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被解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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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和暢去派出所做了詳細的筆錄然後又協助派出所畫了幾幅犯罪嫌疑人的肖像畫後,當晚就被送回來了。

二桶家,家裡老的老小的小都在破舊的堂屋裡等著她。見她平安歸來,也都紛紛鬆了口氣。

夏和暢前世自從離開養父母家後,之後的幾十年就沒怎麼體會到這樣的溫情了。

如今忽然被這都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在夜晚這樣等待,那種情緒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和暢你吃飯沒?今天大桶去縣城買了不少好吃的,二桶還做了好幾個菜都鍋裡給你溫著呢!”趙大爺最先關心她的吃喝。

“和暢姐姐,你坐著,我去廚房給你把飯菜端來。”二桶急忙衝進了廚房。

見夏和暢坐在長凳上休息,裴鏡才試探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夏和暢簡單回答道,聲音有些疲憊。

因為從被騙去山上到現在一刻都沒有停歇,即使做筆錄不費體力也消耗精力。

“也是咱們家住的偏,最近的鄰居都有一百米的距離,村裡發生什麼事不廣播出來,永遠是最後一個知曉的。

你這去派出所了後,我們才知道情況!也幸好你沒事,不然我們都沒辦法安心。”趙大爺解釋道。

而後,他也忍不住抱怨:“你說你那個姐姐到底得罪了誰?這怎麼把你也牽扯進去了!以後就算把她找回來了,咱一定得離她遠點。”

夏和暢微微頷首,她自然是不願靠夏橋書太近的,根本不用趙大爺提醒。

趙大爺見夏和暢聽進話後,又開始數落裴鏡:“大桶,尤其是你!最不聽話的就是你!這次的事情你也有責任!

你要是沒去衛生所上班,不和那個夏知青認識,不和她走的近,咱和暢就不會被誤認差點遭此劫難!”

趙大爺指責裴鏡的時候口吻很兇,倒是裴鏡倒也好脾氣地配合著頷首道歉。

二桶很快擺上飯菜,其中有一盤是一整條的魚,沒有被動過。應該是他們吃飯的時候全部留給她的。

趙大爺神志時好時壞,剛教訓完裴鏡沒多久,就好似忽然忘記教訓過他,然後又開始教訓。

一晚上,夏和暢吃著美味的飯菜盡看趙大爺訓人了。

……

夏橋書和劉思歸是在五天後被找到的。

起初警察在搜尋時候,發現了在縣裡人販子關人的地點,只可惜早被轉移走了。

後來根據周邊人的口供訊息的結合,還有夏和暢之前及時報案警察和周邊的派出所都聯動辦案,各種道路檢查極為嚴苛下,在某路段安全檢查的時候,發現了問題。

年輕警察在觀察到開卡車司機的男人很像夏和暢描述的其中人,當場仔細要求檢查貨物。

隨才發現在放著貨物還有生豬的車廂內,那些很大的盒子裡都是被捆綁並且被塞住嘴的被拐賣人口。

夏橋書是十分愛衛生的,但被送回來的時候,全身都充滿豬臭味兒,衣服上甚至還有豬糞的殘留痕跡。

她這輩子除了那次被劉思歸薅頭髮辱罵以外,這是最丟臉的時刻。偏偏這麼狼狽的樣子竟是全村前來看熱鬧,這場景簡直要讓她瘋了!

村長見夏橋書和劉思歸情緒都不好,急忙驅趕來看戲的人,並且招呼妻子和知青隊長段紅分別把夏橋書和劉思歸帶回去洗漱一番然後好好進行一番安撫。

段紅看著之前的死對頭劉思歸這狼狽的樣兒,揹著村長冷冷露出了嘲笑的表情,這才故意溫聲細語地道:“劉知青,我帶你回知青院。”

怕是一會兒周圍沒村長等人了,段紅說不定還會又譏諷幾句。

劉思歸有些神情恍惚,而後似乎是精神崩潰地直接大哭起來。

沒人知道她這五天裡經歷了什麼。

但是兩人身上的傷痕,尤其是夏橋書身上的,都十分明顯地告訴大家,她們是絕對遭受過毒打的。

很快,著急趕來的林冬急忙上前去安慰劉思歸,劉思歸也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哭的更兇了。

夏橋書乜了崩潰大哭的劉思歸一眼,儘管身上還有傷口在流血,卻絲毫感受不到疼一般。

她在村長媳婦的安撫下,安靜地回去了,縱使趙三江、張醫生還有特意陪同從鎮上回來的劉幹事等等愛慕夏橋書的一個二個的關心,她都絲毫沒有想應答的心情。

……

“那個胖胖的小夏知青說的還真對,這個夏知青還真不是一般人。看劉知青哭的這麼慘,該不會她們被怎麼樣了吧?”

“誰知道!就算有什麼人家也不會說。”

“被人販拐了這麼大的事兒竟然不哭不鬧,冷靜的就好像沒發生什麼事一樣能是普通人?”

“是啊,剛剛我看到她眼神,冰冷的差點把我嚇到!”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趙三江最先大怒地呵斥:“一個個都按的什麼心,就知道編排人家女同志!閒的慌幹活去!”

趙三江雖說是村長的兒子,但可沒有什麼威嚴。剛剛嚼舌根的不少是他的長輩,被他怎麼一吼,更是覺得面子掛不住,報復性的故意繼續說。

村裡那麼多女同志,但人販子非盯上這兩人?不就是一個比一個會勾搭男人等等之類的讓人氣憤的話簡直讓趙三江等人聽的怒不可遏。

而偏偏在場的還不止兩三個愛慕夏橋書的同時聚在一起,如此就好似可以坐實夏橋書的勾搭能力似得。

夏和暢倒是不知道此事過後,夏橋書的名聲也在極具改變。

而在夏橋書在家裡養傷期間,夏和暢是沒有去看過一次。並沒有一點心虛。

……

這天。

夏和暢一如往常地去幹活的地兒,還沒到就遇見堵在半路的夏橋書。

至於為何是堵而不是偶遇?

對方杵在路中間見到夏和暢走來眼神就一直放在她身上,一副要算賬的樣子,不是堵人是什麼?

夏和暢直接當她不存在,狹小的路只能側身繞過她。

不過夏橋書不給她離開的機會,又側了一步再次堵住了她。

“你又想幹什麼?”夏和暢不耐煩地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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