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真想跟我談?(1 / 1)

加入書籤

話剛起頭。

穆北祁一隻手拽住凌霜的手腕,把人朝著外邊拉,凌霜還在掙扎,一扭頭髮現穆北祁臉色極沉,一時間不敢多吭聲:“阿祁?”

“你怎麼不讓她說。”蘇冉抬眼,疑惑心起。

可能是凌霜對這次的情報有誤,所以才說的這些話?她不領情?什麼時候不領情了?

看凌霜的樣子不像單單說的今個兒這一件事。

“我回來跟你說。”穆北祁丟下這句,把凌霜拉走。

臨走時還把病房門帶上了。

一到走廊,穆北祁把人丟開,語氣冷的很:“想說什麼跟我說,我聽著。”

“阿祁。”

凌霜被甩的一個趔趄,扶著牆才堪堪站穩,瞪大眼不敢置信:“她給你下藥了?”

“你正常點,”穆北祁蹙眉盯著她,“你國外的爛攤子我讓人給你處理好了,國內你要水土不服可以再回去,我喜歡聰明人。”

她那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藉口才回國的,哪能再出國?

凌霜被說的腦子忽然驚醒。

不管在外邊穆北祁有多配合她演戲,給足她面兒,就算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是她男朋友,但到了正經事面前,他始終對她有防備。

凌霜指著緊閉的房門:“你為什麼不讓她聽見?”

“你管的太寬了。”穆北祁低聲。

女人的心思最敏感,凌霜不相信這只是因為穆北祁嫌她多事,生怕穆北祁對蘇冉有心思,她不由試探的說:“當年我家裡出事,是你第一個趕來我家要救我,下那麼大雪,我不願意待車上,你就揹著我走了一路,我永遠都記得。”

穆北祁:“有來有往,當是還給你。”

凌霜說:“你在生我氣。”

如果僅限於恩情,穆北祁這麼高身價一人,何必親自來接她?

凌霜知道當中一定有愛情,是女人的直覺:“我之前跟你在一起太沒安全感,所以我又吵又鬧,你嫌我不懂事了?”

“你不應該找蘇冉頭上去說。”穆北祁把話攤開。

“為什麼不能說?”凌霜不理解,“做錯事的是她,她憑什麼?”

眾所周知穆北祁身邊沒有什麼女人,他自己不愛接近,拒了一大片,唯獨能看見次數的也就凌霜,但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女人在旁邊次次挑釁。

尤其穆北祁不是一般人。

他權勢滔天,從來不是被女人擺佈的性格:“你仗的是什麼?那你憑的是什麼?”

“我……”

凌霜見他陰著臉,知道他大概為這事兒生了氣,一瞬間啞口無言。

半晌,凌霜伸出手擦眼淚,仰起頭說:“我就問你一句話。”

穆北祁整理自己的袖子,沒回復,但這意思是隨她問。

凌霜才說:“你不要我了?”

“說話做事要講條理,”穆北祁看向她,“一張口什麼要不要的,你是擺件?還是商品?我為什麼非得要你?我睡你了?”

能說這樣的話,代表火氣不小。

凌霜從來沒見他發火,光是說話就能感覺到這火氣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只覺得他氣場強勢,是生理性的壓制,讓凌霜又掉了眼淚:“我意思是你不管我了嗎。”

“這不是會好好說話?”穆北祁注視她。

凌霜低聲說:“你不想她知道當年的實情,我就不說了,你別跟我這樣,好不好?”

沒得到迴音。

凌霜再接再厲:“阿祁。”

“阿祁。”

穆北祁轉頭盯著她,凌霜便小聲說:“今天是我不懂事,我回了。”

這個樣子的凌霜,哪裡還有平時半點的御姐模樣,完全是小女人姿態,都說一物降一物,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至少在穆北祁這樣的男人面前,她裝不起來。

凌霜身上有湯汁,被潑了很狼狽,朝著電梯口走,要關門時聽到穆北祁終於開口:“還跟以前一樣。”

“好,”凌霜回答,“我回去冷靜冷靜。”

有他這句話,凌霜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就算穆北祁為了蘇冉的事情發了火,但他到底是沒想丟開她,他的意思是他管。

凌霜彷彿又有了底氣,像找到靠山。

醫院的隔音很好,兩人站在走廊上說話,病房裡沒聽到一丁半點,蘇冉本來是想下床去偷聽,但她傷勢太嚴重,下不了床。

等穆北祁回來,蘇冉立即看了眼牆壁上的老式鍾,低聲:“23分鐘。”

“什麼?”

穆北祁朝她看過去。

蘇冉盯著他,一字一句,鄭重其事開口:“從你拉著她出去,到現在為止有23分鐘。”

“動都動不了,還有心思掀碗?”穆北祁沒什麼語氣。

說她潑凌霜一身呢。

蘇冉默不作聲把臉頰邊上碎髮撩到耳後,片刻後,才回答:“醫生說我精神不太好,我看見晦氣東西就想發脾氣,二哥沒看見她指著我腦門羞辱我嗎?”

“脾氣比我還大,”穆北祁說,“就你這樣的,出門在外誰能讓你受委屈?”

見他沒有太大意見,蘇冉不由詫異,甚至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她現在是病人,所以才讓著她。

蘇冉:“我累了。”

“趕我走?”穆北祁聽出來,上去幫她把枕頭撤走。

蘇冉平躺下去,趁機抓他的手:“穆漢到底怎麼處理的?”

穆北祁:“送牢裡了,你要看?”

蘇冉一驚:“穆家不會同意的。”

之前只知道穆北祁動了手,但是沒想到穆北祁真把人送進去了,她一直都沒當真,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不敢置信。

穆北祁淡定從容給她拉上被子,在她臉上有巴掌印的地方蹭了蹭:“你好醜。”

一句話把蘇冉從愣神中拉回來,她再次不敢置信:“攻擊女人的容貌,我看不起你。”

“正好給廖晗的整形醫生在這邊,順道給你也整一整?”穆北祁隨口一說。

蘇冉氣得不行:“碗呢?我也潑你一身。”

有心思說笑,看樣子精神還不錯,穆北祁也沒再逗她:“凌霜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二哥在替她道歉?”蘇冉挑眉。

穆北祁:“我是寬慰你,你心眼兒小,免得氣三天睡不著。”

蘇冉:“……?”

“基地那邊還有事兒,我讓小夏過來守著你,”穆北祁蓋完被子要走,“手遊的專案你不用跟了。”

“為什麼?”蘇冉不甘心,“因為凌霜嗎?”

穆北祁:“等你休養好工程早黃了,我讓別人來跟。”

蘇冉疑神疑鬼:“你怕我跟凌霜起衝突。”

穆北祁又開始敷衍:“對,她我罩著的,你惹她就是惹我。”

蘇冉果然被氣著了,臉色憋紅,捂著心口要哭:“假惺惺。”

穆北祁一把捂住她的嘴,哭聲沒出來,蘇冉趁機舔了舔他的掌心,小貓一般,讓穆北祁眸色加深,他掌心移動,避開她臉上的傷,捧著她的臉:“從哪學來的?”

“天生就會,”蘇冉注視他,“對二哥才會這樣。”

這句話讓穆北祁眸間多了幾分深意。

男人聽不得這樣的話。

尤其一個女人主動迎合的時候,這樣的勾搭是致命性的,可惜蘇冉現在傷成這樣,他也做不了什麼,只彎腰吻了吻她的粉唇。

蘇冉趁機伸手,溜進他的衣襬裡,摸到位置:“二哥,你對我有感覺,是嗎?”

“嗯。”

穆北祁毫不隱瞞這一點。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生理感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蘇冉說的不止這個:“我暈倒之前有記憶,記得你朝著我過來時候的模樣,我第一次看你發抖,你擔心我。”

用穆北祁的話來說那就是出門沒看黃曆,一個兩個都來給他找事兒做,凌霜就算了,但蘇冉這話說的,穆北祁剛被撩一手,轉頭被她逼上梁山,他不得不回:“你現在跟了我,得回去見老爺子。”

蘇冉點點頭:“談婚論嫁才要見家長。”

穆北祁笑她鬼精:“意思讓我獨當一面?”

都知道穆家現在是什麼情況,穆漢的事兒剛出,家裡長輩得到訊息怕要鬧一陣子,蘇冉身份敏感又尷尬,怎麼可能走得到談婚論嫁這一步?

她要談婚論嫁才去見家長,不就是告訴穆北祁她管不了太多,她既要他,又不肯見家長。

蘇冉歪著頭:“我怕爺爺罵我。”

穆北祁:“我也怕他罵我。”

蘇冉氣圓了眼睛:“我氣他好幾回了,再去一次不得又氣一次?”

穆北祁:“這事兒回去一說,我也得氣他一次。”

蘇冉:“你是男人。”

穆北祁:“男人也怕罵,我是當孫子的。”

蘇冉見他和稀泥,氣急:“你怎麼這樣!”

臉頰上男人的手捏了又捏,他摸摸她的耳垂,不再開玩笑,語氣倒沒變:“真想跟我談?”

“想。”

穆北祁說:“那以後我罩著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