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被設計(1 / 1)
蘇溫暖漲紅了臉不敢抬頭,許瑾年在身後幫她把三排扣子全都扣上之後,蘇溫暖怕他還會做些什麼多餘的事情,立刻先跑了。
兩人愉快地吃完了晚餐,桌上的菜基本都被蘇溫暖吃了,蘇溫暖怕許瑾年會發胃病,所以也逼著他吃了不少。
吃飽喝足,要是以前的話,許瑾年一定會將她打橫抱到床上,然後滿臉壞笑地要做什麼壞事。
可今非昔比,蘇溫暖是個孕婦,是許瑾年心頭上的寶。他寧願自己天天洗冷水澡,也不能置她於危險之中。
這也可見許瑾年有多愛蘇溫暖了,他掌握著一個大集團公司的總裁,一句話就能使無數人失業,也能是無數人致富。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居然對蘇溫暖用了情。
蘇溫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到底是懷孕的身子,剛吃完飯什麼都還沒做,一股濃濃地睏意便湧上來,她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許瑾年見她眼睛眯著眯著就快睡著了,趕緊拿出孕婦每天都要喝的口服液給她,瞪著眼睛看著她把口服液喝完了之後,才肯放心讓她回臥室睡覺。
蘇溫暖也是困到了骨子裡,一捱到床就睡著了,也忘了要聽許瑾年交代他跟許熙言之間的關係。
如果在發生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之後,她一定會後悔今天晚上沒有先聽許瑾年說完之後再睡覺,即便是再累再困,也一定要聽他說完。
如果她今天晚上知道了許瑾年和許熙言曾經的關係,她是不是就能趁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就朝許瑾年瀟灑地揮揮手,不帶走一絲留戀地跟他說再見?
然而只是如果,這天晚上蘇溫暖沒有堅持到底聽許瑾年說完,許瑾年也沒有堅持一定要讓蘇溫暖知道而把她叫醒。
所以就導致了在後面的事情裡面,蘇溫暖註定被傷得最深。
蘇溫暖睡著了,許瑾年把吃飯剩下的碗給洗好了放回原處了之後,正準備洗澡上床摟著蘇溫暖睡覺的,但許熙言的一通電話打過來,又讓許瑾年原本稍有好轉的心情重新跌回谷底。
許瑾年雖然沒有女人天生的第六感,但是他的直覺也是準的沒話說。今天回來的時候在車上,蘇溫暖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他知道一定有絕大部分是因為許熙言。
後來蘇溫暖問他和許熙言曾經的關係,那時候他才意識到他錯了,心裡瞬間無比地內疚和心疼。如果自己早點跟她交代清楚,她就不會一個人悶在心裡獨自煩惱了。
他淡薄的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線,靜靜地盯著一直在嗡嗡作響的手機不說話,眸子裡的情緒在不停地翻湧著。
他不想再和許熙言有任何的糾纏了,因為想跟蘇溫暖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好好的過日子,而許熙言在日後一定會成為他與蘇溫暖之間很大的障礙。
在經過很漫長的一段思想鬥爭後,許瑾年最後決定要和許熙言說清楚,讓她繼續回美國好萊塢做大明星,如果需要他和公司的幫助,他一定會幫她的,只要她不再出現在他和蘇溫暖的生活裡。
手機一直在鍥而不捨地震動著,也表示了打電話主人的堅定之心,大有你不接我電話我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許瑾年揉了揉太陽穴,隱隱覺得頭疼。
“有事麼?”他的聲音一貫地冷,這裡是對外人說話時的狀態。如果是和蘇溫暖說話,那麼他連聲音裡都帶著絲絲暖意。
那頭的許熙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也跟著顫了顫,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道:“阿瑾,我手受傷了……”
她的聲音在電話裡細得就像一根一觸就斷的線,彷彿虛弱到了極點,已經沒有力氣拿來說話了一般。
許瑾年的眉毛又皺在了一起,正打算開口說她手疼就應該去看醫生,找他做什麼。可是她的一句話又讓他再也沒有辦法拒絕她了。
“阿瑾,以前只要我受傷,不論是多大多小的傷,你都會幫我上藥的……”
他沉沉地撥出了一口氣,將通話結束通話,走到臥室看見床上睡得一塌糊塗的人兒,整個人瞬間化成一灘柔水。走過去看看蘇溫暖有沒有蓋好被子,凝望著她恬靜的睡顏,忍不住在她紅豔的嘴唇上一親芳澤。
南城小院是許熙言回國後居住的地方,離許瑾年的公司特別近,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
“你的藥箱放在哪裡?”許瑾年有些許不耐煩,他現在想立刻回到蘇溫暖那個傻丫頭身邊,然後將她緊緊地抱在胸口,讓她在自己溫暖堅實的懷抱裡做一個美夢。
許熙言咬著顏色深紅的嘴唇,一雙美目含著潺潺的淚水望著他,眼眶裡的淚水似乎下一秒就會流下來。他也注意到她的眼睛,只覺得心中一陣煩躁。
和蘇溫暖相處久了,他習慣了蘇溫暖那種倔強到極點,及時受了再大委屈也不肯掉淚的性格。現在許熙言在他面前儘管再怎麼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他也不會對她生出一點憐惜之心了。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則是許瑾年念著往日的情分,否則此時他根本不會來這裡。
“阿瑾,其實……”許熙言看著他,嘴裡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出來。
許瑾年已經不耐煩了,將黑色風衣的紐扣解開,坐在沙發上道:“有什麼事?快說吧。”
他臉上明顯地不耐煩,好似一把尖利的刀刃刺進她的心臟。她在心底默默地說:阿瑾,都是你逼我的!
只見她笑得意外妖冶,眼眶裡隨時會落下來的淚水也沒了,模樣倒也讓許瑾年看著順眼多了。她端了兩隻高腳杯,裡面是紅色的液體,紅得過分。
“你陪我喝完這杯酒吧,明天我就要回美國了,機票已經買好了,上飛午十點的機。”她一臉平靜地說,將酒杯遞給許瑾年後,自己先喝了起來。
許瑾年聽到她說明天就要坐飛機會美國後,明顯地愣了一下,卻不是在捨不得而是在訝異她離開得如此自覺。原本以為她還會鬧一陣子才會走的,每次想到居然這麼快。
想著,他伸手端著酒杯與她的酒杯碰了碰,一句話也沒說仰頭便將高腳杯裡的紅酒都喝盡了,似乎完全不擔心她會在這酒裡放些什麼東西。
許熙言用喝酒的動作擋住眼睛,看見許瑾年將一杯酒都喝完了,眼裡一抹喜意一閃而過,卻也只是一閃而過,快到讓人無法捕捉。
酒喝完了,許瑾年打算站起身說告辭的,突然發現眼前一陣恍惚,一股熱浪從身上傳來,就像一團火在燃燒著他。
他腦海裡一絲精光閃過,那酒有問題!
許熙言就站在一旁,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許瑾年在她面前軟綿綿地倒下去,卻毫無反應。
她為什麼要有反應?因為許瑾年會這樣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啊!
她早在許瑾年還沒有來之前,現在許瑾年的酒杯裡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那些粉末都是她請朋友從中東帶過來的藥。
不僅效果好,還能讓許瑾年第二天醒來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他有和一個女人在一張床上滾過,他只會覺得自己昨晚大醉了一場。
看著癱倒在地板上的俊美男子,她嘴邊的笑容很是得意,你再怎麼愛蘇溫暖又怎樣?你現在不還在我的手裡,任由我的擺佈?
“吳媽你過來幫我把他一起抬進臥室裡。”她喊來吳媽,兩個人合力將許瑾年抬進了臥室裡面,她便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倒出了兩片藥丸拿給吳媽。
吳媽拿到藥之後就出去了,也沒問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要放在許熙言的床上,就像她剛才沒有幫許熙言將許瑾年抬進來一樣。
許熙言本來想去洗個澡的,但轉念一想,夜晚本來就不長,再加上現在是十二點了,離第二天早晨不遠了她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吧。
在這個房間裡,她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在臥室天花板上的一個水晶吊燈上面隱藏著一個微型拍攝器,只要拿出遙控器對著水晶吊燈一按,便會自動拍攝成照片。
她將許瑾年擺成一個摟著她的姿勢,將他的臉埋進她的鎖骨間,於是就造成了一種許瑾年摟著她,親吻她鎖骨的樣子。
一切都準備好了,她的手放在身側,在拍攝器無法拍攝到的地方按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一張豔照便拍攝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