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顧青璃失控(1 / 1)
顧青璃失控地怒斥道。
“你可知本小姐的這身衣服有多金貴,你怎麼可能……”
“璃兒……”
見她差點說錯話的顧玄,連忙阻攔她繼續說下去。
見狀,顧青璃委屈地看向顧玄,指著紀逸飛看向他。
“爹爹,明明是他弄髒了女兒的衣裳,女兒還未說些什麼,爹爹便這樣對待女兒,難道在爹爹心中,女兒便是這種不講道理之人?”
顧玄自然不是這種意思,只是不想讓女兒得罪紀逸飛,在三皇子面前失了禮罷了。
“璃兒,紀大人已經向你表達了歉意,你這身衣裳,晚些爹爹讓人給你重新做一套便是,何必這樣大驚小怪,失態。”
見他不為自己著想,偏生這般維護紀逸飛的顧青璃,還想說些什麼,便見到軒轅棠出現在他身後。
瞬間被其吸引的顧青璃,顧不得別的,反倒是為剛才的事感到一絲羞澀,她緊張地握緊拳頭,剛想要說些什麼,便聽到三皇子淡淡的聲音。
“顧二小姐,剛才紀大人確實不是有意為之,還請顧二小姐看在本殿下的份上,饒了紀大人這一次,若有什麼需要,可以向本殿下說出,本殿下可以盡全力解決。”
早已羞愧難當的顧青璃,見他此時還在想著如何解決這件事,緊張地結巴道。
“璃兒見過三殿下,剛才是璃兒失禮了,理應給紀大人賠禮才是,此事就不勞煩三殿下處理了……”
軒轅棠雖說沒怎麼見過顧青璃,可傳聞中的她溫文有禮,賢良淑德的模樣,很是受京都世家夫人的喜愛。
可剛才那一瞬,讓他對此產生懷疑,並且不太相信她此時所說的話。
“既然顧二小姐是一時情急說錯了話,那本殿下便不摻和你們的事。”
“謝殿下……”
顧青璃知道三殿下不摻和這件事,就是給了她最大的助力,畢竟他的出手,可以讓她顏面盡失,也會讓她一直維持的形象崩塌。
顧青璃稍微上前一步,走到紀逸飛的面前,優雅地施禮道。
“璃兒為剛才的失禮,向紀大人賠罪,還請紀大人大人有大量,饒了璃兒這一次。”
本來就是紀逸飛故意找事,此時見她軟下態度,不由得對軒轅棠高看幾眼,卻掩飾的非常好,並未讓他們察覺到。
“顧二小姐此事本就是因本官而起,二小姐發怒也是正常事,晚些二小姐將需要賠償的銀子數量告知在下,在下晚些派人送來。”
“不必了……”
顧青璃溫柔地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拒絕道。
顧青淼見她那副虛假的面容,無奈地嘆口氣,卻又不得不繼續留在這。
紀逸飛知道她不會派人去取,而他也沒打算賠這件衣服,便沒在多想。
顧青淼見事情解決,不由得失落一番,卻在她低頭想著如何離開之時,便見到軒轅棠淡淡地朝著她看了過來。
“大小姐,昨日見你情緒還算很好,為何今日便如此消沉?”
突然被問到的顧青淼,稍微愣了一下,才緩緩露出笑容。
“回三殿下,民女剛才想到一些問題,也覺得此時不太適合這樣說,既然殿下這樣問,青淼若是不說也有些欺瞞殿下的舉動。”
軒轅棠見她這樣說,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畢竟顧青淼給自己的感覺十分奇特,每次遇到她都會不由得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卻總想著如何能將她的東西佔為己有。
顧青淼見他們並未阻攔,清了清嗓子,毫不避諱地說道。
“青淼聽聞近日坊間傳聞紀大人英俊瀟灑,特別喜歡留戀於溫柔鄉,小女子雖不知此地為何處,卻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而今日見紀大人的容顏後,便覺得坊間傳聞還是太保守了些,一點都體現不出紀大人的真實面目來。”
差點認為她是在誇讚自己的紀逸飛,聞言,整個人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顧小姐所言極是,有些事確實是在下做得過分了些,不過顧小姐既然提出來了,那日後在下多加註意便是,還請顧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壓根不想得罪她的紀逸飛,只能耐性子將事情圓過去。
可他千防萬防,萬萬沒想到單憑這麼一句話,便引來了軒轅棠的注意,只見他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隨即看向面前的顧青淼。
察覺到他異樣目光的顧青淼,乖巧地朝他笑了笑,並未再多言下去。
而一直在找存在感的顧青璃,見他們一個個都圍著顧青淼,絲毫不見她的模樣,不由得怒從心生。
可礙於軒轅棠在場,她便不敢造次,可隨著他們越聊越開心,顧青璃的心情越發不高興起來。
“璃兒……”
正在考慮如何才能加入他們的顧青璃,突然聽到他爹的聲音。
她回頭便見到顧玄一本正經地盯著她。
“璃兒,今日三殿下同紀大人一起過來,雖說是來找你姐姐,可你作為顧家人,理應陪同照看著,千萬別畏畏縮縮,顯得我們顧家太小氣了。”
顧青璃對於他爹所說的話,雖說有些不解,卻也知她爹是為了她好。
“爹爹放心,女兒不會那般對待客人。”
話音剛落,顧青璃便聽到顧青淼滿是哀愁的話。
“三殿下,過幾日便是二妹妹成親的好日子,不知到時候三殿下可有閒時過去喝杯酒。”
三殿下自然記得這件事,不過他沒想到顧青淼會在此時提起,想都沒想便回應道。
“安家的請帖已經送到府上,後面又接到了丞相大人的請帖,到時便會過來,不過可惜當日見不到顧大小姐,不然邀請顧大小姐一起去看看也不錯。”
自然不想錯過那場好戲的顧青淼,裝作十分可惜的模樣。
可惜了,那日青淼還需招待前來的各位夫人,無法脫身前去觀看,還望二位多多捧場也好讓二妹妹的婚事熱鬧些。
未曾想到她會如此在乎自己婚事的顧青璃,緊握的雙手微微鬆開一些,卻很快握緊。
她牢記姨娘以往告知她的那些話,無論是誰,不管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都有她的目的,而她千萬不能成為別人的目的。