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神威初現(1 / 1)
汪程不知道暗日狙擊步槍,是不是中國區最強大的武器。但是他知道,這是他所見過的最強大武器!
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彈藥槍手玩家,從揹包中取出一把能量槍手使用的科幻級超科技武器,大概所有人都會鬨堂大笑,對這個彈藥槍手指指點點,諸如“你拿錯武器了,菜鳥!”、“這個人是不是傻蛋啊,選了彈藥槍手,竟然想用一把能量武器?”一類啼笑皆非的吐槽。
然而,當這一把武器在汪程手中的時候,一千六百萬觀眾全都驚了。不,不是一千六百萬,已經從最初的一千六百萬觀眾,上漲到了兩千萬人!
“他是要幹什麼?難道正在瞄準中也是一個隱藏職業嗎?”
“我的天啊,一場比賽竟然生生地把一個高手逼瘋了,足以見得這場比賽的激烈程度了。”
“不,他不是傻,我敢打賭他百分之二百是隱藏職業!”
“我是看錯了嗎?不是的,我敢確信我沒有看錯!”
一時間觀眾都炸開了鍋,無數張嘴巴嘰嘰喳喳說成一片,究竟汪程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究竟汪程拿出了一把能量武器想幹什麼,那就全看汪程接下來的動作了!
雷神之錘的心臟停止跳動足足有三秒鐘,才猛然一跳將他從呆滯中拉回賽場。他看見了汪程邪魅的一笑,他聽見了汪程的喃喃低語:“我可不是什麼隱藏職業,但我依然是最強戰神!”
塞入純錳鉛芯彈的方盒子彈匣,被汪程狠狠地拍進了暗日狙擊步槍中。相隔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使用純錳鉛芯彈就足以,一次性高殺傷力的傷害,雖然沒有水銀偏芯彈的累計傷害多,但是他只需要這一槍來震撼對手,驚呆世人!
雷神之錘揚起一抹獰笑,像是兇厲的惡鬼:“除了裝神弄鬼,你還會些什麼?”
汪程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裝神弄鬼,那就看你怎麼理解了!嚐嚐這個吧……”
“天——”汪程半蹲在地,屏息凝神被汪程發動。
“外——”狙擊步槍瞄準鏡中的資料快速被汪程修正,交叉準星與雷神之錘的胸口重合,鎖定後準星顏色也已發生改變——腦袋太小,不容易瞄準,而且一擊不成震懾力就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飛——”緩緩扣下扳機,雖然汪程手裡暗日狙擊步槍的能量棒已經枯竭,但是還依然留存著僅剩下百分之一都不到的能量在閃閃發光。
“仙——”暗日狙擊步槍頂著汪程的肩胛,只見扳機被完全扣下使得他渾身一震,暗日爆發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從槍膛中咆哮而出的水銀偏芯彈,拖著一條三十公分長的藍色殘留尾跡,初速度至少在900米每秒,炸響之後轟向了呆滯中的雷神之錘。
顯然,他也沒有料到一個彈藥槍手真的能用一把科技武器!
子彈在它的周圍製造起螺旋著的、一轉又一轉的狂烈旋風,其風力之狠、風速之強,不知道捲起了多少空中漂泊的雪花,揚起了多少地上平躺的冰塊,還有墜毀飛機上的無數玻璃碎渣和金屬細屑,全都繞著子彈在其周圍轉呀轉呀,好像翩翩起舞的伴舞者。
這一槍巨大的後座力幾乎都要把汪程掀飛,他知道這一槍已經足夠狠辣,足夠達到自己預期的效果了。
雷神之錘更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能抵擋至少一千五百點傷害的高階雷系元素護盾,在汪程這無可比擬的一槍面前,竟然瞬間被擊成無數塊碎片!
藍紫色的流星撞在淡紫色的護盾上,隨後在近透明的紫色護盾上,大朵大朵地盛開和破碎。它的花瓣像是紫色的水,向著四面八方奔流。
一次又一次地天地大沖撞,終於讓護盾向內凹了進去,隨後似是泡沫破裂,藍紫色流光的子彈終於轟碎護盾,雷神之錘隨即中彈。
—2887!
當傷害數字從雷神之錘頭頂升起的時候,整個競技場都安靜了,汪程也緩緩放下暗日狙擊步槍。現場一千多萬人,沒有一個人的嘴巴不是張開的,雷神之錘驚訝地表情,大概都可以把拳頭塞進他的嘴巴里了。
“這,這怎麼可能!”在雷神之錘化成一道白光的一刻,汪程知道,他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威懾!沒錯,就是威懾,戰略高度的威懾!
就好比是2003年,美國把對伊拉克首都巴格達實施的大規模轟炸,稱之為“威懾戰略活生生的例項”,認為“威懾將成為資訊化戰爭的一種重要戰略行動。這種戰略行動雖然野蠻,但卻是一種能迫使敵人屈服的精確戰術。”
擒賊先擒王,斬首行動古已有之。
當汪程今天用威懾,來應用在賽場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投以震驚與屈服的眼神。爵士皇族集團代表隊空前膨脹的信心,被汪程這一槍摧毀地只剩下最後的掙扎。就連情誼天下集團代表隊,也在考慮如何修改戰術,用以應付汪程恐怖絕倫的狙擊步槍。
當威懾成功的那一刻,心理上就佔據了居高臨下的地位,結果自然是使己方以最小代價和最短時間,達到最終的戰略戰術目標。
天地之間,唯此一槍!
雷神之錘一掛,土姐就徹底慌了,能用的技能,不管它的傷害是高是低,不管它的能量值消耗是多是少,全都瘋也一樣地砸在低眉淡惹荷花身上。
可是低眉淡惹荷花卻並不慌張,幾道治療技能,就把自己的生命值恢復七成以上。
最後在土姐絕望的瞳孔中,可見汪程又半跪在地上,扛起狙擊步槍瞄準了自己。
那是一把狙擊步槍嗎?不,那完全就是一把炮,雖然能量棒儲存的能量不及百分之一,但是威力依然相當恐怖,如果有一天汪程能遇見並更換上充盈的能量棒,也許毀滅這一款遊戲的日子也就到了。
剛剛的槍聲還在向遠處傳開,巨大的轟響震得人耳膜生疼。像是莫名其妙捱了兩個耳光,或是頂著手槍的腦袋被開出了兩個小坑,總之觀眾都感到了寒徹骨髓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