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歸去(1 / 1)
夜晚,律城還有盛大的廟會,在律城的商業街上,滿滿的全是小販,買各種東西的都有。
可是金鎮和楊凱沒有出現在繁華的街道上,二人在酒館,喝得爛醉。
一隻破酒壺,兩個喝酒人,趴在酒館的桌子上。他倆今天下午不知在這裡喝了多少,好在楊凱帶夠了錢,不至於被店家扣在這裡。
“店家,再來一壺!”楊凱拿起酒壺,朝店家扔去,卻意外地扔到了店家身後的牆上,還好這個酒葫蘆夠結實。
對於楊凱這個行為,店家已經習慣了,他撿起這個貴重的酒葫蘆,又給他灌酒去了。
“別喝了……”金鎮也喝醉了,本來只是陪楊凱來這裡灌一壺酒,沒想到竟然喝了起來,而且喝得爛醉。
“再喝!金鎮,你是第一個能陪我喝酒的女子,今天必須喝死為止!”
“別了……”金鎮拉住楊凱,她臉色紅紅的,意識也不太清醒,“你我都有傷在身……少喝些……”
說著,店家拿著重新灌滿的酒壺遞給楊凱。
楊凱灌了一口,對金鎮說道:“對!少喝!現在喝的還不到那個程度呢!”
說罷,楊凱又喝著,一半都消滅完畢了,把酒壺遞給金鎮,整個人側躺在椅子上,好像快死了一樣。
“楊凱……”金鎮拿著酒壺,她這是第一次喝得這樣醉,還是跟這個神經病一般都楊凱,金鎮微微笑笑,還好她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
“楊凱,我們該走了吧!外面……天都黑了……”金鎮把酒壺蓋上,收好,走到楊凱旁邊,只見楊凱側躺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
楊凱睡著了……
“楊凱!”金鎮大喊一聲,她頭有些疼,意識有些模糊了,金鎮扶著頭,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
“唉……你就這樣喝醉了,我怎麼辦?”
金鎮輕聲嘆著,若是以往,她把楊凱扶回去便是,可是如今她意識不清,身上還有傷,楊凱也是傷痕累累,她可扶不回去。
“金鎮……”
金鎮聽見楊凱在叫她,抬頭看去,楊凱可能是在說夢話吧!眼睛都沒睜開,臉色喝得通紅。
“金鎮……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傻瓜!我在你旁邊呢!”金鎮朝他投去厭惡的表情,她還在想怎麼把楊凱弄回醫館去。
“不……我是說……在一起……永遠……”楊凱話都說不清了,不過金鎮可不是傻子,楊凱的意思,她已經明白了。
金鎮疲倦地趴在楊凱身上,她默不作聲,她也很累了。
好像很久了,才聽見酒館店家的聲音,叫醒了金鎮。
“客官,醒醒,我們要打烊了!”
金鎮揉揉眼睛,酒館外還是一片漆黑,她還有些頭痛,不過酒已經醒了些。
“打烊?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快過子時了,小店也該打烊了!”
“哦!”金鎮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扒著楊凱,“楊凱!楊凱……”
金鎮叫不醒他,直接上手掐了,“醒醒!我們該回去了!”
“嗯……”楊凱睜開了通紅的眼睛。
“起來,我們回去……他們要打烊了……”
“嗯……”
金鎮看出來了,楊凱還是沒有清醒的意識,喝得確實有些多了。
“走!”金鎮扶起楊凱,就算是身上有傷,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沒有疼痛感。
剛出酒館的門,不過是走了幾步,金鎮腳下一滑,把楊凱丟在了一遍,她也趴在了楊凱的胸口。
大街上空無一人,月光黑暗,街道上的可見度也不高。
“楊凱,喝得真死……”金鎮感覺渾身無力,能把楊凱扶到這裡已經不錯了,她也累了。
可是楊凱趴在街道旁的石階上,已經開始呼呼大睡。
“切!又睡著了……”金鎮晃晃昏昏沉沉的腦袋,看向楊凱熟睡的側臉。
“還挺帥的,趕上我哥了……”
金鎮再次趴在楊凱的身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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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安領來到了酒館,昨晚楊凱和金鎮一晚上沒有回醫館,經過多方尋找,安領才在這個酒館旁邊找到這兩個酒鬼。
時值凌晨,街道上還沒有多少人,不過早上氣溫較低,金鎮蜷縮著身子,緊緊依靠在楊凱的胸口。
“這倆人……”安領舒了口氣,一腳踢在楊凱的身上。
“楊老師!楊部長!醒醒!”
楊凱怎麼可能理他?根本叫不醒。
“真麻煩!”安領又看向金鎮,“金鎮,醒醒,我們回去,外面冷。”
金鎮勉強回了兩句,可是也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啊……”
安領一個胳膊抬起一個,左右兩邊的肩膀上扛起兩個人,把楊凱和金鎮運回了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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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大廳上,金歲坐在這裡,依然是閉著雙眼,一副入定的模樣。
安領抬著兩個人回來了。
“金老師,來幫忙……”
安領走到門口,從醫館的門框上伸出幾根木條,把安領肩上的楊凱和金鎮捲到空中,直接送進了屋子裡,平穩地放在地上。
“這倆人估計昨天喝多了!金老師,金鎮可是你的妹妹,你不管管?”安領坐了下來,喘了口氣,自己倒杯水喝去了。
“雖是貧僧的妹妹,可是她長大了……”
“長大,據我所知金鎮和你是龍鳳胎,今年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這也算是長大了?不過是少年而已……”
“她不一樣……”
“算了!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我不懂。”安領喝完水,又看向躺在地上的金鎮,“你妹妹金鎮我就帶走了,我們回學院去了,三位老師就在這裡休息吧!”
“嗯!”金歲點點頭。
安領倒了杯水,起身,握住金鎮的手,把她拉了起來,“金鎮,起來喝口水。”
他把一杯水放到金鎮嘴邊,金鎮喝完之後,睜開了眼睛。
“頭疼嗎?”
金鎮扶著腦袋,輕輕點點頭。
“我再給你倒杯水。”安領去桌子上拿起水壺,去後院倒水去了。
金鎮坐在地上,眼睛還在打顫。
金歲睜開了眼睛,看向地上迷迷糊糊的金鎮,他站了起來,走到金鎮身旁,一隻右手從他的袖子裡伸了出來,按在金鎮的頭頂。
一絲金光閃入金鎮的腦海,這是佛光。
“妹妹,頭還疼嗎?”
“不了……”金鎮抬頭看向金歲,金歲的手依然按在她的頭上,十分礙眼,卻又十分安心,“哥……你手放在一個女子的頭上合適嗎?”
“嗯!”金歲把手收了回來,“你昨晚跟楊凱怎麼了?”
“沒什麼……”金鎮坐了起來,坐到凳子上,“只是跟他一起喝些酒而已。”
金歲沒有說話,默默地坐在金鎮的身旁。
“怎麼?怕你妹妹被楊凱搶走啊?”
聽見金鎮這麼說,金歲笑了,他笑著點點頭。
“還以為你不要我這個妹妹了……”金鎮抬頭看向天花板,眼神不自覺地撇向一旁的金歲。
“貧僧……只是個僧人而已!”
“哦!”金鎮不開心地低下頭。
二人不再說話。
安領拿著茶壺回來了,把茶壺遞給金鎮,“先喝點熱水,等會兒跟我回去。”
“謝謝……”金鎮接過水壺,拿著被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喝了幾杯水,金鎮差不多喝飽了,“我們走吧!回學院!”
“嗯!”安領看向金歲,他依然閉著眼睛,讓人琢磨不透,“金老師,我們走了!”
“嗯!”金歲答應著。
金鎮拿起腰間的酒壺,放在金歲的面前,“楊凱的酒壺!”
二人走出了醫館。
天色微亮,律城的城門也開了,二人一早便走出了律城。
金歲睜開了眼,他的眼睛有些溼潤,看著面前的酒壺,他伸出右手,握住了酒壺。
“酒……亂性也!”
他開啟蓋子,把酒壺中的酒喝光了。
“妹妹,它不好喝,你怎麼會喝那麼多?”
金歲再次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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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六年七月二十九日,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外出做任務的幾個小隊都陸續回到了學院,雖說接到任務併到學院外的小隊不過只有十幾個,可是陸天行被通緝且被蓮花教剿滅的事已經眾所周知。
王宇早就聽說了,早在半個月前,中元節前夕,蓮花教的四位長老齊聚律城,並且在第二天陸天行的通緝令便被撤回了,不用想都知道陸天行已經死了。
王宇鬆了口氣,可是心中又暗暗惋惜,雖說不用擔心陸天行這個定時炸彈,可是英雄命短,太過自傲總要付出些代價。
這日清晨,陸天行他們來到了天階城的東門,半個月的長途跋涉,確實辛苦了些。
“天啊!半個月,終於回來了!”金鎮感嘆著。
“金鎮,你好意思說,路上是因為誰耽誤了五天的時間?”安領道。
“我傷口感染了嘛!別那麼較真好不好?”
“好了!”司空敵芯滿臉的疲倦,一路上帶著這些人太累了,“趕快走吧!就差這一步了……”
七人繼續前行著,走到城門口,司空敵芯把任務書交給了城門口的守衛。
“三組小隊進行律山尋人任務,失敗!”
城門開了,司空敵芯牽著司空蒼的手走進學院,其他人跟在司空敵芯身後,相繼走進學院。
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是漫長的兩年。
跟他們一樣,其他外出做任務的小隊沒幾個完成任務的,頭一次進行任務,學院把高難度的任務交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