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兩年命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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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亮了,古樹四周一片被火燒焦的黑色,留著古樹一個綠色,就像沙漠裡的一片綠洲一樣。

敖玉航他們的任務結束了,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十個小隊,七個全滅,僅有敖玉航他們小隊五個人一個人都沒事,剩下的,只有曹非浩和曹非瀚兄弟倆,還有琉颺保護著的陳晨。五十個人只活下來八個人,生還率百分之十六,比較與軍隊好太多了。

軍隊的屍體躺在地上,被生還者清理著,三萬人只有區區兩三千人活著,不過也算是陸天行他們手下留情,不然這裡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隨著日出,楊凱顫顫巍巍地出現了,身上的衣衫破爛,帶著斑斑血跡,右臂淌著鮮血,全是細微的較小傷口,走路一瘸一拐地,不用想都知道他經歷了一場血戰。

“撤退……”楊凱不甘心地說著,眼神依然帶著仇恨。

遠方天階城的城樓上,劉朝磊拿著一個望遠鏡看著古樹附近的戰局,臉上浮現著似懂非懂的笑容。

他只是借用楊凱他們探知一下拂的實力而已,三萬佛級士兵,二十一個仙級戰將,加上學院的強者幫助,卻沒有傷到拂的任何一人,獨自對戰龍籠的楊凱還身受重傷,足見拂都是些怎樣的強者。

不過劉朝磊又有些胸有成竹的樣子,收起望遠鏡,轉身看向身後的老者。

“這樣的拂,真的可以戰勝嗎?”

老者戴著帽子,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卻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自信,以及狂傲的笑容。

“從最弱的龍籠下手,很簡單就可以讓拂覆滅。”

“最弱的龍籠?你在開玩笑嗎?”劉朝磊看著老者,露出了不可一世的表情,“子飛大陸,除了賈茲皇帝之外,就是龍籠最強了吧!這樣的人你居然說她是拂裡面最弱的?”

“哈哈!沒有丹田,算什麼強者,你也看到了,楊凱的魔毒決完全壓制沒有丹田的龍籠,只要沒有靈氣,她算得了什麼?”

“但是楊凱還是輸了,而且龍籠毫髮無損。”

“龍的力量……形同虛無……”老者意味深長地說著,轉身離去。

劉朝磊看著老者離去,輕蔑地微笑,“嘁!真是怪人!”

一個士兵跑上城樓,半跪在劉朝磊面前,說道:“靈王大人,槍械已經送到了!”

“嗯!讓士兵練習槍法,魔都國的科技,也算不錯。”

劉朝磊口中的槍,可不是冷兵器,而是現代化的槍械兵器,從魔都國偷運來的武器,老者將上萬支槍械和彈藥全部交給了劉朝磊,就是為了對付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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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玉航他們回到學院,進入學院,因為分別屬於甲乙丙部,隨即便於其他人分別了。

琉颺戀戀不捨地看著陳晨的背影,看著她跟曹非浩一起進入了學院乙部的大門。他忘神地看著,陳晨的身影跟一個人很像,讓他總是錯以為她是她。

“真像……”

琉璃在他面前揮動著小手,淘氣地歡笑著:“別看啦!人家都已經走遠啦!我們該走啦!”

琉颺回過神,嘆了口氣。

“琉颺,你要是喜歡人家,去表白啊!”

“對呀!就像大哥哥一樣,就算被大姐姐拒絕了也死皮賴臉地貼上去!”

“小琉璃你想死嗎?”敖玉航抓住琉璃的衣服,順手將琉璃提到半空中。

“琉璃知錯了啦!”

琉颺看著二人,輕輕地笑了笑,“不是喜歡,是她像我一個朋友,所以我多看了兩眼而已……”

“琉颺真是不誠實呢……”琉璃在敖玉航手中調皮地說道。

韓可可和軒轅辛弘一直在一旁不說話,這次與拂一戰,他倆已經明白了自己與那些強者的差距,都在沉思著。

“隊長,接下來去哪裡?”

“還用問嗎?先回宿舍收拾東西,然後去修煉房受罰,兩年後見!”敖玉航坦然地說著,帶著眾人走進甲部的大門。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早在敖玉航一意孤行領取第一個任務的時候,他們便已經做好了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的準備。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心性是修煉的基礎,學院設定這兩年的懲罰就是為了磨鍊學員的心性,忍受孤獨,才能在修煉的路上走得更長。

之後五人便各自分開了,有人要回宿舍收拾東西,有人沒東西收拾,直接去了修煉房,但是敖玉航可沒打算去修煉房修煉,拉著韓可可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路上,只有敖玉航和韓可可兩個人,氣氛十分安靜,韓可可默不作聲,敖玉航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走在一起感覺有些不適。

“那個……可兒……”敖玉航艱難地開口。

“不準說喜歡我,你隨意。”彷彿看透了敖玉航的心思,韓可可冷淡地回應著。

“就是想說這個……”

“那就不用說了,我不答應。”韓可可冷淡地快步朝前走去,對敖玉航異常地冷漠。

“別啊!”敖玉航跟上去,“可兒,反正有兩年時間,你考慮考慮,我給不了你多少溫暖,但有個詞叫盡我所能。我想改變你,你應該像琉璃那樣快來地活著,每天歡聲笑語,而不是這樣沒有表情,甚至沒有感情,這不是一個人該有的表情……”

說這句話,敖玉航也沒有多少底氣,他明知道他的這些人不可能打動鐵石心腸的韓可可,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有些事,他必須讓韓可可明白。

韓可可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平靜地回答:“我不需要改變,這樣挺好。”

“好歹用兩年的時間考慮一下吧!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照顧你,帶你感受真正的世界。”

“我已經感受到了。”韓可可看向敖玉航,眼神中只有無情和冷淡,“這個世界只有黑暗,唯有利刃才能撕破黑暗,龍籠姐姐便握著那樣的利刃。”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光明與黑暗是共存的,有光明才會有黑暗啊!所以有黑暗的話,自然也是有光明存在的。”

“你見過白天的影子,但是你見過晚上的太陽嗎?”

確實是這樣,在陽光之下就會有陰影存在,但是晚上,黑暗的存在不一定有光明與之對應,所以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絕對的光明,只會存在絕對的黑暗。

敖玉航無話可說,韓可可的世界觀僵硬到無法撼動。

“不想那些,和我在一起,單純地和我在一起可以嗎?”

韓可可轉過頭去,繼續朝前方走著,“不可以。”

“為什麼?”

“我只把你當弟弟,在你接受父王收你為義子的時候,你應該就已經做好了跟我做姐弟的準備。”

所以敖玉航被拒絕了,再次被拒絕,只覺得胸口劇痛,卻沒有生病……

好像聽到了心碎的聲音,敖玉航走路也變得呆滯,沒有任何節奏,只覺得混亂,無盡的混亂。

這樣的韓可可,連靠近都變得無比奢侈,敖玉航居然喜歡上了她,表白的後果是一次次的心傷,但敖玉航還是如飛蛾撲火般飛了上去。

敖玉航此時便是飛蛾撲火的感覺,飛蛾喜歡光明,所以奮不顧身地撲向火焰,不是因為傻,而是對光明的渴望。他想拯救韓可可的心情,就是飛蛾撲火一般,一次次受傷,不是因為他傻,而是因為他喜歡她。

到了院長辦公室,院長好像不在這裡,敖玉航拿出鑰匙,把門開啟了。

他可不只是為了跟韓可可表白才帶著韓可可來這裡,他怕迷路的需要韓可可帶路,順便的,幫他搬圖書館。

敖玉航和韓可可收拾了大量書籍,隨即便帶走了,這些書是敖玉航這兩年閉關修煉時要看的,所以王宇的辦公室變得空蕩蕩的,像是遭賊了一樣。

中午,王宇回到辦公室,開啟門,被眼前的景象驚訝到手軟,手上的檔案隨即便掉在了地上。

辦公室後面的圖書館一半的書都不見了,看起來什麼也沒有,有種無盡的孤獨感,也讓王宇心寒。

“敖玉航這傢伙,真不留情面……他打算兩年在裡面吃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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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房,琉颺早早地便來到這裡,他是五人中的第一個,因為他沒東西要拿,直接來了這裡。

門口負責登記的是司空蒼,抱著白貓坐在門口,面前的桌子上放著紙筆,已經記了滿滿一大張人名,還有他們閉關修煉的時間。

“人挺多啊!”琉颺看著這些人名,發出了感慨。

“不過還不至於人滿為患,你們傻傻地就接了任務,不失敗才怪呢!”

“有我的房間嗎?”

“給你準備好啦!”司空蒼放開手中白貓,讓它跑開了。

白貓跑進修煉房,隨即站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回頭看向琉颺,表示這個房間就是給他的。

“跟乙部的陳晨房間位置相同,去吧!”司空蒼拿起筆,開始記錄,“琉颺,從天啟十六年九月十九日到天啟十八年九月十九日,搞定!”

琉颺笑了笑,“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她。”

“不過能撮合一對兒是一對兒嘛!誰讓你那麼在意人家,在外人看來就是你對人家有意思。”

“那我應該注意了。”琉颺走進修煉房,走進屬於他的房間,把門關上了。

司空蒼看向山谷上方,接著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接下來是軒轅辛弘和琉璃,他倆把宿舍收拾好,一路便來到修煉房,沒有半點停留。

琉璃走在軒轅辛弘身邊,頭上的鈴鐺一響一響的,在靜怡的山谷中迴響著。琉璃看到了司空蒼,立刻撲了上來。

“司空老師~給琉璃打個折,一年好不好?”琉璃可愛地看向司空蒼,妄想靠賣弄可愛讓司空蒼心軟。

司空蒼溫柔地微笑著,說道:“不行,不過你可以選擇多一年,我可以給你申請。”

“小氣!”琉璃見沒有效果,便嘟起嘴,回到軒轅辛弘身邊。

“自己選房間吧!不過建議你倆挨著,還有!琉璃,你不準修煉,你的修為只能選擇這樣,你變強,軒轅辛弘就要用更強大的修為去壓制你的寒氣。”

“不能修煉……那豈不是很無聊……”

“但是如果你修煉的話,你哥哥和你身邊的人會很苦惱,你自己決定嘍!”司空蒼微笑著,看著琉璃苦惱的樣子。

“我知道了……”琉璃不高興地接受著,“哥哥要在琉璃旁邊!”

“嗯!我會陪著你的。”軒轅辛弘看著琉璃的手,二人分別走進相隔的兩個房間。

司空蒼拿起筆,在紙上快速記錄著,“軒轅辛弘和軒轅琉璃,搞定!”

把筆放下,白貓隨後跳到她的懷中。安靜地窩在她的懷中,這點一直都沒變過。

司空蒼再次無聊地看著山谷上方,只等敖玉航和韓可可了。

“敖玉航那個笨蛋,又跟韓可可表白了,感覺很傷心的樣子呢!”司空蒼輕輕微笑著,看向懷中的白貓,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白貓說話,白貓卻沒有反應。

接著,便可以聽到車子的聲音出現在山谷中。

最先出現的不是人影,而是高過樹林的書堆,敖玉航和韓可可一起推著一輛車過來,書堆看樣子是從什麼地方偷的一樣。

推到修煉房門口,敖玉航微笑地遞給韓可可一壺水。

“謝謝可兒幫忙。”

韓可可沒有說話,只是開始喝水。

司空蒼看著這無法進入修煉房的車子,挖苦般說道:“敖玉航,你怎麼不把你的房間搬過來啊!不對!乾脆搬宿舍過來好了。”

“老師,你就被挖苦我了,我這兩年要看書,所以把院長的圖書館搬空一半。”

“看書?”司空蒼疑惑地笑道,“不修煉了?木纏老教你的功法只有在你修為高了之後才有成效,你放棄了?”

“功法固然重要……”敖玉航偷偷看向身旁的韓可可,“但是我義父的病情堪憂,我得先醫好他再說修煉的事。”

司空蒼也看向韓可可,韓可可沒有反應,只覺得敖玉航這麼做是應該的,若是感謝的話,韓可可不無視敖玉航的表白已經算是對他的感謝了。

“真是情深啊!”司空蒼只能為敖玉航感到惋惜,只能怪敖玉航喜歡上了一個他不能擁抱不能牽手甚至不能靠近的人。

把這成山的書搬進修煉房,敖玉航把每本書都工整地放著,這些藏書他非常小心地照顧著。

“搞定了吧!快點進去了……”司空蒼在門口無聊地看著敖玉航。

“好了!”敖玉航,看向韓可可,“可兒,兩年後見!”

“嗯。”韓可可平淡地回應敖玉航,走進一個房間,把門關上了。

敖玉航滿足地看著韓可可的身影,自己走了進他的房間,同樣把門關上了。

司空蒼提筆,在紙上繼續記錄著,“敖玉航和韓可可,搞定!”

好像工作結束了似得,司空蒼把幾張整整齊齊地放在一起,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

突然一個人從後面抱住了她,親暱地靠近她的耳邊,吸允著她身上的體香,像個流氓一樣。但是司空蒼早就感知到了他,沒有感到驚訝。

“我妹妹挺能幹的嘛!”司空敵芯輕笑著。

“因為芯是大將軍啊!大將軍的妹妹怎麼連個老師都做不好?”司空蒼放下手上的東西,輕輕扭過頭去,親吻在司空敵芯的臉頰上,“芯,你來這裡幹什麼?”

“還不是為了那個郡主韓可可?”

“好啊!居然為了別的女子!”司空蒼生氣地說著,臉上卻帶著微笑,咬住司空敵芯的耳朵,“咬死你。”

“啊!痛痛痛痛……”司空敵芯痛苦地掙扎著,遠離司空蒼。

白貓無聊地打著哈欠,看著這對小夫妻和兄妹打情罵俏。

司空敵芯捂著耳朵,司空蒼並沒有用力,他只是配合而已。

“郡主呢?”

“剛剛進去。”司空蒼繼續整理東西,準備離開了。

“是啊!”司空敵芯感嘆地看向修煉房,問著司空蒼,“敖玉航的表白她答應了嗎?”

“你自己看嘍!”司空蒼示意給白貓一個眼神,白貓立刻跑到司空敵芯腳下,抬起頭看著司空敵芯。

四目相對,司空敵芯立刻陷入幻境。

幻境中,敖玉航和韓可可在去院長辦公室的路上,敖玉航扭扭捏捏地開口,被韓可可冷淡地回應著,二人的對話,一句不差地在幻境中出現,像電影一樣清晰可見。

最終結局自然是韓可可拒絕了敖玉航,而且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連敖玉航所要求的想兩年也沒有答應,心中沒有半點沉浮。

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如此形容韓可可非常恰當,至少看不到韓可可有感情,只是冰冷地與敖玉航對話。

電影結束,司空敵芯睜開了眼睛,司空蒼已經收拾好東西站在他身邊了。

“怎麼樣?芯的想法可能有點難,但是敖玉航已經在努力了!”

司空敵芯嘆了口氣,好像再為韓可可傷心一樣,牽著司空蒼的手,轉身離開。

“影子沒有心,所以必須跟著人!但是影子卻不知道它為什麼要跟著人,這點非常可怕……”

山谷重新變得寂靜,學院的第一次任務把大多數學員都送進了修煉房,這也是學院的目的。

讓學員外出歷練是次要的,任務失敗後的靜心修煉才是學院想看到的,靜心修煉有益於幫助學員快速突破心性的蛻變,不然學院也不會培養出那麼多強者。

子飛帝國戰略培養學院是如此,模仿它的其他帝國學院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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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天階城,軍隊與拂對戰時敗北的訊息傳遍了全城,有人為此歡呼雀躍,卻也有人為此感到深深地擔憂。不過日子還是如此繼續下去,社會高層人心惶惶,做事不敢太過招搖,生怕惹上拂,如此,拂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皇城早朝,子飛帝國統治的高層都在這裡,拂威脅的便是他們的安危。

不過拂還沒能力進皇城鬧事,天啟帝也就十分淡然,看著滿朝急切的文武百官,安穩地坐在他高大威武的皇位上,威嚴地看著下面的百官。

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楊凱就跪在下面,身為臣子,不得不屈服於高高在上的皇帝。

“陛下,臣不服,願帶兵再戰拂!”楊凱不服氣地說道,仇恨的眉頭緊鎖,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令人不敢靠近。

不過天啟帝可不懼怕楊凱,在這裡的人無不屈服於他皇帝的威嚴,霸道的天啟帝注視著楊凱,就像注視著犯錯的寵物一樣,懲罰於安撫都取決於他自己。

當皇帝,最忌諱以為自己是天子,任何人都要屈服於他。

“楊愛卿回去休息好了!這次失敗,朕不追究。”彷彿寬宏大量一般,天啟帝沒有懲罰楊凱,“拂的存在雖是錯誤,不過這個錯誤無法糾正,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讓他們在皇天后土之下苟且偷生好了!”

強大的拂,在天啟帝口中卻成了烏合之眾,在場百官無不為天啟帝的自大感到驚歎,不過身為皇帝,自然有他自大的資本。

宰相李沆走了出來,說道:“陛下,現知拂的成員有三人,分別是首領囚釗王,成員睚龍籠和嘲陸天行,其餘人員多少與稱號都不知,難道就此放縱?”

“只有三人,就通緝三人,沒什麼放縱只說吧!”大將軍司空敵芯在一旁插嘴,身為掌握半數軍權的大將軍,他還是有插嘴的權力的。

“司空大將軍,你不要小瞧拂,當初陛下也是小瞧了龍籠,才有了今天的睚!”李沆看向司空敵芯,他倆的爭吵永遠都不會停息。

“拂只是清理貪官汙吏而已,並沒什麼。”司空敵芯看向在場所有人,輕笑著,“不做虧心事,還怕拂嗎?”

“殺人就是犯法!沒有合理一說!”

“好了!司空大將軍和李宰相都不要吵了!”天啟帝很理智地勸著兩人停止爭吵,看向楊凱,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按司空大將軍所說,貼出通緝令,足夠了!”

“陛下,請讓臣帶兵殲滅拂!”楊凱不服氣地喊著。

天啟帝揮揮手,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不要再說了,通緝他們也是個不錯的對策,自然有人幫朕殺他們。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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