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蘇溫暖的報復計劃(1 / 1)
蘇溫暖懵逼地看著許瑾年。
“我的傻丫頭啊,你怎麼這麼可愛。”許瑾年笑著道,漆黑的眸子裡只看得到蘇溫暖一人,彷彿這個房子裡的其他傢俱在他眼中都是不存在的。
起身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狠狠地按進懷裡,溫香軟玉在懷舒服得讓他不想放開,好想一直就這樣抱著她知道海枯石爛。
“你知道為什麼外面有些人說我目中無人嗎?”他在她的耳邊輕輕道,眼裡盡是似水的柔情。
她呆愣,腦子本來就遲鈍,這時許瑾年還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腦子就更加遲鈍了,半天都反應不過來他的問題。
半晌憋出了一句話:“為什麼?
他輕笑,就知道這個傻丫頭是想不出答案的。
“因為我眼裡只看得到你。”
男人視若珍寶地將女人摟進懷裡,生怕一個用力懷中的女人就會破碎。
他輕輕將下巴地擱在女人的肩膀上,但還是將力氣集中在自己的腳上,下巴只是輕輕地擱在她的肩膀上,他怎麼忍心她受累呢?
即使是這麼小的一件事情也不行。
蘇溫暖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似乎下一秒她的這顆鮮活的心臟就會突破那層薄薄的皮膚層而出,跳動的心臟上還刻著三個字,是一個男人的名字,是她最想聽見的情話:許瑾年。
“許瑾年,能遇見你是我三生有幸。”她轉過身面向許瑾年,認真的杏眼看著他,深情地說出這句她一直想說卻又無法說出口的話。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繞著許瑾年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瓣。
許瑾年反客為主將蘇溫暖打橫抱在懷裡,一邊吻著她,一邊帶她走進房間,然後在那雙白色的大床上,將昨晚的事情做了一遍又一遍。
晚上六點,蘇溫暖一臉怨恨地看著身旁沉睡的男人,冷冽禁慾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安靜的神色,此時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一樣。
蘇溫暖狠狠地罵了自己一番,把許瑾年這頭種豬比作睡美人,睡美人會生氣的!
如果非要給許瑾年安排個名號的話,那她想,這個封號一定是豬美人!
這頭豬美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昨晚他還要得她不夠啊,她今天醒來的時候可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她的身體就像是被幾十輛火車碾壓而過一般。
令她最憤恨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在氣許瑾年忘記了今天他要帶她去楓城玩的事情。
對於蘇溫暖來說,和許瑾年單獨兩個人去比較遠的地方玩,這種機會是很難得的。
先不說他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檔案,蘇溫暖還是在讀大學的學生啊。因為最近經常和許瑾年膩在一起,所以她現在已經成了逃課專業戶,是各大導師黑名單中的一員。
她還在讀大三,到時候考試掛科就不好了,不僅面子上過不去還會被蘇家父母罵。
要知道當初她父母接受許瑾年的條件還有一個,就是談戀愛可以,但是不能耽誤學習。
現在看來,她已經不單是耽誤學習這麼簡單了,簡直就可以說是荒廢學業。
所以蘇溫暖此時的心情是無比憤恨的,本來能兩個人出去玩的機會就少,結果現在許瑾年還給白白浪費掉了,讓她怎麼不傷心不難過?
她看著他睡得死沉沉的樣子,就跟豬一樣,但不豬帥裡那麼一點點,畢竟是她看上的男人嘛,怎麼能比豬還醜呢?
窗外已經是黑夜了,但蘇溫暖無非正確地判定出現在是幾點,於是彎腰找著手機。但不彎腰還好,一彎腰她就疼地跟狗一樣,恨不得嗷嗷大叫出來。
被身體上傳來的痠痛之感給刺激到了,她開始想一定要好好地報復許瑾年,看他下次還敢不敢這麼不節制。
蘇溫暖唇邊噙著邪惡的笑容,心裡興奮地盤算著如何報復許瑾年,在經過二十分鐘的思考,她最終絕對要跟許瑾年玩失蹤。
於是她忍著身體上的痠痛,撿起地上被許瑾年丟得到處都是衣服,但拿起來一看發現她的衣服居然已經被撕爛了,現在就和擦桌子的抹布沒有什麼區別。
蘇溫暖臉色陰沉地往床上的男人,心裡卻早已經將他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遍。她今天早上說得那些話絕對不是向許瑾年說的,許瑾年那頭豬怎麼會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
長得像也不是!
衣服被撕爛了穿不了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道要就這樣屈服在那頭豬的淫威之下嗎?蘇溫暖很快在心裡給這個想法打上一個大大的叉叉。
既然自己的衣服被撕破了,那就穿許瑾年的衣服吧。
蘇溫暖拎起地上的一件黑色的襯衫,覺得許瑾年這個尺碼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一定就和穿裙子沒有什麼差別。雖然大了很多,但是她也可以當裙子穿的。
但……她把男士的襯衣當成裙子穿在身上,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一定會被路人當成神經病的吧?
蘇溫暖搖搖頭,絕對不能讓x這種尷尬的事情發生。
在寬敞明亮的臥室裡環視了一圈之後,她把目光定格在一個黑白色的寬大衣櫃上,眸中一絲狡黠一掠而過。
走到黑白衣櫃前開啟衣櫃,她驚喜地發現衣櫃裡面滿滿地都是女裝,各種潮流新款都有。
許瑾年的房間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人穿的衣服?難不倒他曾經帶女人到過這裡?或者是留女人在這裡過夜?
蘇溫暖心裡就像起了一個疙瘩,一直堵在胸口,使她喘不過氣來,心裡想要報復許瑾年的心思越來越強烈了。
隨便拿上一件淺藍色連體服,在洗手間裡匆匆換了衣服之後就朝門外走去。
蘇溫暖站在門口,深深地看著她和許瑾年一起瘋狂過的臥室,嘴角勾起一抹不尋常的弧度,然後不帶一絲留念的轉身就走。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蘇溫暖慢悠悠地走著,她從許瑾年的公寓裡跑了出來,但是卻沒有想好跑出來了之後去哪裡。
雖然她可以回學校或者是回自己家裡,但她並不想回去,如果回去的話還要被導師或者是她老媽唸叨,與其那樣還不如不回去。
所以她現在可以說是無家可歸了。
又在街上走了許久,她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笨,從許瑾年的身邊跑出來,而且還沒有帶錢。
看著街邊一個個香氣四溢的美食小攤,她無比羨慕那些身上有帶錢的人,心中竟生出了幾分悲涼的感覺。
想想她在還沒有從許瑾年公寓偷偷溜出來的時候,她還是一個身價很高的女人,作為慕達的總裁夫人最不缺的就是錢和愛。
而現在呢?她居然淪落到看著其他人吃東西,自己摸著肚子留著口水的地步了。
“唉!”她低下頭輕輕地嘆口氣,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爬完!
一隻通體純白的貓咪牢牢地吸引住了蘇溫暖的目光,看著小白貓銷魂的走路姿勢和搖擺的屁股,她“嘿嘿”地笑了幾聲,踮起腳尖偷偷跟在小白貓的身後。
殊不知她卻在走向一個危險的道路。
蘇溫暖跟在小白貓的屁股後很久了,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穿過多少條小巷,她只知道自己現在離小白貓特別特別的近。
兩個黑色的人影在前面一個拐角處等候著獵物走進他們的圈套,在蘇溫暖出現在他們視線的時候,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黑色影子就衝動蘇溫暖的面前,黃死的麻袋將她從頭到腳包裹了起來。
將蘇溫暖用麻袋套起來的男人對身後的同伴打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一倆白色麵包車出現在前面的路口,開啟門等著他們進去。
“老大,這一票成功之後,咱們真的可以拿到一千萬啊?”麵包車裡,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對扛著蘇溫暖的男人說道,眼裡淨是垂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