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這輩子就賴定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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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瑾年在辦公室裡處理完一直堆積在檔案架上的檔案,然後才起身下樓去員工餐廳找蘇溫暖。

員工餐廳是慕達集團裡員工吃中午飯時的專用餐廳,不論是普通職員還是高管經理都是在這裡面吃飯的。而總裁自然有總裁吃飯的地方,許瑾年完全可以不用到員工餐吃的。

但他想,蘇溫暖是一個愛熱鬧的人,在員工餐廳吃飯的話總好比兩個人在冷冰冰地辦公室裡吃飯好得多。

走到員工餐廳的門口,許瑾年有些不適應地看著坐滿了的餐廳,他這還是第一次來員工餐廳吃飯。

雖說是第一次來,但許瑾年也知道他手底下的員工們吃飯的時候怎麼可能會這麼安靜,而且還扎堆地吃飯。

許瑾年下意識地就覺得這個氣氛不對勁,在一群穿黑白色職業裝的人群裡找那抹不一樣的身影。

蘇溫暖穿得是白襯衫和藍色牛仔褲,在人群很好認。於是他只不過是人群裡找了幾下就看到那抹和旁人不同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長腿朝前邁去向蘇溫暖所在的方向走去時,卻看到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只見一個穿白色裙子的女人滿臉羞憤之色,右手在空中揚起,眼見就要打在蘇溫暖白皙的臉上,而蘇溫暖卻只是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並未作出要閃躲的意思。

許堇年原本算好的臉色倏的一沉,眸子裡的怒意翻滾著,快速走到蘇溫暖身邊將身子僵硬的她一把拉進懷裡。左手緊緊地握住馬小云高高揚起的右手腕,聲音分不出喜怒:“你沒有資格打她。”

許瑾年的話如一道晴天霹靂給了馬小云當頭一劈,又好似一盆冰涼刺骨的水,將她從上到下澆了個遍。

馬小云喜歡總裁許瑾年這件事很多慕達的員工都知道,她愛許瑾年無法自拔到無法容忍別人說許瑾年一句壞話。

而這時許瑾年卻當著全慕達員工的面前說她沒有資格,這讓馬小云接受不了。

“總裁你怎麼會……”馬小云強顏歡笑著,想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許瑾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卻聽見許瑾年冷聲道:“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慕達。”

馬小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取而代之的是和白紙無區別的臉色。

許瑾年居然叫她滾?這次不僅是馬小云不敢相信了,旁邊圍觀看戲的群眾們也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了。

這可是許瑾年接任總裁以來第一次裁員,還是以這種姿態,這種語氣地裁員,甚至還用上了“滾”字這種傷人的字眼。

眾人看著馬小云,才想著她一步會怎麼做。是哭哭啼啼地向許瑾年表明她對他的心意,還是滿臉羞憤地轉身就走。

馬小云看著被許瑾年保護在懷裡的蘇溫暖,臉上的表情因為嫉妒而變得不自然,她指著蘇溫暖道:“總裁請你告訴我,這個女人跟你是什麼關係,死好歹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這次馬小云倒是聰明瞭一回,她知道對付許瑾年這種男人不能用硬的,軟的更不能用。她應該時而表現得柔弱時而表現得堅強,這樣許瑾年才會被她吸引到。

旁邊圍觀的眾人依然很安靜,將默默看戲的這一點發揚光大。

許瑾年冷冷勾唇一笑,言簡意駭地道:“因為她是我老婆,所以你沒資格。”

眾人驚,安靜的餐廳裡響起了一陣陣玻璃心碎裂的聲音,女員工們無不震驚又嫉妒地看著蘇溫暖,嫉妒之火放佛要將蘇溫暖燃燒。

“現在你可以滾了?”許瑾年無視眾人的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馬小云道。

馬小云不甘地咬咬牙,再走之前憤恨地看了一眼蘇溫暖。

“以後這種事如果再發生,那你們都給我滾,我不介意來一次大裁員。”冰冷不含感情色彩地眸子慢慢掃過周圍的一個個男男女女,許瑾年說的話沒有一個人會天真地去質疑他,因為他說出的話向來是有付諸實踐的。

員工們拿著自己的餐盒,沉默安靜地從餐廳離開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動作整齊如一好似都提前約定過了一般。

許瑾年結婚了!

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在慕達集團內炸開。女員工們無不暗自神傷著,感嘆老天爺真的很不公平,把所有的好男兒都給了那麼長相好看的女人了。

而她們這種只會YY卻沒有真材實料的女人只能在一場場相親雁中,來回穿梭著。

待人們都離開後,許瑾年一言不發就將蘇溫暖打橫抱起,沉穩地走出餐廳坐了電梯回到他的總裁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蘇溫暖以為許瑾年會放她下來了,誰知道他居然還繼續抱著她,站在書架前面找著什麼。

“你放我下來,這樣我很不舒服。”蘇溫暖微微用力推搡著許瑾年的胸膛,他的力氣太大了,緊緊地抱住她好像要將她融入到他的身體當中。

誰知許瑾年沒有放開她,反而還抱得越緊了。蘇溫暖很是難受,又推了他的胸膛幾下,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胸膛這麼硬,就跟石頭一樣。

許瑾年感受著蘇溫暖柔軟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推了兩下,那綿軟的力度就像是在給他撓癢一般。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線條完美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後沉沉道:“乖,別鬧。”

她臉紅得十分厲害,就像將十幾盒胭脂都塗抹在臉上一般。

她覺得許瑾年實在是太會挑逗人了,特別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中的“乖”字,好像一根羽毛,在她柔軟的心上輕輕地撫過。

“你這樣抱得我太緊了,我很不舒服。”她紅著臉,聲音小得連許瑾年都只能聽個大概。

“把不放下來,你的腳能支撐得住你嗎?萬一你摔倒了怎麼辦?”說這裡時他的臉色很是嚴肅,給人一種他在和你談合同的感覺。

蘇溫暖無言反駁他的話,因為他說的的確沒錯。她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剛下在餐廳時強忍著痛意從地上爬起來,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力氣。

此時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再在許瑾年面前逞能了,只好乖乖地躺在他的懷中。

許瑾年見她不再掙扎,很是滿意,又在她的唇瓣上小啄了一口,說是給她的獎勵。

在書架的第二行最右邊的一個空位上拿起幾盒藥水藥膏,把蘇溫暖放在沙發上,手裡擠了點藥水,然後輕輕地揉著她的膝蓋。

許瑾年看著她的膝蓋,漆黑眸子裡寫滿了心疼:“你怎麼跟個木頭一樣,她打你你就不會躲開?”他見不得的就是蘇溫暖因為別別人欺負了而受傷。

蘇溫暖瞪著他看,你不會又要罵我了吧?之前可是有約定過的!

他突然嘆了一口氣,溫柔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膝蓋上,十分無奈地看著蘇溫暖道:“我沒有要罵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的反應太遲鈍了而已。”

眼見別人的手就要落在她臉上了,而她卻只是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你打的樣子可是將許瑾年氣得不清,心裡對她又是心疼又是嫌棄的。

“那個時候情況緊急啊,所以才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我這不是還好地好好地坐在你面前麼,我還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呢!再說了,有你在我怕什麼呢?”蘇溫暖生怕許瑾年會生氣了,連忙又是哄又是買乖地說著,臉上笑得很燦爛。

許瑾年冷笑,修長的手指在她膝蓋上的青紫處往下按了按,疼得她嗷嗷大叫:“許瑾年你這是要謀殺親婦啊!”

“我只是怕你好了傷疤忘了疼,讓你對這種疼痛感加深一點印象。”許瑾年是真的怕,他怕蘇溫暖這種軟趴趴的性格,到哪裡都是軟柿子任人捏。

如果他不在的話,那她怎麼辦?在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是繼續躲避還是迎難而上?

“什麼啊,我都說了,有你在我怕什麼啊!”蘇溫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又丟了一個衛生球給他。

真是的,她對他這麼信任,他不感動得鼻涕橫飛就算了,居然還對她的傷口下毒手!

簡直太過分了有木有!

“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呢?你……會離開我嗎?”他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看著她問道,好似這個問題是他心血來潮問出來的。

他怕了,很怕會在她的口中聽見他不想聽見的話。

蘇溫暖以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許瑾年,覺得他今天特別的奇怪,不僅是反應奇怪,連他問的問題都是莫名其妙的,讓她摸不著頭腦。

“你今天是怎麼了?淨說這些不找邊際的話。”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才說這些胡話的。

許瑾年有一瞬間的失落,自嘲地將額頭上的手拿開,繼續低著頭用紅花油擦拭著她的膝蓋,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許瑾年,你可聽清楚了啊!你這輩子只能屬於我的,不管你本來的面目是怎麼樣的,我就是懶定你了,你可不許趕我走!”蘇溫暖扳起許瑾年的臉,使他正視著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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