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破空(1 / 1)
龍籠重傷昏迷,王永航簡單地為她穩住傷勢,具體能否醫好,還要看龍籠自己,不過陸天行最多再撐一刻鐘!
“這對小情侶看來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別亂說話,還沒到最後呢!”王永航咬牙堅持著,心中焦躁不已,卻強裝做鎮定,他不能亂,否則就全亂了。
蓮花殿前,一大團空氣極速緊縮著,隨後便如水波般波動著,如冰般破開了,好似異次元空間的破裂,無慾撕裂了空間,從裡面走了出來。
破空對修真者的要求極高,林離都沒有達到要求,穿越空間也要消耗極大的體能,若是修為低下,早就被擠死在異次元空間裡了。
無慾走了出來,隨即便吐出一大攤血,消耗果然還是太大了,無慾幾天內已經無力再來一次,否則得死在裡面。
“我可不醫你!”龔永愛也從裡面走了出來,手上牽著敖玉航的小手,二人一點事都沒有,“這可是你要我幫忙的。”
“沒問題,醫帝你還是去看看吧!”
無慾有氣無力的,若不是他以全部靈氣和威勢護住這對母子,他也不會落得如此重傷。但若不如此,龔永愛母子二人沒有修為,連異次元的邊都進不去。
——————
天亮了,龍籠許久之後才睜開眼,正好看見敖玉航在床上蹦噠著,不認得敖玉航的龍籠還想繼續睡,“這一定是個夢。”
“不是夢哦!”敖玉航躺在龍籠身邊,若不是因為他才兩歲,早就被龍籠當做流氓收拾了。
“姐姐你戴著面具幹什麼?”
“不要管我,我要繼續睡,你一邊玩去!”是不是夢龍籠心知肚明,她只是不願面對陸天行的死訊,她不想像失去敖望那般難過。
“姐姐,你戴著面具幹什麼?是不是見不得人啊!哈哈,聽姐姐聲音甜美,應該長得也很好看吧!那就是姐姐不願別人看見,你……”
“閉嘴!”龍籠也急了,這敖玉航著實煩人,偏偏在龍籠難過的時候如此話多,“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來這兒的?”
“我叫敖玉航,跟我爹和孃親一起來的,來的時候姐姐你還……”
“等等!你叫敖玉航!”龍籠聽見這個名字,心中顧慮已去大半,敖玉航的爹孃,不就是敖望和龔永愛,龔永愛來了,那陸天行不就有救了!唉?等等,“你爹孃?敖望哥哥也來了!”
“敖望?我爹叫郝煜天。”
“原……原來是無慾哥,玉航,快!帶我去見你娘!”
龍籠突然坐了起來,沒錯,龔永愛確實來過,自己身上傷勢已好大半,沒了之前的壓迫感,看來是上天不讓陸天行死,太好了。
“我孃親還在那邊的房子,她說那個哥哥比較難治,讓我先過來陪著你,姐姐你陪我玩吧!那些人都太無聊了!特別是那個侍女,只會哭。”
“侍女?何雨軒!行兒還沒醫好嗎?依龔永愛姐姐的醫術應該能醫好才對啊!”龍籠不敢去想,陸天行確實受傷嚴重,不過龔永愛被尊為醫帝,也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輩。
“姐姐你認識我孃親嗎?她說那個哥哥她只能盡力而為,能不能醫好連孃親自己都不知道。”
“是嗎?我還是自己去看看吧!”龍籠起身下床,朝另一個大殿跑去,敖玉航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宮寢門前,何雨軒在一旁流著淚,而無慾站在門前安慰著何雨軒,他可見不到女子哭泣,還是如何雨軒這般美貌女子。劉豪和王永航已將這裡交給無慾,教中事務還要由他們處理。
“無慾哥,行兒他沒事吧!”龍籠跑了過來。
“哎呦,現在都叫行兒了!籠妹你可真是越來越不像個妻子了!”
“無慾哥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連我家雨軒都哄不好。”
何雨軒哭得像個淚人,不是她不相信龔永愛的醫術,陸天行受此大難,身為他的紅顏怎能放心得下。
正說著,門終於開了,龔永愛走了出來,不過龔永愛臉上可沒有帶著成功的喜悅。
“姐姐,行兒他……沒事吧!”
“喲,小龍籠現在都是有夫君的人了!”
“姐姐你就不要拿我說笑了,行兒他到底如何?”
“是啊!醫帝大人,還望告知教主大人狀況。”何雨軒眼神空洞,臉上淚痕連連,龔永愛看著她嘆了口氣,常年行醫,龔永愛知道何雨軒是內心操勞過度,為了自己的主子,這何雨軒也挺盡心的。
“天行他肺部的血清乾淨了,傷口已經處理完畢,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可失血過多,稍後我會找人給他輸血。但是……那支箭可是穿胸而過。龍籠,天行他之前是不是過度操勞,心肺功能明顯不足。”
說起陸天行,龍籠不在他身邊,自然不知道他的狀況。
“是的,近期蓮花教有重要教務,教主大人連續幾天沒有閤眼,教中也四散辦理去了,教中人才空缺,這才導致了蓮花教防守虛弱。”
是嗎?也難怪龍籠來時陸天行在睡覺,龍籠自愧,一直以來陪伴陸天行的都是何雨軒,自己卻只能對他發發脾氣。
“傷勢我是控制住了,以天行的身體狀況,靠他自己恢復是不可能了,藥物可幫不了他,是藥三分毒。”龔永愛沉思著,“這事難辦了!”
“孃親~”敖玉航在龔永愛手邊撒嬌地叫著,“不是有爹在嗎?你平常不是總說爹是萬能的嗎?他都救不了那個大哥哥嗎?”
“傻瓜,你爹已經死了!”
“不可能,郝煜天不就是我爹嗎?”
“來,小子你姓什麼?”
“我姓敖。”
“那郝煜天怎麼可能是你爹?一邊玩去!”龔永愛對敖玉航生氣道。
光是陸天行的事就已經夠傷神了,更何況龔永愛與無慾不知什麼原因在冷戰,敖玉航還在添亂,龔永愛自然有些氣憤。
“玉航,過來,不要惹你娘生氣。”無慾將敖玉航攔在懷裡,敖玉航還在生悶氣,一臉怨恨地看著龔永愛,“但是醫帝,我確實有辦法,值得一試。”
“不採納!”龔永愛轉身走開了,彷彿厭倦無慾那張臉,她要去找與陸天行相配的血,不然陸天行回天乏術。
看龔永愛走開了,龍籠還在納悶,可能是無慾的原因,龔永愛跟以前不一樣了。
“無慾哥,你是不是惹龔永愛姐姐不高興了!”
“這……”
“我孃親經常生我爹的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爹太沒用了,都不會哄女人。”
“不會哄女人?”怎麼可能,龍籠可是記得的,當初無慾風流一世,哄女孩開心可是他最拿手的,只是剛好龔永愛和何雨軒都不是他能駕馭的而已。
“玉航,你管無慾哥叫爹?怪不得你說你爹孃都來了,我大概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龍籠一手搶過敖玉航,如同拿著一個玩具,龍籠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你小子,管無慾哥叫爹,龔永愛姐姐生氣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吧!無慾哥是爛好人,我可不會放任你。”
“哈哈,姐姐你力氣這麼壯,當心嫁不出去哦!”敖玉航不知天高地厚,還是太小了,不過這麼淘的孩子,除了龍籠他是第一個。
“我就不用你操心了!”龍籠提起敖玉航的一隻腳,將他倒立在空中,“小玉航,你管我無慾哥叫什麼的?”
“啊……叫爹,不管怎樣都叫爹!”敖玉航絲毫不肯服輸,小小的他有他的原則。
“叫叔叔聽見沒有,不然我就放手嘍!”
“爹,他就是我爹!我爹……”敖玉航已帶著哭腔,看樣子還挺犟。
“你!”龍籠可沒有辦法了,話說這敖玉航生時就沒有哭過,現在到如此地步也沒有落淚,“是嗎?都忘了你姓敖了!”
龍籠在魔都國是龍族,與敖望的皇族是死對頭,雖然龍籠和敖望都想忘卻兩族恩怨,但這敖玉航絕對是骨子裡帶有的血性,桀驁不馴。
“籠妹,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六人的事了吧!”要不是無慾提醒,龍籠還要玩下去,看看手中敖玉航氣嘟嘟地嘟囔著小嘴,龍籠的笑凝固了。
“是嗎?不知那預言是好是壞,所以越晚越好,也方便我們聚集力量,是這樣嗎?無慾哥。”
敖玉航被放回地上,小小的他還不懂許多事,像當初的龍籠一樣。龍籠轉身走了,態度轉變得太快,敖玉航還在進盯著無慾看著。
“哈哈!”無慾粗大的手掌放在了敖玉航小巧的頭上,“小玉航,要不要跟我去城裡轉轉?蓮花城可是很大的!”
“爹……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因為玉航不乖……”
敖玉航很難過的樣子,龍籠突然就走開了,敖玉航可是很喜歡龍籠,第一印象很好,龍籠對敖玉航也很好。
“小玉航不要介意嘛!籠妹怎麼可能不喜歡小玉航,我家玉航這麼可愛!”無慾抱起敖玉航,蹂躪著敖玉航哭喪著的小臉蛋兒。
——————
城外,六鬼門軍隊已經退去,這場戰爭好似一場鬧劇,六鬼門只是來強攻,損失慘重不說,連谷鬼的巨刀都被弄丟了,六鬼門除了攻進了蓮花城,對蓮花教造成了損失,陸天行重傷難愈,沒有其他目的。
殷鬼曾經可是一位帝王級的人物,實力和氣魄在整個子飛大陸都是屈指可數,曾經的賈茲皇帝都要忌憚六鬼門的實力,雖然那時賈茲皇帝已經病重。
現在可好,殷鬼一生無法離開魔窟,連那簡單的山門都出不去,同樣都是活了上千年的怪物,殷鬼在某些方面還不如賈茲皇帝,整日靠著魔窟濃郁的魔氣度過餘生,昏昏碌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