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共體(1 / 1)
司空蒼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體內的那股力量奪取了她的身體,正在把她變成以前那個毀天滅地的怪物,準備逃離這裡。
不過這次跟以前不一樣,這次她是自願交出了身體,將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她體內的那股力量。
不過為了復仇,只是為了司空蒼的心願,她要跟她的哥哥在一起,結婚!
賈茲皇帝睜大了眼睛,親眼看著一道道鐵鏈像繩子一樣崩斷,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像是看到了喜歡的東西一樣。
“對!這才是朕的對手!”
“父皇,變異體已經失控,是否使用火力壓制?”
賈宜卡看著司空蒼……不!是那個怪物,眉頭皺起,想起了黎城的悲劇,不知道是否會在這實驗室再次上演。
“阻止她!”賈茲皇帝輕鬆吐出三個字,“若是連這個都擋不住,就是朕看錯她了!”
下方試驗場之中,司空蒼的四周出現了五挺自動重機槍,筆直地將槍口對準了那個怪物。
那是不屬於這個大陸的武器,它們來自於魔都國,是龍籠的叔叔龍尊將它們帶到了賈茲帝國,這五挺自動重機槍的威力足以將仙級巔峰的強者輕易打成馬蜂窩。
沒有猶豫,這五挺自動重機槍開槍了,對準了那個怪物,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覆蓋了四周一切的聲音,將它們所帶的所有彈藥盡數傾瀉在那個怪物身上。
因為子彈衝出槍身的高溫,槍口冒出了火焰,可是依然沒有停止射擊。它們設計出來就是為了將自己所帶的彈藥全部射出去,沒有停止的按鈕,除非彈藥耗盡,或者炸膛。
很明顯,龍尊帶來的彈藥十分充足。
連續好長時間,重機槍嘈雜的射擊聲在實驗室之中迴盪著,下方的試驗場已經被煙塵覆蓋,看不到那個怪物怎麼樣了。不過在這高度密集的火力下,很難保持全屍。
『咚!』
一聲巨響,一挺自動重機槍炸膛了,因為過高的溫度,將自身四周的一切裝置全部炸燬。
其餘四挺自動重機槍繼續工作,彈藥彷彿無窮無盡一般,透過槍口將彈藥全部傾瀉在被圍在中間的怪物身上。
賈茲皇帝輕輕地微笑,他已經看出了這幾挺自動重機槍的威力,在這麼密集的彈幕之下,他無法保證不被打中,而以他身體的強度,這子彈也會打進他的身體裡,造成不小的傷害。
那就不用說這個怪物了,子彈可以輕鬆穿過她的身體,而且是很多子彈。
重機槍沒有瞄準其他方向,證明那個怪物沒有移動,而是站在那裡忍受著這密集的彈幕,或者已經死了。
『咚……』
又一挺自動重機槍炸膛了,這麼高速密集的射擊連重機槍本身都受不了,不過也快到極限了。
『咚!』『咚……』
又是兩挺自動重機槍炸膛了,像是炸彈一樣將四周的一切炸開了,露出了地下的岩石表面。
聲音減少了許多,不再那麼刺耳了。
只剩一挺重機槍在傾瀉自身的彈藥,它的質量無疑是這五個當中最好的一個,但是卻只能使用一次,一次就要將自身的全部彈藥交出去,盡數打在敵人身上。
但是它沒有炸膛,而是停下了,因為彈藥已經耗盡,它的槍口停止了噴射,火焰也停下了,槍身被燒得通紅,甚至有些變形。
隨著最後一發子彈射了出去,試驗場安靜下來,就像是突然停火的戰場一樣,兩邊都靜悄悄的,在偷看著對手的行動。
“父皇,變異體還活著!”
賈宜卡像是鬆了口氣一樣,但是又擔心起來,因為接下來那個怪物要面對的是賈茲皇帝,無論是誰勝誰負,她都不願意。
再看賈茲皇帝,他聽到賈宜卡說那個怪物還活著之後,身上突然飄出了黑色的魔氣,比以前要濃郁千萬倍的魔氣,讓人感覺他就是個魔一樣。
“準備開啟試驗場的側門,朕要跟她玩玩!”
玩玩?好像很簡單的樣子,賈茲皇帝好像已經忘記了上次在黎城的戰鬥,那場戰鬥以他的逃跑而結束,現如今他不會逃跑,但是要逃跑的是那個怪物,她要出去,見司空敵芯!
工作人員快速行動著,準備開啟試驗場的側門。
賈宜卡看向了螢幕,下方試驗場之中,因為重機槍打出的煙塵正在散去。
但是這裡是地下,不會有風的存在,而那煙塵卻又規律地在旋轉,好像有一陣無形的風在攪動煙塵。試驗場之中沒有其他人,只有那個怪物!
煙塵散去,露出了那個怪物的身影,她就站在那裡,身上的衣服已經撕裂,子彈在她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圓孔,血液浸染了全身。
『叮……』
一個彈殼從彈孔中被擠了出來,這些彈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身上的彈殼全部掉在地上,那個怪物跟沒事似得站在那裡,除了身上的鮮血。
她將雙手擋在面前,護住了臉,也護住了脖子上的金屬環。
看到這一幕,賈茲皇帝更開心了。
“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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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蓮花教的大部隊到達了賈茲帝國的舊都,王帝城。
司空蒼已經失蹤快一個月了,司空敵芯已經急瘋了,而兩天前到達王帝城的李紋昊也沒有訊息,拂那邊也了無音訊。所以他不肯放棄任何一絲希望,就算只是傳言,他也要來嘗試一下。
所以,蓮花教前來到了王帝城城下!
賈茲帝國的軍隊當然是戰鬥力超群,但是已經十幾年沒有參與戰事,而且沒有戰將帶領,遇上蓮花教的軍隊,頓時潰不成軍。
張韓和賈宜卡都在實驗室之中,而宋龍的身體被魔王拿走了,跟高小楓一起在蠻魔帝國的霸主學院之中。
蓮花教的軍隊衝進了王帝城,立刻開始了全面搜尋,準備翻地三尺,也要找找看司空蒼有沒有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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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天行和釗王在王帝城中找了兩天,除了貧民,什麼也沒有,城牆上的軍隊彷彿是臨時駐紮在這裡似得,賈茲舊黨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找到。
而皇城中也找遍了,沒有發現密道,或者說陸天行個釗王找不到那條密道,高塔的廢墟也沒有被清除,什麼也沒有。
陸天行獨自漫步在殘破的街道之中,他和他的分身已經把王帝城找過一遍了,一無所獲。
面前突然出現了另一個陸天行,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二人彼此注視著對手,同時搖頭,還沒有司空蒼和賈茲舊黨的蹤影。已經兩天了,卻一無所獲,看來是找錯地方了。
但是一把刀突然出現在陸天行身後,筆直地砍下了他的腦袋,在落地的瞬間,他也沒有看清是誰站在他身後。不過另一個陸天行看見了。
“喂喂!囚!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為了增多分身,把他們的實力都減弱了,不要再殺他們了!”
那個腦袋落地的陸天行變成了一團白色靈氣,湧入了另一個陸天行體內。
釗王將刀指向了他,“別廢話,你也是分身吧!要不是還得留一些分身幫忙找人,我連你一起殺了!”
“留我一個?”陸天行笑著搖頭,“也就是說除了本尊,所有的我都被你殺了?何必呢?我都是你拂中的人了,為什麼殺我?”
“不知道,看你不爽!”釗王將手中的刀瀟灑地放進身後的木桶之中,一瞬間,他感到了不屬於自己的感情,那來自另一個人的感情在促使他與陸天行作對。
這個陸天行也是分身,不過所有分身的實力都回到了他身上,現在的他就是陸天行的完整分身,實力也完全恢復了。
“囚,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別人!”
“誰?”
“盧寒!籠兒的一個……嗯……怎麼說好呢?算是哥哥吧!”
釗王愣了一下,看向陸天行,“不是!盧寒已經死了!”
“但是你跟我作對是什麼情況?我佔有了籠兒,而盧寒把龍籠當成了妹妹,所有像是某個珍愛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盧寒對我產生了敵視。但是你不是盧寒,為什麼會有他的感情?”
釗王再次拿出那把刀,看向陸天行,道:“你不覺得你知道得有些多嗎?”
“嘛!只是好奇而已!”
“你會死!”釗王眼中充滿了冷淡,感覺就像是盧寒一樣,盧寒的心情佔據了他的身體,開始把他變成盧寒。
而他手上的刀開始散發光芒,並且在著火,這是不屬於釗王的招式,但是卻和釗王的招式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盧寒和釗王,現在是同一個人!
“陸天行,你佔著大小姐的時間夠長了!”
好像發出了盧寒的聲音似得,釗王的頭髮變白了,銀白色的短髮隨風搖晃著,一道冷光朝陸天行揮斬而去。
陸天行被攔腰斬為兩半,傷口上燃起了黑色的地獄之火,這是龍族修羅引,並不屬於釗王。
但是釗王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剛剛突然變白的滿頭銀髮緩緩恢復,恢復成了以前的黑髮,刀上的地獄之火也消失了,釗王變回了釗王。
陸天行的身體變成了白色靈氣,朝遠方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