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發遇險(1 / 1)
第二日一早,呂煙柳已經上路了,可是龍籠遇上了麻煩。
凌晨,天還沒亮,龍籠準備先呂煙柳一步,可是龍籠剛剛走出東門,微亮的天色照在地上,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映在地上,一把寒冷的兵刃握在手中,看起來來者不善的樣子。
龍籠一步一步地向西邊走去,路過那人的身旁,那人一頭銀色白髮,手中那把刀寒光刺眼,關鍵的是,那人臉上帶著猿猴面具,龍籠停在了他面前。
“盧……盧寒哥?”
“大小姐,龍王大人交給我一個任務……”盧寒依舊那麼冰冷,手中長劍一甩,龍籠看出來這是賈宜卡的長劍。
“他讓你殺我是嗎?”面對如此的盧寒,龍籠說話也十分地冷,“畢竟如果我連你都殺不了的話,更別提殺他了!”
盧寒眼神中透過一絲火光,一劍向龍籠看來,劍氣逼人,可龍籠沒有躲閃,喚出赤血劍反手擋在身前。
“盧寒哥,你聽我說,今天我有急事,改日再打不行嗎?”
盧寒沒有說話,當初賈宜卡和宋龍被林離打暈,賈宜卡不知是怎麼了?從醒來之後就像一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他們要做的事除了賈宜卡,就只有那宋龍和申將軍知道了。宋龍醒來後,就不知了去向,申將軍也不知去了哪裡,只剩一個一直被矇在鼓裡的盧寒也不知道幹什麼。
他昨晚一夜未眠,看著傻得可愛的賈宜卡,他想起了龍籠,想起了龍王的任務。今早,他決定來學院,找龍籠,執行任務!
見盧寒久久沒有說話,龍籠用力將盧寒的劍挑開,御空逃去,她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若是讓呂煙柳先她一步到達邊關,那就晚了。
盧寒殺心已起,一道劍氣朝龍籠飛來,龍籠轉身拿赤血劍擋下,盧寒不愧被稱為淵將,這道劍氣只是擋下,強大的衝擊力將龍籠擊飛數丈遠,盧寒隨後衝了過來。
龍籠拿起赤血劍要擋,盧寒反手舞出一個劍花,他本人隨後便消失不見。
龍籠輕輕躍起,躲了過去,可回過神來,盧寒已經不見,龍籠落地,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不是來跟盧寒生死相搏的,立刻像西方逃去。
盧寒不知什麼時候就出現在龍籠前方,一劍斬下,龍籠也拿劍擋去,兩劍相對,這是單純地力量的比拼,周圍立刻捲起旋風,只有兩人附近是無風帶。
兩人的氣勢都太強了。
“盧寒哥你聽我說,我現在要去邊關救一個人,大不了回來後我再與你一戰!”
“大小姐!”盧寒揮劍向後跳了幾步,與龍籠面對著站著,“下定一個殺你的決心很難!”
“所以……”龍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盧寒曾經為她被申將軍所捉,曾經為她重建了一個不易居,為她斬開賈茲帝國國都的城門,為她加入了拂,殺了他不想殺的人。
到頭來只是因為龍王的一句話,盧寒就必須要來殺龍籠,盧寒想起了釗王的那句話,“面具重逢之日,也是二人生死離別之時。”
盧寒拿長劍劃破自己的左手,血液滴在劍身上,“大小姐,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讓我見識一下你最強的實力吧!”
盧寒說完這話,劍身便耀起藍光,這光藍得像冰。
“讓我放心離開……”
盧寒本就不是龍族中人,只是被龍尊收養,從小長在龍族,學著龍族的功法,可是卻沒有龍族那樣強悍的肉身,盧寒所用這招無非是自取滅亡。
盧寒一劍還未斬出,嘴角已經流出鮮血,看得龍籠都感覺驚心動魄。
嘭!
盧寒一劍直擊過來,這一劍非同尋常,就像一條冰龍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龍嘯聲,龍口直撲龍籠而來。
龍籠甩起右手,化為龍臂,龍籠的龍族部分覺醒已經到了整條右臂,左手也可以龍化。
盧寒這一劍,龍籠拿手去擋,雙龍碰撞在一起,隨後便是毀天滅地的衝擊力,二人發覺後隨即便停了手,收回靈氣,不然這衝擊力足以要了這天階城數千萬百姓性命。
太陽已經升起,照在盧寒的臉上,盧寒臉上的面具十分顯眼,而龍籠背對太陽,影子直接映在盧寒腳下。
“這裡不適合我倆打鬥!”龍籠知道盧寒今天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無論自己如何躲閃都沒用。
盧寒甩去劍上的血,“出峽谷!”
龍籠點點頭,出了徑山峽谷,就是一望無際的徑山山脈,徑山雖不如律山佔地廣大,可也足夠二人奮力一戰。
龍籠御空向西邊衝去,盧寒緊跟其後,二人全速跑了大約一個時辰,天階城早已不見蹤影,更別說有人能跟蹤他倆過來了。
可是龍籠還沒有停下,她能往西邊去一點是一點,邊關距離這裡可遠著呢!
見龍籠沒有停下的意思,盧寒衝上前去,一劍砍向龍籠背後,龍籠轉身一甩赤血劍,盧寒直接摔在地上,龍籠從天而降,不等盧寒站起便一劍斬去。
這兩個人都沒有留情!
盧寒掉落地上,隨即便是龍籠的那道火焰劍氣,席捲地面,地上燃起熊熊烈火。
“大小姐,你變強不少啊!”
盧寒從烈焰中走了出來,周圍形成了一個規則的圓圈,火焰被擋在外面。
龍籠將赤血劍擲向盧寒,劍刃劃破虛空發出震耳欲聾的呲呲聲,龍籠的龍爪隨後便跟了上去,看架勢,龍籠要速戰速決。
盧寒挑起一劍,赤血劍被打飛出去,不過盧寒的那柄長劍隨後便被龍籠抓住,龍籠左手伸向盧寒的面具。
情急之下,盧寒運氣斬出一劍,龍籠右手飆出一道鮮血,不過龍籠左手已按在盧寒的面具上,一口氣將盧寒按在地上,接著便是大地的轟鳴聲和沙土的飛揚。
不知地面被龍籠砸出了多大的一個坑,盧寒臉上的猿猴面具破裂了,盧寒半張流著血的臉露在外面。
龍籠向後退了幾步,呼吸十分急促,維持了這麼長時間的覺醒,龍籠體力也快要耗盡了,龍籠收起威勢,隨手一招,赤血劍化為靈氣被龍籠吸入體內。
“盧寒哥!應該完了吧!”龍籠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盧寒,轉身向西方走去,她還有事要辦。
可是盧寒可沒有死,更沒有失去意識,他只是在蓄力,龍籠還沒走遠,盧寒從地上站了起來。
龍籠聽見動靜扭過頭來,只見盧寒眼神空洞,渾身散發著地獄的氣息,好似沒了理智。
“修……修羅引?”龍籠驚訝著,這個修羅引當初小雨用過,可是連小雨那樣的龍族中人兩次用過後都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著,龍籠不敢想象盧寒這樣的普通人使用修羅引會怎麼樣。
盧寒撿起地上長劍,隨即便是毫不猶豫地揮了一劍,周身地面已經下沉得不成樣子。
龍籠忍著右手上的傷痛,再次喚出赤血劍,這下盧寒沒有意識,對龍籠定不會手軟,龍籠若不全力應戰恐怕就要命喪於此了!
渾身冒著地獄之火,盧寒盡全力向龍籠斬了一劍,到處都是地獄之火的火焰,龍籠的火焰都被壓在一旁,盧寒向龍籠衝了過來。
見劍氣襲來,龍籠只能選擇躲開,她可不確定自己擋下這一擊之後還有力氣去戰。
可是龍籠剛剛躲開,盧寒就出現在龍籠旁邊,龍籠還沒反應過來,盧寒一劍斬下,龍籠躲閃不及,直接被地獄之火所傷,腹部被砍一劍,龍籠連忙向一旁閃開。
中了地獄之火就會被地獄之火侵蝕,直至死亡,當初金纏老就是這樣被小雨所殺。龍籠腹部冒著火焰,幸虧她用威勢擋在腹部,盧寒雖用劍傷了她,可是地獄之火卻被威勢擋下,保住了龍籠的一條小命。
盧寒可沒有停手,接著又向龍籠衝來,那速度何止是是肉眼難辨,連空氣都快被撕裂了。
龍籠腹部流著血,強忍手上傷痛,再次進入覺醒狀態,這時盧寒已經出現在龍籠身後,一劍斬下,龍籠回身來擋,可是盧寒這一劍已斬在龍籠肩上,再深入龍籠的右肩就廢了。
龍籠提氣將盧寒砍在一邊,現在龍籠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跑,一直跑!”
依龍籠現在的實力,不可能打贏使用了修羅引的盧寒,更何況盧寒現在要殺她。
龍籠收起赤血劍,御空朝西邊跑去,她能逃多遠,取決於盧寒還能堅持多久,盧寒為殺龍籠,不惜犧牲自己,因為他知道就算龍籠打贏他也不會殺他,依盧寒的肉身,使用修羅引就是自尋死路。
盧寒向龍籠衝去,任憑龍籠飛得再遠,盧寒一劍斬去,龍籠被擊落下來,盧寒一步一步向龍籠走來。
現在的龍籠已經半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若不是盧寒以自身生命與她相拼,她還不至於重傷不起,她還是太弱了!
盧寒一步一步靠近,走在龍籠面前,剛剛舉起長劍,便吐出一口鮮血,長劍掉在地上,盧寒跪倒在龍籠面前。
“盧寒哥!你到頭了嗎?”
盧寒臉上猿猴面具徹底脫落,滿是鮮血的臉上掛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的使命完成了!
可是龍籠想落淚,淚水卻怎麼也流不出來,她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龍籠現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若是沒人救她,她也許就死在這裡了,連呂煙柳也會因為她被蠻魔帝國處死。
吼……
遠處傳來鷹嘯聲,金鎮坐在紅鷹背上,早上她是偷偷跟著龍籠一塊出來的,只是龍籠與盧寒移動速度太快,金鎮叫來自家紅鷹才追了過來。
金鎮從紅鷹背上望向下方,地面上燃著烈火,地勢已經因為兩人的打鬥毀得不成樣子,周圍近百里連一個雜草都沒有。
“鷹,我現在知道面具老師和那個人為什麼要來這裡了,這要是在天階城門口,子飛帝國可能就這樣滅了!”
吼……紅鷹回應著她,盤旋在天上,紅鷹看見了躺在那裡的龍籠,直接俯衝下來。
金鎮從紅鷹背上跳下,盧寒已經死了,猿猴面具破碎得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只是龍籠還有一息尚存,金鎮將其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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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天,龍籠終於睜開了眼睛,床邊站著的是高小楓和金鎮二人,面具還完好如初地戴在龍籠臉上,身上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龍籠立刻坐了起來。
“老師,你想去哪裡啊?今早跟你打鬥的那個男子是誰啊?好像比老師你還厲害的樣子。”
“你不需要知道。”龍籠走下床,傷口雖然還疼,可是龍籠絲毫不在乎,“現在是什麼時辰?”龍籠看向窗外應該已經很晚的樣子。
高小楓與金鎮還沒來得及回答,李斌從門外走了進來,“面具老師,現在是申時末,快酉時啦!”
現在是下午五點,夕陽已經掛在天邊了。
“你來幹什麼?”高小楓對李斌充滿仇意,他本來對李斌就沒有什麼好感。
“唉,不急,我來只是因為我爹有事要我告訴面具老師。”
“說!”
“從這裡到邊關,快馬加鞭只需七天,而呂煙柳她的馬車已經走了整整兩天,再加上日夜兼程,不到三天就能到達邊關。而面具老師你的時間,只剩下一天兩夜左右。”李斌說完就笑著走開了,到門口還不忘對龍籠說句:“面具老師可要抓緊時間哦!”
“老師,到底有什麼事啊?”
“說來話長。”龍籠看向窗外,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天兩夜根本就到不了邊關。雖然死了一個人在可她要去救另一個人,她的友人,能救一個是一個。
龍籠轉身看向金鎮,金鎮被龍籠的眼神嚇住了。
“老……老……老……老師,你想幹什麼?”
“小鎮鎮,你家鷹借我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