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蠻魔退軍(1 / 1)
天色漸黑,呂煙柳的馬車馳進闌城,謝天志前去迎接,並送回府中。
陸天行早在府中等候,只見謝天志帶回了兩個人。
果然不出陸天行所料,只有呂煙柳和那名御醫。
“請問,你可認識龍籠?”陸天行還是不敢相信,上前詢問呂煙柳。
呂煙柳由於長途跋涉,加上身有重傷,現在臉色白得嚇人,她現在維持意識都有幾分困難,更何況她不知道龍籠就是那個戴面具的老師。
呂煙柳搖搖頭。
“好吧!”陸天行向一旁的謝天志看去,謝天志只是勉強吞嚥著口水,感覺自己時日不多了。
“李瀟淨長老,帶使臣去休息。李紋昊長老,請把蠻魔軍隊的統領找來。”陸天行一揮手,李瀟淨將呂煙柳和那個御醫帶到後院客房,而李紋昊直接御空離去。
而謝天志已經嚇出了冷汗,“教……教主大人,您不至於為了一個女子要殺了下官吧?”
陸天行喚出魔刀風華,緊握手中,“你說呢!”
吼~
空中傳來鷹嘯聲,龍籠此時正坐在紅鷹背上,這幾日龍籠傷勢漸好,雖然一直奔波,日夜兼程,不過真的應了金賦的那句話,這隻鷹飛得真的很穩。
龍籠輕輕拍著紅鷹的腦袋,“鷹,辛苦你了。”
吼~紅鷹繼續嚎叫著,它在回應龍籠。
龍籠從鷹背上跳了下去,離地近百丈,龍籠御空而落,降在謝天志的院內。
陸天行收起魔刀風華,笑道:“你可以一邊玩去了!”
謝天志聽完這話,直接救跑開了,不然他的小命真的就這樣交代了。
陸天行向龍籠走去,笑得十分燦爛,不只是心中掛念落下,能再見龍籠也是他的幸福。
走到龍籠面前,龍籠喚出赤血劍架在了陸天行脖子上,“呂煙柳現在在哪兒?”
“怎麼?要謀殺親夫啊?”陸天行聲音溫柔,跟剛才拿刀指著謝天志完全是兩副模樣,他相信龍籠不會傷他。
龍籠也笑了,不過龍籠這笑陸天行看不見,“不敢~”龍籠收起赤血劍,“那夫君你現在能告訴我呂煙柳在哪裡了吧?”
陸天行上前將龍籠攬入懷中,“沒事,我知道你不想她死,我當然要照顧你的想法。”
陸天行的手伸向龍籠的面具,龍籠一把推開了陸天行的手。
“怎麼?這面具還不能取下?”
“說好的等五年的!而且這面具是我與那三個學員的約定。”
“三個學員?都是男的?”
“嗯!”龍籠整個人倒在陸天行懷裡,趴在陸天行的肩頭,“哎呦!我聞見酸味了哦~”
這時紅鷹落下,站在龍籠身後,這偌大的庭院只是勉強紅鷹站住腳。
“沒什麼,為夫我又不是小氣之人。”陸天行放開龍籠,拉住龍籠的手,“來,籠兒一路辛苦了,我命人備了飯菜。”
陸天行坐在主座,龍籠坐在了陸天行的旁邊。
“籠兒?聽著……好……”
“好什麼?”陸天行看龍籠吃飯也沒有要摘下面具的意思,突然想起一件事,“唉~籠兒你看我這記性,我都忘了你已是超仙級,不必食人間五穀。”
“行兒~”
“你怎麼突然叫我行兒?”
龍籠拿起一隻整雞扔了出去,紅鷹一口叼下,“是夫君你先叫我籠兒,我叫你行兒有何不可?”
“沒,沒什麼,你喜歡就好。”
龍籠起身離開宴席,“行兒你先吃著,我去看看呂煙柳怎麼樣了,她重傷奔波,真怕她一不小心就交代了。”說罷龍籠在一個僕人的帶路下朝後院走去,只剩陸天行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裡。
“我……一個人有什麼好吃的?”陸天行拿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果然,心苦茶也苦。”
“教主!”李紋昊這時已經回來了,手中提著那不像人樣的蠻魔軍隊統領。
“李紋昊長老,你怎麼也跟李瀟淨長老一樣啊?都這麼幹脆利落。”
李紋昊將那人扔在一旁,像扔一個兔子一樣,“誒,教主,不要在意這些小事嘛。至少我沒有打他。”
“算了,你叫什麼名字?”陸天行問向這位統領,而他早已對這三人感到恐懼。
“回……回教主……鄙人徐……徐林……”這個統領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就今天一天,他從一個不可一世的蠻魔帝國的大將軍落到如此地步,早就沒什麼尊嚴可言了。
“徐林,徐將軍,今天辛苦你了,先來坐著吃飯,等會兒你蠻魔帝國使臣就出來。”
“不……不敢……”
“不聽話是嗎?”陸天行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著實嚇了這徐林一跳,趕忙坐上凳子。
“聽話聽話……”
陸天行起身向屋外走去,“徐將軍你先自己吃著,李紋昊!”陸天行怒視著李紋昊,這次叫他的名字連長老二字都去掉了,“跟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聽見這話,李紋昊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惹火了這個小教主,“教主,別啊!我又沒有騙你……”
“出來!”陸天行怒吼一聲,李紋昊膽戰心驚地走了出去,雖然依陸天行的實力還殺不了他,而且陸天行也不至於殺他,可是陸天行是教主,官大一級。
剛剛走出來,陸天行喚出魔刀風華朝李紋昊腳下斬了一刀,李紋昊直接靠靈氣擋了下來。
“教主,我真的沒有騙你。”
“沒騙我?你不是說沒其他人來嗎?”陸天行又橫砍一刀,劍氣所過,連空氣都被震散,而李紋昊只是提起靈氣,將陸天行的這道劍氣擋在自己脖子上兩寸之處,然後這道劍氣就慢慢地被李紋昊的靈氣化開了。
“教主你問的是是否只有一輛馬車,你看這院中巨鷹,龍籠小姐……不對,教主夫人是騎這巨鷹前來,我並未騙你。”
陸天行向李紋昊走近過來,手中魔刀風華閃著紅光,即使陸天行不喜紅色,卻也不厭煩,畢竟龍籠經常身著紅衣。
“反正你令我不爽就是了!讓我白白擔心這麼久。”陸天行與李紋昊面面相對,渾身冒著綠色的氣,師出林離,陸天行的一切招式都與林離相同。
而李紋昊好歹是蓮花教長老,自然會飆起靈氣與陸天行相對。
“教主,你不要以為你是教主我就不敢打你!”李紋昊靈氣完全與陸天行相抗衡,並且正在逐漸增強。
“雖然……我真的不敢打你……”李紋昊這話一出,陸天行差點笑噴,氣勢明顯弱了些,而李紋昊也收起靈氣,看著陸天行哭笑不得的樣子。
“算了,放過你了!都忘了你被稱為頑劣仙了,以後就不找你跑腿了,省得被你戲弄。”
陸天行收起魔刀風華,而李瀟淨此時已帶著呂煙柳走了出來,呂煙柳的臉色明顯好轉許多,而龍籠就跟在呂煙柳身旁,謝天志也過來了。
整個大廳聚集了一大群人,連正在吃飯的徐林也連忙起身讓開,面對李瀟淨他是十分小心的。
“籠兒~”陸天行溫柔地叫住龍籠,朝龍籠身邊跑了過去,龍籠一巴掌將陸天行擋住了。
“行兒乖,正事要緊。”
呂煙柳偷笑了,沒想到這看似冷豔的面具老師還有這樣的一面。
“好吧!”陸天行轉身看向謝天志與徐林,“徐將軍,這是你蠻魔帝國使臣沒錯吧!”
“是,這確實是我蠻魔帝國派去子飛帝國的使臣。”
“那好,既然使臣沒事,你們可否退兵了?”
蠻魔帝國進攻子飛帝國,就是以子飛帝國殺了蠻魔帝國的使臣為由,如今這使臣就好端端地站在徐林面前,可徐林沒有權力去決定退兵與否。
“這……還是請使臣大人與鄙人一同面見陛下,待陛下同意才可退兵。”
“不行!你蠻魔帝國不知會如何對待呂煙柳,而且你蠻魔帝國不是已經把呂煙柳許配曹天啟了嗎!現在再帶回去,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還一個完好如初的呂煙柳回來!”
龍籠的一席話,說得徐林無言以對。而且龍籠敢直呼天啟帝全名,謝天志只得默默看著,蓮花教教主的妻子,必然也是個非同凡響的角色。
“這……還是讓鄙人帶使臣大人回去吧!不然鄙人也無法退兵啊!”
“是嗎?”龍籠喚出赤血劍,她現在已經不想與這徐林講道理,“反正今天呂煙柳不會讓你帶回去,你也必須退兵!”
李紋昊暗自搖頭,這龍籠與陸天行基本一樣,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就不顧一切地去做,霸道至極,孩童就是孩童。
“姑娘你可不要難為鄙人,鄙人……鄙人也是……”
徐林話沒說完,龍籠的赤血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彷彿他再多說一句,龍籠就手起刀落,再加上龍籠的威勢,徐林感覺雙腳發軟。
“赤血劍,無形威勢,你是龍君大人!”多麼熟悉的一句話,沒想到龍籠的名聲已傳到了這闌城。謝天志看出了這赤血劍,這認出了徐林為何發抖,也終於知道這龍籠為什麼敢直呼天啟帝全名,當初龍籠二度闖皇城,怒殺惡嬪妃,已經鬧得子飛帝國沸沸揚揚。
“好好……退兵……退兵……我退兵!”徐林只好答應下來,現在他只是想保住小命再說,蠻魔帝國皇帝那裡以後再說。
龍籠收起赤血劍,拍拍手,“搞定!”
陸天行默默暗歎,龍籠的做法與兩位長老一樣,乾脆利落。
“那……鄙人先回去了?”徐林試探著,就怕龍籠一後悔再解決了他。
“去吧!”謝天志扔給徐林一個令牌,“現在城門關了,沒有令牌的不能出去,你拿去吧!”
聽到這話,徐林撿起令牌跑開了,這裡太恐怖了。
“謝將軍,你就這樣把令牌給了敵將?”陸天行對謝天志的智商表示擔心,真怕這個謝天志守城會陷百姓與敵手。
“陸教主多心了,這令牌我們每日都換一個,十天為一輪,不怕他敢再來。”
陸天行聽完這話,只好對謝天志領軍的功法感到欽佩,面對數十倍於己方的敵軍,他選擇了難纏的巷戰,等敵軍乖乖退去,守城也有著他自己的一套做法,天啟帝不然也不會讓他守著這重要的闌城。
“好了!都去休息吧!”李紋昊招呼著大家回去,“給教主和他的愛妻留些空間。”
“你!站住!”李紋昊這話明顯惹了龍籠不高興,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李紋昊腳上,李紋昊低估了龍籠的力氣,躺在地上捂著腳嗷嗷直叫。
陸天行只好無奈地看著這可憐的李紋昊,龍籠與陸天行可不是一個級別的,至少是李紋昊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