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蘇溫暖要唱南山南(1 / 1)
許瑾年吃完了泡飯,將碗一推,推至蘇溫暖的面前。
蘇溫暖眨眨眼,這是什麼意思?
“洗碗。”許瑾年微抿著嘴,雙手環抱著胸口,就這麼的看著蘇溫暖,讓她氣炸。
“你自己沒有手不會洗碗?”
“我從小到大還沒洗過碗呢。”
蘇溫暖一怔,也是,許瑾年可是大少爺,十指不沾洋蔥水呢,怎麼可能會洗碗呢?
她自嘲一笑:“許瑾年,我不傻,我不能把發生過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
她也真是瘋了,才會心軟怕許瑾年胃疼,留下來煮飯給她吃,她也真是瘋了,才會認為許瑾年會好好地跟她道歉。
蘇溫暖,你他媽的真是瘋了。
許瑾年不是滋味的看著蘇溫暖走遠的身影,他沒想到蘇溫暖這次真的是鐵定了心了生氣。他原本是打算將這件事粉飾太平的,但是,結果不是很如意啊。
......
蘇溫暖現在已經沒了去南大的心情,她在街邊走著,走累了就蹲在路邊休息。
感受到路人異樣的眼光,蘇溫暖發現了她這樣蹲在路邊,就好像無家可歸的人一樣......
蘇溫暖心裡一哽,她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情況啊,她一直都是個很驕傲的人,什麼會因為一個男人而傷心傷肝呢。
她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口,蘇溫暖你又不是沒有那個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小妹妹,你又有什麼煩心事嗎?”
蘇溫暖只覺得這個悅耳的聲音無比的熟悉,她轉過頭一看,原來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卻幫了她很大忙的木槿。
“誒!是你啊木槿姐!”蘇溫暖驚喜地站起身來。
木槿依然走得是文藝範,一條深藍色長裙包裹住了白皙的腳踝,上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卻襯出了木槿的好皮膚。
蘇溫暖把目光轉向木槿旁邊的女人,她一驚,這女人居然跟木槿長得有九分相似,唯一不一樣的是這個女人的右眼角下面有一顆淚痣。
“木槿姐,你旁邊的這個......姐姐是?”蘇溫暖很少驚訝地看著木槿,明大的眼裡寫滿了疑惑。
“誰是你姐姐?我今年二十歲。”木槿旁邊的女人不屑的哼道。
“小歡,不要亂說話。”木槿輕蹙眉毛,小聲呵斥了木歡一聲,惹來木歡的一陣不快。
木槿無奈的搖搖頭,滿是歉意地對蘇溫暖說道:“小妹妹,不好意思哈!這個是我的妹妹,木歡。她脾氣有點不太好,剛才的話也是無心的,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人家都這麼放下身段的向蘇溫暖道歉了,蘇溫暖也不好不接受。而且蘇溫暖也有太在意剛才這個木槿的妹妹說得話。
“嗯沒事的。你們兩個是雙胞胎嗎?長得好像!”蘇溫暖又一次地把這姐妹倆的臉放在一起比較,簡直就像不得不像話。
這麼相像的臉如果說不是雙胞胎的話,那還真就是說不過去了。
誰知木槿居然說:“不,小歡跟我不是雙胞胎。我比小歡大了六歲呢。”
蘇溫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木槿和木歡兩姐妹之間相差了六歲?
但是兩個人的容貌感覺沒有什麼差別啊,居然還不是雙胞胎。
木槿笑笑,她知道自己和妹妹的容貌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和妹妹當然年齡卻又相差了六歲,所以很多人也不敢相信。
所以木槿對蘇溫暖這驚訝的表情倒也是見怪不怪了。
蘇溫暖摸摸自己的小心臟,還好,她的小心臟跟著許瑾年久了就練出來很強大的防禦力了,驚訝了一下也就沒什麼了。
不過她覺得,雖然兩姐妹的容貌相像,但是脾性卻各有各的特點。
姐姐木槿的性格就像水一樣,溫柔婉約。而妹妹木歡的性格卻像火,火爆狂熱。
“好了沒啊姐,宴會要開始了。”木歡站在一旁見蘇溫暖和姐姐相談甚歡,而自己就像一個多餘的讓一樣,她有些惱火了。
木槿聽到木歡的催促聲後,看了看手錶上時針指向了數字十,也有些著急了,嘴巴已經張開準備跟蘇溫暖說再見。
但木歡卻反常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說:“姐,蘇小姐現在應該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蘇小姐就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宴會吧?多個朋友也好玩呢。”
木歡笑起來的時候一掃之前的嚴肅,倒是多了幾分青春的活力,讓人看起來舒服多了。
“好啊,你們願意邀請我一起去玩,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蘇溫暖看見木歡燦爛的笑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反正她也不想會學校去,像剛才那樣在街上瞎逛也是無聊的,還不如跟著木槿姐妹兩個一起去玩玩。
木槿卻有些吃驚妹妹今天的不一樣,但既然蘇溫暖同意了,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不對勁,笑著拉上蘇溫暖的手。
“這個宴會啊,說好聽點是宴會,其實就是個音樂交流會。”木槿一邊走一邊向蘇溫暖解釋道。
“音樂交流會?”
“嗯。”木槿點頭,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三個人上了車之後,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她們的目的地――知青酒吧。
蘇溫暖看著知青酒吧閃耀的招牌,心裡有些發怵。
經過昨晚在迷夜發生的事情後,她就對酒吧有了一種莫名的牴觸。
木槿感受到了身邊的蘇溫暖的不對勁後,關切地詢問她:“小妹妹,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木歡走在前面,聽到聲音也回頭看了蘇溫暖一眼。
蘇溫暖看到了木歡怪異的眼神,咬咬牙,對木槿笑了一聲道:“我沒事啊,木槿姐。”
既然都答應了別人,蘇溫暖就不會拒絕的,也不會在半路上出什麼要蛾子,掃別人的興。
木歡聽到了後面蘇溫暖的聲音,塗抹了口紅的紅唇笑出了一個怪異的弧度,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進知青酒吧。
知青酒吧不像迷夜酒吧一樣,是供於娛樂的酒吧。知青是專門用於年輕人聚會玩音樂,作交流的酒吧。
裡面的裝潢也不像迷夜那樣的奢靡,反而倒是比較偏於文藝的裝潢,使人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來參加宴會的人看起來跟蘇溫暖的年齡也沒差多少,大多數都是女生留著文藝滿槽的黑長直,穿著及腳踝的長裙。
男生們則是白襯衫配牛仔褲,偶爾個別幾個不一樣,但也不是特別的醒目。
看著這樣的情景,蘇溫暖在心裡小小地鬆了口氣。原本因為緊張的手悄悄地放開了點,臉上的神情也沒有方才的那麼拘謹了。
“木槿!”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看見木槿一行人,興奮地走上前來。看見一旁的蘇溫暖,他挑眉:“來新人了?快給介紹一下啊。”
楚辭的聲音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皆往木槿一行人這邊看。
木槿見此情景輕笑了一聲:“好啦!小妹妹,這個乾淨的男生叫寧夏,是我的好朋友。楚辭,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叫蘇溫暖,也是我的朋友哦,這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宴會,所以你要好好地照顧她哈!”
蘇溫暖看見了一個與她之前在讀詩會上見到的,完全截然不同的木槿。眼前的這個說話言語間滿是俏皮,像一個可愛的鄰家妹妹一樣。
而之前她所見到的木槿,是一個渾身上下充滿著故事和滄桑的女人。
“啊哈!溫暖啊,放心,木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寧夏笑得很是開心,笑容裡沒有做作,只有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
寧夏爽朗的笑聲將蘇溫暖的思緒拉回了正軌。
想到剛才自己的走神,蘇溫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隨意撩撥了下額前的劉海,同樣以璨笑回應楚辭:“你好,寧夏。你的名字很好聽。”
嗯,人也的確挺乾淨的。
寧夏一怔,沒想到蘇溫暖居然會這樣說。
“是嘛,謝謝誇獎啊,只是男生的名字不能用好聽來形容吧。”寧夏彆扭地說道。
他的名字確實有些奇怪,有很多人說過他的名字很有古風的味道,但是說他名字好聽的,蘇溫暖絕對是第一個。
蘇溫暖一囧,他說得也是,男生的名字確實是不能用好聽來形容的。
“那你想我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你的名字呢?”蘇溫暖歪著頭佯裝思考的表情逗笑了楚辭。
其他圍觀的人露出了善意的笑,但有一個卻不是這樣。
“你們是來交流音樂的還是來互誇的?”
木歡看著蘇溫暖和寧夏兩個人開玩笑的場景落在她的眼中只覺得無比刺眼,於是開口打斷道。
說完越過蘇溫暖,走到吧檯處要了一杯威士忌。
蘇溫暖吶吶地摸摸鼻子,也不好意思了。
木槿見小妹如此的不禮貌,又老好人的出來道歉了:“小妹妹,小歡的話那就不要介意哈。”
蘇溫暖搖搖頭以示她並不在意,而且木歡的話也並不無道理。按照她剛才跟寧夏兩個互誇的情形來看,可能真的下一步就會發展成表揚大會了。
“溫暖,你會唱歌嗎?”寧夏見場景有些尷尬,趕緊出言主動化開這種蜜汁的氣氛。
“額……會一點點,但不在很精通。”其實蘇溫暖想說的是她唱歌會跑調,只是她自己都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寧夏聽見蘇溫暖說會一點點的時候,搖搖手說:“不精通沒事,我們也就隨便唱唱,又不是讓你參加比賽。”說著,遞了個麥克風給她。
蘇溫暖汗顏,心中無比忐忑地接過麥克風,知道她今天要是不唱一首的話,寧夏可能不會讓她好過的。
於是蘇溫暖在心中掂量了一下,擬定了唱一首《南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