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點線索（1 / 1）
話說我與隊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終於在落雲城的行政大樓，取得了寶貴的戰略佈防圖。
正當我們要離開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隔壁門中系統人物之間甕聲甕氣的對話。具體細節我已經記不清了，大概還是可以敘述下來的。
警衛巡邏也只是在行政大樓外側而已，我們只需要躲著不被監控拍到，偷聽一會兒也不會引發什麼後果。
系統人物是一口中年男聲，他長嘆了一聲，用看破紅塵世俗渴望早日解脫的口氣說道：“事到如今，我告訴你也無妨。果真，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記著，萬事萬物都有它命定的軌跡，知道嗎？該來的終究會來，避恐怕是避不開了，若是面對，我也不知道可以通行的生死之門。”
他不僅說話滿是之乎者也，而且還帶著聽不懂的哲理，接下來卻說到了正題。
“如你所知，我是兩種陣營、雙重身份——萬楚閣和華夏世界的情報部長。沒錯，連職位都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我作為上帝視角的旁觀者，對雙方在暗中的動向全都一清二楚。”
“你是說，雙方都不知道你是彼此的臥底？”另一個女性系統人物這樣問道。
中年NPC想了兩分鐘，才開始回答：“最初，我是為了萬楚閣而去華夏世界臥底的。開始進行臥底工作，我就根據情報，不斷為對方出謀劃策。然而到了今天，我在信仰上迷失了，我竟然不知道我究竟是一心效力萬楚閣，還是心屬華夏世界。我就好像是一場電影的編劇，在故事向前發展的同時為其添油加醋，變得更加離奇曲折，同時還要平衡兩方的天平，推遲全盤崩塌那一天的到來。”
我想，當時的我一定是無比震驚的。根據官方網站的介紹，系統創造人物是具備陣營歸屬的。萬楚閣的系統人物，心裡一定會抱有“生是萬楚閣的人，死是萬楚閣的鬼”諸如此類心態。然而這個系統人物之獨特，竟然處於一種迷失的平衡狀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想你一定是覺得沒有十足的把握，保證萬楚閣是最後的勝利者吧？進而平衡雙方的實力，同時又不甘一方落敗。你就是天平上最後一顆砝碼，究竟是華夏的統治略勝一籌，還是萬楚閣的實力更加強悍，面對內心作出決定吧，這是遲早要回答的。”
就算另一個女性NPC再三追問，中年NPC還是苦笑著沒辦法回答：“說真的，我沒有親朋父母，也沒有老婆孩子。哪一方勝利，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我倒是想就此辭職，可是知道了太多秘密，想辭職又怎麼可能？”
短暫的沉默以後，中年NPC又繼續道：“萬楚閣掌握的超級武器，是應用光稜技術的超能光稜塔和超能光稜戰車，華夏世界的超級武器，則是將空間壓縮技術應用到極致的巨型魔環……能左右這場戰爭的不是我，而是第三把尖端武器——暗日！”
“暗日，那是什麼？”女性NPC問道。
中年NPC講得有些口渴，大口地飲水後才說：“那是一把同樣來自津佐衛文明的高科技武器，兼有彈藥槍械的穩定性、射程和彈藥量，再加上能量武器的威力，如果這樣一把武器進行量產，並將其為一支部隊配備，其殺傷力可想而知。”
“那這把武器，現在在哪？”
“我查過手頭所有華夏世界的資料，只是說十年前由華夏世界一方遺失了。最後是首腦府釋出某項任務，准許使用暗日武器執行該任務，然後連這項任務、這把武器、這個人，全都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它在哪！”
“既然你不參與這場豪賭，那麼我來。暗日是在華夏世界手中是吧？”
……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了。真是的，講的我都渴了，你也不說請我喝點什麼。”錦繡流年拄著下巴，寬鬆的衣服立刻把胸口暴露在汪程眼前，嫩白的肌膚水潤光滑，中間深深的溝壑，簡直要把人的眼球全部細進去。
汪程狠狠地嚥下一口唾沫，然後把視線挪向別處：“嗯……我大體上了解了，過一會兒我去首腦府看看吧。你是調酒師，想喝什麼自己調嘛，賬最後算我頭上。這方面我可是不會的，生活技能我只學了挖礦，還只是象徵性地刨過幾把鎬頭，挖出來幾塊粗鐵賣掉了。”
錦繡流年又走回酒吧的櫃檯後面，動感DJ音樂又開始“動詞大慈動詞大慈”響個不停，舞臺上搖晃的身影也叫人眼花繚亂。
櫃檯靠近舞臺一側的一半都已經損毀，她只能在這一邊調酒，抽出五個手心大的玻璃杯放成一排，倒上紅紫色的酒。然後她又在玻璃杯上面，疊上一層更小的小玻璃杯，倒上湛藍色的酒。
她微笑著和汪程視線相接，只左手的手指微微一點，上面一層小玻璃杯齊齊落下。在圍觀人群的驚呼聲中，小玻璃杯不偏不倚，恰好全部栽進各自的大玻璃杯中。頓時，圍觀群眾報以熱烈掌聲。
“各位請慢用吧，這五杯‘夢幻紅藍’是這位帥氣的小哥請大家的，再用一次熱烈的掌聲感謝帥氣小哥！”
“噼裡啪啦”的掌聲又一次震撼響起，歡呼著取走盛在一起的兩個玻璃杯，然後一飲而盡，同時還在高呼著什麼“豪爽豪爽”一類詞句。
錦繡流年又俯下身來瞧著汪程，挺立的秀峰呼之欲出，叫人瞪大眼睛的同時鼻血還狂流不止：“請妹妹喝酒可是很貴的喲，單是一杯四百個信用幣，五杯嘛，共計兩千個信用幣咯。怎麼樣，這點小錢還是拿得出手吧？”
汪程雖然覺得肉疼，不過好歹暗日有了一些眉目，也就釋然了。
他拿出兩千個信用幣付款，便告辭走人：“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就不再多陪錦繡美眉了。我先去一趟首腦府，如果沒有任何收穫的話，再回來吧。”
“那小哥有空再來吧，我在這裡等你喲。”錦繡流年用勾人的語調和汪程揮手告別。
在眾人滿是殺氣的目光中，汪程趕緊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