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1 / 1)
許瑾年陪著許熙言坐在陽臺裡的沙發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朦朧的月色,時不時的許熙言會說幾句話,有時候許瑾年會搭上一兩句,但基本時候都是許熙言在說,他在聽。
許熙言起身走在陽臺護欄前,舉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眺望著遠方峰巒起伏的山峰,這裡正好可以看見遠處的楓山。
記憶開始倒退到三年前,那個可以不用考慮後果只需要好好愛的時候,她的眸光黯淡了。
“記得那個時候也是這樣的,我總是在說話而你只是在聽我說話,很少搭嘴。你也不會覺得我煩。”許熙言輕輕柔柔的聲音傳進許瑾年的耳朵裡,軟化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抬眸看著沉浸在一片夜色中的許熙言,將她的背影線條虛華了,與黑夜融為一體。
他唇瓣張張合合不過幾個字,卻道出了許熙言最不願意相信的事實:“我們回不去了。”
的確回不去了,現在的許瑾年不再是當初那個只知道愛卻不知道如何愛的少年了,她也不是當初那個乾淨純粹連黃段子都不敢聽的許熙言了,都變了。
心變了,心裡住著的人也變了,所以回不去了。
許熙言的身子顫抖起來,就像篩米的篩子,不停地抖著。她的聲音是一條直線,從剛開始的筆直到現在的曲折,坎坷。
“誰說回不去的!”她極力否決這個事實,因為她知道如果連她自己都認了這個事實的話,那她和許瑾年才是真的完了。
一聲從喉嚨裡發出的低低嘆息聲,包含了多少無奈。
“我去前廳了。”許瑾年不想再和許熙言一直糾著過往不放,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他一向拎得清。
他起身背對著許熙言交代了一聲就走去前廳了,在一堆堆衣著光鮮的人群中尋找著蘇溫暖的身影,然後目光很快地就定在一個身穿白色裹胸泡泡裙的嬌小身影。
這個身影跟在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女人身後在人群中來回穿梭著,見到一個來頭不小的男人或者女人就迎上去笑著打招呼。
嬌小身影自然就是蘇溫暖,那個穿黑色禮服的女人則是沈夜尋。
深知娛樂圈套路的他不用想就知道沈夜尋帶著蘇溫暖來這種場合的原因是什麼,無非就是多結實一些人。
搖了搖手裡的紅酒杯,裡面魅惑的紅色液體在白色的容器裡順時針轉了幾圈,隨著主人走路的步伐在酒杯裡微微舞動。
“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你能否與我共舞一曲?”舒木然一副紳士的模樣對著蘇溫暖行了個紳士禮,面上溫文儒雅,話語裡卻處處透出調侃之意。
蘇溫暖也禮尚往來地回了個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說:“是我地榮幸。”
大手包裹住白皙地小手,微微握緊,步入舞池中二人隨著大眾偏偏起舞。
許瑾年站在離蘇溫暖和舒木然不遠的地方,眼裡的畫面是兩人像情侶一般的貼著身子跟隨音樂舞蹈,他不悅地皺眉,舉起酒杯將裡面的紅酒倒入口中,卻失去了平常醉人香甜的滋味,反而多了幾分苦澀與酸。
等等,酸?為什麼他把紅酒喝出一種酸味?
“太酸了。”許瑾年面無表情,將紅酒放回了桌子上,一位服務生一愣。
服務生抹了抹眼睛,沒錯啊,這個的確是許大總裁啊。難道許大總裁味覺出現問題了?這明明就是義大利的紅酒怎麼會酸呢?
許瑾年繼續面無表情地換了一杯紅酒倒入口中,依然是酸的味道。這回他懶得換了,將就著喝吧。
許瑾年半靠在餐檯上,手裡的紅酒杯左右輕輕搖晃,目光緊緊追著舞池裡隨樂起舞的二人,淺淺地喝了一口酸味地紅酒。
好樣的蘇溫暖,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果然是被寵壞了!
許瑾年暗下決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讓蘇溫暖明天下來床!
音樂停了,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也停下來舞步,都看向大廳正前方的舞臺上。音樂停了就表示生日會開始了。
霞姐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從樓梯上下來,在一片祝壽聲中走上高臺。
“首先我很感謝今天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會,謝謝!其次,也希望大家今天可以玩得開心玩得暢快!”霞姐雖然今年五十歲了,但畢竟是歌手出聲,聲音依舊動聽。
蘇溫暖也是從沈夜尋那裡科普到的,霞姐從十二歲就開始在娛樂圈裡混了,因為一首《只在乎你》成名,頓時成為那時候最火最爆紅的女歌手。
現在的霞姐已經淡出了歌手界,成立來了一個自己的工作室,乾的也是培養新人之類的行當,但是手裡的資源可是不比任何一家大公司少。這也是沈夜尋希望蘇溫暖能巴結到霞姐的原因。
“等會兒霞姐走到這邊的時候就會有一大群人把自己的禮物送到霞姐面前看,你也要這樣。”沈夜尋拉著蘇溫暖到一邊的角落裡說道。
蘇溫暖一聽急了:“夜尋姐你怎麼不早說啊,我都沒有準備禮物。”
她這是人生中第一次兩手空空就來參加別人的壽宴的,也有可能是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總之這樣丟臉的事情她是不允許自己再做第二遍的。
沈夜尋早有準備,從手拿包裡拿出一張CD交到蘇溫暖手裡,“我就知道你不靠譜,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
蘇溫暖兩眼放光,沈夜尋拿給她的不是一般的CD,這張是曾小賢的歌唱專輯,在十幾年前市面上就買不到了,沒想到沈夜尋居然有。
她興奮地拿著CD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蹭著沈夜尋的手臂說:“夜尋姐,你也送我一個吧,好不好?”她也是從小聽著曾小賢的歌長大的,所以也很想收藏一章他的CD。
沈夜尋自己就只有這麼一張CD,要不是為了蘇溫暖,她才不會割捨出來送給霞姐呢。
她摸摸蘇溫暖的頭頂,“乖,你想要的話就去問你家大總裁吧,他肯定有很多。”
蘇溫暖剛開始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像許瑾年那樣的大總裁一定不會很小氣不送給她的。但轉念一想她又放棄了,像許瑾年那種會跟小狗爭寵吃醋的老男人,怎麼可能會那麼大方地送CD給她呢?
“還是算了吧,到時候那頭豬又會說我品味差,居然會喜歡曾小賢那樣的老男人。”蘇溫暖現在已經深知許瑾年的套路了。
沈夜尋被蘇溫暖的聰明給欣慰哭了,同時又不得不感嘆一句: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行了,我們去吃點點心吧,我餓了。”沈夜尋拉著蘇溫暖走向另一邊的點餐檯。
就在她們走後,一個穿黑色西裝梳板寸頭的男人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總裁,總裁夫人剛才說了喜歡曾小賢的CD。”
“嗯,我知道了。”許瑾年喝了一口紅酒,沒想到蘇溫暖小丫頭居然喜歡曾小賢,品味真差。
原來這個梳板寸頭的男人是許瑾年派去跟在蘇溫暖身邊的保鏢,也同時擔任著情報員的工作,隨時向許瑾年彙報蘇溫暖各種情況。
霞姐正在朝著蘇溫暖所在的方向走來,果然如沈夜尋所說有很多人在向霞姐展示他們為霞姐準備的生日禮物,千篇一律的都是送珠寶鑽石。對這些一向不感冒的蘇溫暖此時有點犯困。
就在蘇溫暖快要睡著的時候霞姐終於走到了離她不足一米距離的位置,沈夜尋趕緊把她叫醒然後拉著她走到霞姐面前。
只是蘇溫暖總是會出一點不事情,惹一點麻煩。
“哎呀——”一聲痛叫,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蘇溫暖的身上。
蘇溫暖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腳上的一隻白色高跟鞋飛到了離腳有點遠的地方。
我的天啊,今年是我的倒黴年嗎?為什麼總是為在公共場合摔跤!上一次是被人陷害的,那這一次又是誰陷害我?
蘇溫暖在心裡狠狠地嘆了一大口氣,總有刁民想害朕!
沈夜尋緩過神來,正要彎下腰去扶蘇溫暖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左右穿過蘇溫暖的腰間,形成一個圈,圈住蘇溫暖的腰,然後將蘇溫暖從地上捧了起來。
真的是捧起來的!
周圍人無不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嘴巴都合不攏,看著原本倒在霞姐裙子底下的女人現在卻被大總裁從地上捧了起來圈在懷裡面。
周圍看戲群眾:這其中的反差太大,我們表示接受不了!
蘇溫暖看著近在遲尺的俊臉,恨不得從他的懷裡跳出來飛奔進大地的懷抱裡。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總是在這種尷尬的時候,許瑾年總是會出現在她的眼前,然後像豬豬俠拯救菲菲一樣地拯救她呢?
蘇溫暖懷疑自己了,難道我是在演什麼偶像劇?
如果不是的話就請告訴她,為何這劇情如此的狗血,還能不能再狗血一點!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走路要小心,不要總是給別人磕頭跪拜行大禮,還沒過年呢,他們又不會給你紅包。”許瑾年嫌棄味十足的看著懷裡的蘇溫暖,但話語裡的寵溺死人都聽得出來。
他還嫌不夠,伸出一隻手在蘇溫暖的腦門上彈了一個包嗎,疼得蘇溫暖馬上皺起了眉頭。
她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朝許瑾年翻了個大白眼,我問他們要紅包至少他們會給,而問你要紅包你會給嗎?會嗎?會嗎?當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