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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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九劍古陣的末位,螭吻也是個十分重要的神獸,畢竟九劍古陣要九個人同時使用,也就是九隻神獸同時觸發,才可以展現九劍古陣真正強大的力量,少一個都不行。

相傳螭吻是魚形的龍,它是佛經中,雨神座下之物,能夠滅火。故此,螭吻由此變化出來,所以它多安在屋脊兩頭,作消災滅火的功效。龍形的吞脊獸,是老九,口闊噪粗,平生好吞,殿脊兩端的卷尾龍頭是其遺像。《太平御覽》有如下記述:“唐會要目,漢相梁殿災後,越巫言,‘海中有魚虯,尾似鴟,激浪即降雨’遂作其像於尾,以厭火祥。”文中所說的“巫”是方士之流,“魚虯”則是螭吻的前身。螭吻屬水性,用它作鎮邪之物以避火。

而拂中的這個螭,卻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為什麼是他!”

拂洞前,陸天行驚訝地喊著,不敢相信地指著坐在拂洞之中的那個少年。

這個少年長著一雙丹鳳眼,濃雙眉,從眼神中能感覺到一股殺氣,冷淡地看著十分吃驚的陸天行,平靜地喝著水。

“喂喂!囚,他沒有丹田的吧!而且還沒有修為!普通人怎麼可能使用九劍古陣?你在逗我嗎?就算拂缺人,也不能找他這樣的普通人啊!有修為的人多的是,何必單單選他?”陸天行指著拂洞裡的那個少年,對著釗王孜孜不倦地說著。

釗王無奈地聳肩,道:“沒修為可以修煉嘛!他人都來了!不然怎麼辦?要不要殺人滅口?”

“我來!”陸天行喚出魔刀風華,朝那個少年走去。

“我開玩笑的!”釗王拉住陸天行,“反正從今天開始他就是螭了!你身為前輩,應該照顧新人!”

陸天行收起魔刀風華,無奈地嘆氣。

“我有疑問!”一旁一直在挑逗白兔的龍籠說話了。

“睚,你說。”

“螭沒有丹田,也就是說沒有修為,也就無法使用神器,也就是說他不具備練九劍古陣的資格!囚,你打算怎麼辦?”

“你不一樣沒有丹田嗎?”釗王笑道。

龍籠緊縮眉頭,十分嚴肅地看著釗王,冷冰冰地說道:“囚!你不會打算讓我把威勢教給他吧!”

“真聰明!”

“威勢對身體的反噬很大,因為我是龍族,所以影響較小!據我所知,會威勢的林離姐姐和無慾哥都無法長時間維持威勢,而且還不經常使用,教給他?真的可以嗎?我怕他活不了太久……”說著,龍籠憂心忡忡地看著拂洞中的那個少年。

“沒關係!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釗王同樣看向那個少年,說實話,他也不想接收這個少年的,但是看他這麼拼命,只能這樣了。

那個少年看著拂洞外的三個人,起身走了出來。

“囚,睚,嘲,三位前輩,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陸天行看著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琉颺,給你最後選擇的機會!學了威勢,接受了‘螭’這個代號,你要承受的東西很多!”

琉颺點點頭,道:“我已經想好了!為了能夠修煉,變強,去守護某個人,我怎麼樣無所謂……”

龍籠說道:“我必須告訴你!你是普通人,不像我一樣是龍族,你若是使用威勢,恐怕會折損壽命,就算有海龍棠,連三十歲都活不過,你還願意嗎?”

“願意!”琉颺想都沒想,直接一口答應了。

龍籠苦笑,這個世界上為了追求力量而拼命的人有很多,比如賈茲皇帝,為了力量都死過一次了,而琉颺只是折損壽命而已,相比之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若是為了去守護某個人,能夠讓一個人為那人做到如此地步,已經不錯了。想想司空敵芯,為了守護司空蒼,連陷自己與險境也在所不惜,更何況是折損壽命?

“好!螭,你去準備一下,我稍後把威勢教給你!”

“多謝睚前輩!”

“不要叫我前輩,拂沒那麼多規矩!”

“知道了!”琉颺卻沒有開心的意思,那張臉總是無法笑出來,卻又沒有距離感。

“所謂威勢只是將血管和經脈的作用互換,利用心臟實現對靈氣更嚴密的控制,這樣的話以後使用心臟運氣時靈氣的密度會更高。我可以幫你把血液送入經脈,到時候因為你的血液被抽空,還有經脈被血液撐大,全身都會面臨著你難以想象的疼痛。但是中途不能停下,血液灌入經脈需要很久,所以這種疼痛會一直持續很長時間,你確定能堅持住?”

“當然!”琉颺回答著,“好不容易得到了你的認可,若是現在退縮了,是不是有些丟人?”

“不是說這個!”龍籠十分認真嚴肅地說著,“若是中途停下,你會因為血液不足甚至失血過多而死。但若是堅持下去的話,我怕你疼死!”

“沒關係的吧……”

“別回答得這麼沒有底氣,你必須堅持下去,不然你就得死!”

“嗯!我可以!”

龍籠無奈地搖頭,指著拂洞中的那幾個房間,道:“去!找個房間到穿上盤腿坐著!”

琉颺點點頭,走進房間,乖乖照做了。龍籠坐在琉颺的身後,漸漸將靈氣聚集在手掌上。

而陸天行和釗王二人站在門口,好奇地看著。

龍籠將雙手按在琉颺背後,將靈氣輸入琉颺體內,這便開始了!

靈氣一直沿著琉颺的經脈一遍又一遍地擴充著。琉颺感覺經脈在慢慢擴大,有如血管大小,咬緊牙關,忍受著全身的痛苦。

“好了,現在我把你的血液引進經脈,這是最痛的環節,更不可半途停下!”

琉颺咬著牙點點頭,剛剛因為太痛,他已經將牙根咬壞了!一律鮮血從嘴邊流了下來,跟當年龍籠學威勢時一模一樣。

龍籠將琉颺的血液引入經脈,當第一滴血流進經脈時,琉颺便大叫起來,一是經脈流進血液的痛,一是血管的血液被抽走的痛。隨著血液流進經脈,琉颺一直在慘叫著,龍籠平靜心脈,加大靈氣的輸入,她也想快些結束琉颺的痛苦,這樣下去琉颺可能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但是出乎龍籠的意料,琉颺堅持住了!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這樣的痛苦便結束了。

龍籠將琉颺的血液全部引進她的經脈,龍籠額頭冒著虛汗,而琉颺卻在最後解脫的一刻昏倒過去,倒在穿上。

陸天行拿出一個手帕,給龍籠擦汗。

“籠兒,你當初是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啊?光是看著就感覺堅持不下去了!沒想到還要一直堅持著……”

“也沒什麼,那時是為了我的敖望哥哥,所以咬牙堅持下來了。反正都過去了嘛!如今給螭的威勢也結束了,只要他能活著醒過來,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龍籠笑著,卻發現了陸天行臉色不太好。

龍籠伸手觸控著陸天行的脖子,笑道:“怎麼?吃醋了?當時我不是跟你還沒婚約嘛!敖望哥哥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才會那麼拼命。”

“沒有……”陸天行釋懷地笑了笑,“我吃醋幹什麼?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了!管你想什麼,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二人四目相對,龍籠閉上了眼睛,陸天行漸漸低下頭去,眼看就要親吻在一起了。

“先等等再親!”釗王的手擋在二人面前。

龍籠睜開眼睛,用著討厭的表情看著釗王。

“囚,你想死是不是?”

“不是!你倆去自己房間親熱去!我只關心我們的新人怎麼樣了?”

龍籠把手放在琉颺胸前,心跳還在,用靈氣探視了琉颺的體內,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證明威勢已經學成了。

“他沒事,醒了就可以使用靈氣了!”

“就這麼簡單?”釗王不敢相信地看著龍籠。

“當然!”

“好吧!我現在出去,你們兩個繼續!”釗王尷尬地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陸天行無奈地笑著,看著龍籠,道:“繼續嗎?”

龍籠伸出張開兩個手臂,一副求擁抱的樣子,“抱我回房間吧!萬一螭醒了是不是很麻煩?”

“說得也是!”陸天行將龍籠橫抱起來,在龍籠的紅唇上吻了一口,“怎麼?不怕有孩子啦?”

“反正就一次嘛!”龍籠臉色微紅,依偎在陸天行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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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整天,琉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了,緩緩醒來,但是身上的疼痛感依然十分強烈,身體還不太適應這個痛感。

琉颺看看四周,他躺在房間的床上,房間裡空無一人。

琉颺伸出右手,他已經可以感受到靈氣的流動,但是胸口突然一陣疼痛,他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因為威勢的使用是把心臟當丹田使用,利用心臟實現對靈氣更嚴密的控制,這樣使用心臟運氣時靈氣的密度會非常高,但是對身體的傷害也難以想象。

琉颺倒在床上,明明很痛苦,卻像是在笑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了類似於笑容的表情,一種狂傲到不可一世的笑容。

“修仙界的力量……真是奇妙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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