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哀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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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軒幫陸天行把破了的衣褲遮起來,陸天行坐在皇位上,只要他不亂動,還是看不出來的。何雨軒站在陸天行身旁,恭恭敬敬地跪著。金歲被士兵帶到了殿下,猶如看仇敵一般看著那高高在上的陸天行。

“金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以前應該是賈茲帝國七星的成員吧!”

“賈茲皇帝不是被你殺了嗎?還提那些有什麼用?就算如此,你蓮花教霸權在握,再來一個賈茲帝國恐怕也不是問題吧!”金歲態度囂張,可並沒有說陸天行的不是。

“哈,油嘴滑舌。”陸天行穩穩地坐在皇位上,嘴角還揚著笑容,剛要站起來,看見何雨軒的眼色,陸天行才想起自己的衣褲是破的,又穩坐回去。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金歲注意到陸天行旁邊的那把紅色的劍,雖然入地一尺,金歲仍能看出那是龍籠的赤血劍。

“陸教主,那是赤血劍吧!也就是說龍籠之前來過,這龍籠,可是你的未婚妻?”

“這個就是赤血劍,龍籠確實是我的妻子,你來這裡不會就是要問這些吧!”

“實不相瞞,還請陸教主告訴我龍籠在哪裡,龍籠既然尚未與陸教主成婚,我追求龍籠自然是可以的。”

“嗯?”陸天行這下可坐不住了,何雨軒在旁邊咳嗽一下,陸天行勉強平靜下來。

看樣子這個金歲不知道現在教他的老師就是龍籠,也難怪龍籠要戴著面具,陸天行偷笑著,“籠兒不在這裡。”

“哦?”金歲可不是傻子,陸天行與何雨軒眉來眼去,再加上旁邊插在地上的赤血劍,還有陸天行的坐姿,很明顯龍籠因此生了陸天行的氣,剛剛才離開。

“陸教主,可否站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褲子?”

“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這個教主還當不當了?”

“哼!果然如此。”金歲笑著,“陸教主,龍籠可是個好姑娘,既然你不肯說出龍籠所在,那我在你蓮花殿等便是。你與那僕人關係匪淺,相信龍籠離你而去的日子不遠了!”

“金歲,你可不要太過分!”

“怎麼會?龍籠在你蓮花教受苦了,你最好祈禱我不要見到她,不然你會後悔不珍惜她的!”

金歲如此大言不慚,陸天行可不會如此放任他。一揮手,魔刀風華祭出,直接朝金歲飛去,而陸天行穩穩地坐在皇位上。金歲可躲不開,魔刀風華架在金歲脖子上,卻沒有流血。陸天行可沒有學威勢,拿金歲的屬性體沒有辦法。

魔刀風華突然消失了,陸天行無奈地坐在皇位上,他不能殺了金歲,也不能把金歲軟禁起來。

“你可以走了,籠兒說四年後會與你相見的。”

金歲還能清楚地感受到脖子上的傷痛,陸天行對魔刀風華的控制非常細微,金歲的脖子只是被劃破一層皮,快速恢復過來。不過金歲剛剛感覺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樣,連他有屬性體的事都忘了,驚魂還未定。

“你……你休要騙我!”

“四年後天啟五年十一月三日,我與龍籠成婚,在那之前你有的是機會。當然,你也可以……”陸天行想說什麼,可是仔細想想,又停了下來,“算了,到時你來參加我們成婚便好,一切你都會明白的。來人,送客。”

金歲半信半疑地走出了蓮花宮,按照約定,他現在去不易居便好。

金歲走了,陸天行終於可以活動了,在皇位上蹦蹦跳跳,完全不在乎衣褲的破洞。

“雨軒,還不幫孤更衣!”

一旁何雨軒早已備好衣服,“陛下,脫下褲子吧!臣妾給你換上。”

私下陸天行和何雨軒以孤和臣妾自稱,如今龍籠可是在蓮花城,隨時都還再來看陸天行,若是讓龍籠知道陸天行如此與何雨軒玩耍,怕是連婚約龍籠都會毀掉。

陸天行搖搖頭,“雨軒,以後還是不要這麼叫我了。”

“說的跟我想這樣叫陛下似得。”何雨軒為陸天行穿上衣服,“當初還不是陛下要臣妾這樣叫的,如今還怪罪妾身。”

陸天行穿好衣服,赤血劍在大殿上十分刺眼,先不說蓮花殿內不準攜帶兵刃,就算是恐嚇蓮花教教主,就足以判龍籠死罪。

“算了,籠兒可不是小氣之人。”陸天行摸著赤血劍的劍柄,上面還留著龍籠手掌的餘溫,陸天行握住赤血劍,可怎麼也拔不出來。

“籠兒的力氣見長啊!不虧是龍族。”拔不出赤血劍,陸天行拿紅布蓋上,若是被其他人看見,這可有損蓮花教教主的名聲。

“雨軒,我出去一趟,晚上就不用準備我的飯菜了!這赤血劍你可要看好,不要讓別人看見。”

“陛下要去哪?找夫人?陛下可知夫人所在?三長老可是吩咐過的,因為剛剛開完蓮花教會,所有人都外出辦事,最近蓮花教兵力空缺,怕陛下出去有危險。”

“現在的蓮花教可不是一年前的蓮花教,劉豪和王永航兩位長老都在蓮花城,我怕什麼?”

不聽勸阻,陸天行腳踩蓮花御空飛走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龍籠在哪裡,在這蓮花城,一切都是按照陸天行的意思建造的,那不易居也是陸天行的主意。

——————

黃昏,楊凱慢慢悠悠地走到不易居門前,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找了一天。

踱步進去,金歲也正好回來了。

“楊凱,房間開好沒?我想休息了。”

“你說的容易,我可是找了一天的。”

二人走進不易居,龍籠在就在一旁喝茶了,看著這姍姍來遲的兩個人,龍籠還在悠閒地品著茶。

“你們太慢了!”

“老師,這個不易居位置太偏了!我可是跑了一天,這個蓮花城我都快跑過來一遍了。”

“那隻能說明你傻,都不會找人問問。”龍籠伸了個懶腰,“樓上三間房,我已經開好了。小二,帶他們兩個上去。”

“好的,大小姐。”

小二做了個請的姿勢,金歲和楊凱都看向龍籠,“大小姐?睚老師你故意的吧!這裡不會就是你家開的吧!”

“差不多,你們快去休息吧!”

龍籠放下茶杯,這裡的茶水沒有魔猿泡得香醇,連飯菜都趕不上血犬的十分之一,陸天行居然還讓它在這個位置,還真不怕不易居倒閉。

不易居的茶是李瀟淨傳下來的,本身就不差,就算泡茶人技藝再差,也毀不了這絕世好茶。龍籠回憶著魔猿血犬的味道,不易居里走進來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白衣,白得刺眼,臉上是一個雪白的面具,全身上下只有那高高盤起的黑髮,舉手投足都很有禮儀。

他坐在龍籠對對面,“姑娘,可否陪小生一起品茶?”

龍籠拿著茶杯,細細地聞了一下,“蓮花教教主好生無趣啊!”

“姑娘說笑了,小生怎會是那蓮花教教主。”

龍籠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從他伸手。

“姑娘是要什麼東西?”

“我赤血劍在你大殿上,借你風華刀一用。”

“姑娘,小生並非那蓮花教教主。”

龍籠眼神裡透著不屑,好似不想在這裡玩這個無聊的遊戲,龍籠站起來,龍籠的面具與他臉上雪白麵具抵在一起。

“是嗎?行兒,你身上,那侍女的味道,好……香……啊!”龍籠帶著責怪的語氣,依她龍族的鼻子,何雨軒身上那股濃厚的異香根本逃不過她的鼻子,況且陸天行與何雨軒如此親密,身上的香味龍籠還是能聞出來的。

“唉——籠兒鼻子真靈,不好玩。”

“是嗎?刀拿來!”

“給你刀?你夫君我就這麼傻,我還不想死。”

陸天行向後躲,龍籠右手已經拍在陸天行的面具上,“怎麼會殺我親愛的行兒?”龍籠稍一用力,陸天行臉上面具直接被捏碎。

龍籠將碎掉的面具扔到一邊,“我還不想守寡。”

陸天行想反抗,可是龍籠手上握力可不小,雖說龍籠不會殺他,可是讓他胳膊廢幾天還是可以的。

“行兒!你是專門過來騙我的嗎?”

“只是想調戲一下我的籠兒,失算了。”

“花言巧語。”龍籠看外面天色已黑,樓上還有楊凱和金歲,可不能讓他們看見陸天行在這裡。

“行兒,帶我去你寢宮如何?”

“寢宮?我還不是皇帝呢?”

“現在還不是對嗎?”

“唉——算了,籠兒可真是一點都不溫柔啊!那走吧,你可要好好聽我解釋。”陸天行拉著龍籠的手,御空飛去蓮花殿方向。

蓮花殿上,赤血劍還插在那裡,被一塊紅布蓋著,何雨軒也試了試看能不能拔它出來,可何雨軒只是個弱女子,不動赤血劍分毫。

陸天行拉著龍籠進了蓮花殿,“雨軒,去把我房間收拾一下,今晚籠兒要睡這裡。”

“我可沒說要睡這裡!”龍籠握住陸天行的手,大量靈氣往陸天行體內流去,陸天行體內的魔刀風華硬是被龍籠用威勢喚了出來。

魔刀風華架在陸天行脖子上,“行兒,你剛剛怎麼叫那麼親啊?來解釋解釋!”

“夫人。”何雨軒對他倆笑著,看起來好似跟她無關的樣子,“教主大人還經常玩弄妾身,夫人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唉!雨軒,你只怎能這樣?籠兒,我沒有,你要相信我……籠兒,刀下留情啊……下……下……下手輕點,夫君我怕疼。”

陸天行閉上眼睛,龍籠早就不管他了,輕輕拔出赤血劍,握在右手,地上留下一個深坑,赤血劍入地太深,這坑還挺顯眼。

“好了,行兒,我只是來取赤血劍的,你這風華刀,還真輕。”龍籠對陸天行的態度轉變,剛剛一切她都不是認真的,這點陸天行是知道的,龍籠貪玩的性格是無論如何都改不了的。

“切!那籠兒你今晚跟不跟我睡?”

“你叫雨軒是吧!看你把我的行兒照顧這麼好,謝謝啦。”

“夫人謬讚了!”何雨軒終究不過是個僕人,可龍籠眼裡可沒有主僕之分,有人能替她照顧陸天行,龍籠也很放心,也是對愛人的信任。

“行兒,接著。”龍籠把魔刀風華扔給陸天行,陸天行可接不住,控起靈氣,把魔刀風華固定在空中。

“籠兒你絕對是要殺我,居然敢扔刀跟我。”

“這不是相信你嗎?雨軒,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

何雨軒走出大殿,龍籠和陸天行收起赤血劍和魔刀風華。

“籠兒,你剛才怎麼從我體內喚出的魔刀風華,它應該是認我為主才對啊!”

“你不瞭解威勢,無慾哥用威勢可以造赤血劍,威勢的能力可沒有那麼簡單。”

龍籠走近陸天行,細看陸天行臉色,“行兒最近有房事嗎?”

陸天行將龍籠摟在懷裡,雖然龍籠臉上戴著面具,陸天行還是在面具上親了一口,“籠兒你怎麼能這麼說,上一次可是在兩年前。”說到這兒,陸天行湊到龍籠耳邊,降低了音量,“賈茲皇城後花園……”

“行兒,先放開我,我有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金歲……來找過你了吧!其實我來是有重要事要告訴你,只是看你夢中喊別的女子的名字,有……有些氣憤。”

“籠兒你還好意思說,說到那個金歲,他喜歡你你知道吧!他還威脅我,留他在你身邊我也氣憤。”

“行兒,六鬼門今日要襲擊蓮花教,受蠻魔帝國委託,你可要小心。”

“籠兒你多心了,近期蓮花教確實有些大事,人手不夠,但六鬼門我還是知道的,蓮花教怎麼可能被他們襲擊,現在不同往日,蓮花宮可不是他們來的地方。”

“行兒,不可太過自負。”龍籠手指劃過陸天行的衣衫,陸天行今日太過勞累,身體都有些打顫,也怪不得今天他在皇位上睡著。

“那好,我訊息已經傳到了,走啦!”龍籠腳步輕盈,走出大殿。

“籠兒!不留下睡嗎?”

“我來蓮花城上找我學員的。你啊,等四年後吧!還有,今日一別不準來找不易居找我,你就在這裡好好陪你的雨軒玩吧!敢做出出格的事,我就為你守寡。”

陸天行苦笑著,守寡?龍籠還真敢說什麼兩年前她還是一個不懂人世的小姑娘,現在都已經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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