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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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來臨,路人都紛紛躲雨去了。而在學院的後門,傳來了清脆的叩門聲,伴隨著雨聲,傳進人的耳朵,使人神清氣爽。

前來開門的人是楊凱,他聽從王宇的吩咐,一早就在此等候著釗王。

當釗王一隻腳踏進學院之時,賈宜卡就已經在暗處緊盯著他,就像獵豹在暗處緊盯著一個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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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不停地下著,食堂門前,梁沐沐悠閒地觀賞著雨景,十分平靜地看著龍籠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

“龍籠……”這是司空蒼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龍籠……怎麼了?”

“小蒼,我把你留在這裡,我去辦些事可好?”

司空蒼以為龍籠要拋棄她,低頭不語。

“小蒼,我的意思是把你和這個梁沐沐單獨留在一起,你放心嗎?”

“這個……”司空蒼撇了梁沐沐一眼,梁沐沐對她禮貌地一笑,司空蒼低下了頭,“沒……沒關係的,我覺得他是個好人……”

“好吧!”

龍籠定氣凝神,一股暖流從她體內散發出來,四周狂風的寒冷都被震散,站在龍籠身邊只覺得十分溫暖。

“梁沐沐,我把小蒼留在你這裡,若是她有什麼意外,你——死——定——了!”

龍籠一字一頓地警告梁沐沐,隨後渾身便燃起了微小的火焰,那火焰把龍籠一身紅裙照得通紅,彷彿龍籠本身就是一團火焰。

如同一團火焰一般,龍籠快速御空飛向遠方,身上火焰將靠近她的雨滴全部蒸發,龍籠在暴雨中無需打傘也不會被淋溼。

幾乎是一眨眼的瞬間,龍籠便消失在司空蒼的視野裡。

“不愧是龍籠,魔都國的大公主,速度不慢啊!”梁沐沐讚美道。

司空蒼卻對其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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釗王左腳踏進學院的後門,右腳還沒有邁進來,只見空中一片火焰衝了過來,如隕石一般,也像是炮彈一樣,砸了下來。

落在泥濘的地上,龍籠身上的裙子沾上了幾滴泥漬。

“睚?你也來接我啊?”看見龍籠,釗王感到十分欣慰。

“老師,你來幹什麼?”

龍籠緩一口氣,才抬起頭,對釗王說道:“囚!你快回去!”

“怎……怎麼了?”

龍籠表情猙獰,任誰看到也會被嚇到。

“不要問那麼多,你快回去!原因我以後會告訴你,現在……”

“囚!釗王!你姓莫?”龍籠話還沒說完,她身後傳來了賈宜卡的聲音。

賈宜卡打著一把油紙傘,穿著一身跟龍籠一樣血紅的紅裙,美豔動人,可惜表情僵硬,給人感覺有些冷。

龍籠回頭一看,大叫不妙,喚出赤血劍,這才說出原因:“賈茲皇帝復活了,他在尋找莫家傳人,也就是九劍古陣的擁有者。囚,你快回拂洞去!”

“原來如此……”賈宜卡見龍籠如此舉動,已經猜出一二,“人,我找到了!”

賈宜卡喚出她那柄長劍,今早天色有些昏暗,龍籠沒有看清,現在才看清楚賈宜卡手中的長劍,那是盧寒與她打鬥時使用的那柄。

感受到這把長劍的劍氣,釗王體內開始焦躁不安起來,那股力量彷彿要衝出他的身體。釗王捂著胸口差點倒在地上,楊凱連忙上前扶著。

長劍也莫名其妙地顫抖著,要不是賈宜卡緊緊握著,它已經朝釗王飛去了。這長劍經過賈茲皇帝的洗禮,現在已經晉升為神器,通了人性,它知道自己在誰手中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是釗王……亦或是盧寒。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龍籠只得靜下心來,“楊凱,帶囚離開這裡,讓他回到拂洞去!”

“好的,老師!”楊凱扶起釗王,冒著暴雨朝天階城西邊去了。

賈宜卡丟下油紙傘,拿起長劍想要追去,龍籠一劍斬去,四周的雨滴都化為蒸汽,灼熱的蒸汽四散在空氣之中,稍不留神就會被灼傷。

賈宜卡將長劍舞得眼花繚亂,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可能是龍籠的對手了,這樣下去只是讓釗王跑掉而已,既然已經確定釗王就是她要找的人,快些轉告賈茲皇帝要緊,只得想辦法結束這沒有意義的戰鬥。

在龍籠的堅持下,賈宜卡不再想著去追趕釗王了。二人都停手了。

“龍籠,如今,我不敵你!”賈宜卡未免要感嘆龍籠實力暴增,現在的她已經不是龍籠的對手,若是放到五年前,應該還有些可能。

“不過……”賈宜卡接著說道,“人,已經找到,魔窟,必解開!”

賈宜卡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滴打溼,一幅美人浴圖展現在龍籠面前,不過可惜龍籠是個女的,若是男的,必然會憐香惜玉地給賈宜卡打上一把油紙傘。

而這把油紙傘,安領給她撐開了。

“龍籠,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啊?我承認你是個美女,不過卻不能看不起其他女子吧?”

安領嗤笑著,而一旁的賈宜卡卻打了個噴嚏,看來是淋了雨,著涼了。

“賈宜卡,你的修為呢?”看見賈宜卡著涼,龍籠急切地問道。畢竟作為修仙之人,不可能輕易生病。

“不說!”賈宜卡看了安領一眼,安領將外衣解下,披在賈宜卡身上,賈宜卡收起長劍,對安領說著,“走……”

龍籠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不免心生憐意,賈茲帝國對科技運用的花樣繁多,剛剛一戰,龍籠可以感受到,賈宜卡實力大大減弱,修為至少降到了佛級巔峰。

修為會隨著修真者實力的進步而增加,可只要到達了一個修為境界,就算實力減弱,修為也是隻增不減,修為減弱,龍籠還是第一次看到,除非,這個賈宜卡是假的。

龍籠搖搖頭,她今天想到事情太多了,頭有些疼,只好先去不想,雖然釗王的姓已經暴露,不過拂洞的位置隱蔽,只要釗王乖乖躲在那裡,賈茲帝國的那些人是找不到的。

不過釗王可不像是會乖乖躲起來的人。

龍籠頭突然又疼了起來,疼得她直拿手捶太陽穴,頭疼卻一直未曾停下。赤血劍掉在地上,龍籠身邊的火焰都滅了,這疼痛差點使龍籠昏迷。

雨滴落不到龍籠身上,龍籠頭頂出現一個木傘,龍籠聽見了禪杖杵地的聲音這應該是金歲來了。

龍籠因為勞累過度,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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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倒的龍籠被金歲帶回宿舍,陸天行急忙趕了過來。

看著昏倒的龍籠,陸天行的心就像滴血一般,“金歲,籠兒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睚老師她是勞累過度,最近她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金歲閉眼沉思著,“讓睚老師好好休息幾天吧!一個女子,在她青春繁華的時期嫁給了你,為了你的事如此操心,身心俱疲,若是長此以往,就算是睚老師鐵打的身體也會垮的。”

陸天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從魔窟之戰,他昏睡了幾個月,而那幾個月的時間裡龍籠為他擔心了幾個月,龍籠身心疲憊不堪,終於垮了。

“好!”陸天行眼眶都紅了,眼睛中帶著血絲,左手握得已經流下了鮮血,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不會再讓籠兒受累了!”

司空敵芯拿出紗布,想為陸天行包紮一下流血的左手,陸天行示意不需要。

陸天行僵硬的右手輕輕牽起龍籠的手指,靈氣稍稍一提,將渾身靈氣都灌入龍籠體內,龍籠沒有丹田,那些靈氣只是繞著龍籠渾身上下執行一週,然後又散到空氣中去。

“威勢……”陸天行感嘆著,龍籠的勞累不僅是因為這些天的勞累,還有長期使用威勢對身體造成的傷害。

“這樣吧!我讓鷹把睚老師帶到郝村去,醫帝在那裡,可以先讓睚老師好好養一下身子。”

“也好……”陸天行點頭答應了,龍籠呆在他身邊,身體狀況只會愈加嚴重。

“喏。”金歲把龍籠的赤血劍交給陸天行,五百多斤重的赤血劍在他手中顫抖著,可見金歲在努力拿起它,“睚老師的神器,應該也會認你為主人吧!”

陸天行送開左手,握住赤血劍的劍柄,赤血劍沾染到陸天行的鮮血,並沒有什麼反應,跟平常一樣,赤血劍並不排斥陸天行的靈氣。

可是將赤血劍換到右手,使用靈氣,赤血劍立刻發熱起來,陸天行馬上送開了手,赤血劍被金歲緊緊握著,陸天行可難拿動這五百多斤的赤血劍。

陸天行看著自己的右手,那是金歲給他的手臂,赤血劍自然不會認同金歲的身體。

看到這一幕,司空敵芯笑道:“看來天行以後得學著左手拿劍了!”

“沒關係。”陸天行用左手奮力拿起赤血劍,看著床上昏厥不醒的龍籠,苦笑著,“我用的可是黑白雙刀,左手使劍不過是小意思。”

陸天行沒拿多久就將赤血劍放下了,他唯一困惑的就是赤血劍的重量,陸天行可耍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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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龍籠可算是醒了,只是額頭搭著一個溼毛巾,要不然龍籠還是頭痛難忍。

“籠兒,感覺如何?”

“還有些不適……”龍籠聲音微弱,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死了一般。

陸天行撩起龍籠額頭的毛巾,又換了一個溼毛巾,在龍籠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那就好好休息吧!”

“籠兒,待你好些,讓金歲送你去郝村,你在那裡好好休息,這裡的事交給我就好。籠兒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操心,就像你想過的日子一樣,無憂無慮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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