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夢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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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玉航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長大到極致,雙臂抱得更緊了,想要留住郝靜靜。

哪怕一個人都好,讓敖玉航相信這個夢境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

但是沒用,郝靜靜的身體在敖玉航的懷中開始消失,最終敖玉航抱著的只是一堆空氣。

草地上又是隻剩下敖玉航一個人,但是卻下起了雨。敖玉航抬起頭仰望天空,儘量不使眼淚落下,但是雨水在敖玉航的臉上留下水滴,已經看不到敖玉航在哭了。

接下來出現的又是韓可可,不過她已經拿著她的長刀,冷淡地看著敖玉航,將長刀指向敖玉航,嚴肅而冷淡的表情,十分生氣的樣子。

“明明說要我做你的妻子,卻又答應了其他人,你在耍我嗎?”

“不!不是的!我……”

“不是?你到底要不要娶我!?”韓可可生氣地說出了這應該令人嬌羞的話語,彷彿是在逼敖玉航答應一樣,只要敖玉航敢說不,就會手起刀落。

“我……”

“大哥哥!你可是還答應了琉璃的!”

敖玉航還沒說出口,韓可可身旁便出現了其他人的身影,把敖玉航的話擋了回去。

“吶!還有我呢!”

“玉航哥……”

韓可可、琉璃、劉純和郝靜靜四人圍成一圈看著敖玉航,讓敖玉航感到崩潰,面對這樣的四個人,他慌張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雨水均勻地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衣服溼透,可敖玉航卻處於崩潰狀態。

“快回答我!”

“大哥哥,答應琉璃吧!”

“吶!考慮一下我嘍!”

“玉航哥,我不會離開你的……”

敖玉航抱著腦袋,這些問題他已經不想再回答了,當慾望擴充套件到極限,也是件非常令人煩惱的事情……

————————

“大哥哥!大哥哥!醒醒了!”

睡夢中聽見了琉璃可愛的聲音,敖玉航緩緩睜開眼睛,從睡夢中醒來,明明十分悲傷,但是卻沒有眼淚。對於敖玉航來說,眼淚就是在睡夢中才有的奢侈品。

敖玉航坐起來,活動一下已經麻木的胳膊,這一覺睡得時間有點長。

“琉璃……你怎麼進來了?”

“兩年閉關修煉的時間已經到了呢!都等大哥哥一整天了,沒想到大哥哥居然睡著了!”琉璃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彷彿在責怪敖玉航。

敖玉航看向房間外,韓可可、軒轅辛弘和琉颺都在,雙臂的麻木帶來了疼痛,他確認現在已經不是在做夢,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臉。

“走……回去了……”

“嗯吶!”琉璃開心地笑著跑回軒轅辛弘身邊,頭上的小鈴鐺依然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琉璃就是琉璃,無論何時都只能跟軒轅辛弘在一起,不能離開軒轅辛弘分毫,若是琉璃非要跟敖玉航在一起,就要帶上軒轅辛弘,那也太奇怪了。

敖玉航看著這樣的琉璃,小女孩就應該博愛,而不是單純地把自己交給一個人。

接著看向韓可可,韓可可冷淡地看著敖玉航,眼神中看不出她的感情,不過卻能感覺到她變強大了,經過兩年的時間,她越來越接近龍籠了。

“快走,天要黑了。”

看見敖玉航在看著她,韓可可很冷淡地轉過身離開了。

“嗯嗯!”敖玉航站起來,看著身後的大堆書籍,又轉身看向外面的四個人,“大家,幫忙般一下好不好?”

“真麻煩!”琉颺抱怨著,卻第一個走進房間,“快點了!等會兒天都黑了!”

敖玉航的這個房間裡的書不多,只是院長辦公室後面的一半而已,上萬冊書,足夠他們忙了。

現在的時間是天啟十八年九月十九日,敖玉航他們任務失敗兩年後,同時也是學院第三屆的第三年,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時間過去了,但是敖玉航的修為還停留在妖級。

天色漸黑,一輛小車載著成山的書籍,回到了塵封兩年的宿舍。

但是敖玉航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叫了韓可可陪他去院長辦公室,他要把這些書儘快送回去,經過了兩年,這些書在他手中儲存得很好,但是能好多久就不知道了。

而且他要快點去找下面那本書,早點知道怎麼解決拜王的問題,他距離攻破韓可可的內心就早一步。

路上,因為天色已黑,四周有些昏暗,氣氛也很安靜,跟兩年前拉韓可可來拿書時一樣,敖玉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

“那個……可兒……”敖玉航艱難地開口。

“不準說喜歡我,你隨意。”彷彿看透了敖玉航的心思,韓可可跟兩年前一樣冷淡地回應著。

“當然不是!”敖玉航笑著,隨後又很快收起了笑容,低沉著,“是義父的事……過去了兩年,你應該很擔心他吧!”

韓可可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稍稍點點頭。

“我找到了救治義父的方法,但是要去院長辦公室找下一本書……”敖玉航一言未盡,彷彿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所以呢?”

“所以……不是作為一個女孩子,也不是我的姐姐,只是朋友……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轉折有點快,而且敖玉航這樣表達,彷彿是拿醫治拜王來要挾韓可可一樣,讓韓可可久久沒有回答。

注意到了自己表達問題,敖玉航突然改口。

“不對……我沒說你不答應就不醫治義父的意思,我……”

“謝謝。”韓可可平淡地打斷了敖玉航的胡言亂語。

敖玉航呆滯著,看著平靜的韓可可,這位大小姐可是很少表達謝意的,這次居然多敖玉航說了,是因為醫治拜王?還是要跟他做朋友?敖玉航分不清楚。

不再理睬敖玉航,韓可可繼續向前走去。

“那個……可兒!”敖玉航跟上去,“你的回答……”

“剛剛就是我的回答。”

敖玉航看著韓可可冷淡的表情,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笑臉。按照韓可可的回答,沒有拒絕,便是同意了。敖玉航終於得到了韓可可的同意,但是隻是建立在朋友上而已。

到達院長辦公室,已經夜深,王宇自然不在。敖玉航拿出鑰匙開門,順便點開了院長辦公室微弱是燈光。

韓可可把那大堆書籍放回書架,敖玉航則舉著一盞小燈直接去了另外半個圖書館,尋找那本書的下本。

藉助手上微弱的燈光,敖玉航找到之後,立刻開始了翻找。

靜謐的辦公室中除了韓可可擺書的聲音,就是敖玉航快速翻書的聲音,最終翻書聲停止,敖玉航找到了解決拜王的方法,並留神觀看著。

“棄魔蒼老者,若意回壽,反入魔即可……”

敖玉航讀著,聲音顫抖著,不敢相信地把書放了回去。

韓可可停下了動作,隔著半個圖書館看向敖玉航那邊微弱的燈光,大概可以看到敖玉航倚著書架坐在地上,十分無助的樣子。

“找到了嗎?”

“找到了……”敖玉航顫抖著聲音,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怎麼說?”

“棄魔……蒼老者……若意回壽……反入魔即可……”敖玉航重複著這簡單的一句話,其中卻蘊含了巨大的糾結,“也就是說,要想義父他擁有之前跟魔性對抗時消耗的那些壽命,只需要讓他入魔就可以了。”

魔性,不可阻擋。魔性侵體,人非常而難以御駕,只二者,入魔,非魔。非魔需棄物,壽命矣。棄魔蒼老者,若意回壽,反入魔即可。

原話如此,只是說心生惡念而入魔是不可阻擋的事,除非用自己的壽命對抗,結果就像拜王那樣沒有入魔,卻變成了老人。但是想要奪回那些壽命,本人就要入魔,把消耗的壽命奪回來。

韓可可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不過她看起來沒事的樣子,繼續吧一本本書放回書架上擺好,安靜的辦公室再次響起擺書的聲音。

“可兒,要想義父多活幾年,就要讓他入魔,你怎麼選?”

“還能怎麼樣?”韓可可一直在擺書,“我希望父王能活下去,僅此而已。”

“但是入魔後,心性會大變,他還是不是現在這個人,很難說……”

不是難說,敖玉航只是怕韓可可糾結而已,魔性佔據人心之後,必然性情大變,不如現在這般仁慈。

這點韓可可自然知道,只是跟拜王的性情相比,她更希望他活著。

見韓可可沒有再說話,敖玉航站了起來,拿著燈朝韓可可這裡走來,站在韓可可身後,看著韓可可不斷擺書的背影。

“可兒,你真的選擇讓義父活下去就足夠了嗎?入了魔,他就不是他了,也就是說他不是你的父王了,而是另外一個人。”

“我知道,我更希望父王活著,他做什麼無所謂。”

“明白了……”敖玉航抵在書架上站著,輕笑著,既然是韓可可的要求,他只管照做就好了,不需要管是對是錯。

把書放回院長辦公室,已經過了深夜,天色漸亮。

敖玉航和韓可可已經休息了兩年,暫時已經不需要再休息了,在回宿舍的路上,已經可以看到東邊的天上發白,應該是快日出了。

學院的天空上,散發著微紅的光芒籠罩著整個學院,這就是那隔絕靈氣的絕氣陣所散發的光芒,只有在凌晨才能看見這麼明顯的光芒,平時這微紅色是看不到的。

看著學院的高樓,敖玉航停下腳步,看向韓可可。

“可兒,趁著今天天色這麼好,我們去看日出吧!”

“日出?”韓可可疑惑地看向東邊的天上,“太陽有什麼好看的?”

“我覺得好看就行了,作為姐姐,是不是應該陪一下弟弟我?”敖玉航一臉狡詐地笑著,卻不敢去牽韓可可的手,只能保持著朋友之間的距離。

“嗯!”韓可可同意了。

二人往較高的樓頂走去,沉默的樣子,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

樓頂,俯視著學院,可以清楚地看到學院的每一棟樓,仰望天空,可以感受到絕氣陣的邊緣,彷彿那蓋住天空的淡紅色就近在咫尺。

敖玉航坐在最邊上,看著東邊的太陽。

“不怕掉下去嗎?”韓可可說著,在敖玉航身邊坐下。

“放心啦!只要我不推你,你不推我,咱倆都不會掉下去的!”敖玉航笑著。

韓可可默不作聲,看著東邊的太陽漸漸升起。

東邊的天空漸漸也變成了淡紅色,過了一會兒,那淡紅色加深了,範圍越來越大,把鄰近的雲也照得發亮。就在這一剎那間,那紅綢帷幕似的天邊拉開了一個角,出現了太陽那一條弧形的邊,並且努力地上升著,變成了一個半圓形,就像剛剛從鐵爐裡夾出來的燒得通紅熾熱的鐵,而且放著強烈的光,把周圍的紅綢帳幕撕得粉碎。

“美嗎?”敖玉航開口問道。

韓可可不說話,看著太陽緩緩上升,彷彿在思索什麼。

不過這樣的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天空中絕氣陣的淡紅色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消失,一個紅色的人影出現在他倆身後。

那人快速移動著,無聲地到達敖玉航和韓可可身後,踩在敖玉航頭頂,完全無視了他倆,把敖玉航當做了墊腳石躍向另一個樓頂。

毋容置疑,敖玉航被那強大的力道推下了樓,直接掉了下去。

韓可可立刻抓住了敖玉航的手,把敖玉航吊在邊上,她的力氣不足以拉起敖玉航,卻只能苦苦支撐著。

“什麼情況?”敖玉航還沒反應回來,剛剛還在看日出,現在回過神卻已經吊在這裡了,只要韓可可鬆手他便會掉下去,起碼也得殘廢。

韓可可依然不說話,只是咬牙拉著敖玉航。

“很抱歉打擾兩個正在看日出的兩位。”王宇御空站在敖玉航身旁,“但是坐在樓頂上確實很危險,以後不要這樣做了。”

“還說!院長救人啊!”敖玉航對王宇大喊著。

王宇笑著,對敖玉航輕輕揮手,一股靈氣形成了無形力量把敖玉航託了起來,安全讓敖玉航回到樓頂的安全位置。

敖玉航看向遠處,生氣地對剛剛經過那個喊著:“剛才什麼人啊?不知道踩到人啦!?”

“她……恐怕不是我們學院的人。”王宇站在半空中看著那個人。

身穿紅色長裙,她漫步在學院之間的各個樓頂,體態輕盈,動作流暢而優美,總算讓人想起來一個人。

“姐姐大人……”敖玉航盯著那人看著。

“不是!”王宇收起笑容,嚴肅地輕輕搖頭,“是戰姬賈宜卡!”

戰姬賈宜卡,沒人會不知道這個名字,跟賈茲皇帝一樣令人感到恐懼。如果說賈茲皇帝是黑暗,賈宜卡就是黑暗的執行者,作為賈茲皇帝的女兒,她有著不輸於龍籠的實力。

接著天上的淡紅色再次顫抖了一下,王宇的眉頭也隨之一皺。

“真是來了個麻煩的傢伙!”王宇很生氣地樣子,直接朝賈宜卡衝了過去。

敖玉航和韓可可都站在樓頂看著,王宇與賈宜卡交手,天上淡紅色的絕氣陣重重地顫抖著,彷彿是發生在天上的地震一樣,而絕氣陣卻沒有消失。

賈宜卡握著長劍,雖然看上去她與龍籠很像,但是差距很大,她沒有龍籠那麼招搖,更不會有龍籠那多變隨性的性格,她只是冷漠,也只能冷漠。

接著天邊劃過一道優美的劃線,那是賈宜卡的劍氣,透過天上的淡紅色形成了一道淡紅色的弧線,看起來十分優美。

“好美……”敖玉航感嘆著。

不過隨後賈宜卡便被王宇打了下來,掉落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不過好弱。”韓可可補充著。

要不是韓可可沒有帶長刀出來,恐怕也加入了戰鬥之中,跟高手過招是很難得的事情,不過為此付出生命卻有些不值得。

遠處,賈宜卡落地之後,已經看到發生了什麼。

王宇也落到地面,接著便是二人打鬥時發生的巨大響聲,每一次交手都發出地震雷鳴般的聲響,整個學院的地面都在搖晃著。

不過之後就可以看到遠處蕩起灰塵,一個人影變成了筆直的直線被擊飛出去,朝敖玉航和韓可可這邊飛了過來。

路上那人直接貫穿了無數房屋,最終在距離敖玉航和韓可可的不遠處停下,路上只是一片煙塵,最終的那棟樓直接倒塌,變成了廢墟,把那人蓋在下面。

天色已經大亮,但是地上卻一片黑暗,賈宜卡的魔氣覆蓋在地面,環繞在學院的每一處角落。

一個黑色的身影御空飛到那廢墟的上方,可以看得出那是賈宜卡,魔化的賈宜卡。

賈宜卡手上的長劍貫穿著魔氣,賈宜卡俯視著廢墟,用力揮劍,劍氣夾雜著魔氣轟擊在地面,把廢墟完全劈開了,露出了王宇的身影。

跟賈宜卡那一塵不染的衣服相比,王宇要狼狽得多,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在廢墟中還流著血,力氣耗盡的樣子,極速呼吸著,卻不能反抗。

賈宜卡落到王宇身邊,把長劍指在王宇的脖子上。

“我不想殺你,說,這絕氣陣,是誰佈下的?”賈宜卡冷淡地看著王宇,雖然沒有殺氣,長劍的寒氣卻已經瀰漫在空氣之中。

“當然是我……”王宇急促地呼吸著,卻依然保持笑容,“我是絕氣陣的主人,不是我是誰?”

“那我直說,誰會九劍古陣?”

大概明白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賈茲皇帝他們依然在為解開魔窟封印而不斷努力著。上古五大家族,莫龍敖金圭,四個家族的後人都有,卻唯獨少了莫家後人,要想完全解開魔窟封印,五大家族缺一不可。

“拂,他們都會……”

“嗯!”賈宜卡輕鬆地收起長劍,身上的魔氣也褪去了。

王宇像是解脫了什麼負重一樣,也輕鬆地躺在廢墟中,身上的傷勢看起來也不是那麼重。

敖玉航一直看著賈宜卡身上的魔氣,明明賈宜卡不是魔,卻可以使用魔氣,明明沒有魔性,卻擁有魔的強大,這讓他非常感興趣。

賈宜卡問完話,直接轉身要走。

“大姐姐,等等啊!”敖玉航快速從樓頂衝了下來,跑到賈宜卡面前。韓可可在後面冷淡地跟著。

賈宜卡將手上長劍對準敖玉航,說道:“幹什麼?”

“別激動,大姐姐,能不能跟你做筆交易?”敖玉航靠近賈宜卡,笑著讓賈宜卡放下警惕,卻暗中從衣袖裡拿出一包藥,用靈氣與藥粉混合。

“不感興趣。”

賈宜卡放下長劍,準備御空離開。

敖玉航一個箭步衝上前,伸出右手,藉助靈氣推進將藥粉撒在賈宜卡身上,就算是賈宜卡也無法防備。

“這是什麼?”賈宜卡舉劍,直接抵在敖玉航的脖子上,面露兇光。

韓可可想上前搭救,但是賈宜卡的速度很快,已經把長劍抵在敖玉航的喉嚨,她也就不敢上前分毫。

而敖玉航卻全然不顧,保持著微笑,“如果大姐姐要殺我的話,隨意,不過之後大姐姐你可能也活不了。”

賈宜卡皺起眉頭,看著身上的藥粉,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不知去了哪來。

“什麼東西?”

“十方魔,無形無味的毒藥,要是沒有我的解藥,大姐姐你可死定了!”

“別想耍我!”賈宜卡不是傻子,要想解毒,能找到人多的是,敖玉航這個入世尚淺的少年能拿出什麼毒藥。

王宇在一旁開口道:“真的……這是敖玉航,醫帝的兒子……”

“敖玉航?”賈宜卡看著敖玉航,眉頭緊鎖,“說,什麼交易?”

“這下終於能好好說話了!”敖玉航笑著,不懼抵在脖子上的長劍,“很簡單,我給你解藥,你告訴我你怎麼入魔卻沒有被魔性控制的,怎麼樣?”

“這個,是機密。”

“那就麻煩大姐姐跟我一起死嘍!”

“依你。”賈宜卡無可奈何地說道,“是魔窟,我賈茲皇帝,可以使人入魔,不會心生惡念,就沒有魔性。”

“怎麼做到的?”敖玉航繼續問下去。

“很複雜,無法解釋。”

“那教給我好不好?”

“休想,不會教你。”賈宜卡很乾脆地拒絕著。

敖玉航向前走一步,賈宜卡同樣後退,她的長劍抵在敖玉航的脖子上,敖玉航敢亂動就會劃破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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