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消失了三天三夜(1 / 1)

加入書籤

許瑾年不死心,又瞪大了眼睛在酒吧裡環視一圈,希望熟悉的那抹身影能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可是現實永遠是殘酷的,他並沒有如願以償。

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他一顆心始終吊著不能安全落入肚子裡。無奈之下,他只好先把許熙言帶回去了。現在許熙言是唯一一個知道蘇溫暖去了哪裡的人,於情於理,現在他都應該帶許熙言回去。

將許熙言送到了醫院裡,叫了最好的醫生來看許熙言,並且吩咐手下的人繼續找蘇溫暖的下落。

“少爺,夫人只是服用了少量的安眠藥,一兩個小時之後就會醒過來了。”一個滿臉掐媚的男人,彎著腰身看著許瑾年,兩隻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眼角的皺紋也現了出來。

許瑾年的眉頭蹙起,冷言糾正他的話:“她不是我的夫人。”

男人有些尷尬,只好扯開嘴角強顏歡笑,用眼角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許瑾年,生怕自己又惹到了這個閻王爺,連忙退到一邊當個隱形人。

男人是個在醫學界頗有威望的醫生,但也只是頗有威望罷了,因為人品的問題所以一直不能獲得大成就。剛才得知慕達集團的總裁來了醫院裡,懷裡還抱了個女人。

眾人都傳那女人是總裁的老婆,他也就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如果和慕達集團的總裁交好了,那自己離飛黃騰達的日子還遠嗎?

於是在看見許熙言之後就立刻將許熙言當做許瑾年的妻子了,所以才會稱許熙言為“夫人”,誰知道他運氣不好,一下子就觸到了許瑾年的逆鱗。

許瑾年直直盯著病床上,被白色被子和白色床單包圍住的許熙言,恬靜的睡顏在潔白顏色的襯托之下顯得異常甜美。

他沉沉撥出一口氣:許熙言你到底想做什麼?在我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對你下狠手之前,你還是先離開我的視線周圍一段時間吧。

這樣想著,他立刻打電話叫人定了一張明天早上飛往美國最早的航班,只等許熙言一醒來,連行李都不用收拾就可以出發去美國了。

皇家大酒店,顧時爾在顧時一的連打帶罵的淫威之下,從鋪了鵝毛地毯的地上起來,揉揉有些痛意的屁股,朝一旁站著的顧時一投去一抹幽怨的眼神後,才靜下心神去看蘇溫暖,

顧時一接收到了自家老姐傳過來的目光,微微一笑盡顯紳士風度:“親愛的老姐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顧時爾拿著聽診器的右手猛地一抖,對她的小翹臀毫不憐惜地用腳踢,這算不可饒恕的事情嗎?

“放心吧你的小嬌妻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安眠藥吃多了。”顧時爾將聽診器收回白色的醫藥箱裡面,朝顧時一說道:“不過……”

她的話語稍微停頓,目光落在蘇溫暖的肚子上,又看到顧時一那張燦爛的像一抹陽光一般的俊顏,瞬時變得有些複雜。

顧時一的身子微顫,很想知道老姐那又含擔憂又含興奮的目光是怎麼一回事?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做什麼讓老姐變得不正常的事情,於是好奇地問她:“你看著我做什麼?”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麼變態的癖好……”顧時爾望著他的眸子有些驚訝,嘴裡喃喃自語著:“不過身為你可愛可親的老姐是不會反對你的啦,只是你還是要注意一點的,畢竟這小姐的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生命呢。”

顧時一聽完她的話後有些哭笑不得,正想嘲笑她的腦子又想歪了,卻又捕捉到了她話語中的一處異常。在腦子裡想了想後,忍不住訝然道:“你說,她懷有身孕?”

“你不知道?”顧時爾一張嘴張得老大了,可以賽得下一個拳頭。天哪,自家老弟實在是奇葩界的一根奇草,初夜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給了一個懷著寶寶的女人。

不過她想一想,覺得顧時一也沒虧啊。只不過是睡了一夜,老婆和孩子就都齊了,孩子也可以不用自己生,這種買一送一的好事誰一生能遇到一次?

顧時一看著顧時爾那猥瑣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不健康的事情了,朝她翻了一個大大地白眼,覺得自己一定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說清楚,免得她又在胡思亂想。

“你趕緊把你滿腦子的黃色思想給扼殺了吧,我跟她之間根本就不讓說,而且什麼也沒發生。我只是在酒吧裡遇到了她,見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於是就把她帶到這裡了。畢竟一個女人在那種地方睡著了是件很不安全的事情嘛。”他無奈地解釋道。

“所以說,你撿了個老婆回來?還撿了個兒子?買一送一咩?”顧時爾的眼睛“噌”地又亮了起來,將一盞開了電源的電燈,

顧時一感覺自己要吐血了,究竟是為什麼,自己這麼聰明,而自家老姐卻傻得出翔?他都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為什麼她還是不明白呢?

這絕對是智商問題!

“你的世界觀是不是有問題?我說了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他受不了了,終於朝她大吼道。

見他發火了,顧時爾摸摸鼻子悻悻然地說:“好啦我知道了。”

哼,他繼續翻白眼,朝顧時爾表達出了自己無語憤怒的心情之後,目光一轉,又回到蘇溫暖身上。

此時蘇溫暖的周身好像圍滿了看不見摸不著的煙霧,為她那張俏麗的臉龐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顧時一心下暗道一聲有趣,他最喜歡挑戰新的事物了,越是神秘他就越要弄清楚。

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和大明星一起在酒吧裡喝下安眠藥。這樣的事情一聽就很奇怪,但卻是完完全全過去了他的興趣。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會讓這個懷有孩子的女人喝下安眠藥?她是一心求死嗎?既然求死的話,為什麼要把地點定在酒吧裡?特殊癖好嗎?

他被自己一個接著一個湧上來的問題折磨得腦袋發疼,第一次感嘆腦子太發達了也不好。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抬眸看向顧時爾,問道:“她吃了很多的安眠藥嗎?”

顧時爾聽他這麼一說,眉頭一皺,顯然和顧時一想到一起去了。安眠藥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的,特別是對於孕婦來說,是屬於能不碰就不碰的東西行列。

當然,只要是一個腦子稍微正常點的孕婦都不會去吃安眠藥,除非是患有什麼深度深眠症或者是抑鬱症之類。

“放心吧,也不算太多,對小寶寶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應該會睡得久一點。”她說著,又仔細檢查了蘇溫暖一遍,才放下心來。

只是沒想到,顧時爾說的“會睡得久一點”竟是這麼久,原來蘇溫暖一睡就是整整的三天三夜。這時間之久,久得顧時一又往顧時爾的屁股上踹了好幾腳,差點以為蘇溫暖就這麼永遠地睡過去,不會醒來了。

然而蘇溫暖睡了三天三夜,那邊的許熙言卻是早早地就醒了。只是許熙言醒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任何人跟她說話她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就連許瑾年也是一樣。

無論許瑾年怎麼問她,她也不願意開口說蘇溫暖究竟去了哪裡。

坐在沙發上的許瑾年臉色黑如鍋底,眼袋隱隱泛著烏青色,像是十幾天沒睡的模樣。一雙眸子含著震懾人心的戾氣,使人不敢與其對視一秒鐘,生怕那樣可怕陰沉的眼神會把自己給吞沒了。

三天,整整三天!他都沒有收到過一條關於蘇溫暖身在何處的訊息,除了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整個南山市早就被他翻了個底朝天,可是連蘇溫暖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他現在就關心的問題是那天在地下酒吧裡,許熙言究竟跟蘇溫暖說了什麼,才會導致蘇溫暖現在下落不明。

從許熙言醒來到今天,三天內許熙言愣是一句話也沒跟他說過,似乎是篤定了許瑾年一定會問她關於蘇溫暖的問題,而自己只需要一直保持沉默,許瑾年就拿她沒有辦法了。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許瑾年真的拿她沒有辦法了。

其實許熙言心裡也很驚訝,蘇溫暖到底去了哪裡。但是她可以很肯定地說,那天在酒吧裡蘇溫暖確確實實喝了放有安眠藥的啤酒,最後也和她一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只是後來許瑾年趕到酒吧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找到蘇溫暖,她是真的就不知道了。估計在她們兩個人都睡著的時候,有蘇溫暖的熟人看見蘇溫暖了於是將她帶回去了,又或者是哪個色心大起的男人將蘇溫暖帶進了酒店房間裡翻雲覆雨了。

如果非要說一個可能性的話,她寧願相信是第二種可能。蘇溫暖本來就對她沒有什麼益處,現在人找不到了,對她自然是有很大的好處,也可以省些力氣親自動手去將蘇溫暖消滅在許瑾年的世界裡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