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喪心病狂(1 / 1)
“胡鬧!”
張新法直接就拍了桌子,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這刑警大隊是要翻了天嗎?簡直是瞎胡鬧!
“是啊,秦楠太胡鬧了,豈能擅自把審訊室的門開啟,放走嫌疑犯呢?”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這簡直是太肆意妄為了。
“我說是宋傑胡鬧!沒有證據,誰給他的權利抓人?”
張新法狠狠的瞪了這男子一眼,正想吩咐下去,卻是忽然起身,道:“還是我自己去刑警大隊一下。”
“啊?”男子目瞪狗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新法剛起身,他的電話就響起,他直接接了起來:“老周,我正要趕過去看呢,我知道,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另一方面,此刻的瀾凱集團榕城分部箭弩拔張,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同樣拍著會議室的桌子:“這事關係到數十億的資金,機會轉瞬即逝,可你們卻告訴我小靜不在無法透過?這樣造成的損失誰負責?”
“周董事,我詢問過總裁的意見,總裁說金額巨大,務必要等到她回來,既然總裁的電話打得通,您如此著急公司利益,何不直接跟她聯絡?”
一名穿著職業裝戴著黑框眼鏡秘書模樣的美豔女子冷冷一笑,這些人就是想趁著總裁不在,從公司財產中咬下一口來,這什麼狗屁風投,什麼狗屁內幕訊息,錢如果真丟進去,也只是打水漂的份,真狠吶,一張嘴就是四十億,真當瀾凱集團是印錢的嗎?
那男子頓時就啞火了,澹臺靜不在,他才敢在那吆喝兩句顯示下存在感,如果澹臺靜在的話,誰敢冒這個頭?
說是董事會,可澹臺靜何嘗把董事會放在眼裡過?
真惹惱了她,恐怕倒黴最快的還是自己了。所以這個風頭,還是讓其他人來出吧。
“我覺得,作為瀾凱集團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我們應該設定一個機構,這樣才能在總裁不在的時候,替總裁行使部分權利,保證一些機會不會浪費,否則看著諸如周董事提到的這些唾手可得的鉅額資金,作為公司的董事會成員,我真的好心痛啊。”
說話的是公司的另一個董事,名為孟浩賢,也是當初與澹臺靜父親一起打下江山的一員,原本的精瘦模樣,此刻已經大腹便便,他環顧四周,道:“有沒人附議?大家都是為了集團利益著想嘛,我認為靜靜會理解的。”
那秘書模樣的女人臉上帶著冷笑,宛若看著小丑般的看著這人表演,卻是絕口不語。
其餘的幾個董事面面相覷,卻沒有人舉手,就連周董事也低下了頭,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一般,氣得孟浩賢猛的拍了下桌子:“你們這些迂腐的人,現在澹臺靜已經掌控了公司所有的權利,你們就不想想,若是她發生點什麼事情,咱們難道還不活了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孟浩賢也自覺失言,臉色變幻,訕笑道:“我只是打個比方。”
整個會議室安靜的詭異,那秘書的心底也有些擔心起來,孟浩賢這樣說,是打算做點什麼小動作嗎?
……
榕城收費廣場。
猶如鐵塔一般的谷釘走下了車,白槿汐就探頭出來,衝著他揮了揮手,笑靨如花:“這裡。”
谷釘自然是認得白槿汐的,他直接坐上了車,衝著澹臺靜道:“你好,李哥讓我保護你。”
感受到谷釘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氣息,澹臺靜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其他不說,光是這個賣相,就比那些專業的保鏢都更有說服力了。
“槿汐,你坐谷釘的車先走。”澹臺靜直接開口吩咐。
白槿汐想要拒絕,澹臺靜卻是直接制止了她,道:“你無須冒這個險,而且,車上如果多了你,谷釘也需要多照顧一人,容易顧此失彼,你也不希望李嘉勝的計劃失敗吧?”
白槿汐想要辯解,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灰心喪氣的嘟囔道:“好吧,反正我是累贅就對了。”
澹臺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累贅什麼啊,過完今天,我們一起攻略李嘉勝啊,你可是主力喲!”
白槿汐衝著澹臺靜做了個鬼臉:“老女人,誰跟你一起攻略啊,勝哥哥是我的!”
副駕駛上的谷釘目不斜視,心裡卻是在那痛哭流涕,頭真是太兇殘了,兇殘到竟然有兩個大美女在私下討論著如何攻略他?他怎麼就沒把這一招教會我們呢?
白槿汐開著谷釘的車離開,澹臺靜這才啟動SUV,往瀾凱集團榕城分部而去,這還大白天的,這些人就敢動手?
他們就如此確定能夠吞得下瀾凱集團這塊蛋糕?
澹臺靜如同火焰般的紅唇勾起冷笑,就怕這塊蛋糕太硬,咯了他們的牙齒!
SUV朝著瀾凱集團榕城分部而去,澹臺靜滿臉警惕的看著路況,並沒有發現太多異常,旁邊谷釘的視線宛若沒有焦距,在前後左右飄忽不定,可事實上,幾個方向都被他看在眼裡,琢磨著究竟什麼地方比較適合伏擊,用何種方法容易成功。
一路無事,眼看著瀾凱集團的大樓就在幾條街之外,只要再有個五分鐘就能夠達到目的地,正在等紅燈的澹臺靜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瞬,一輛裝滿了渣土的貨車像是脫韁的野馬似的直衝過來,那司機還從駕駛室裡探頭出來,一臉慌亂的喊道:“快讓開,剎車壞了,快讓開!”
“棄車!”
不管這起闖紅燈的事故究竟是否對方安排的,SUV正停在等待紅燈的第一位,如果渣土車衝過來,首當其衝的便是SUV,所以谷釘當機立斷的做出決定。
澹臺靜果斷的開啟車門,順著斑馬線跑向對面,絲毫沒有理會這輛價值兩百多萬的豪車,而在SUV的背後,不少車主也是如此,畢竟車輛再貴,哪有人命值錢?
“啊!”
有人尖叫出聲,SUV被渣土車撞成了鐵餅,然後狠狠的撞在了後面的車上,一直到十多輛車之後,渣土車才停了下來。
澹臺靜與谷釘來不及看這慘況,他們直接往瀾凱集團方向跑去,可剛過了斑馬線,一輛黑色的小車發狂似的衝了過來,沒有絲毫減速,就這樣撞向澹臺靜與谷釘的方向。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用渣土車將兩人從車上逼了下來,再用車撞,這是赤果果的謀殺,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某些人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
澹臺靜臉上蒼白一片,她幾乎能夠感受得到小車疾奔而來帶著的氣浪。
對了,谷釘呢?
澹臺靜的身邊沒有了谷釘,她回頭一看,卻見得谷釘穩穩的站在路口處,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個花盆。
這原本是擺在路口處裝飾用的,此刻卻被他一手一個抓住,然後用力的朝著那輛黑色的小車掄了過去。
就好似兩顆炸彈,狠狠的砸在了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