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越想就越覺得丟臉(1 / 1)
許瑾年最愛開的寶馬車內,蘇溫暖的腦海裡不斷上演著剛才在生日會上那丟人的一幕,越想就越覺得丟臉,乾脆捂著臉任憑許瑾年怎麼叫她都不說話。
許瑾年嘆口氣,騰出右手在她的腦袋上摸著,就像在撫摸一隻鬧脾氣的小狗。蘇溫暖繼續捂著臉不為所動。
蘇溫暖捂著臉,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得找許瑾年說清楚,不然讓她一個人在這裡糾結豈不是太吃虧了?就是要拉著許瑾年一起糾結。
她放下手改為扯許瑾年的袖子,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她說:“許瑾年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笨了,很嫌棄我?”
許瑾年好笑地捏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臉頰,原來她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是這個,也不知道她一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居然會想自己很嫌棄她。
“我嫌棄你做什麼?別人家的媳婦很聰明,我家的媳婦這麼笨說明你很特別,不是嗎?”許瑾年聽柳莫辰說過,女人的心思就像海底的針,你要是想弄明白的話就跟大海撈針的道理是一樣的。
原本一件事是很簡單的,但是女人可以把這件事想成很嚴重的事情,然後不停地糾結。柳莫辰說,女人都是患有被害妄想症的可憐人。
所以許瑾年必須讓蘇溫暖的腦子迴歸正常,讓她別總是想那些有的沒的。
蘇溫暖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果然是豬,連安慰人都不會。
“你說我也太背了吧,走到哪裡都會摔跤,而且這次比上一次還要丟人。”她說道。
許瑾年握住方向盤的左手打了彎,想起上一次蘇溫暖在慕達公司裡被人絆倒的事情,突然覺得今天她再一次摔倒在地上的原因一定不簡單。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但並沒有想出什麼來。他當時離蘇溫暖有點好幾步路的距離,而且蘇溫暖的前後周圍還有人,所以他根本看不清楚當時的情況。
等他走到蘇溫暖身邊的時候她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你當時怎麼會摔倒?”
蘇溫暖也不知道,她當時走路走得好好,也沒有踩到什麼障礙物,就是摔倒了。
她把當時的情況向許瑾年說明了之後,許瑾年愈發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這次果然和上次一樣,是有人故意絆倒蘇溫暖。
但至於是誰絆倒蘇溫暖的,許瑾年心裡大概有些底了,無非就是那些愛慕他的女人,因為嫉妒蘇溫暖所以想讓蘇溫暖在眾人面前出醜。
許瑾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也不看看他家的笨丫頭是有多可愛,那些女人哪裡能及蘇溫暖的半分好?真是不自量力,倘若讓他知道是誰害蘇溫暖在眾人面前出醜,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罪魁禍首的。
他的女人豈是別人可以欺負的?要欺負也只能由他來欺負。誰敢欺負他家的笨丫頭,他定十倍奉還。
“你別想了,下次走路注意點就好了。”許瑾年若無其事地說道,在事情沒有完全高畫質楚之前,他不會跟蘇溫暖說的,省得她又亂想。
蘇溫暖點點頭,看向車窗外不再說話。
許瑾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針指向九點。
“你要請我去哪裡吃飯?”許瑾年問,蘇溫暖說要請他吃好吃的,但是沒有說明去哪裡吃。他現在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每個街道里亂開。
因為摔跤的事情,蘇溫暖現在哪有什麼吃東西的胃口,只想著快點回家然後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睡到天亮。
許瑾年見蘇溫暖閉著眼鏡不說話,知道她肯定是累了,於是朝右邊打方向盤,打道回府。
兩人回到公寓裡,許瑾年讓蘇溫暖去洗澡,自己則抱著筆記本不知道在弄些什麼。
蘇溫暖走到臥室裡的一個隔間裡,那是許瑾年專門給她騰出一間房間做衣帽間的,裡面有很多經常出現在時尚雜誌的衣服,但大多數都是蘇溫暖不喜歡穿的。
一看到這麼多衣服,她的選擇困難症又犯了,隨便拿了一條看著挺順眼的白色長裙,再拿好換洗的貼身衣物之後就去臥室裡的浴室洗澡。
熱水在雪白的肌膚上肆意地流淌,這種感覺就像整個身體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舒服到不要不要得。
蘇溫暖換好衣服之後,將換下來的衣服塞進洗衣機裡面,走到客廳去找許瑾年讓他也去洗澡。
突然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在公寓裡面她準備要洗澡的時候,許瑾年都會將她壓在身下,然後說要跟她洗鴛鴦浴,但是今天許瑾年一回來居然主動讓她1去洗澡,也沒有纏著她。
這讓她感到無比地稀奇和好奇。
她放輕了腳步走到客廳,看見許瑾年鬼鬼祟祟地坐在沙發上玩膝上型電腦,她眼睛半眯著,吸了吸鼻子。
唔……她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貓膩。
死黨宋相思曾經說過:“如果你看到你的男盆友鬼鬼祟祟地在看電腦或者是手機的時候,你就要小心了,因為他很有可能在看十八禁!”
當宋相思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溫暖還特別傻逼地問了一句“十八禁是什麼?”還引來了宋相思一頓花式翻白眼。在宋相思的科普下她才知道,原來十八禁是每個男人都會看的,通俗點說就是蒼井空姐姐的影片。
宋相思還說過,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看過很多的十八禁。而像許瑾年這種風雲人物,豈不是看了很多的十八禁?如果將他看過的十八禁連起來是不是就可以環繞地球好幾圈了?
蘇溫暖越想覺得越有可能,看著許瑾年的背影嘿嘿地笑了起來。沒想到啊,平時看著挺高冷的許瑾年也有看十八禁的時候。
看她不揭穿他的真面目!
蘇溫暖繼續輕手輕腳地走到許瑾年身邊,看都沒看筆記本螢幕上的內容,清清嗓子就說道:“沒想到你是這樣子的許瑾年!不過我也是可以諒解的,你沒必要躲著我看啊。男人嘛,總是會經歷那些的。”
蘇溫暖高亢的聲音很成功地引起了許瑾年的聲音,將目光從筆記本螢幕上轉移到她的臉上,等她發表完她的意見之後,挑眉問道:“你在說什麼?”
好你個許瑾年,都被我知道了,居然還不承認!蘇溫暖輕笑一聲,右手好哥們地搭在許瑾年的肩膀上,“不就是十八禁嘛,不就是蒼井空姐姐嘛!你放心我是不會吃醋的,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她以為此時地模樣很高大,殊不知落在許瑾年地眼裡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許瑾年淡淡地看向筆記本螢幕,牛頭不對馬嘴地來了一句:“我剛才看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咦,話題怎麼轉到這上面去了?蘇溫暖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說:“什麼笑話?”
只見許瑾年勾起嘴角,語氣輕快地說:“這個笑話就在我眼前。”
蘇溫暖囧然,敢情她在他的眼裡就是個大笑話啊,趙日天不服呢!
“我在搜食譜,給你做晚飯。”許瑾年將搜出來的食譜記得差不多了,於是把筆記本往茶几上一放,滿屏的藍色字型入了她的眼。
“家常菜食譜……”蘇溫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螢幕上的字型,然後生無可戀地躺倒在沙發上。
交友不慎吶!絕對的交友不慎!跟宋相思那樣的老司機在一起久了也是會被傳染的,想當年她也是一個比白紙還純潔的小姑娘啊!
沉浸在交友不慎的痛苦中的蘇溫暖似乎忘記了還在風中等待她臨幸的兩個人。
沈夜尋滿臉黑氣,站在街頭上感覺自己似乎站了一個世紀之久。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熱騰騰的氣體在不斷地燃燒擴大,隱隱有要衝出體內的趨向。
城裡人都管這股氣體叫做……洪荒之力!
她也忘記是多少分鐘前了,蘇溫暖被許瑾年帶走之後給她和舒木然打了個電話,說讓他們去兩地方和她會合。
她和舒木然屁顛屁顛地坐車到了蘇溫暖所說的老地方之後,卻連蘇溫暖的一個屁都沒看見。
“那個……溫暖可能被總裁帶去別的地方吃飯了。”沈夜尋瞥了一眼身旁的舒木然,覺得有些尷尬。她知道舒木然是自家老闆的情敵,而她又是許瑾年這邊的人,兩個人所站的陣營不同,自然也就沒有很多共同話題了。
舒木然苦澀地一笑,“我知道。”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不想在蘇溫暖面前說破而已。他還不想和蘇溫暖撕破臉皮,搞得太生疏。
“總裁對溫暖很好。”沈夜尋道。
“我知道。”舒木然心裡的苦味在不斷地擴大,其實不只是許瑾年可以對蘇溫暖好嗎,他也可以,也絕對不會比許瑾年差。
沈夜尋嘆了一口氣,雖然很同情舒木然一片痴心卻不被人看見,但她是許瑾年那邊的人。所以為了她的飯碗,她不但不能將對舒木然的同情表現出來,還要不斷地打擊舒木然,好讓他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