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要的名分,給不了(1 / 1)
穆北祁屬於空降。
大家沒接到他要來的通知,而且孟文敘提前到達基地,說的原話也是穆北祁不來。
誰也沒料到,穆北祁一到,就把人總經理給打了。
但穆北祁是大老闆,打何勤只能算打自己家員工,穆北祁知道自己誤會後,語氣略顯尷尬:“何……勤?”
何勤捂著腦袋坐地上,怕穆北祁覺得他碰瓷,趕緊顫顫巍巍站起身:“我是。穆總。”
穆北祁蹙眉。
正好孟文敘趕來,一看這場面,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你們……”
穆北祁把爛攤子丟給他:“你來正好,處理一下。”
孟文敘:“……”
“那個,何經理啊,”孟文敘笑眯眯的走上去,替何勤整理一下衣領,如沐春風的笑容,“疼不疼?都是一場誤會,醫藥費從咱財務部支,你今年獎金給你翻倍,你看成嗎?”
何勤本來微醺,被打一拳頭,又被孟文敘親自整理衣服,早嚇清醒了:“好,好,我沒多大事兒。”
沒人去關注蘇冉怎麼樣。
更沒人把穆北祁打人的行為和為蘇冉出頭的事情聯絡在一起。
畢竟,穆北祁這氣質不凡的樣,總部大老闆的身價,沒必要為一個蘇冉衝鋒陷陣,所以也就是空降來檢查員工的基本素養罷了。
蘇冉這話問出去,穆北祁蹙眉低頭:“不明顯麼?”
“你真是給我出頭啊?二哥。”
兩人站在一起說悄悄話,環境喧鬧,沒人聽得清具體。
蘇冉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有些喜感,目光灼灼,盯著面前的男人移不開目光。
穆北祁:“你都摔杯子了,誰知道你什麼事兒沒有,我白丟人一趟。”
“也不算,”蘇冉心情特好,從未有過的好,彷彿染了蜜一樣甜絲絲,“至少我知道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愛管。”
穆北祁說她:“白眼狼。”
這個詞說多了,蘇冉都快要聽成外號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做啥了,讓穆北祁在心底裡認定她是白眼狼。
蘇冉不太服氣:“我也是知恩圖報的,要不然也不會來霧城接這個專案,至少我不會給你找麻煩。”
至少……她不會去找凌霜的麻煩。
宴會廳的事兒被孟文敘完美解決,穆北祁是不管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他剛來霧城,出機場沒多久,沒想參與這場宴會。
“我帶你去休息室。”蘇冉主動開口。
穆北祁毫不客氣:“去你那間麼?”
蘇冉心口一跳。
不管什麼時候,蘇冉都無法拒絕這個男人,見他要求,蘇冉小聲“嗯”了下:“如果你想去的話。”
“去。”穆北祁沒什麼語氣。
蘇冉臉色更紅,大概是心跳速度太快,導致她全身體溫都在升高。
走廊不長,兩人很快到拐角處,剛到房間門口,一身風霜的男人把她壓在門前,迫不及待的動作和急切的熱吻,來勢洶洶,毫無徵兆。
蘇冉腦子發懵,這樣的感覺讓人上頭。
像是陷入甜蜜的愛戀當中。
而她是這個無法掙扎的懵懂少女,只知道她喜歡的松竹氣息鋪天蓋地,全部侵入她的世界裡,縈繞她,包裹她,讓人心跳加速,快要爆炸。
此時此刻,蘇冉腦子裡只有三個字:好喜歡。
“專心點,”穆北祁把人抬在牆上,單手抱人,成年男性的臂力驚人,語氣強勢,“開門。”
“好,好。”
蘇冉好幾次懟不準鎖孔,最後還是穆北祁看不下去,抽出她口袋裡的房卡刷開的門。
期間兩人難捨難分,穆北祁沒放過她,從門口一路到房間內的陽臺,再到室內的沙發處,他的語氣難得溫和許多:“感冒了?”
“有一點,”蘇冉抱著他的腰,腰腹這一處是她最喜歡的地方,有勁兒,腹肌好摸,“怕我傳染給你嗎?”
“發發熱感冒就好了。”穆北祁把人丟床上。
幾十平米的房間裡氣溫直線升高,一呼一吸間都是曖昧,還有絲絲的甜。
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兒,蘇冉以為兩人緣分要盡了,甚至在兩人吵架之後,她覺得這個世界都沒有希望了。
可她的道歉讓這段關係得以繼續,她把穆北祁哄好了。
穆北祁不在意季明威脅,不在意生意盈虧,他只在意她到底拎不拎得清事兒。
蘇冉仰躺在床上,摟著他的脖頸不撒手:“二哥,我退婚了。”
“嗯?”穆北祁在做正事,一深一淺,掌控力十分嫻熟。
蘇冉以為他沒聽清,喘著氣兒重複:“我退婚了。”
“所以?”
蘇冉繼續:“我不是你小弟妹了。”
穆北祁蹙眉,一不留神稍微用了點力氣,弄的蘇冉沒忍住帶著哭腔,他一點歉意的神色都沒有,只不動聲色的觀察她的臉色:“曾經是。”
“什麼意思?”蘇冉心口微跳。
直覺告訴她,這樣的感覺不太好。
穆北祁懲罰似的動作:“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談這種事兒?”
蘇冉不敢再吭聲,因為她彷彿已經知道答案。
不管她現在退婚了,還是沒有退,她都曾經是穆漢的未婚妻,是穆北祁名義上的弟妹,她解開婚約之後,穆北祁也不可能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穆家可丟不起人了。
給老三當完未婚妻,再跟老二拉拉扯扯……傳出去穆家還有什麼臉。
蘇冉沉默以對,疼的弓著身子,默默的掉眼淚也不吭一聲。
“怎麼了?”
穆北祁發現她的異常,停下來問。
蘇冉搖搖頭,主動摟著他的脖子,貼近,好像只有這樣,兩人才能捱得更近一點:“我沒事,二哥,我沒事。”
她哭的太傷心,穆北祁只好草草了事,掃了興致,他把人扶起來,動作挺溫柔的給人擦眼淚。
“二哥。”
“在呢。”
“二哥,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對嗎?”
穆北祁沉默的給她擦眼淚,沒接話。
蘇冉止住哭,她也不想掉眼淚,但每次碰到他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情不自禁,或許他就是她的劫難,她躲不過去:“我們不能試試嗎?”
“我早讓你跟我,”穆北祁開口,“我從來不虧待身邊人。”
蘇冉抽氣:“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要的是一個名分啊!
穆北祁臉色不變,從床上下去後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時間花灑的聲音淅淅瀝瀝傳來,再一會兒他人穿著浴袍出來了。
去了趟門口,拎著一個袋子回來,穆北祁把裡面的厚外套拿出來細緻的裹在她身上:“這個名分我給不了你。”
蘇冉一瞬間心痛到失聲。
“為什麼?”蘇冉明知故問。
穆北祁摸摸她的臉,正面回答:“我覺得咱們現在這樣就挺好。你還想要什麼?換一個,我滿足你。”
蘇冉執拗:“我就要這個。”
穆北祁不太擅長哄人,也不喜歡哄女人,見她這態度,他瞬間不想多話:“我喜歡乖的,你不是我的理想型。”
蘇冉覺得自己又卑微了:“我可以乖。”
“那多不好意思,”穆北祁撫了撫她的頭,沒什麼語氣的說,“別難為自己,為別人改變自己不叫愛情,叫遷就。”
蘇冉:“我可以遷就。”
穆北祁眯起眼,沒吭聲。
其實蘇冉挺好的,從小到大都跟在他後邊轉,她跟穆漢訂婚之後和他疏遠不少,可是後來有一天忽然找到他頭上,非要跟他睡,他睡了,他覺得小時候的醜丫頭長大了,滋味還不錯。
可是……她要知道真相,就不會這樣想了。
穆北祁蹙眉,道:“給不了。”
蘇冉等了很久,就等到這麼個答案,氣得把枕頭砸出去。
枕頭沒了,底下露出一個三角形粉嫩色的玩偶。
“你哪來的?”穆北祁一眼認出來這是譚正給他的那隻祈福的招子玩偶。
蘇冉哭的傷心透頂,她在想穆北祁為什麼可以這麼渣,明明對她好的無法挑剔,他所有的行為都讓她誤以為他們之間有愛情,可他不願意給名分。
他到底什麼意思!
到現在他還在關心這個玩偶哪裡來的!
蘇冉語氣不好:“敘哥給的,你要啊?送給你啊!”
她抓起來,一股腦丟到穆北祁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