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功法修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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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敖玉航疲倦地醒來,昨天他和琉璃被罰打掃學院,也是累得半死。

不過今天還有選修課,他必須起床去上課,不然木纏老可要生氣了,他至今依然無法忘記木纏老憤怒的恐懼……

起了床,敖玉航快速收拾東西,離開宿舍,不過卻被韓可可叫住了。

“等等!”

“怎麼了嗎?可兒姐姐?”敖玉航回頭看向韓可可,她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上劍術課。

“你自己出去會迷路的吧!我送你。”

韓可可沒有忘記敖玉航路痴的毛病,執意要送敖玉航去上課。敖玉航沒有辦法,只好點頭答應,因為他真的沒辦法,若是韓可可不送他的話,他真的會迷路,最終在學院的某個角落迷路而死。

之後,韓可可與敖玉航一起離開宿舍,路上敖玉航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面對韓可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直到了醫藥課教室前,韓可可才轉身離去,同樣一句話也沒說。

“那個……可兒!”敖玉航叫道。

韓可可轉身看向敖玉航,表情依然是不變的平淡,看著敖玉航,等著敖玉航繼續說下去。

敖玉航看著韓可可,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

韓可可只是平靜地看著敖玉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接著便繼續轉身離開了,一句話也沒說。

木纏老站在教室門口,看著敖玉航戀戀不捨地目視韓可可離開。

“小子,不錯啊!還有美女陪你來上課,要好好把握機會啊!去努力追去。”

“要是能追上的話早就追上了。”敖玉航無奈地朝教室走進來,“她跟其他人不一樣,不是努力就可以追上的。”

“哈哈!不過對你沒意思的話也不會來送你吧!”

“她是我義姐,只是把我當弟弟,怕我迷路而已。”敖玉航走進教室坐下,等著開課,“老師,是不是該教我功法了?”

木纏老走到講臺上,看著敖玉航笑道:“你才多少修為,就想著修煉功法,我說過了,我這個功法你不達到妖級巔峰是無法修煉的!”

“那就教我一下試試嘍!”敖玉航的臉上露出了帶有些許狂妄的笑容。

“真是狂妄啊!不過跟我年輕的時候真像!”

木纏老拿著柺杖走下講臺,朝敖玉航走來,走到敖玉航身邊,右手凝結著靈氣,推送到敖玉航身上。

之後敖玉航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看光了似得,木纏老的靈氣迅速在他身上游走,把他的一切都洞察地仔仔細細。

“氣級巔峰!可以,應該勉強可以執行我的功法了。”

木纏老滿意地笑著,卻又走回講臺。

“對吧!”敖玉航笑笑,“老師你可是說過要教我的,不然我怎麼敢如此修為便口出狂言?”

“小子,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木纏老將柺杖插在地上,依然在地板的那個洞上,“你可要知道,修為太低,無法發揮這個功法的實力!妖級巔峰,也只能勉強復活些花草而已,距離憑空造物還遠著呢!而你氣級巔峰,還不知道什麼效果呢!”

敖玉航站了起來,對木纏老笑道:“那就試試好了!”

“試試是可以,但是這個功法是金家祖傳秘技,你必須答應我不把這個功法教給其他人,你若是敢教給其他人,包括你在內,我金家的人都出逐一追殺的!”

木纏老要敖玉航如此保證,不是怕這個功法外傳,而是在為敖玉航著想。木纏老教敖玉航,必然是得到了金家的許可,但若是敖玉航外傳,一旦發現,必將受到金家的追殺。

金家好歹也是上古五大家族之一,如今金家的家主是金歲,其他旁支都沒有露面,但不出現不代表不存在。

“嗯!”

敖玉航堅定地點點頭,答應了木纏老。

“好!我現在教你。”

說罷,木纏老伸出手,一枝小花出現在他手上,像是剛剛被摘下一樣,這枝小花依然保持著生機,卻沒有根系,兩片葉子生長在花莖上,卻有些快要枯萎的樣子。

木纏老將這枝花取下,隨手一扔,落在敖玉航面前的桌子上。

“妖級巔峰的初學者是將已經枯萎的花復活,至於只有氣級巔峰的你嘛……阻止這枝花的枯萎應該就足夠了!”

應該就足夠了……敖玉航在意著這些瞧不起般的語句,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這枝小花,它在慢慢枯萎,敖玉航更慌了。

“我……我該怎麼做?”

“哈哈!操控你的靈氣,與這枝花融為一體,感受作為一朵花的氣息,直到感受到它的生命,並控制。”木纏老高深莫測般笑著,“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敖玉航立刻控制靈氣到這枝快要枯萎的花朵上面,感受花草樹木的氣息可沒那麼容易,僅僅幾柱香的時間便完全枯萎,露出了黑色。

木纏老看著,這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麼,隨手一揮,這朵花再次活了過來,卻依然在慢慢枯萎。

“再試一次,如果不成功的話,就如此反覆下去。”

敖玉航按木纏老所說,又試了幾次,全部都失敗了,連一絲進步也沒有。

但是木纏老的耐心彷彿無窮無盡一樣,在敖玉航每次失敗之後,立刻換了個新花,讓敖玉航繼續下去。

“老師,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成功啊?”敖玉航的耐心有限,已經受不了了,“就沒有什麼捷徑?你總不能全部這樣留給我吧!”

“就是靠你自己領悟!”

木纏老毫不留情地拒絕著,再次給敖玉航換了個小花,繼續練習。

————————

在劍術課那邊,軒轅辛弘和韓可可無疑是課堂的主角。

軒轅辛弘是無慾的弟子,刀法也是無慾親自傳授,精通莫家雙刀流。而韓可可是申豪申將軍的弟子,申將軍的刀法在子飛大陸上屈指可數,韓可可完全參透了申將軍的刀法,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流利風行。

韓可可以輕巧的單刀速斬為主,軒轅辛弘以較快的雙刀蠻橫為主,二人的對戰,總是能呈現出舞刀比賽般的美感。

這天上課,軒轅辛弘和韓可可依然作為對手,上臺較量。

一旁,琉璃和其他學員一起坐在下面,為他倆加油。

在這裡,更多人是為了韓可可的美貌而來的,為了能夠一睹韓可可冷豔的芳容,讓這劍術課人滿為患,但是韓可可無心回應他們的追求,絲毫不理他們。

“哥哥加油!”琉璃看著軒轅辛弘,笑著喊道,“大姐姐也加油!”

“喂喂!琉璃你站哪邊啊?”

一旁,以支援軒轅辛弘為主的和以支援韓可可為主的人群分為兩波,質問琉璃。

琉璃笑著回應道:“都支援吶!哥哥和大姐姐一樣強吶!”

琉璃的話自然引起了那些人的不滿,但是又能怎麼樣?琉璃不過是個小孩子,跟小孩子較真就太奇怪了。

舞臺上,軒轅辛弘和韓可可已經到位,準備開始今天他倆的戰鬥。

韓可可拿著一把木刀,不僅沒她的長刀輕,而且沒她的長刀鋒利,不過為了不傷到對方,只能這樣了。

軒轅辛弘同樣拿著一把木刀,為了比試公平,他也不能使用兩把。

“軒轅辛弘,繼續昨天的話題好了。”韓可可握著木刀,冷淡地看向面前的軒轅辛弘。

昨天,韓可可與軒轅辛弘的交談還沒有結束,也許是韓可可不想找其他話題。

軒轅辛弘深呼吸,雙手握著刀柄,朝韓可可衝了過來,橫掃而去。但是卻被韓可可輕鬆躲開,繞到身後。

“沒什麼說的。”說著,軒轅辛弘轉身繼續對韓可可斬去,“我會保護琉璃的!如果不是因為敖玉航喜歡你,我會殺了他。”

韓可可豎起木刀,擋下了軒轅辛弘的斬擊,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回擊。

“琉璃遲早會長大,若是你無法讓琉璃開心,不如讓給別人。”

韓可可在為敖玉航爭取琉璃,也許是站在姐姐的角度,看得出敖玉航對琉璃的好感,也許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厭倦了敖玉航對她的追求。

“找琉璃當擋箭牌是嗎?”軒轅辛弘躲開韓可可的攻擊,快速後退,與韓可可拉開距離,“你是這麼想的,對吧!”

“不!”韓可可轉守為攻,朝軒轅辛弘衝了過去,“你保護不了琉璃,你不知道龍籠的強大。”

“我怎麼不知道?”

軒轅辛弘拿起木刀會擊,兩把木刀重重地對碰,發出啪得一聲,在教室中迴響。

明明沒有使用靈氣,卻讓人感到了難以呼吸的緊張感,軒轅辛弘和韓可可的速度都很快,眼睛幾乎跟不上他倆的揮刀速度,只能看到兩把木刀相撞時的短暫停留。

“琉璃是我妹妹,自然由我來保護!”

軒轅辛弘用力,拼力量的話韓可可不是對手,迅速後退,躲開軒轅辛弘的一擊。

“半年的時間,突破佛級巔峰,到達仙級,你確定可以嗎?”韓可可冷靜地看向軒轅辛弘,側目看向一旁的琉璃,“琉璃是蒲老師的女兒,不是你的親妹妹。”

“敖玉航也不是你親弟弟。”

軒轅辛弘同樣冷靜地注視著韓可可,提起木刀再次衝了上去,以他最快的速度揮刀,每一擊都全力揮下。

韓可可自然回擊,以更快的速度擋下軒轅辛弘的每一擊,看起來就像是兩把快速飛舞的藤條,在二人手中已經變得無形,只能聽到接連不斷地啪啪聲。

“仙級的修為而已,若是我無法突破,我會跟龍籠拼死戰鬥的!”

“我也是。”在快速飛舞手中木刀的同時,二人還分心交談著,“若是你無法保護琉璃,就由我來保護,拼了這條性命,也不會讓琉璃殺了琉璃。”

“不需要。”

軒轅辛弘強硬地說著,手上的速度變慢了,力道卻變得更加強大了。

韓可可只能不斷回擊,她記得軒轅辛弘每一次揮刀時的力道,手上的木刀發出的聲響越來越大。作為那鋒利長刀的使用者,韓可可知道每把武器的極限。

二人同時停頓了一下,接著,以全力向對方手中的木刀揮斬過去。

『砰……』

什麼東西斷開的聲音在教室中迴響,格外清脆,勝負也隨之明瞭。

韓可可手上的木刀完好無損,斬斷了軒轅辛弘手上的木刀,但是勝者不是她。軒轅辛弘握著斷掉的木刀指著她的脖子,她的木刀還留在身後,距離軒轅辛弘還有很長的距離。

“你好好照顧你父王就足夠了!琉璃是我的!”

軒轅辛弘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斷掉的木刀隨即從他手中掉在地上,只剩韓可可一個人平靜地站在那裡。

四周卻十分安靜,所有人都在為剛剛的戰鬥而意猶未盡,沉迷於二人戰鬥時刀法的嫻熟和驚人的速度。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師模樣的人說道:“勝者,軒轅辛弘,現在軒轅辛弘對戰韓可可的勝負為78:77,軒轅辛弘暫時領先。”

“耶!哥哥贏了!”琉璃開心地歡舞著,卻只有她一個人這麼安靜。如果贏的是韓可可,她也會以同樣的方式高興地歡舞,為任何人的勝利而開心。

韓可可站在臺上,丟下手上的木刀,神情依然沒有變化,誰也不知道她和軒轅辛弘剛剛說了什麼,明明同樣是為了琉璃,卻有種敵人的感覺。

可以明顯感覺到,軒轅辛弘對琉璃佔有的慾望,很強!

————————

傍晚,敖玉航坐在他的醫藥課教室裡,中午也沒有回去,整整一天的精力都在那朵小花上。

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小花了,連木纏老也不得不承認敖玉航在修煉方面不是什麼天才,甚至要比普通人還要愚鈍一些,但在醫藥上卻是個天才。

木纏老收起已經枯萎了無數次的小花,最後再次綻放了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出來,給敖玉航灌輸靈氣之後,照樣把花放在他面前。

“最後試一次。”

“老師,這一整天都沒什麼效果,你確定我可以練成嗎?”

敖玉航已經絕望,一整天的時間,他什麼也沒有學會,這朵花無數次枯萎又再次綻放,最終在他手中枯萎,無限地重複,他也沒能讓它枯萎的時間減緩。

“別廢話,最後試一次,這次要用心感受這枝花的氣息,失敗也沒關係,明白了嗎?”

“哦!”

敖玉航應了一聲,提取丹田內木纏老剛剛給他的靈氣,準備開始。

木纏老把小花放下,它便開始了枯萎,敖玉航將靈氣聚集在花朵身上,藉助靈氣感受這枝花的氣息。

今天一天他乾的都是這樣的事,給小花輸送靈氣,以這些靈氣為媒介,去感受這枝花的氣息,但是這枝花卻沒有回應,只是在他的靈氣下漸漸枯萎。

不過重複了一整天的事情,就算是現在也沒什麼特殊的變化,小花依然在枯萎,最終完全枯萎,結局跟之前那些一樣。

“看吧!失敗了。”

“真是的!”木纏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拿起柺杖在敖玉航的頭上狠狠地敲下一棍。

“啊!”敖玉航捂著頭,安撫著那微微鼓起的小包。

“要用心!用心!”木纏老反覆重複著,“你沒有心的嗎?怎麼一整天都沒有絲毫進步?”

“心?”敖玉航疑惑著。

說到沒心,敖玉航只能想到韓可可,那個無心少女沒有感情,對任何事都無比平淡,需要敖玉航去解救她。

不過敖玉航怎麼也會沒心?他很清楚有心與無心的區別,如今卻被木纏老說沒心,十分不爽,但卻不敢反駁。

“敖玉航,你知道人與植物的差別是什麼嗎?”木纏老突然問道。

“心的差別?”

“植物沒有感情,所以你用人類的感情去與它交流,是不可能的!心不是感情,沒有感情不是沒心,但沒心肯定沒有感情,植物是無心的,也就沒有感情,你有心,但是你不能用人類的感情去與它交流,懂嗎?”

“你說呢?”敖玉航一副理所應當不明白的表情,“能用人類的說法解說嗎?這樣我反而更糊塗了……”

“真是的!”

木纏老不厭煩地再次拿起那朵花,恢復著。

“喂喂!老師,說好的最後一次的!”

“修煉沒有止境,哪裡來的最後一次?你不進步,今天就白費了!”

木纏老把小花放在敖玉航面前的桌子上,準備再次開始。

“也就是說我今天沒有進步就不能離開這裡嘍?”

“可以這麼理解!”木纏老點頭說道,放下小花,“記住,把你的所有感情都摒棄掉,用心去感受!”

“知道了知道了!”

敖玉航厭倦地揮手,這次沒有聚集靈氣,而是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冷淡的樣子,跟韓可可幾乎一樣,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接著,敖玉航伸手去觸碰那朵花……

————————

晚上,敖玉航他們的宿舍中,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宿舍,只差敖玉航還在外面沒有回來。

突然宿舍門被推開了,十分輕巧地展開著,那感覺讓人以為是韓可可回來了一樣,很溫柔也很冷淡的樣子,敖玉航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接著便聽到了鈴鐺發出的清脆悅耳的響聲,琉璃衝了過來,直接抱住了敖玉航的腿。

“大哥哥!終於回來了吶!”琉璃微笑著,但是敖玉航卻沒有回應。

琉颺在一旁說道:“對啊!琉璃還以為你迷路了,擔心得正準備出去找你呢!”

“才沒有呢!”琉璃不高興地看向琉颺,對他做鬼臉。

敖玉航平淡地看向琉璃,平淡地表情沒有變化,平淡地說道:“嗯!我回來了。”

在場所有人一愣,聽敖玉航說話的語氣,跟軒轅辛弘和韓可可似得,十分冰冷,沒有感情的樣子,不過是人形機器而已。

琉璃愣著,立刻鬆開了敖玉航,慢慢後退……

“大哥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嗯?我……”敖玉航眨眨眼,眼神重新充滿了活力,敖玉航又回來了。

敖玉航微笑著,看向琉璃,又看看一旁的琉颺,接著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韓可可,還有站在一旁的軒轅辛弘,露出了喜悅的笑臉。

“我……我沒事啊!”

“什麼叫沒事?剛剛明明不是這樣的!”琉璃帶著哭腔,抓住了敖玉航的衣服,低著頭憋著眼淚,“壞蛋……”

“好吧……”敖玉航從懷中拿出一朵小花,遞到琉璃面前,“吶!這朵花送給你,跟琉璃你一樣可愛!”

這朵花,敖玉航用它練習了一整天,就為了學習木纏老的那個功法,敖玉航集中注意力一整天,最終也是為了它而變成了剛剛那副沒有感情的樣子。

現在這朵花完好無損,依然生機勃勃地出現在敖玉航手上,結果不言而喻,敖玉航成功了,成功阻止了這朵花的枯萎,但是他的路還有好長的一段距離。

“變態……”嘴上說著,琉璃還是收下了,把這朵花握在掌心,低頭說道,“以後不準變成那樣!大哥哥還是這樣變態些好!聽到沒有!”

“哎呀,還命令我呢!”敖玉航賤賤地笑著,忍不住要挑逗琉璃。

“不然……琉璃就不喜歡大哥哥了!”琉璃抬起頭看向敖玉航,眼眶裡憋著淚花,彷彿敖玉航不答應她就會立刻哭出來的樣子。

敖玉航輕撫著琉璃的腦袋,笑道:“好了,我答應你,我不會變成那樣的。”

“嗯!”琉璃點點頭,十分可愛的樣子。

一旁站著的軒轅辛弘看著敖玉航,眉頭緊鎖,雙手握拳,他一直在忍耐,忍耐琉璃喜歡除了他之外的人,但是對方是敖玉航,是他兒時的好友,儘管敖玉航不記得他了,但是他還是記得那份感情。

也許軒轅辛弘有一天會忍不住,但是他只會殺人,琉璃和敖玉航他都不能殺,無慾教他功法,是用來保護某個人的,琉璃和敖玉航,他都想去保護。

這感覺就像被好兄弟搶走了最愛的人一樣,明明生氣,卻不能發洩,最終憋在心裡……

韓可可看著軒轅辛弘,她很明白軒轅辛弘內心的想法,不過她沒有軒轅辛弘那麼強的佔有的慾望,如敖玉航所說,她對敖玉航,也許只是姐姐對弟弟那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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