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夫妻遇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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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的情緒非常快的進入狀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雙膝跪下,慌忙爬行到李海的腳邊。

這個行動讓已經起了殺心的林逢不得不暫且停手,準備從身後取槍的手已經躍躍欲試。

但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誰也不知會發生哪些意外,要是齊銘突然間的一個動作讓自己被誤傷,林逢就得不償失了。

李海哪裡會憐憫一個在自己腳邊哭天喊的大男人,當即就要拿槍抵在齊銘腦門上將其嚇退。

“滾!”

咆哮聲後的李海就要動手,卻在齊銘整個人也已經暴起。

林逢的視線全在李海身上,餘光掃到齊銘的動作就已經是極限,面色變化,身形宛如脫兔保便已經快速的動起來。

齊銘猛然間的暴起,眼眸中的兇光乍現,手中的刀片露出之後,便是割向李海的手腕,讓對方拿不起槍。

刀片很短,要是直接割脖子的話雖然會大出血,但不能馬上致死,齊銘畢竟不是林逢和周鵬這種特種出身,身體素質有限。

預先打算割向手腕的位置,因為李海要拿槍抵在他腦門的位置而錯開。

最終也只是淺淺的割下了李海手腕一層皮。

啊!

李海的手被割了一道口子,不足以致命拿不起槍,卻也如同火燒般的疼痛。

但是很快,痛苦變成了憤怒,因為受到暗算,李海的憤怒很快到達了頂峰,佈滿血絲的雙眼,殺意湧現。

猛的就是重新轉移槍口,對準齊銘。

齊銘見一次撲空就要重新出手,這一次就要用刀片刺向李海的眼睛,與李海舉槍對準的姿勢重合,槍口頂在齊銘的胸口。

齊銘感覺到從槍口中傳來的涼意,頓時面色蒼白。

扳機即將扣下,林逢的身影矯健撲來,將齊銘的身體帶拖拽著,僥倖閃開了攻擊。

砰!

一聲槍鳴乍響,槍口的火花噴射而出,緊接著,林逢手臂上的羽絨服爆開,同時擦出一條血痕。

林逢咬著牙,雖然中彈,卻也沒有出聲。

要是隻有他一個人,同樣的刀,在剛才的撲殺就已經可以劃開李海的脖子,然後抓住脖子傷口的空子,扭繳一陣,將他整個頭擰下來。

但一切都是因為意外而起,林逢能反應過來在足足與五米的距離內出手阻止並且讓齊銘避開子彈就已經超乎常人想象了,這一子彈,他知道會中,但也不得不接。

但這一刀不是終結,而是開始。

李海雖然面色兇狠,但他知道齊敬的底細,也知道自己不如他,更何況身邊還有兩個可以一同擊殺十幾個警察的高手,他一個人哪怕有槍心裡也緊張的不行。

突然割傷了手,更是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媽的,你個狗孃養的雜種敢咬老子!”

李海爆粗口的同時,瘋狂和憤怒充斥了頭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這麼多人既然已經出手了,他只能靠著有槍的優勢先行出手。

也不管林逢和齊銘二人躲開了攻擊,直接對準身邊的其他人,一槍槍的扣動扳機。

見到李海的這個狀態,齊敬和周鵬心中一跳,自然都猜到了對方的心裡狀態,慌忙躲開。

砰砰砰!

因為李海是沒有動過腦子的無差別射擊,都有對敵經驗的二人早有應對方法,打向齊敬和周鵬的兩槍理所當然的空了。

但同時,李琴和齊樂母子二人,就暴露在了槍下。

母愛是何等偉大,就像是齊銘在知道對方不會放過李琴和齊樂之後,一個文弱氣質的小生都能暴起反抗,李琴作為齊樂的母親,在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齊樂。

本來已經以為恐懼呆愣在原地的李琴這時也已經本能動身,側身抱住齊樂瘦小的身體,同時自己也擋在他的面前。

這時,李琴那嬌弱的身體,本不寬厚的背部承載如海的母愛。

在子彈從背上打出第一團血霧的時候,意志已經超過了脊背的堅硬,原本活生生的一個美麗女子,轉眼間變成了風中殘燭。

死死死!

李海第一次打到了目標,將所有憤怒傾瀉在李琴的身上,第一團血霧之後,又是團團的鮮血從子彈擊穿的槍口中湧現。

嘴角,在眾人沒有看到的時候,已經悄然流落血液。

唯獨能看到這一面的,只有齊樂,原本忍住的眼淚這時已經決堤,痛苦的哭聲在雪夜中響徹。

“媽媽!媽媽!”

一聲聲童稚的呼喊,成為雪夜中觸動每個人心絃的琴弓。

周鵬咬著牙,已經躲過一次槍擊後,再次拔動雙腿朝著齊樂狂奔而來。

他雖然有真氣護體,被子彈擊中不會死,但沒有防彈衣的現在依舊會受傷。

他之所以會這樣奮不顧身,也已然是在玄武特戰隊中培養出來的本能。

哪怕是沒有防彈衣,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兒童成為本能。

抱起李琴和齊樂二人,周鵬現在不敢躲避,只能硬生生用身體擋子彈。

兩顆子彈落在周鵬肩膀和右背,嘴角不知是中彈還是咬唇出來的鮮血,將人帶到了卡車車廂後。

原本躲過一槍還驚魂未定的齊銘在見到了李琴中彈之後,也陷入瘋狂。

也顧不上林逢剛救了自己,一把將人推開,就是又舉著短刀衝向李海。

“畜牲,我跟你拼了!”

李海聽到聲音,激靈轉身,對著齊銘扣動扳機。

砰!

一槍而下,子彈穿透了頭顱,像是命運的作弄般,要是平時,李海的槍法絕對不可能這麼準確。

齊銘的眼神中保持著憤怒卻又被穿透頭顱時無法理解的驚恐,硬挺挺的倒在地上,沒有了聲息,齊銘夫妻就這樣雙雙都死在了李海的槍下。

嘖!

林逢因為中彈再加上被推搡過後沒有最快速度出手,但這時做出反應,槍口在對方射向齊銘的那一刻就已經對準李海。

砰!

扳機尚未扣下,便已經聽到一陣槍聲在雪地中再次響起,但這一次的主人,不是林逢也不是李海。

在齊銘頭部中槍幾乎只有半秒只差的時間,李海本人的額頭上也多了一個血窟窿。

隨著鮮紅洞口的出現,保持著與齊銘相似的表情,緩緩倒在了地上。

林逢轉頭望去,便是見到了另一頭,手中槍口在極寒天氣下冒著白眼的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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