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已定(1 / 1)
“怎麼會沒有茶呢?我又不是小氣的人!”司空敵芯說著,轉身看看後堂,彷彿在找些什麼,“之前我讓蒼去泡茶了,怎麼現在還沒出來?”
龍籠不高興了,對司空敵芯說道:“小蒼現在可是公主了!你居然讓小蒼泡茶?你堂堂大將軍沒有傭人的嗎?”
“沒有……”司空敵芯也不好反駁什麼。
“我都忘了,你是不小氣,天啟那傢伙小氣得要命,只給個府邸,剩下的什麼都沒有!”龍籠想起了她剛剛被封為龍君的時候,跟盧寒在這裡,也是沒有一個傭人,連飯都吃不上。
司空敵芯笑著搖搖頭,說:“不是!是蒼怕外人,所以就沒有要侍從。而龍君你那時候是因為你殺人過多,沒有人敢去工作,天啟帝也就沒有給你派侍從……”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怎麼知道的?”龍籠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皇城御書房中記錄了許多秘密的事情,我身為大將軍,自由出入皇城,御書房當然也是進出自如,裡面可是記載了好多東西呢!”
正說著,司空蒼端著一杯茶從後堂走了出來。
司空蒼穿著樸素的白色長裙,頭髮也只是簡單的盤起,看來那些繁重的首飾把她累壞了,所以回到家之後把那些都取下了。
“芯,泡茶好難!”
“那下次我來好了!你不要麻煩了!”
“不!我要學……”
司空蒼放了一杯在司空敵芯旁邊,微微笑著,似乎是在求誇獎。
“就一杯啊?”司空敵芯確認著。
司空蒼看看大堂中的陸天行和龍籠,傻傻地愣了一下,稍稍點了點頭,“因為茶葉好像被我灑光了,所以……”
“沒事!不怪小蒼!”龍籠走上前輕撫著司空蒼的額頭,“我和行兒只是來拿錢而已,也不在乎這一杯茶!敵芯,把錢交出來吧!”
“怎麼跟搶劫似得?”司空敵芯笑著,他也不能責怪司空蒼,畢竟她已經很努力了,花了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把後堂弄成了什麼樣呢!
司空敵芯指著大堂側邊的一堆箱子,說道:“那幾個箱子裡全都是金子,我當時也沒聽天啟帝說是多少,你倆看看能搬走多少,隨意好了!”
龍籠走過去看看,整整八個大箱子,看上去可不太輕鬆,“這也太多了吧!早知道把囚和螭全帶過來了,一人兩個也許抬得走……”
“想什麼呢?”陸天行敲打著龍籠的額頭,“又不是非得全部帶走,你還真是財迷啊!”
龍籠握著額頭,做痛苦狀,“不然呢?任務無法完成可是會讓囚失望的……”
陸天行無語,把一個個箱子開啟來看。
八個箱子都裝的滿滿的,兩箱是真金白銀,看上去十分沉重。而另外四箱則是些金銀首飾之類的,看上去都十分貴重的樣子。
“拿兩箱好了!一人一箱,省得累著我的籠兒!”陸天行對龍籠說道。
而龍籠用雙手直接把兩箱真金白銀舉了起來,像是在拿兩個玩具一樣,回頭疑惑地看著陸天行,道:“啊?行兒你剛剛說什麼?”
“當我沒說……”
陸天行都忘了龍籠的力氣了,若是龍籠願意,就算是八個大箱子也完全可以全部帶走……
“那好!走吧!”龍籠輕鬆地笑著,好像拿的是兩個空箱子一般,也不對,是手上舉著兩根稻草似得,這點重要根本不值得龍籠用力氣。
“哦!敵芯,我倆告辭了!”陸天行對司空敵芯說道,“若是有事,到西門古樹下,籠兒剛剛說過的,那是拂的神聖之地!”
司空敵芯點頭示意著,表示他知道了。
“走啦!”龍籠舉著兩個大箱子出去了,看上去略顯滑稽。
目送龍籠和陸天行離開,司空敵芯看著司空蒼,苦苦地笑著,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芯,我把後面搞亂了……”沒有犯錯的感覺,司空蒼理直氣壯地說道,“但是我學會泡茶了哦!下次一定會泡出好茶的!”
司空敵芯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責怪的意思,事到如今怎麼說司空蒼也沒有用,他起身去後堂看看。
還算不錯,地上的茶壺碎了好幾個,從碎片上已經看不出有幾個茶壺了。如司空蒼所說,茶葉遍地都是,司空敵芯已經不打算剩下來多少了。而熱水倒了一地,好像發了水災一樣,地上溼漉漉的,還冒著熱騰騰的蒸汽,木製的地板看來是報廢了。
“蒼,你沒事吧?”司空敵芯看著司空蒼,關心地問道。
司空蒼搖搖頭,把雙手背在身後。
“把手伸出來!”像是命令似得,司空敵芯無奈地對司空蒼說著。
司空蒼慢慢將雙手伸出來,手背向上,兩隻白花花的小手放在司空敵芯面前,確實一點事兒都沒有。
司空蒼微笑著,“真的沒事喲!”
“別鬧……”司空敵芯輕輕抓住司空蒼的手,翻過來,手心已經被熱水燙得發紅,手指上還被茶壺的碎片劃傷了。
司空蒼羞愧地臉紅了,像謊言別揭穿了一樣,有些難堪的表情。
“熱水都灑成這樣了,你怎麼可能沒事?地板和這些茶壺茶葉都不重要,關鍵是你不能有事!”
司空蒼點點頭。
司空敵芯拉住司空蒼的手,朝門外走去,“走!帶你去看大夫!”
司空蒼乖乖地跟著司空敵芯出去了,雖然不情願,但是卻幸福地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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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洞,龍籠舉著兩個大箱子招搖過市,回到拂洞。
“囚!我們回來了!”陸天行喊著。
龍籠把兩個大箱子放在地上,坐下喝了杯水。
“嗯?不在嗎?”陸天行進去看看,一個人也沒有,只有白兔在釗王的房間門口趴著,看樣子是在閒逛。
“嗯!螭也不在!”龍籠喝著水,看著那兩箱真金白銀。
陸天行把箱子開啟,那一箱全都是金子,而另一箱是銀子,全都裝得滿滿的,看上去有些重量。
“你是在數這有多少嗎?”龍籠笑著,帶著嘲笑的語氣問道。
“嗯!”
“從重量上感受,兩箱都裝滿了!除去箱子本身的重量,應該是一千兩白銀和一千兩黃金,天啟他真是小氣!連自己的大將軍也這麼吝嗇!”
龍籠雖然力大無比,但是對力量的控制也十分細微,大概是因為威勢的關係,她不僅可以精細地控制靈氣,也可細微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量。
陸天行也不再去逐一查數了,反正跟龍籠說得差不多。
“不是天啟帝小氣!”陸天行為天啟帝說著話,“這不是戰爭剛剛結束嘛!若是仔細算算,各個帝國當中,子飛帝國和蠻魔帝國損失的兵力最大,而子飛帝國的幾個城池都淪陷了,所以子飛帝國的財產也告急。在這種情況下,能拿出這麼多錢已經不錯了!”
“分析得有理!”龍籠仔細想想,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陸天行坐到龍籠身邊,龍籠立刻給他倒了杯水,放到他的面前。
龍籠調皮地笑著,看著那杯水,又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陸天行。
陸天行笑笑,拿起杯子,將杯子裡的水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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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徑山峽谷西山外的一個山谷中,突然閃出了一道強烈的藍色光芒,片刻之後就穩定了下來。
地上是一片法陣,釗王站在中間,腳下是一個巨大的光圈,光圈之中是個靈氣凝結的“囚”字。光圈八個方向分出八個分支,一個個都連線著一個光圈。
但是那些光圈下沒有字,只有最後一個光圈中站著琉颺,腳下是個模糊的“螭”字。
釗王身上浮著一隻靈氣形成的神獸,它是神獸囚牛,威武地站在半空中,像一尊雕像一樣,冷眼看著四周的一切,發出聲聲低吼。它是活的,但它是神,只是借用釗王的靈氣在人間顯現出一絲殘影罷了。
但是琉颺這邊不太樂觀,他額頭冒著虛汗,連續使用威勢使他的體力到達了極限。身上的神獸螭吻也若隱若現,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收!”釗王大喊一聲,這樣半成的九劍古陣便消失不見了。
琉颺收起威勢,半跪在地,嘴角溢位鮮血。
釗王跑到琉颺身後,將靈氣灌入琉颺體內,問道:“螭!沒事吧?”
琉颺搖搖頭,沒有說話。
“威勢剛使用便到達了仙級初期,而且已經可以略微駕馭九劍古陣了,你已經很不錯了!再多練幾遍,就可以使用九劍古陣了!”釗王自誇般笑道,停止了給琉颺輸送靈氣。
就算輸送靈氣也沒用,靈氣只會在琉颺體內流一遍,隨後又散到空氣中。
琉颺跟龍籠一樣,都是沒有丹田儲存靈氣,只能透過威勢現場吸收靈氣並使用。但是琉颺無法長時間使用威勢,威勢會傷害他的身體,所以琉颺只能在某一瞬間使用威勢,卻無法長時間使用。
但是九劍古陣是個陣法,想佈陣就要一直輸出靈氣,也就意味著琉颺必須源源不斷地使用威勢吸收靈氣以供他的神獸螭吻使用。所以每次佈陣對他都是一種煎熬,但是他還是咬牙堅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