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懲罰（1 / 1）
簡直就像是體罰一樣，就算累得腿腳不便，就算是頭髮被汗水完全浸溼，謝天志也那樣喊停的樣子，只是站在訓練場正中間看著他們一圈圈跑下來，同樣被曬得冒汗。
謝天志看向訓練場上舉起的一隻小手，琉璃表示她已經到極限了，但還是在繼續跑著，雖然步伐緩慢。
“老師，琉璃已經不行了……”琉璃用乞求的眼神看向謝天志，可憐巴巴的樣子，乞求著可以停下休息。
“繼續，再跑一圈！”謝天志很無情地說道，彷彿沒有感情一樣，要求著琉璃再跑一圈。
琉璃只能繼續堅持著，被隊伍甩在遙遠的後方。
敖玉航一直跟在韓可可身邊，他也許能堅持得比琉璃更久，但是不一定比得上韓可可，他也快要不行了，他與韓可可的距離也在漸漸拉遠。
之後，敖玉航跟大多數人一樣，脫離了隊伍，隊伍完全散開了。
琉璃又跑了一圈，在她舉起手之後，又是一圈。她跑到謝天志面前，想停下休息。
“再跑一圈！”謝天志命令著。
“老師……你剛剛說只有一圈的……”
“你還沒到極限，再來一圈！快去！”
琉璃用仇視的目光看著謝天志，卻只能無奈地聽從命令，繼續跑了起來。
謝天志看著琉璃，用心揣測著她真正的極限在哪裡。他也並不是無情，只是來教課而已。
在謝天志身邊，突然破開了一道黑洞，虛空破開了，就在謝天志的身邊，而他卻並不感到驚訝。
之後，從虛空中走出來了兩個人，一個官員模樣，一個僧人模樣，那便是楊凱和金歲，二人帶來的，還有幾個水桶，還有好多茶壺。他倆只是來送水而已。
“金禪師，楊將軍，辛苦了！”謝天志對楊凱和金歲說道。
楊凱抹抹額頭的汗水，看著在跑圈的那群人。
“金歲，好像是我們那個時候啊！”
“已經過去了……”金歲一副禪師模樣，現在的他和楊凱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是這個訓練場依然是訓練場，訓練著一屆又一屆學員。
“對了！謝將軍，你就不怕他們累壞嗎？當初我的老師也沒讓我們這樣跑啊！”楊凱關心地問道。
“哈哈！我是來教課的，不是來訓練的！放心好了！”
“好厲害的樣子啊！”楊凱看了一眼落在最後的琉璃，轉身走進了虛空之中，“走啦！我還有事呢！”
“告辭！”金歲也走進虛空中。
“走好！”謝天志看著虛空逐漸變小，消失之後，又看向訓練場上的學員們，他們都在為極限而重逢著。
而琉璃明顯已經到極限了，一圈也堅持不下來，最好停下了，坐在一旁。
謝天志拿了個茶壺走了過去。
“怎麼？不聽話嗎？”
謝天志低頭看著琉璃，她身上的汗水已經將衣服浸溼，已經達到了溼透的效果，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有些誘人。
“真的，跑不動了……”
“給你。”謝天志把茶壺放在琉璃面前，“休息吧！”
琉璃笑不出來，勞累地將茶壺裡的水喝光，躺在地上，放肆地享受著略熱的空氣，喘息著。
不過這場“體罰”還沒有結束，只是琉璃一個人得到休息的許可而已，因為對於她來說，早就超過了極限。在跑道上，一些人已經舉起了手，表示他們已經認為自己跑不動了。
“繼續跑！到累趴下為止！”
謝天志嚴厲地對他們喊道，沒有一點溫柔可言。
敖玉航當然也在這些舉手的人當中，他的體能本來就不太好，不過能超過琉璃已經很不錯了。琉璃雖然才十歲，但是跟軒轅辛弘一起接受無慾的訓練，在某種程度上，她和軒轅辛弘一樣才對，但是卻比不上軒轅辛弘那鐵打的身體。
最終，他們的雙腿已經不屬於他們了，跑步只不過是本能而已。然後敖玉航他們也都倒地了，除了急促地呼吸之外，連說話彷彿都很困難。
謝天志照例給他們送來茶壺，一個不大的茶壺裡裝滿了水，楊凱和金歲送來的水桶很大，足夠他們補充水分了。
之後，越來越多的人停下了，在這炎炎烈日，汗水和空氣相融合，散發出辛苦的味道。
但是如果說這些人中存在怪物的話，恐怕就是接下來還在堅持的這些人。
在敖玉航的小隊中，琉璃是最早停下的，敖玉航也是稍早便停下了，只有三個人不斷堅持著。
最終的跑道上，也只是剩下了三個人而已，軒轅辛弘、韓可可和琉颺，三個人像怪物一樣繼續奔跑，彷彿這距離他們的極限還遠遠不夠。
在所有人都休息充足之後，只能用驚歎的表情看著這三人。
琉颺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但是看起來還能堅持一會兒。韓可可則面不改色，呼吸平穩，可身上卻滿是汗水，若不是穿著黑色衣服，恐怕也像琉璃那樣被看光了。只有軒轅辛弘跟沒事一樣，沒流汗，沒辛苦，只是像機器一樣一直跑著。
最先停下的便是琉颺，坐在敖玉航身旁，皺著眉頭看著軒轅辛弘和韓可可，嚥著已經乾涸的口水，急促喘著氣。
“喝水吧！”
敖玉航遞給琉颺一個水壺，結果一樣是一飲而盡，累得快死的人喝了大量的水，不過卻很舒服。
“怪物……”琉颺看著軒轅辛弘和韓可可，說出了兩個字。
“大哥哥……”琉璃走了過來，坐在敖玉航身旁，躺在了她身上。
琉璃身上全是汗水，浸溼了衣服，有些溼溼的感覺，不過敖玉航也好不到哪去，就像是穿著衣服跳進水中洗了個澡一樣。
“好好休息吧！”敖玉航撫摸著琉璃滿是汗水的額頭，用手給她當著些許陽光。
“大哥哥，我跟你打個賭怎麼樣？”
“嗯？賭什麼？”
“就賭哥哥他和大姐姐誰能堅持到最後，好不好？”
“賭注是什麼？”
“要是我贏了，大哥哥你今晚要洗衣服，要是我輸了，今晚我洗衣服。”琉璃虛弱地笑著，“我們五個人的衣服哦……”
“好！我賭大哥贏！”
“嗯？好狡猾……”琉璃也不傻，誰都看得出來軒轅辛弘不是人，跑步對他來說不值一提，要是沒人管他，他在這裡跑十年都不是問題。
“敖玉航，別欺負小琉璃。”琉颺喘了口氣，為琉璃說話，“傻子都看得出來軒轅辛弘能比得過韓可可，你好歹也要讓著點女孩子，讓她先選啊！”
“那我豈不是傻子了？”
“那大哥哥就當一會兒傻子嘛……”琉璃坐了起來，趴在敖玉航面前，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水汪汪的眼睛彷彿要哭了一樣。
“不！”敖玉航明顯不接受這個誘惑，“我不要洗衣服。”
“為什麼嘛……”琉璃靠近敖玉航，在他耳邊小聲說著，“大姐姐的衣服也交給大哥哥哦！萬一有什麼好東西的話，還可以滿足大哥哥猥瑣的內心吶！”
“嗯？”敖玉航臉上露出了笑容，很猥瑣那種，“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明明就是想這麼做的樣子……”琉璃無奈地看著敖玉航。
“琉璃，你親我一下，我就選可兒能贏，好不好？”
“大哥哥連琉璃的便宜也佔，變態！”
“那就算啦！各洗各的衣服吧！看大哥的樣子，他的衣服應該會交給你的吧！辛苦琉璃啦！”
“好啦好啦！”琉璃不開心地看著敖玉航，在嘗試著接受敖玉航的這個條件，“我親就是了！大哥哥真是個變態！”
“嘻嘻！謝謝誇獎啦！”
琉颺看著敖玉航這副嘴臉，躺在了地上，說道：“變態不要臉更可怕……”
琉璃繼續靠近敖玉航，看著他流滿了汗的側臉，實在是無從下嘴，不過卻發現了一個還沒完全被汗水沖刷的唇印。
“呀！是大姐姐的唇印吶！”
“嗯？”敖玉航迅速在臉上抹了抹，十分慌亂的樣子，“怎麼可能？可兒她沒塗口紅啊！”
“哈哈！大哥哥慌張的樣子也很可愛哦！”
琉璃高興地衝上去摟住了敖玉航的脖子，在他臉上，與韓可可同樣的位置吻了下去……
……
跑道上依然在繼續，最後兩個人，如同怪物的兩個人還在繼續，好像永遠也不會停下來一般。
不過，韓可可還是堅持不住了，只是鬆了口氣，呼吸立刻變得急促，大概幾十一百圈過後，她也堅持不住了，像平常人一樣快速喘息著，儘快去調節自己的呼吸。
幾十圈又過去了，韓可可舉起了手，她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郡主殿下，再堅持兩圈吧！”謝天志看著韓可可，依然不讓她停下。
兩圈過後，謝天志繼續讓她堅持一圈。
“再跑一圈！”
……
“再跑一圈！”
……
“再跑一圈！”
……
韓可可跟其他人不一樣，她有個不舒服的精神，就算是累死，她也不會放棄，就算是體能耗盡，她也會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去完成任務。
所以她會堅持，在完全超越身體極限之後，在自己完全沒有力氣之後，在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超負荷之後，依然不斷地跑下去。
“再跑一圈！”
一圈過後，謝天志依然對韓可可說道。
不過韓可可卻停下了，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著膝蓋喘息著。她已經到達了超負荷的極限，再跑下去，恐怕就是死路一條了。
“喂！老師，這太過分了！”敖玉航為韓可可感到不平，他從韓可可的臉上已經看出了她的身體狀況，“這簡直就是體罰！就因為她在上課前頂撞你嗎？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她已經到極限了！”
“極限？”謝天志笑了笑，“敖玉航，你覺得你的極限在哪裡？人有所謂的極限嗎？”
“有！”
“可笑！有極限的話還談什麼修煉？”
謝天志一句話，讓敖玉航無話可說，雖然他想為韓可可說話，但是卻沒什麼理由。
“修煉是一段漫長的路！在學會修煉之前，人們以為身體的極限便是人類的極限，而學會使用靈氣之後，他們才發現極限之後的世界。”謝天志用平和的語氣說著，不是說給敖玉航的，而是每一個學員。
“在你們舉手之後，你們認為你們真的到極限了？那隻不過是你自己認為的而已，之後的幾圈你還是堅持下來了，像韓可可一樣，若是我要求你們再跑無數圈，你們一樣可以堅持下來，那麼你們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鴉雀無聲，沒人敢回答謝天志，因為無力反駁，這個老師很厲害。
“修煉就是不斷突破極限的過程，在氣級之後，突破極限才能到達妖級，而妖級晉升佛級時，還是有一個極限在等著你去突破。所以你們必須突破的極限，都不是極限，只有不斷地戰勝自己，才能更強！”
謝天志說完，無聲地嘆了口氣，看著已經變紅的天色，還有面不改色繼續在跑步的軒轅辛弘，只是覺得心事重重。
“學院真是招了很多怪物……”謝天志低聲說著。
這是一節很漫長的課，因為其他人都堅持不到琉颺的一半，撐不到這麼長時間。
接著，謝天志往訓練場之外走去，大喊著：“下課！”
韓可可的汗水已經流到了她的眼上，她用疲勞的眼睛看著謝天志離開，躺在了地上。
“可兒！”敖玉航立刻衝了過來，給她把脈。
她突破極限太多了，身體已經超負荷，現在累得幾乎昏厥過去，只不過她強大的意志還讓她保持清醒而已，但是這對她的身體卻不好。
“沒事……”敖玉航確認韓可可的身體沒事後，拿起水壺餵給她，“喝點水，睡吧！別硬撐著了，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
韓可可喝過水之後，呼吸依舊急促，卻閉目養神，休息著。
敖玉航從懷中拿出一根藤草，準備讓韓可可睡一覺，但是夏眠藤要點燃才有用，敖玉航可不隨身帶火藥。
“琉璃，你能著火嗎？”
“生氣的火焰算不算？”琉璃天真地回應著敖玉航。
“算了！”
沒有火，也就無法使用夏眠藤，也就沒法讓韓可可好好休息了。敖玉航雖然有些著急，但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無動於衷地看著手中的夏眠藤和躺著的韓可可。
但是敖玉航身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火苗，獨立地飄在空中，沒有可燃物，也沒有使用靈氣的人在附近，就那樣突然出現。
不過能用就行，敖玉航點燃夏眠藤，冒出了一縷輕煙，僅僅在韓可可的鼻子前揮了揮，韓可可吸入一些輕煙，立刻睡著了。
不過那個火苗隨即也消失了。
正當敖玉航感到奇怪，耳邊卻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不客氣！”
“司空老師……能不能不調皮……”
聽到司空蒼的聲音，敖玉航輕嘆一口氣，這感覺就像自己一整天都被人盯著一樣，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看著，在對方的監視之下，連自己的想法也知道。
不過單憑司空蒼可無法憑空製造小火苗，她還不夠。
天色漸晚，太陽已經日落西山，軒轅辛弘卻依舊在跑道上跑著，像機器一樣無休止地工作著，也不知勞累。
敖玉航、琉颺和琉璃三人坐在大石頭上，無奈地看著軒轅辛弘跑了一圈又一圈，無聊地勸著他。
而除了韓可可睡著了之外，其他人都走光了！也就他們三個留下來等軒轅辛弘停下。
“哥哥，老師都走了，你不要跑了好不好？琉璃想回宿舍洗澡換衣服……”
“大哥，我們回去不就好了，難道你真的要跑十年嗎？老師課都講完了，不過那隻跟人類有關係，我們快點回去好了，再晚就要摸黑了……”
“軒轅辛弘，你真的是人類嗎？感覺好像一個機器人啊……”
三人輪番發言，軒轅辛弘最終還是停下了，卻面不改色，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了，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就好像走了幾步一樣。別說極限了，連使軒轅辛弘感到略微的勞累也沒有達到。
“老師走了嗎？”
“大哥！老師在一個時辰前就走了！”
“哦！我們回去好了。”軒轅辛弘依舊十分冷淡，形象一點也沒變，看不出心情變化。
敖玉航背起韓可可，他們開始回往宿舍。
晚上，連吃飯也不需要了，因為下午的體能課，他們都累了，現在最好能洗個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像韓可可那樣。
“我要第一個洗澡！”
回到宿舍，琉璃大聲喊著，衝向衛生間，生怕有人跟她搶。
“沒人跟你搶……”敖玉航將韓可可放在沙發上，他也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對了！琉璃，你先別洗呢！給可兒換身衣服吧！她睡著了。”
“切！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把大姐姐弄睡著的，好可怕！”
“幫幫忙嘛！反正等熱水也要一段時間不是？這裡只有你一個女孩子嘛，我們都不合適。”
“好吧好吧！”琉璃無奈地答應了，“你可別忘了你還要洗衣服呢！我們所有人的！”
“好好，我記得……”敖玉航不太願意地答應著，之所以要洗這衣服，只是因為琉璃親了他一下而已，感覺不太划算，不過答應的事卻不能反悔。
“放心好了！”琉璃調皮地笑著，“我會把姐姐大人貼身衣物交給大哥哥你的！”
“快去吧！”
敖玉航將睡著的韓可可抱進她房間，把她完全交給了琉璃。
衛生間也在開始熱水，琉颺和軒轅辛弘都在排隊，不過琉璃是第一個，算是敖玉航，這裡可是有三個人在排隊呢。
大概琉璃給韓可可換了一半，敖玉航在門口敲門。
“幹什麼？”
“我端了盆熱水，還煮了藥，琉璃麻煩你順便給可兒擦身子喂藥吧！”
“知道了……”房間裡傳出琉璃不太願意的聲音，卻不得不答應，“放門口好了，我會給大姐姐擦身子喂藥的……”
“多謝琉璃啦！”
敖玉航將東西放在門口，離開了。
不一會兒，房間門開啟了一條縫，琉璃穿著韓可可的衣服，鬼鬼祟祟地談出頭，雖然衣服很大，但是依然遮得住琉璃嬌小的身材。
確認四周沒人後，琉璃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拿了進去，把門關上了。
完成之後，琉璃和軒轅辛弘一起去衛生間洗澡了，雖然是孤男寡女，卻是兄妹倆，在敖玉航和琉颺眼中，他倆一起洗澡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大哥哥可不許偷看哦！”
臨進去之前，琉璃對敖玉航喊道。
“放心好了，你那身材，沒人會想看的！你快點出來才對。”
“哼！”
琉璃拉著軒轅辛弘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了。
只是簡單的沖洗，不久他倆便出來了，一同回去睡覺了，只丟下了換洗衣物交給敖玉航。
已經有些晚了，勞累的人已經急著睡覺了，所以為了省時間，琉颺和敖玉航一同進入了衛生間洗澡。
夜深人靜，洗完了澡，就只剩下睡覺了，但是隻有敖玉航一個人還不能睡，在寂靜的宿舍中，他將五個人的換洗衣物扔進了水中。
“還得洗衣服啊……”敖玉航拿著一件件衣服，打了個哈欠，“琉璃那傢伙，是時候懲罰她一下了，不然真的無法無天了……”
說著，敖玉航開始從這些衣物中搜尋著某些東西，跟今天琉璃說的一樣，他需要做些猥瑣的事情提起精神，不然就栽倒在衛生間睡著了。
但是敖玉航沒找到韓可可的，只是拿起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褲衩，看身形，它只屬於一個人。
“琉璃那傢伙……還說可兒的什麼東西，結果她忘了她自己的……”
洗完衣服，敖玉航將它們一一晾在陽臺，什麼也不幹了，立刻走回他自己的房間，連門都沒力氣關上了，趴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他忘了洗被子，早上的鼻血還留在上面，不過卻沒力氣洗了，他連翻身蓋被子的力氣也沒有，只是趴著閉上了眼睛，睡覺。
因為昨晚韓可可睡在這裡！現在床上還留著韓可可的體香，敖玉航聞著，微微地露出了笑臉。
“可兒……我喜歡你……”
好像是在說夢話一樣，敖玉航立刻睡著了，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