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落我手裡的時候別哭(1 / 1)
酥麻的感覺瀰漫上來。
這熟悉的懲罰味道讓蘇冉瞬間明白自己說錯了話,沒猜中穆北祁的心思,她被這瘋狂的舉動弄的嚶嚀一聲:“二哥想我是什麼身份?”
脊背貼在門面上,冰涼的溫度都沒能讓蘇冉渾身的紅消退,此時此刻,她像是一隻正被人烹飪著的蝦米,反覆煎熬。
她在意亂中大著膽子去看他,對上穆北祁幽深的眼眸,都用不著一較高低,她就知道她輸的褲衩子都不剩。
男人拇指指腹輕佻的擦過她的唇:“父愛如山啊,小蘇。”
世界上最狗的事情就是她把人當二哥,人卻想當她爸爸。
這是哪門子父愛!
她叫不出口,筆直的腿跟折了的燈籠似的,被穆北祁高高掛起,恰好在他的胯骨之上一些的位置,用穆北祁的話來說,她就是個天生跳舞的好苗子——
柔韌度好的匪夷所思。
“你不怕外邊來人?”
蘇冉抓緊雙手,衣襬被弄的皺皺巴巴,卻還在擔心封閉的空間裡隨時會有人闖入,屆時就以他們現在這種難以啟齒的姿勢,實在無法解釋。
可她的擔憂在穆北祁看來完全不是事兒:“你怕的時候還少?”
確實。
自從她開啟這段瘋狂的關係之後,她和穆北祁的相處就總是在不見天日的情況下度過,一如見不得光,也見不得人。
因為她和穆北祁,在身份上就是不平等的。
“我確實怕的多,”蘇冉在刺激中揚起脖子,紅著眼說,“包廂裡坐著的是你未婚妻?”
大概是環境太差讓穆北祁不喜歡,所以他的動作很快,只想著快點完事。
蘇冉伸出手搭在男人的肩頭,親密無間的時候總讓人產生一股子錯覺,錯以為他是屬於她的,她低聲:“二哥,我沒開玩笑,我問真的。”
“還是那句話,”穆北祁用手託著她的屁股,這一刻竟讓人覺得他是在憐香惜玉,“不影響我們的關係。”
蘇冉腦袋發昏,帶了情緒:“她知道嗎?”
穆北祁咬上她的耳垂,這一處嬌嫩,軟的如老宅花圃裡的玫瑰花蕊:“和她沒關係。”
“她不知道。”蘇冉肯定。
也是。
如果凌霜知道她和穆北祁是這樣的關係,剛才在包廂裡就不會和她說那些類似於宣示主權的話,看凌霜的神情,凌霜擺明了是想對這個男人標記佔有權。
只可惜,像穆北祁這樣的男人,放蕩不羈,又瘋得無所顧忌,偏生他又長了一副沉穩內斂的臉,蘇冉都想象不出他會被哪個女人拴住。
“我現在說話一定很討嫌,”蘇冉眼尾帶紅暈,“但我還是想說一句,二哥,要是讓人知道你現在放著包廂裡的未婚妻不管,卻來這兒堵我,她會怎麼想?”
“知道討嫌還要說。”
穆北祁掐著她的脖頸,這個動作不帶傷害性,力道剛剛好,不會讓人反感,只會覺得更興奮:“我不光堵你,我還堵你嘴。”
唇上帶來一絲痛感,被咬破了。
蘇冉氣得狠了,說:“沒有這樣的道理。”
兩人雖然荒唐的時間不長,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也早就有了不少默契,穆北祁一個眼神蘇冉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幹什麼。
蘇冉其實沒有太好的脾氣,為數不多的耐心和愛意也都砸到他身上了,最大的優良品德就是說話算話,所以在穆北祁捏開她的嘴時,她避開了。
“不願意?”穆北祁眯起眼,氣息陡然變低。
男人在這種事上沒盡興會不高興,收尾的時候沒滿足同樣會不高興。
蘇冉胸腔跳動的速度加快,深呼吸後仰起頭:“不願意。”
“你要不願剛才我進去的時候你就該叫停,”穆北祁掃了興,鬆開她的時候彷彿沒有絲毫留戀,抽身而退,“臨到頭給我當頭一棒,你這不叫拒絕。”
蘇冉氣喘吁吁,沒了托住的力道,痠軟的順著門面滑下去:“那叫什麼?”
穆北祁居高臨下,一米九幾的高度注視地上的她,顯得她渺小又可憐。
一股子沉悶且不悅的氣息瀰漫整個空間。
蘇冉直接被壓迫的不敢抬起頭去看他,心想時間為什麼流逝的如此慢,再過一會兒她就堅持不住了,說不定還會丟盡顏面的朝他繳械投降。
她總是這樣控制不住自己,像是被下了一種叫做“穆北祁”的蠱。
“睚眥必報,”穆北祁開門出去,站在盥洗池邊淨手,水流到他佈滿青筋的手背上,洗的動作都如此賞心悅目,“得罪我你能撈到好?”
蘇冉不怕得罪,她怕的是自己以後死無葬身之地:“我在二哥的身上看不到希望,反而看見了我以後的下場。”
“不想跟我?”穆北祁洗完手,抽空問。
蘇冉扶著門框爬起來,雙腿直打哆嗦,費了好大勁才站直,說:“我倆的結局,反正不是HE。”
這句話像是什麼導火索,一下子點燃穆北祁的脾氣,他提起腳步出去,冷笑的音傳入:“落我手裡的時候別哭。”
蘇冉急的臉紅心跳,這一場下來不像吵架,倒像小情侶之間的鬧彆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濾鏡作用,她總覺得穆北祁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在調戲,這也是她總割捨不下的原因。
因為她根本挑不出穆北祁的任何瑕疵,除了他們的身份天差地別,除了……他不愛她。
蘇冉在原地緩了好久,快十五分鐘,才重新推開門出去,為了不讓別人看出端倪,蘇冉還故意在門口磨蹭了一會兒。
回到包廂的時候,正好這群富家子弟們還玩起了遊戲。
原本包廂裡就凌霜和蘇冉是女人,兩個。但現在基本上每個男人懷裡都摟著一個年輕女人,桌上有卡牌,一群人在嬉鬧,時不時哈哈大笑。
“哎,你又輸了,快點脫一件。”
男人指著一側的女人,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紗衣,見狀也笑著配合把身上的衣物除去了,道:“傾家蕩產。”
蘇冉悄悄走進來,看了一圈,發現只有穆北祁身邊沒坐人,大概是有凌霜在,別的女人不敢上。
只不過配合了穆北祁這張面無表情的臉,看得懂眼色的人都知道他現在一副不好惹的模樣,這也是沒人靠近的主要原因。
“冉姐。”
廖晗一看她回來了,立即拉著她低聲說:“你可算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
“衣服弄溼了,吹乾了才進來的,”蘇冉用下顎指了指,“到哪個流程了?”
廖晗第一次見人玩這樣的遊戲,實在是大開眼界,紅著臉低聲解釋:“他們抽卡牌,比數字大小,數小的輸,輸了的在自己身上摘下來一個物品。”
蘇冉秒懂:“還搞男女搭配。”
廖晗的臉紅的要滴血:“一男一女組合,男的抽卡比。”
蘇冉:“合著都女的摘?”
廖晗垂著頭:“也不是,男的會買這裡的酒,五十九萬一瓶。”
這裡的女公關大多數都想衝業績,陪著玩個遊戲而已,輸了就輸了,還能讓客人買酒,屬實是雙方都滿意,互利互惠。
蘇冉藉著光看見廖晗不自然的神情,猜到他肯定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伸出手遮他的眼睛:“要是不喜歡就沒有必要硬看,這是我的工作範疇,不是你的。”
酒桌文化歷來如此,不管是在哪兒,這種場面不可避免,端看應酬的這群人玩的花樣多不多罷了。
蘇冉工作也有好一段時間了,對這種事清楚的很,大家也不過就是圖個樂子,只要不玩過火,都笑一笑過去了。
“那個新來的……練習生?當了幾年來著?你別光看著,你也來。”孟文敘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