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麼多年才知道我缺母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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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這人命要是還在那還好說,要是人死了,他們一插手,成什麼了?

幫兇?

主謀?

孟文敘說:“這樓上摔下去的人是平民百姓,現在醫院被管控著,訊息也傳不出去,季明挑這個時機來找你,確實打的一手好算盤。”

杯子砸到地上有聲響,門口的蘇冉聽了個全,忍不住後退半步。

“誰?”

孟文敘站起身,匆匆跑去門口抓人,蘇冉正要跑,被孟文敘粗暴摁住壓在牆上,胳膊一扭,蘇冉大叫:“我,是我。”

“小蘇?怎麼是你?”

孟文敘立即鬆手,眨巴眼:“站這聽牆根,我打你信不信?”

蘇冉揉著手腕,心虛的很:“我路過。”

“什麼叫路過,”孟文敘把她捉住,還算客氣,但也不放人,給她推到包廂裡去,“沒聽我二哥哥說眼裡揉不得沙子嗎?你攤上事兒了。”

蘇冉被迫站在屋子中間,氣急,想跑但被孟文敘堵住出口,無處可逃又不敢去看穆北祁的臉色。

關鍵孟文敘把她揪出來後出去辦事:“我去散訊息。”

留下兩個人的空間。

蘇冉垂著腦袋看地面,東張西望就是不敢看穆北祁的臉。

“聽到多少?”穆北祁一副對待陌生人似的語氣,公事公辦。

冷漠,疏離。

蘇冉一愣,心裡有落差,她一直以為穆北祁平時對待她就算冷血了,可沒想到原來他還有更狠的時候。

“聽全了,”蘇冉心口微跳,實話實說,“你難道還能殺人滅口?”

穆北祁忽然說:“我記得霧城地皮的事兒我跟你說過。”

蘇冉眉心一跳:“你什麼意思?”

穆北祁眯起眼,眼神攝人心魄,威逼感很強,一字沒說。

四目相對,蘇冉變臉,聲音拔高:“你懷疑是我散的訊息?”

“誰知道,”穆北祁一字一句,“能在關鍵時刻出賣金主討好老闆,能賣一次就能第二次,你說呢?”

“我沒有!”

蘇冉皺眉,從前是受委屈,她想出口氣,感受只能是憤怒和憋屈;可是她現在才知道被人不分青紅皂白冤枉的滋味,是心痛。

痛到發抖,蘇冉仰起頭:“穆氏有這次麻煩確實和我密不可分,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摁頭畫押的事兒我不認。”

穆北祁擺明了火沒消:“不該聽的都聽了,我看你命太長。”

雖然從前兩人關係也不算太好,但至少偶爾多多少少還有溫存和曖昧,可現在……

不知道怎麼的就到這一步了。

他不給好臉色,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戳的蘇冉無所適從:“出了這個門,我把這些事都爛在肚子裡。”

“你還想全須全尾的出去?”穆北祁說。

蘇冉一愣:“你想怎麼樣?”

穆北祁站起身,朝她步步而來,手掌摸到蘇冉的臉龐,這個動作不像是情侶之間的愛撫,倒像是對待小動物般輕佻。

他用了力道,蘇冉覺得臉疼,被掐的時候不敢躲,直挺挺的受著。

“疼不疼?”他問。

蘇冉疼的眼淚快下來,卻倔強說:“不疼。”

穆北祁又加重些力氣,掐的她臉紅一大塊沒鬆手,蘇冉受不住便大叫:“疼。”

他這才收了力道,慢慢移動到她嘴邊摸了摸:“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是。”蘇冉說,“不是我告訴季明的,我聽到的也不會告訴別人。”

“我要是查到你頭上,”穆北祁沒什麼語氣,“新賬舊賬一起算。”

蘇冉臉疼,憋著眼淚:“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給穆北祁整驚訝了,他嘲諷:“道什麼歉?”

蘇冉昨天才被他羞辱一頓,其實心裡該埋怨他的,可是今天上了趟醫院,又知道公司的事兒,觀念又發生不少改變。

換位思考,要是穆北祁把她唯一的親人弄到醫院還差點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穆北祁。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發點火,蘇冉覺得這個道歉是該給他:“我錯了。”

做人不該恬不知恥,她明知道穆北祁是因為本身教養好不跟她一般見識,但她卻仗著他有素質就得寸進尺,著實不要臉。

況且穆北祁不愛她,卻還能做到不計較這個程度。

就像她從前問蔡力的一樣,對她的“好”,只是因為穆北祁本身就好,而不是因為是她所以才好。

“你有什麼錯?”穆北祁冷眼。

蘇冉哭著說:“我不該恩將仇報,你算我半個救命恩人,我為了保住公司把你推出去,把你置身到險境裡,是我的錯。”

穆北祁偏頭,沒什麼語氣:“出去。”

蘇冉站著沒動。

“不想走?”穆北祁掐她另外一邊臉,拉扯間衣服就掉了,“那別走了。”

蘇冉嚇得不輕,連連後退要跑:“謝謝二哥。”

本來季明就做了兩手準備,先是私底下來見穆北祁一面,要是穆北祁答應條件那就都好說,皆大歡喜;但要是穆北祁不答應,那就別怪他把穆北祁私底下想賄賂人保穆氏的賬的事情捅出去。

人言可畏,白的也能變黑的,到時候不管穆北祁做沒做,都得是板上釘釘,啞巴虧吃的明明白白。

只不過孟文敘接到穆北祁的話,提前把訊息散出去了。

這下可好,外邊的人都知道季明悄悄來海城不說,還私底下去會所堵人,關起門來聊事兒,這節骨眼本來就敏感的很,誰先約的誰那就是關鍵,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孟文敘回去找穆北祁:“辦妥了。”

“嗯。”穆北祁拿著筷子夾菜。

不知道為什麼,孟文敘覺得穆北祁心情彷彿好了不少。

環顧四周,發現沒了蘇冉的身影,孟文敘挑眉:“有人把我二哥哥哄好了?”

穆北祁說:“誰有這個本事?”

孟文敘哂笑:“誰有這本事還用得著我置喙?二哥哥心裡清楚就行了,我可沒探聽人私事兒的習慣。”

“還有,”孟文敘低聲補充,“我聽說這次寫舉報信的是曾嬌嬌。季明只不過是想用群眾來壓我們,但我們手長,保管訊息能傳揚到上邊去。”

穆北祁:“李閒這些年手不怎麼幹淨,曾嬌嬌整我,我整她兒子,禮尚往來。”

孟文敘早看穿了:“你是覺得曾嬌嬌知道太多了吧?剛才蘇冉也聽見了,你怎麼不整她?”

穆北祁:“蘇冉跟我上床,曾嬌嬌也跟我了?”

“得,”孟文敘笑出聲,“我就是出個門的功夫,我怎麼覺得我出去前回來後你狀態完全不一樣?心情好成這樣?”

他都好奇蘇冉到底和穆北祁說什麼了。

能把他二哥哥哄成這樣?

穆北祁自始至終都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冷漠:“誰說我不查蘇冉?”

孟文敘一聽,又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枕邊人都要查,二哥哥心更狠。”

穆北祁不耐煩:“她活該。”

孟文敘回答:“行行行,我去查。”

海城是穆家的地盤,曾經也有不少外來的人想在海城紮根發展,但穆氏屬於光明正大走正常流程壟斷市場,生意做的大,勢力也就大,沒有哪個外地人能在穆北祁手裡搶蛋糕吃。

久而久之,外邊的人也不碰這個釘子。

季明一個人孤軍奮戰,一開始就整威脅這一套就錯了,在海城威脅穆北祁,就等於上人家家裡去做客還揚言要睡人老婆一個性質,踢到鐵板了。

上邊的人知道這個訊息,立即給季明停職查辦,關鍵季明散播的訊息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洩露出去,直到這一刻季明才知道走錯路。

穆北祁脾氣不好眾所周知,第二天給李家送了禮,還揚言說李家好日子到頭了,李家一家人戰戰兢兢,下午還在醫院的李閒就被警察帶走,四處求助無門,走投無路下晚上曾嬌嬌帶著人跪在穆北祁吃飯的門口。

“求您高抬貴手,給我們家一條活路。”

曾嬌嬌磕頭,高聲求人。

穆北祁就坐在包廂,充耳不聞,\b飯該吃還是吃。

不一會兒曾嬌嬌就磕的頭破血流,她沒停下:“求您高抬貴手!我們家就這一個獨苗!”

血流到門口,穆北祁筷子一扔,說了句:“睡過的交情什麼都好說,這沒睡過的我插不上手,沒當過冤種,無能為力不說,我就一老百姓,求我幹什麼。”

曾嬌嬌一大把年紀還要被這麼羞辱,她會錯意,跪在門口就把上衣脫了:“我只想我兒子平安無事。”

包廂裡的人笑聲一片,有人打趣穆北祁喜歡人妻,曾嬌嬌都能當穆北祁的媽了。

竟然還要自薦枕蓆。

穆北祁把筷子砸出去:“今天這事兒過不去,這麼多年才知道我缺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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