也不想想自己在學校裡的風評怎麼樣,有人會幫她就怪了。
謝知微全程都保持平靜,一一側身躲過砸向她的物件,順手扔了幾個回去,個個精準命中。
臺下頓時一片哀嚎。
現場簡直是一場混戰,除了開直播的那個同學滋個大牙傻樂——直播間的觀眾看爽了一直不停地給打賞,他蹭蹭蹭地漲了快一萬的粉。
底下的老師跟校長也只有乾著急,沒有人願意上臺去挨砸,明顯學生們已經群情激奮,到時候無差別攻擊他們就不好了。
“滋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瞬間穿透眾人的耳膜,全場立馬寂靜了下來。
李成冉一臉呆滯地盯著謝知微手裡的話筒,明明上一秒話筒還在自己手裡,轉眼就在謝知微手上了。
是的,謝知微剛才用器物暫停了一會時間。
“喂......”
謝知微拿著話筒試了一下音,在人群中精準的點出了一個人。
“——那位開直播的同學,麻煩走近點,給我個特寫,謝謝。”
被叫到的同學一臉懵逼地走到前排,鏡頭對準了謝知微。
她想幹什麼?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一個疑問,也立馬有人站起來大聲反駁。
“你現在還不滾下去還想幹什麼?!”
謝知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是之前那個家裡做珠寶生意,嘲諷過她的白冉冉。
“你們不是想要我解釋嗎?我現在解釋啊。”
她在臺上慢悠悠地踱著步。
“我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也說過了,我猜你們中的一部分肯定也聽到了。”
“聊天記錄是真是假都不清楚,就這麼想把黑鍋扣到我頭上?”
她抬眼跟人群邊上的謝清對視了一眼,扯出一個無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