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兵馬陶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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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學,汪程隨便吃了一口,就迫不及待地開啟電腦,查詢著天佑古樓的詳細資料。

蠻荒沙地最深處可以看見一座高塔,即天佑古樓。地理位置和寂滅沙漠與沙漠魔堡很像,有巴士作為玩家潛行的載具。

至於為何沒有傳送陣,是因為它連線著地圖和副本,而主城與其他城池之間的玩家運輸,大部分都是依靠飛機來完成的。

據網友傳言,天佑古樓裡面怪物的等級都很高,經驗卻少的可憐。如果不是任務要求,很少有人去天佑古樓裡面殺怪。它總共擁有五層,越往上怪物也越厲害,每一層都對應著一隻BOSS,已經被龍都幾個強勢集團包場,幾百人圍毆BOSS的場面也頗為驚人。

“我只是做個任務,又不是去搶BOSS,應該沒問題吧?”汪程自言自語道:“不對,現在不同往日了,我已經躋身前十,現身會不會被人誤以為要橫掃天佑古樓?算了不管了,遇見啥情況再說吧。”

汪程上線第一件事,就是看眼排行榜。

還好還好,第十的位子還在。

然後汪程就在隊友人選中糾結,最後還是選定了老隊友。一是因為老配合,心有靈犀都是這樣練出來的;二則是因為其他人等級和裝備方面稍有遜色。

趁著天色尚早,汪程便給秦以珊打電話,兩句不離一個主題——“切記切記!我選的轉職任務難度是困難!成敗在此一舉了!”

再叫上萬劍歸一、低眉淡惹荷花和方雲天,五人小隊便集合在了龍都的巴士候車處。

不大點兒地方站了十多個玩家,他們的背上揹著、懷裡抱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都在百無聊賴地等車。

其中一個玩家下半身只剩一條褲衩,光著腳丫,嘴上還罵罵咧咧,鐵定是因為在外練級殺怪,結果裝備被人給爆了,正準備殺回去復仇呢。

“怎麼把我們都叫來了?”方雲天把低眉淡惹荷花摟在懷裡,這麼多人還大膽秀真愛,不忘瞎扯皮說上那麼兩句。

萬劍歸一斜了方雲天一眼,沒說什麼。汪程呵呵一笑,道:“哎呀,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對不對?”

秦以珊放光的美目也不敢停留在兩人身上,生怕自己被秀了一臉,翻著白眼說:“本來是隻需要一個醫生加血的,叫上荷花還得把你帶來!”

方雲天有些不滿,酸溜溜地叫道:“那你們沒有抗怪的血牛,沒了我你們怎麼打BOSS?”

汪程淺笑著說:“血牛還不有的是?你看蠻荒沙地的入口,少說二十個血牛扛著電子牌等著人組隊呢!”說著,汪程朝著對面努嘴,只見對面一長排花花綠綠的電子牌,嘴裡還喊著厲害的口號。

某鐵甲精兵甲:“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溫柔、善良、美麗、大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溫婉賢淑、千嬌百媚、儀態萬千、國色天香、花容月貌、明眸皓齒的鐵甲精兵MM,組的狂mmmmm!”

某鐵甲精兵乙:“我曾經挑戰20樓一躍而下,最後1點生命值存活下來!我曾經嘗試喝了五瓶強化敵敵畏,最後3點生命值大難不死!我曾經帶著一群天線寶寶,挑戰終結者,以5點生命值險勝!相信我,帶上我,隊伍邀請我,雖然我一心想死,可是血太厚,死一次……很難!”

某鐵甲精兵丙:“本人沒什麼優點,唯一的優點就是血厚。本人也基本全是缺點,最大的缺點就是血太厚。如果血厚是一種罪,我已經罪惡滔天;如果血厚是一種錯,我已經一錯再錯,如果血厚要受懲罰!對不起,懲罰也不能讓我掛掉!我如此謙虛,組隊一類的活動又怎能拒絕?”

眾人狂暈!

擁有22個座位的中巴車緩緩駛來,雖然裝載人數不多,但車身卻異常臃腫龐大。

實際上,這臺中巴車內部裝有大火力能量武器,100級大紅名靠近都會被瞬間轟殺至渣,別說行車路上那些企圖靠近圖謀不軌的玩家和怪物了。

開了五分鐘就到達蠻荒沙地,這裡沒有山沒有樹,從北方毫無阻攔地捲來夾著沙土的狂風。本就昏暗的天空立刻變得陰沉起來,土黃色沙地也立馬變了模樣。如此沙暴讓天都低了下來,好像沉得快壓在了人的頭頂。

好在汪程有深海恐懼紋圖,世界稍有明亮,再加上視野距離提高百分之五十的永夜之心,看得清前面一個塔狀模樣的建築:“喏,大致就在前面了。”

其他人則苦不堪言,就連方雲天這個話嘮都不再吱聲,替低眉淡惹荷花遮擋風沙。汪程也護著秦以珊,讓她捂著嘴巴。

……

天佑古樓方圓幾百米,都是被風沙損壞的遺蹟建築,剩下三分之一的沙雕、立在地上幾百年上千年巋然不動的石柱、石頭倒坍在地的烽火臺等等,零星幾隻怪物來回徘徊遊蕩著。

怪物名稱:兵馬俑

等級:43級

類別:變異怪物

生命值:15000|15000

“怎麼現在都得越級打怪了?雖然經驗給的是多,但是碰一下也忒疼了啊!”汪程直犯嘀咕。

低眉淡惹荷花也贊同著點頭說:“是啊,現在玩家普遍等級都不算太高,連瞄準哥哥這種水平都覺得疼,更何況其他玩家呢?”

汪程一聽來勁了,挺了挺身子驕傲道:“嗯哼,我只是隨便一說,這種小東西對我來說其實還是小菜一碟!不信你就看我怎麼跟他1V1單挑!”汪程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嘴上是這麼說的,實際上汪程還是老老實實地繞過殘垣斷壁,貼著石頭,心裡不斷地盤算著。

作為一隻變異怪物,它的屬性肯定是較普通怪物更強大的。雖然汪程和兵馬俑的等級最近,要真打起來也不見得能佔上風。

“唉,以前為了一隻變異怪物搶的頭破血流,現在也不掉好東西了。”汪程搖著頭感慨著,卻聽見秦以珊在身後調侃道:“換什麼話題,是不是不敢打了?嘿,不敢就說,我們時刻準備著!”

汪程不屑道:“切,誰說不敢了,看我的!不就是6英尺高麼,一米八大個兒,我也是!”說著,手裡狙擊步器的瞄準鏡十字線,牢牢地套在兵馬俑的腦袋上。

披掛整齊也不能護住脖子,從瞄準鏡的放大程度來看,它在剛塑的時候應該是有釉彩的,不過這些漂亮的裝飾已經隨時間的流逝而剝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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