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討伐(1 / 1)
聶輝一聲令下,討伐作戰開始。魔猿血犬還在悠閒地喝著茶,軍隊便聚集在門口,數十人拿著巨斧站在隊伍前列,後面則是弓箭手,聶輝與劉香在隊伍後面,待魔猿血犬一出,二人便齊上殺之。
“哥哥,我愛你。”血犬依偎在魔猿懷裡,左手親切地撫摸著他的臉龐,右手打碎了地板上,從裡面拿出塵封已久的魔刀風華遞給魔猿。
隔了多年,魔刀風華依舊閃耀著慎人的紅光,它感覺到了血的氣味,已經迫不及待要飲血了!
魔猿笑著,說道:“我也愛你,妹妹。”魔猿拿上魔刀風華,準備出去結束一切。
吱的一聲,不易居的門開了,弓箭手立刻朝裡射了數箭,不易居的門框被射成了刺蝟,可只聽見開門聲,不見二人出來。
此時,不易居的樓頂,兩個人影站在那裡。
“看見了吧!妹妹,他就是那個大臣。”
“是的,哥哥,我去殺了他,我們也就沒有牽掛了。”
魔猿血犬戴上了面具,從樓頂飛落下去。
他們,真的沒有牽掛了嗎?
在軍隊疑惑裡面怎麼沒人的時候,樓頂突然落下兩人,披著黑色斗篷,一個戴著猿猴面具,手中拿著一把魔刀風華,另一人戴著狼犬面具,手上套著血紅色手套。
二人落到地上,幾個先鋒立刻被斬於刀下,後方弓箭手剛剛備好箭羽,血犬突入後方,將幾名弓箭手直接被掏心而死。魔猿血犬功力不減當年。
劉香執刀衝去,被血犬一手接下,周圍兵士一律被震翻在地,血犬右手的手套被劃開了。魔猿執刀向劉香砍去,聶輝一拳打在魔猿腰上,魔猿被打進不易居里,聶輝剛想衝去,血犬一手拿在聶輝腿上,將其扔了出去,血犬右手聚氣,向著聶輝撲去。
劉香拿刀進了不易居,剛剛進去,魔猿便衝了上來,二人刀法精湛,舞速極快,一時難分高下。
聶輝剛剛站起,血犬便已打到眼前,聶輝大喝一聲,渾身魔化,冒著黑色的氣息,血犬停了攻勢,向聶輝側面踢去,聶輝右手擒住血犬的腿,左手聚了一團魔氣,一下打向血犬身上。
血犬反身又是一腳,躲過了這一擊,又擺脫了聶輝,聶輝自知正面難敵血犬,縱身一躍,向民居深處逃去,血犬緊追而上。
四周漆黑,難辨物事,血犬緩緩向深處走去。聶輝也看不清楚,不過他站在那裡沒動,仔細聽著血犬的腳步聲,集聚魔氣,一拳打了過去。
血犬沒有看清,順勢一閃,被擊中左肩。確定了敵人的方位,血犬右掌被魔氣包圍住了,一掌拍在聶輝的胸腔,連破數層地板,聶輝被打上屋頂,口吐鮮血。血犬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左肩基本廢了,勉強可以動彈。
血犬衝上樓去,聶輝雙手合十,魔氣聚集其中,黑色的火焰照亮周圍,四周狂風大作,強大的氣壓蘊含其中。
血犬右手手心聚集起一個黑色氣團,蘊藏著黑色火焰,不時能聽見呲呲的電閃聲。
二魔相對,電光火花四虐,漆黑的街道被照得暗黑透亮,完好的民居被氣壓震得支離破碎,轉息間,靈氣暴動結束了。空中,落下一個人影。
血犬輸了,她心中另有牽掛。真的殺了聶輝就行了嗎?真的了無牽掛了嗎?就像當初的那個問題,她在世上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著。
面具裂開了,漏出了血犬美麗的臉龐,臉上掛著一絲鮮血,只是那微弱的裝飾而已,在面具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笑了。
聶輝也受了重傷,他站在血犬後面,強忍著眼淚。
“你到底為什麼要殺我和哥哥?”血犬忍著最後一口氣,她知道聶輝絕對不是幕後主使,她想知道幕後真正的真兇。
聶輝拿出一個字條,放在血犬面前,上面寫著:“立除申,禍與蓮,殺猿犬!”這九個字,字跡看起來是那麼熟悉。“既然如此,何必救我倆。”
聶輝一拳打碎了血犬的頭顱,他眼睛沒有眨動,幫著他身後的主人殺人已經是常事了,殺人早已麻木。可是這次他心動了,眼眶不自覺地流下了一滴淚水,只有一滴,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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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居內,劉香與魔猿拼了數百回合的刀法,基本不分上下,可魔猿可沒想跟劉香一直拼刀法,左手一團魔氣打去,劉香躲了過去,魔猿趁機一砍,一道劍氣甩出,劉香慌忙之間一擋,被震飛出去。
靈氣的比拼,劉香絕對勝不過魔猿,若魔猿刀刀劈盡全力,魔氣灌輸其中,劉香擋不住三下。
魔猿劍氣中又有些空缺,沒有用全力。劉香抓住機會,斬出一道火焰劍氣,慌亂間劈錯了方向,不易居的閣樓眼看就要遭殃,魔猿上前一刀擋了下來,他不想破壞不易居,劉香也明白了魔猿這個想法。
這是個機會,劉香知道自己打不贏魔猿,可現下只能如此了。劉香連斬數刀,都沒有斬向魔猿,而是那不易居,還好魔猿速度極快。雖擋下這幾刀,可劉香又朝反方向斬去,一時間魔猿分身乏術,慌亂間竟用身體去擋下那緊急的一擊。門外軍隊衝來,連射數箭。
魔猿受傷了,劉香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了,一刀向魔猿斬去。魔猿摘下面具,摸著身上流下的血液,他在發呆,他在笑。劉香這一擊又活生生地斬在魔猿身上,魔猿還站在那裡,身上鮮血淋漓。
魔猿將魔刀風華插在地上,“我是魔猿,今生殺孽太重,噗……”魔猿吐了一口鮮血,後半段話還沒說完,劉香一刀下去,將魔猿人首分離。
魔刀風華金光大振,彷彿為主人不公的身世所傾訴,它順應魔猿的心而生,如今它的主人死了,它就只是一把普通的刀而已。魔未必都在危害人間,仙也未必都是正義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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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樓上,盧寒的故事講了大半夜,龍籠眼角落下淚水,無慾聽得也入了迷。
“大小姐,這一切都是申將軍和那老者交待的,估計小雨也是被那老者所說服。”盧寒望著不易居的方向,那裡燃起了大火,將原本的漆黑一片照得如同白晝。
龍籠抹去眼角的淚花,“我不信,我要去找薛姐源哥,他們一定還活著。”龍籠喚出赤血劍,跳下城樓,向不易居跑去。
龍籠心中念著:“薛姐,源哥,你們一定沒事的。”
盧寒想跟去,被無慾攔下了,“籠妹生在亂世,應該明白一些她應該明白的事。”
不易居的火越燒越大,龍籠趕去,噗噗的火焰燃燒著每一個房梁,不易居的招牌已落在地上。
龍籠走上前去,“薛姐!源哥!”龍籠大喊著,但沒有人回應,軍隊已經撤去。漆黑的街道上,躺著一個屍體,一個沒有頭的屍體,龍籠一眼便認出了她,她是血犬,因為那身衣服還是龍籠跟她一起買的。
“薛姐……”龍籠走過去,臉上盡是悲傷,她落著淚。
“小龍籠啊!”聶輝站在龍籠身後,龍籠一刀砍去,聶輝徒手接了下來,“你還太弱,不適合當我對手。”儘管聶輝手上流著血,還身受重傷,臉上依然笑得那麼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