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有一種信念叫陳九歌(1 / 1)
我與婭琪相互交流了一個眼神,看來這次邀請陳九歌一行是沒那麼容易了。
“後來呢?後來事情怎麼樣了?”婭琪微微上前俯身,態度極其尊敬,不愧是尊老愛幼的模範。
瘦削的老大娘上下打量了王婭琪一眼,竟然岔開了話題,感嘆道,“好水靈的姑娘啊,想當年俺年輕的時候,追求者一大堆,也不比你差!”
王婭琪露出甜美的笑容,握住老大娘皺巴巴的手,與自己白皙纖細的雙手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笑著說,“大娘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瘦削的老大娘這下可來勁兒的,捂著王婭琪的手不鬆開了,她似乎找到了知己,尋得了閨蜜。“是啊,姑娘,你真是好眼光!想當年那,追大娘的帥小夥都能夠組成一個加強團了~”
瘦削的大娘說道著,臉上不禁露出了紅暈,心中似乎還有那麼一絲少女的情懷。
胖大娘見瘦削的大娘說起來叨叨絮絮,沒完沒了,悄悄的指劃一下瘦削大娘,說道“她呀,最近幾年頭腦不那麼精明瞭,患有老年痴呆!你看,現在又胡說了。”
婭琪會說話,她笑著說,“大娘這樣多可愛啊。”
胖大娘很喜歡婭琪,說道,“這姑娘又俊俏,又討人喜歡,小夥子,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我憨笑著摸了摸頭,王婭琪突然蹭了一下我的肩,神氣道:“土鱉,聽見沒?”
我俯首稱臣,連忙恭敬的膜拜我的姑奶奶,還不忘在她白皙的臉蛋上索取一個香吻。
王婭琪白了我一眼,七寸粉色高跟鞋狠狠的踩在我的腳上!
揩油有風險,出手需謹慎啊!
言歸正傳,王婭琪恭敬的問胖大娘,“那陳九歌后來呢?”
“後來啊,陳九歌知道這個事情之後,他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面目猙獰,心狠手辣,他揚言一定要殺了這對狗男女,有一天,他找到了他的一位兄弟,請求他的那位兄弟幫忙照顧好自己的父母。
那位兄弟就問他,陳九歌,你要做什麼?
陳九歌說他要去宰了那對狗男女,跟他們同歸於盡!
兄弟極力勸他,陳九歌睜大了眼睛就像吃了他的兄弟一樣,如今我的三歲的兒子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得的是不治之症,而她倒好,不好好幫我照顧兒子,反倒是揹著我紅杏出牆,勾搭野男人!你說像這種女人留在世上何用!
陳九歌當時很激動,他知道那對狗男女就在二樓的飯店雅間裡,他漸漸平靜下來,隨後對那位兄弟說,不管你聽到什麼樣的聲音,你一定不要進去,你可記住了!
這時候九歌的兄弟喊住他,好歹朋友一場,他最後想挽留一次,說生命很寶貴讓他陳九歌珍重!你們猜,陳九歌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王婭琪迫切想知道事情的後續發展。
胖大娘模仿性很強,她模仿著陳九歌說,“生命很寶貴?笑話!我的父親因酒精中毒而死,生前醫生極力勸阻父親,一定要戒掉酒水,才能獲得更長,你猜我說什麼?我父親說,酒都沒了,長壽何用!
這陳九歌說完啊,就衝進了二樓的雅間。”
“後來呢?”
“後來,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陳九歌並沒有殺死那對姦夫,自己也並沒有死,他現在應該搬到市郊去了,因為他父母生前的那套房子還在市郊光華路23號,他應該去了市郊老家了,不讓他也沒地去!”
我跟婭琪聽完謝過老大娘,跟老大娘告別,老大娘熱情的朝我們揮手,我們接下來準備去市郊。
一路上,王婭琪問我,“你說陳九歌經歷了這一些事故以後,他還會打電競嗎?”
“不好說,就拿李國光來說吧,他之所以跟我打電競,起初就是因為自己的家庭,他的孩子有病,需要錢來治病,所以這是李國光必須承擔的責任,這就是李國光的軟肋,我們對待這個陳九歌,也一定要找到他的軟肋刺激他,然後激發他的鬥志,這樣他才能夠重新振作起來。”
王婭琪噘著嘴想了一會兒,若有所思說,“你這隻土鱉分析的似乎挺有道理。”
我一聽當時就不樂意了,生氣道,“有這麼說你男朋友的嗎?”
王婭琪臉色微紅,她理直氣壯道,“我會認土鱉做男朋友?呵呵,下輩子吧!”
……
一路上我們吵吵鬧鬧很快就到了市郊23號,我跟婭琪下車,望向這棟樓房,不是很豪華的那種,但是也是極其精緻的,想必也是價值不菲。
院牆是歐式風格,我跟婭琪在大門輕輕的按了按門鈴,隨即等候。
這時候從屋裡出來一位傭人,一臉陰翳,他瞎了一隻眼睛,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聲音更是無比嘶啞,“你們找誰?”
但是咱們畢竟不能以貌欺人對不對,我依然十分恭敬的對這位獨眼的傭人說,“你好,請問陳九歌是住這裡嗎?”
獨眼傭人聽後身子微微一顫,他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不安,長滿繭子的雙手死死的攥著門柄,他在渾身哆嗦。
“怎麼了?”我關心道,婭琪見狀,似乎有些害怕,她不自覺的挽住我的臂膀,走的我更近了一分。
“張九歌很久以前就死了,你們走吧!”獨眼傭人急匆匆的說完,隨即轉頭離去。
這時候出來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子,貌似是這間別墅的主人,她問獨眼傭人,“她們找誰?”
“他們找錯人了,我這就打發他們走。”獨眼傭人說道。
衣著華麗的女子看了我們一眼,似乎覺得很陌生吧,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又走進了屋裡。
我呆呆的愣在那裡,心裡犯嘀咕,陳九歌怎麼會死了?
望著獨眼傭人遠去的背影,我心中一陣嘀咕,我歪頭問婭琪,“你相信陳九歌死了嗎?”
婭琪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她挽住我的臂膀,一臉肯定的說,“這個獨眼傭人,就是陳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