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怒火(1 / 1)
由電光凝聚而成的道道鎖鏈,猛然朝乘坐在駿馬上的青年塔茲抽去,刺眼的藍光也是於這一刻悍然爆發,隨之貫穿了整一條街道,將周遭的行人直接嚇得駭然失色,連連跑開,生怕受到這些電流的波及。
而身處在這由閃電所構成的蜘蛛網當中,塔茲那雙眼睛在短暫的驚異後,卻是迅速回歸了平靜。
只見他一聲冷哼過後,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當即化作成一道殘影,自馬匹後背高高跳躍至高空,以一種極為靈巧的姿態,躥出了耶蒙這記電魔法的攻擊範圍。
塔茲這一表現,足以說明他的迅速的反應以及還有靈活的身手。而且在耶蒙看來,這塔茲的動作比白天與自己交手的胡羅,還要敏捷流暢數倍。雖說對方的性格極其討人厭,但耶蒙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的確擁有著不菲的實力,著實不愧為亞羅商會的頭號保鏢。
不過,雖說塔茲及時地躲開了耶蒙的攻擊,但帶著他跟蹤耶蒙一行人前來此處的駿馬,卻是深陷在了那群密密麻麻的電流之下。
“嗚!”
無辜躺槍的馬兒,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緊接著便是癱倒在了電光裡頭,好在耶蒙也不想為難這頭坐騎,所以即刻將小刀收回,及時撤去了他的『閃電鎖鏈』,馬兒也因此而得救,軀體僅是顯現出些許的灼傷。
噠!
躍至空中的槍手塔茲,在翻了一個靈巧的跟斗後,便是穩當地落在了地上。
著陸後,他雙眼撇了撇自己那頭癱倒在地上的坐騎,眼神中原先那一抹寒芒,也是即刻轉變為了一股殺意,直勾勾地鎖定在耶蒙的臉龐上。
“小子,竟然敢傷我愛馬......想來你應該是不知道,這會讓你落得個什麼下場......”塔茲嗓音低沉地說道,對耶蒙展開了赤裸裸的威脅。
“塔茲先生,既然你已經出手了,那麼我們也不會再無腦地忍讓下去了。”然而,面對塔茲的狠言,耶蒙卻是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地說道,那般平靜的面色,彷彿已經是經歷過不少次類似於眼前的這般情況。
而在少年的這道宣言下達後,他身後的娜娜,希雅與弗利西斯,也是不約而同地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做好了全面迎戰的準備,同一時間,那被耶蒙收回在手裡的三把小刀,也是在他的魔力操縱下懸浮在耶蒙身前,其表面閃爍著一股又一股耀眼的魔力光澤。
此時這個四人團體,無人說話,但他們卻皆是用炯炯有神,毫無畏懼的目光,警惕著塔茲的一舉一動,只要這個傢伙敢再動那麼一步,那麼四人就會像集體對付魔物一樣團結合作,從而狠狠地教訓對方一頓了。
“你們這是要正式和我作對?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亞羅商會的人麼?在瑟德港裡,亞羅的名號意味著什麼,你們難道不清楚?”望著眼前的一幕,那塔茲的嘴角當即抽搐了幾下,隨後也是不由自主地再次出聲。
“呵呵,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放狠話,難道就不嫌煩麼?你有見過我們當中任何一人怕過你麼?”望著那臉色已經是青白交替的塔茲,娜娜也是情不自禁地嬉笑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嘲諷。
塔茲聽了這話,眼神一愣,整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而那隻握住魔導槍的右手,也是在此刻用力用到了顫抖的程度。的確,事實就如同娜娜所說,儘管打從最開始他就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耶蒙眾人不斷地威脅恐嚇,但在現在看來,卻對耶蒙等人起不到一點作用。按照以往的經驗,大多數像耶蒙這種年紀的其他外地人,在陌生的城市中都會恐懼並屈服於塔茲的權威,因為他們害怕招惹塔茲身後的大勢力……然而,耶蒙一行人卻似乎不在這個行列當中。
街道上的燈光,若隱若現,而身處在此街中央,當面對峙的兩方,既沒有動作,也沒有聲響,就這麼繼續保持著沉默,陷入了僵局。
而從耶蒙一行人的陣勢上,塔茲也是能夠看出,對方那邊似乎是法師,刺客,機匠還有祭司的陣容配置。雖說經過剛才的交手,儘管耶蒙的表現讓塔茲有些詫異,但塔茲還是能夠從其中感受到耶蒙的魔力強度,得知耶蒙始終還是差上自己好幾籌。而耶蒙似乎是這個團隊中的隊長,其他人的實力也應該不會相差他太遠才對,因此,如果說要單打獨鬥,那麼塔茲自然不會忌憚耶蒙一行人中的任何一個傢伙,真打起來,他自信那絕對會是一場碾壓之戰。
然而,若是同時對付眼前的4個人,那對於塔茲來說麻煩可就不小了。這裡畢竟是城市的街頭,就算他最終將這些少年少女全部擊敗了,到時候也勢必會在城市裡掀起一陣風波。雖然塔茲並不畏懼被守衛給逮捕,因為商會很快就會將他保釋,但眼下耶蒙這些人似乎與愛麗絲關係不淺,如果真的鬧大了,那塔茲可就蓋不住訊息了,而到了那個時候,想必他就得承受愛麗絲恐怖的怒火了……
“該死的。”
想到這,塔茲不由自主地暗罵一聲,而他那隻握住魔導槍的右手,也是似動非動,其模樣似乎代表著,他正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和耶蒙一行人開戰。
而一臉平靜的耶蒙,在察覺到塔茲內心裡的猶豫之情後,眼神也是微微一變,無言了數秒,他忽然以平和的口吻對塔茲再度開口道。
“塔茲先生,如果你不找我們麻煩,那麼我們也自然不會找你麻煩,想必大家都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我們為何不各退一步,就此作罷呢?”
耶蒙的這番話,顯然是在給塔茲一個臺階下,倒也正合了後者的心意,只不過出於那已經病入膏肓的跋扈性格,塔茲並不想如此輕易地接下耶蒙的勸言。
“你們傷了我的馬,還想讓我就此作罷?”塔茲撇了撇身旁那頭癱倒在地上,不斷呻吟著的坐騎,再是忍不住地怒聲質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