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英雄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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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那些曾經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努力戰鬥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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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鎮她們一連走了三天,這日,天降暴雨,辛虧找到了一個山洞,眾人躲了進去,眼睜睜地等著暴雨停歇。

洞裡有些乾草,背風處還有一個熄滅已久的火堆,看樣子,早就有人來過這裡,不過卻應該有些日子了,火堆上的木炭已經潮溼得不成樣子,那些乾草倒是可以燒起來。

安領在洞內燃起了一個火堆,往山洞深處看去,裡面更為幽深。

“沐沐,你要不要去裡面看看?也許有好東西呢!”

“切!我們有不是來探險的!”梁沐沐靠近火堆坐下,下意識地收起裙子,避免燃上火星,梁沐沐天生麗質,穿上裙子更顯得美豔動人。

看見梁沐沐這個動作,安領好好大笑起來:“哈哈!沐沐,你已經習慣穿女裝了吧!看起來也挺好看的,不如以後就這樣吧!”

“去死!”梁沐沐瞪了安領一眼,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安領自覺地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什麼。

司空敵芯和司空蒼找了個地方休息,他倆倒是不在意什麼,這次任務對他倆來說就是出來玩玩,帶著司空蒼四處走走,只要她安全,司空敵芯也就滿足了。

賈宜卡從安領的包裹裡,拿出傷藥,叫住金鎮,道:“金鎮,過來上藥。”

“嗯!”金鎮點點頭,跟著賈宜卡走向深處。

賈宜卡回過頭,對安領說道:“不準偷看!”

“知道了!我親愛的公主殿下!”安領無奈地看著賈宜卡走了進去,他對金鎮可沒有興趣,畢竟金鎮是風鬼白筠的女人。

經過三日的奔波,金鎮的傷勢稍有惡化,慶幸的是傷口保護得很好,沒有感染,等回到學院,只需要好好休息幾天就能養回來。

賈宜卡細心地把金鎮腰間的繃帶解下,將藥膏給金鎮塗上。

光線有些黑暗,山洞裡面更加漆黑可怕,地上游走著一些小動物,時不時傳出一些聲響。

吱吱……

司空蒼聽到了什麼聲音,默默地堵上了耳朵。

“啊!!!”裡面傳來了金鎮的尖叫聲,叫得人耳膜轟鳴。

“怎麼了?怎麼了?”

“有老鼠!”

“太好了!有零食吃了!”

安領衝了進去,一把抓住地上被尖叫聲嚇住的老鼠,老鼠在安領手上完全沒有反抗,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金鎮,你叫那麼大聲幹嘛?老鼠都被你嚇傻了。”

只見金鎮捂著她的腰部,身上衣物已經褪下一半,露出了白皙的上身,賈宜卡在金鎮身後,安領立刻轉過身去,不敢再看一眼。

“賈宜卡她剛剛把我弄疼了而已……”金鎮腰上流血了,安領出去拿來繃帶,把老鼠五花大綁。

賈宜卡躲在金鎮身後,“老鼠……害怕……”

“原來是這樣,我親愛的公主殿下居然怕老鼠!”安領坐在火堆旁,那老鼠被綁在一根木棍上,被綁得像根香腸似得。

不一會兒,金鎮和賈宜卡出來了,只是金鎮腰上的傷加重了,恐怕不能繼續趕路了,不過還好,目的地已經不遠了。

賈宜卡遠離著那個被綁在木棍上的老鼠,山洞外的暴雨依然下著,山洞裡的火堆閃爍著,乾草有限,火堆恐怕燒不了多久。

“既然敢嚇住我親愛的公主殿下!”安領盯著那隻老鼠,從包裹裡拿出一個小刀,指著那隻老鼠,“只能吃了你了!”

“安領,老鼠可不好吃!”司空敵芯說道。

“怎麼?你吃過?”

“帶著蒼來子飛帝國的路上,迷路在荒野了,吃過老鼠。你若要吃,自己吃吧!正好一隻小老鼠可不夠我們分著吃。”

安領看向身旁的梁沐沐,問道:“沐沐,你吃不吃?”

梁沐沐搖搖頭,他可不會吃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金鎮自覺地扭過頭去,表示她對這隻老鼠也沒有興趣。

“好吧!”安領把小刀指在老鼠的肚子上,“我只能獨享了!”

他拿小刀劃開了老鼠的肚皮,一根根血紅的腸子外露出來,老鼠並沒有死掉,痛苦地吱吱叫著。

司空蒼捂上了耳朵,閉著眼睛,她可不想看見這般血腥的場面。

吱吱~

滋滋~

安領把老鼠放在火堆上,腸子耷拉下來,被火焰燎著,老鼠苦叫著,老鼠的吱吱聲和火燎腸子都滋滋聲亂做一團,不一會老鼠的腸子便熟了,可老鼠並沒有死。

安領接著拿小刀割下老鼠的腸子,因為已經熟了,割下後並沒有流太多的血,老鼠用求饒般的眼神看著他,可是安領卻笑著,吃下了這段腸子。

“腸子的味道還不錯!”安領笑著,“山林的老鼠以植物的根莖和小昆蟲為食,和老鼠的腸子混合起來,味道可是相當好吃!”

“那是老鼠消化了一半的糞便!”金鎮對他說道。

“別說得這麼直白!”安領拿起小刀,將那隻綁在木棍上的老鼠扒了皮,老鼠血淋淋的肉身露在外面,還可以看見老鼠的胸脯在急促地一張一合,它在急促地呼吸著。

“惡魔!”賈宜卡看著,不禁為這隻老鼠感到可憐,士可殺不可辱,安領如此折磨這隻老鼠,連殺人無數的她也看不下去。

“多謝公主殿下誇獎!”安領舔著沾了鮮血的小刀,輕輕抿著嘴唇,對賈宜卡說道,“不過我不是惡魔,我是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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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一連下了兩個時辰,天邊出現了一絲彩虹,梁沐沐跑出了山洞,在一旁吐去了。

熄滅的火堆旁,那隻老鼠只剩下一個腦袋,它驚恐的眼神終於安心地閉上了,地上還留著它的骨頭,安領舔了舔嘴上的那絲鮮血,滿意地笑了。

那隻白貓趴在一旁,悠閒地搖著尾巴,安領吃老鼠的手段太過殘忍,也不愧被稱為野獸。

司空敵芯拉起司空蒼的手,“走吧!雨停了。”

金鎮看看天邊,差不多是下午了,不過還好,走不了多久就到目的地了,“走吧!快到了?”

“金鎮,你要去哪?”

金鎮走在前面,說道:“去看看我的家人……”

金鎮只是按照幾年前的記憶走著,翻越叢林,路過鴻溝,前方出現一個露天墓地。

這四周是用青色磚塊堆起來的圍牆,只留了一處進去,門口左邊的牆上寫著三個大字“英雄冢”,右邊的牆上則是一串小字,金鎮走近一瞧,上面寫的是“祭奠那些曾經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努力戰鬥的勇士”。

金鎮看著,眼眶溼潤了。

“就是這裡嗎?”安領跟了上來,看見英雄冢三個字,輕蔑地笑了,“這荒郊野外的,誰把墳場設在了這裡?”

“英雄冢就是英雄冢!”金鎮低聲說道,“不是墳場!”

金鎮走了進去,裡面立著一個個墓碑,墓碑是白色大理石的,上面用一個個精美的字型寫著碑文。

這裡一共立著十八個墓碑,這些只是暫時的,以後會有更多。

金鎮走上前去,只見第一個墓碑上刻著[隸屬賈茲帝國七星之首,金屬性體金纏老之墓],金鎮看著墓碑,眼中的淚水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爺爺,孫女來晚了……”

安領倒是像看熱鬧一般,“金纏老?賈茲帝國的七星?都是舊時代的老人了,第一次大陸戰爭時期被派出來暗殺一個背叛了賈茲帝國的將軍,結果七星差點全軍覆沒,這就是賈茲帝國最強的暗殺組織?”

安領說著話的時候,一把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賈宜卡可不准他如此侮辱賈茲帝國的舊臣,“安領,你若如此,殺之!”

“好的,我知道了,我親愛的公主殿下,我閉嘴就是了。”安領識趣地走開了。

金鎮望著後面的幾個墓碑。

[隸屬賈茲帝國七星,火屬性體金熒惑之墓]

[隸屬賈茲帝國七星,水屬性體金辰之墓]

[隸屬賈茲帝國七星,陰屬性體金賦之墓]

[隸屬賈茲帝國七星,金賦之妻,陽屬性體金斌之墓]

金鎮看著,她母親金賦的墓碑也被立在了這裡,雖不知道是誰立的,不過卻知道那人也是好心。

金斌和金賦的墓碑立在一起,金鎮笑道:“爹,娘,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金鎮笑著流著淚,舊人已逝,唯有他們留給後人的信念不會消散。遠遠望去,一把黑紅色長槍被插在那裡,金鎮看著這熟悉的兵器,走了過去。

在長槍前面,碑文上刻著[六鬼門三弟子,魔狐焚鬼之墓]。

“焚姐姐,我哥哥他對不起你,他對不起全天下人!”金鎮想拿起長槍,可長槍卻深深地插在地下,更有著密不透風的木殼把它牢牢固定。木殼採用的是絲木,絲木堅硬無比,號稱萬年不腐。

那長槍插得有多牢,金歲對焚鬼的歉意就有多深。

“居然用的是絲木,難道是哥哥他立的碑?”金鎮的懷疑是正確的,焚鬼因金歲而死,她的長槍和屍首都在金歲手裡,現在墓碑下埋著的,正是一隻七彩狐。

在焚鬼的墓碑旁邊,另有兩個墓碑,上面刻著[六鬼門大弟子,魔虎玉鬼之墓][六鬼門二弟子,魔豹谷鬼之墓]

司空敵芯和司空蒼在英雄冢裡隨意地看看,這裡的人都是第一次大陸戰爭時期的老人了。

[隸屬魔都國,血劍敖望]

司空敵芯看著這個墓碑,魔都國應該後面還有兩個字,只是被人抹掉了。

“蒼,你來看看這兩個字是什麼?”

司空蒼站在遠處一瞧,隨口說道:“魔都國……皇族……”

司空敵芯也不去想為什麼皇族兩個字會被抹去,畢竟是魔都國的事,跟子飛大陸離得太遠了。

在敖望旁邊的墓碑,上面放著一身粉紅色的盔甲,墓碑上寫道[隸屬晚連國,大將軍圭歌]。司空敵芯草草走了過去。

後面那個墓碑上刻著[歷屬賈茲帝國,將軍郝煜天],這是郝煜天的墓碑,只是被人移到這裡。

“喲!拜王的妻子也在這裡啊!”梁沐沐喊道。

司空敵芯走去一看,墓碑上寫的是[隸屬思浩國,曹天拜之妻韓鈴蘭],這些國家都是幾年前就已經被滅國了的,沒想到他們這些人的墓碑也會立在這裡。

在英雄冢的一個角落,孤零零地立著兩個墓碑,賈宜卡走了過去,那裡一個碑文上刻著[血犬之夫,魔猿之墓],另一個刻著[魔猿之妻,血犬之墓]

賈宜卡笑道:“龍籠真傻,他倆,是親兄妹!”

說起兄妹,賈宜卡看向司空敵芯和司空蒼,他倆估計也要步上魔猿血犬的後塵了。

“魔猿血犬?”不知什麼時候,安領已經站在了賈宜卡身後,“他倆應該可以算是我的師兄師姐了,可惜最終還是淪為了師父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賈宜卡不想理他,默默地走開了。李瀟淨陰險狡詐,把魔猿血犬玩弄掌間,遲早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賈宜卡沒走幾步便停下了,在她面前的,是聶輝的墓碑,賈宜卡看著上面刻畫的碑文,[隸屬賈茲帝國,聶輝之墓]。

賈宜卡笑了笑,說道:“聶輝,沒想到,你會被龍籠記住。”

安領漫步在墓碑之間,找到了兩個人的墓碑。

[歷屬賈茲帝國,三大將軍之一,申豪之墓]

[歷屬賈茲帝國,申豪之妻,劉香之墓]

“申將軍,初次見面,我叫安領!”安領恭敬地說道,“我聽師父講起過您的事蹟,您就是我的目標,終有一天,我殺的人一定會比您多百倍!”

安領坐在申將軍的墓碑旁,跟他聊起天來,“申將軍,只是可惜您在第一次大陸戰爭之後心腸變了。我喜歡您之前的殘忍,有屠滅百城的氣魄……”

賈宜卡不管他,四處走走看看,還是見到了她不想見到的一座墓碑。

[隸屬魔都國龍族,淵將盧寒之墓]

“夫……夫君!”賈宜卡可不會相信盧寒已經死了,看著這個墓碑,就算是她也落淚了,“夫君!你不會死的!”

她右手拍在墓碑上,那白色大理石的墓碑搖搖晃晃,在賈宜卡憤怒的手掌下,這個寫有盧寒名字的墓碑倒下了,裂成了白色的粉末,被風颳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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