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1 / 1)
“蘇冉?”
“蘇冉?”
蘇冉痛到昏迷,一臉的淚,迷糊中彷彿看見穆北祁抱著她下樓,匆匆忙忙的。
再醒來是在醫院。
蘇冉身邊沒人,孤零零的就她一個。
醫生來看望她,說:“沒什麼大事,情緒不要太消沉,心絞痛是情緒引起的,你應該抽時間去看看心理科。”
“好。”
蘇冉繼續問:“我能出院了嗎?”
醫生點頭:“隨時都可以。”
蘇冉起身,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尺碼合身,是和她平時穿的截然不同的風格。
不用想也知道是穆北祁給她換的。
出了醫院,沈晴又給她打了電話:“小冉,你和阿漢說了嗎?我們家真的等不起了,你二叔住院也需要一大筆錢,穆家從前和我們蘇家關係那麼好,我不信他們不幫……”
蘇冉怕沈晴私底下去找穆漢,趕緊說:“二嬸你也知道,穆漢在穆家也沒什麼實權,他在公司裡也就是一個邊緣化的副總經理,沒這麼大的話語權。”
沈晴哀嘆一聲,提起舊事:“如果當初和你訂婚的是穆北祁,有他幫襯著,蘇家又何苦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二嬸,別提了。”
蘇冉想到小時候,她總是不知羞恥的跟在穆北祁身後喊祁哥哥,卻被他當眾拒婚羞辱是小土豆子;如今長大了,又被他說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給人戴綠帽。
從前瞧不上她的人,現在也依舊瞧不上她。
蘇冉艱難道:“總有辦法的,我去想。”
沈晴聽著聽著就哭了,女人敏感多疑,第六感最強烈:“小冉,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和阿漢鬧矛盾了?你們沒好上,是不是?”
蘇冉沒吭聲。
她能隱瞞穆漢出軌的事情,但她做不到為穆漢跟自己的二嬸撒謊遮掩。
沈晴沒得到回應,只說:“小冉,蘇家雖然沒了,但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要是在外邊受了委屈,就回來,穆家門檻高,我們不攀也罷。”
一個電話,說哭了兩個人。
蘇冉知道沈晴對她好,正是因為這份好,她才捨不得讓沈晴失望。
小土豆子又怎樣?
水性楊花又怎樣?
蘇冉早在穆北祁拒婚的那一天起,就被他親手踩斷了所有傲骨,被所有人嘲笑,她都不覺得有什麼,只有當他親自站在她跟前時,她才覺得自己如此的自卑怯懦。
可她還要往上貼。
蘇冉回到穆漢的別墅,抱著一絲僥倖,想找他借點錢,但剛到客廳,家裡傭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惶恐又不安。
“怎麼了?”
傭人低眸回答:“蘇小姐,臥室裡有客人。”
蘇冉尋思著穆漢家裡還能來客人?
但當她走到臥室門口,聽到裡面男女歡愛的聲音後,只覺得一陣噁心上頭!
穆漢在外邊養小三出軌就算了,竟然還把人帶到家裡來!
“嘔……”
蘇冉噁心的頭暈眼花,匆匆跑下樓。
傭人匆匆上來解釋:“穆先生昨晚上走夜路被人打了,傷的可嚴重了,手還折斷了,醫生說沒有半年好不全。那位客人是來照顧穆先生的……”
蘇冉一張口就嘔。
她什麼都沒說,只一個勁的往外跑。
似乎只有遠離這裡,才能讓自己的噁心降低。
手斷了都能搞到床上去,這是多飢渴?
蘇冉扶著公路上的一棵樹,嘔了所有的酸水,才掏出手機給穆北祁打電話:“你在哪?”
那頭的人沉默片刻,才說:“公司。”
“我能去找你嗎?我真的有事求你。”
穆北祁沒點頭,但點上菜了:“酸菜魚會做麼?來送飯。”
蘇冉想說自己不會。
穆北祁像是猜到她要說什麼,提前截斷:“你會,你要不想做,不勉強。”
電話就這麼被撂了。
蘇冉氣的胸口起伏,她確實不會做飯,但別說,就酸菜魚這道菜,她還真的會。
只會這一道。
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學會的,無數次烹飪,文藝會表演,她恰好抽中酸菜魚的比賽專案,為此她當時還邀請了學校裡的學生會主席來品嚐,免費做她的試毒太監。
她拎著做好的酸菜魚到穆氏公司樓下。
前臺遠遠看見她,張口就喊了句:“淩小姐。您又來了?”
“什麼?”
蘇冉抬頭看過去,迷茫詢問。
前臺一看是蘇冉,登時歉意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認錯人了,您今天穿的很像淩小姐,身材也很像,我很抱歉。”
蘇冉蹙眉,看了看自己這一身。
衣服是穆北祁準備的。
像別的女人?
蘇冉心口又是一紮,情緒也不好:“我找穆北祁。”
“有預約嗎?”
蘇冉說:“有。”
前臺打電話詢問,穆北祁給的回答是:“送外賣的。”
蘇冉又被氣了一頓,她拎著手裡的食盒,指骨都發白了。
一路上到頂層,蘇冉推門而入,一眼瞧見辦公桌前一絲不苟的男人,他西裝革履,冷峻的側臉完美無瑕,工作時雙手敲了鍵盤,大掌手背青筋脈絡清晰,性張力拉滿。
穆北祁聽到動靜,抬起眼看她:“來了?”
蘇冉沒好氣,把食盒放在他桌上,咚咚響,道:“你的‘吃了麼’已送達,現在請你支付一下騎手運費。”
穆北祁挑眉,看見她伸過來的纖細手腕。
白皙,嫩滑。
目光一寸寸移動,穆北祁定格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彷彿又看見那晚她撅起來的樣子,帶著十分的欲。
他難得配合:“要多少?”
蘇冉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會接話,既然話都上來了,她當然要敲竹槓:“一千萬。”
“要不我這個位置換你來坐?”
穆北祁眯起眼。
蘇冉聽出來了,陰陽她呢,說她獅子大開口,大白天做夢。
她猶豫了一下,支起下巴往桌上一趴,仰起頭看他:“二哥,我特好奇一件事,要你給我解惑。”
穆北祁掀開食盒,看見酸菜魚,拿起筷子要吃。
她繼續:“以前咱有婚約的時候你不肯要我,現在我成弟妹了你日思夜想要我陪著聖駕,太子爺不喜歡吃正菜,偏喜歡偷著吃,你說這是什麼癖好?”
穆北祁斜睨她一眼,酸菜魚有刺,刺嘴。
他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我沒有嫂子,只有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小弟妹,是正菜還是零嘴,弟妹覺得自己是哪一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